两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脾气一个比一个差，顾溪誉被陆时尧撞到，皱眉骂他眼瞎，陆时尧在S市天不怕地不怕，来A市怎么可能让自己受苦受骂，二话不说挥起了拳头。
巧的是，那家酒店是厉氏旗下的，厉衍修听说厉南旭在酒店躲着，特意过去找人，碰巧看到两个人在打架。
厉衍修站在一旁，见保安冲上去把他们分开，他正要离开，瞥见电梯里跑下来一个人，扯着嗓门大喊：“时尧！咱们别找事，A市是慕商允的地盘，他本来就想找你麻烦，要是让他逮到整你的机会，能扒你一层皮！”
陆时尧听见熟悉的名字，更加火大，“慕商允什么时候对我有过好脸色？你以为我不惹事他就能放过我吗！”
“那也不能在A市让他抓到把柄，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说话的人正是齐霸业。
陆时尧冷嗤，“我倒要看看慕商允能把我怎么样！”
视频里的陆时尧一句一个慕商允，随时把他名字挂嘴边。
监控照得不是特别清晰，齐周游贴心地在视频里每个人头上标注好人名。
慕商允看着监控视频，审视着厉衍修的表情，明显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被保安拦下来的顾溪誉直接愣住。
他知道，二人只是在震惊听到的特殊音效。
里面每句话都是正常的，但听到厉衍修和顾溪誉耳中就不正常了，这就是系统为了防止主角们发现他游走在四人之间而设置出来的屏蔽功能。
慕商允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感觉挺有意思的，他不仅不会暴露身份，还能看到他们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按照这个屏蔽方式，只要他不在他们碰面时现身，就绝对不会暴露身份。
医院。
顾溪誉顶着一脸的伤，神情激动地和精神科的医生形容他今天遇到的事。
医生轻声道：“顾先生，您别激动，慢慢说。”
顾溪誉深呼吸，“我问了其他人，他们没有听到奇怪的音效，只有我能听见那个声音，更奇怪的是，我让他们复述一遍那些话，他们竟然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医生：“什么声音？”
顾溪誉：“有些话能听清楚，可一旦提起什么人就不停地'哔——'，我确定当时没人玩手机。”
与此同时，厉衍修正坐在厉老病房里怀疑人生。
“你在想什么？”厉老问。
厉衍修摇头。
厉老：“回去收拾一下吧，明早离开A市，等过完这个年再回来。”
厉衍修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戾气，“我走了，您怎么办？”
厉老沉下声来，“这个家是我说了算，等我回去就把你爸和那个私生子赶出去。”
傍晚。
慕商允抱着花到医院探望厉老，主要是想看看厉衍修的情况。
齐周游和他一起来的，顺道找齐霸业说几句话。
陆时尧住院，齐霸业一个人忙前忙后，他们俩这次来没带别人，好在齐霸业不是那种被家里养废的少爷，各方面办事效率都不错。
慕商允和齐周游在电梯分别，他来到厉老病房门前，抬手敲门。
“进。”
厉老正坐在病床上看电视，见到是他，笑道：“随便坐吧。”
慕商允把花放桌上，“怎么没人留在这儿照顾您？”
厉老：“我没什么大事，不用人照顾。”
厉衍修不在，慕商允没必要多留，正要说话，厉老先他一步开口。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到的那个故人吗？”厉老问。
慕商允轻嗯一声。
他记得这事儿，厉老当初在葬礼上提过，说这位故人和厉衍修父亲是同龄人，跟厉老意外合得来，还说他和这位故人有些像。
厉老：“我们昨天联系上了，他今年要回国过年，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A市。”
慕商允对别人的事没兴趣，听得心不在焉。
厉老叹道：“昨天我才知道，他们的儿子丢失多年，夫妻俩一直没放弃过寻找，可惜始终没有结果，前段时间查到一点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又断了线索，他们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找儿子。”
慕商允动作微顿，抬眼看厉老。
厉老仍旧沉浸在故人丢失孩子的惋惜中，没发觉他的异样。
慕商允完全没心思想其他的，问：“孩子什么时候丢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厉老想着这是人家的伤心事，他不好问太多，纵使想帮忙，也得等人回来了再细说。
慕商允：“您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
厉老看他一眼，笑着问：“你怎么会对这个有兴趣？”
“随便问问，”慕商允冷淡起身，“我该走了，您早点休息。”
他离开病房，关门之前，厉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姓贺，暂时不方便透露名字。”
“多谢。”
慕商允关紧病房门，抬起脚步离开，走到前面和一个男人擦身而过。
厉衍修停下，回头望着那道身影，眸底酝酿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慕商允去同层的病房找齐周游。
齐霸业和齐周游都是话比较多的人，陆时尧病房里充斥着兄弟俩的谈话声，他直接推门进去，谁料里面就两个人。
“老大，你怎么来了？”齐周游放下指着齐霸业的手。
“陆时尧呢？”慕商允没能忽视齐霸业的光头，多看了两眼。
齐霸业：“在外面接电话。”
慕商允没说什么便走了。
他是来看陆时尧被打成了什么惨样，又不是来关心人的，既然不在没必要多留。
齐周游追上来，“老大等等我！”
齐霸业走出病房，瞅着傻弟弟和那道修长的身影，无奈叹口气。
慕商允走进电梯，“你哥怎么老顶着那个光头？”
齐周游忍不住笑出声，“我骗他说喷完药不能戴假发，不然头发会长不出来哈哈哈哈！”
齐霸业没看到齐周游长头发的过程，只看到了齐父的过程，齐父喷完药确实每天光着头，不过他这些年就没戴过假发。
慕商允唇角微勾，“你这么坑爹又坑哥，不会哪天反过来坑我吧？”
齐周游脸色骤变，摇头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坑你呢，你可是我老大，你就是要我献上我的灵魂我也愿意！”
慕商允笑着走出电梯。
齐周游跟在后头解释。
二人坐车离开，慕商允让司机先送齐周游回去。
齐周游下车前又保证一遍绝不会坑他，说得真心实意，怕他不信专门举着三根手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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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
慕商允无奈叹息，“我相信你，快回去吧。”
齐周游得到回应，这才放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慕商允一直在想厉老的这位故人，回到庄园，他打电话联系一个人。
“帮我调查一个人。”
厉老给了姓氏，再加上对方和厉老是朋友，调查起来不会太难。
慕商允没有被这点小事困住，晚上该吃吃该睡睡，第二天一早起来跑步健身。
春节期间，他可以不用跑步，系统会自动发放当日积分，并且翻三倍，这一点挺有人性的。
厉衍修今天离开A市，内奸临走前给慕商允发消息表达不舍，飞机还没上，他收到一条令人绝望的通知。
大中午的，慕商允坐在办公室打游戏，听见办公室门被敲响，放下手机，“进。”
韩秘书进来，“慕总，楼下有位姓乔的先生找您。”
“乔？”慕商允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个姓的人。
韩秘书：“是的，他说他在厉家当内奸。”
慕商允嘴角微抽，“让他上来。”
等待几分钟，办公室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进来，见到慕商允后下意识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老大。”
慕商允单手托着脑袋，眸子微微闭合，“有事直说。”
乔大力笑两声，“那个什么，我被他发现是内奸了。”
慕商允睁眼，微微抬头，镜片泛着光，完美遮盖眼中的情绪，“怎么暴露的？”
“我今早给你打电话，好像被他听到了。”乔大力心虚。
“你不是和他混成好兄弟了吗，他这么无情就把你赶出来了？”
慕商允倒是不着急，反正厉家不止一个内奸，这个暴露了，还有下一个，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厉家塞个奸细。
乔大力欲哭无泪：“正是因为好兄弟这个身份，他才没有找人教训我。”
慕商允放下手臂，“问你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乔大力犹豫道：“老大，我以后……”
“去沈家当内奸吧。”慕商允觉得他这方面有天赋，不当内奸可惜了，厉家不能露面，那就换个地方发挥。
乔大力：“哪个沈家？”
慕商允和他说明情况。
乔大力两眼放光，愈发感觉慕商允不是一般人，商战竟然能计划到G市那边去。
慕商允安排他年后再去，现在正赶上春节，不如先回家过个好年。
乔大力非常感激慕商允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像他们这行，通常被发现身份后，就没有和雇主第二次合作的机会了，他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找慕商允，没想到真的没有沦为弃子。
人走后，慕商允拿手机回客户消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卖养胃片，账户不断进账，大部分补偿给了上次任务中的苦力工人，手头剩的不多，打算过年给内奸们封个大红包。
他无聊度过一整天，晚上回去得到一个消息。
厉老那位姓贺的故人回国了，目前就在A市，而他派去调查的人也发来了他想要的信息。
名字年龄祖籍，包括妻子那边的信息，全部调查得清清楚楚。
慕商允默默念着上面的名字，视线往下扫动，入眼的信息让他颇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