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当汤姆的自我认知是外星人 > 4. 论外星基因纯度
    汤姆摘下分院帽,掌声寥寥,稀稀拉拉的,一些礼貌性的掌声来自教授席,红胡子的邓布利多对他眨了下眼,好像他没烧过柜子似的;格兰芬多那边倒是有几个人礼貌性地拍了两下手,大约是出于某种运动精神;拉文克劳也有零星的几下;赫奇帕奇最热烈,但赫奇帕奇对谁都热烈。但是没有一下来自斯莱特林。他未来的同学和舍友们在银绿色的餐桌旁,阿布拉克萨斯的金脑袋赫然其中,对他发出轻蔑的哼声。

    好吧,这几年会很精彩。

    汤姆表现得平静得体,他在目光中走向银绿色的桌子,斯莱特林的人审视着他,一时间没人和他说话。台上,分院仪式还在继续,斯莱特林人为纯血名门的孩子们热烈鼓掌,对其他学院的学生兴致缺缺,阿布萨克拉斯在和一个姓布莱克的女生热烈地讨论什么魁地奇之类的事情。汤姆挺直腰背,在陌生的环境做出放松而强势的姿态。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样人们才会以为你有恃无恐,忌惮你。在街道上混迹太久的里德尔精通这门学问。

    "布莱克,瓦尔布加!"

    一个黑发的、神情高傲到几乎像是在生气的女孩走上台去。帽子刚碰到她的头发——

    "斯莱特林!"

    这一次,银绿色的长桌爆发出真正热烈的掌声。阿布拉克萨斯甚至吹了一声口哨。瓦尔布加·布莱克矜持地从台上走下来,裙摆纹丝不乱,在汤姆对面几个位置坐下,立刻被一群人围住了。阿布拉克萨斯凑过去,和她热切地讨论起什么——好像是魁地奇,又好像是谁家的别墅,声音刻意压得不高不低,既像私聊,又像是在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汤姆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一切。

    "诺特,西奥——"

    又一个男孩被分进了斯莱特林。瘦长脸,棕色头发,走路的姿态有点畏缩,但衣服料子很好。掌声热烈——不如布莱克,但远胜里德尔。西奥·诺特在长桌边坐下,几个人立刻和他打招呼。阿布拉克萨斯甚至从布莱克那边探过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西奥。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好多了,妈妈亲自熬了生骨灵。"

    "我爸很盼着再和你爸打球,他当追球手时简直太凶猛了——"

    两个男孩嘿嘿笑起来。

    汤姆观察着这套运作方式:姓氏是入场券,家族是依仗,这些人带着完整的关系网络入学,每一次"你爸""我爸"都是在展示一张编织了数代人的大网——你在网里,你就是同类,你不在网里,你就是低种姓者。汤姆现在在网外,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被隐蔽和怀疑地打量。

    分院结束。邓布利多身旁那个银须飘飘的老巫师——校长迪佩特——站起来说了几句和和气气的欢迎词。然后——餐桌上凭空出现了食物。大量的食物。汤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美食。喷香的羊肉馅饼、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郡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撒着银色绿色糖粒的小蛋糕,还有汤姆只在面包店的橱窗里见过的,雪白雪白的面包。

    这些食物他一样都没有吃过,他瞪着那块面包,松软,甜蜜,旁边是黄油。他只吃过孤儿院的灰面包。

    但汤姆没有动餐叉。他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环绕四周,打量了三秒之后,他确认没有什么献祭仪式用来交换食物,礼仪要求也没有特别高——至少十一岁的男孩们没有,连阿布拉克萨斯的吃相都很凶狠——于是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块馅饼。鲜嫩的羊肉汁水迸溅在他口腔里,他控制着表情和咀嚼的速度,尽量不显露出被饿了太久的孤儿的狼吞虎咽。他又给自己拿了两块羊肉馅饼。又拿了香肠、烤土豆、烤牛肉,嚼啊嚼,咽啊咽,他的肚子从来没有这么饱过,他的味蕾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惊人的刺激,阈值永久性的提高了——他看着桌上如山的丰盛食物,想到孤儿院里的黑面包和稀土豆汤。霍格沃茨甚至不需要他交一分学费和食宿费他们用了什么魔法让食物凭空出现?——丽痕书店的书里有讲甘普三大法则——所以应该不是凭空出现,是某种转移魔法——他旁边的同学们习以为常地大快朵颐,没有人对无限供给的美味食物表现出任何震惊。

    如果巫师有这么多多余的食物,那我前十一年的黑面包到底算什么?

    盘里最后一块烤土豆消失以后,桌上的正餐突然不见了。汤姆还没有来得及猜测这些神出鬼没的食物又去了哪里,新的银盘又跳出来。

    糖浆馅饼的切面金黄黏亮;苹果派刚刚出炉,酥皮的缝隙里冒出带着肉桂味的热气;果冻随着桌面的震动一颤一颤。还有果酱甜甜圈、奶油松糕、巧克力闪电泡芙、浇了奶油的草莓,以及一大盆仍在冒热气的米布丁。

    “点心时间!”低年级学生们发出欢呼,每个桌子上的已经吃饱瘫在那里的学员都再次活动起来,用甜点塞满他们的第二个胃。

    居然还没吃完!汤姆惊了。桌上的绝大部分甜点他都没吃过甚至没见过,有些还在跳动和发光。他先谨慎地取了一小碗米布丁,这至少是他认识的东西。——不,他不认识,霍格沃茨的米布丁里真的有牛奶,上面还撒着糖和肉豆蔻,和孤儿院里那种多兑了半桶水而呈现出一种可疑的灰白色的冻状物不是一种东西。

    吃完以后,他又切了一块糖浆馅饼。第一口甜得他牙根发酸。金色糖浆仍然温热,浓稠地黏在酥皮之间,又被一点柠檬的酸味压住,不至于甜得让人受不了。酥皮在舌尖碎开。

    汤姆慢慢把它咽了下去。

    "里德尔?"

    这时,一个声音从他左上方传来,汤姆抬头,来人胸前别着银绿色的级长徽章。她大约十五六岁,黑发梳得十分整齐,长袍上没有一丝褶皱。

    "我是维奥莱特·塞尔温,五年级级长。"她说,"我负责照看今年的新生。"

    她的语气矜持而温和,听上去确实像是在照看他。

    汤姆放下餐叉,礼貌地回答:"您好,塞尔温小姐。"

    "我似乎没有听说过里德尔这个姓。"塞尔温在他对面坐下,"你母亲是哪一家的?"

    附近的谈话声低了一些。

    这个问题让汤姆感到熟悉。在孤儿院的院子里,新来的孩子会被问"你爸呢"或者"你妈怎么死的"。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同样的审查披了一层更体面的外衣。

    "我是被寄养在麻瓜家庭的,塞尔温级长。"汤姆微笑地说——那种最迷人的微笑,配上他漂亮的脸,总是能让孤儿院的访客多捐一点钱,"我对自己的家族知道得不多——不方便细说。"

    赛尔温扬起眉毛:“神秘的身世,里德尔先生。”

    "我来霍格沃茨,也正是为了弄清自己的真正身世。"汤姆流露出忧伤的神情,"我没有收到过一封信,也没有找到过我的任何亲属。我的母亲没有留下姓氏,没有留下可以追查的地址,也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他没有明说,但他在暗示,一个生于丑闻、被秘密藏进麻瓜界的孩子;一个身份不能公开的继承人。一个暂时失去家族保护的纯血儿。人们往往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想象补全的故事。

    (这些可能的故事里,没有一个叫"伦敦孤儿院的穷鬼"。)

    塞尔温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好的,里德尔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她回到高年级那一段,和旁边的人交换了几句话,他们目光朝汤姆这边瞟了一眼。

    对面的阿布拉克萨斯正把一块苹果派塞进嘴里,忽然笑了,对赛尔温大声说:"别费心了,塞尔温。我在对角巷见过他。他提着一只装旧货的纸箱,穿着麻瓜的乞丐服,是一个人来的。"

    长桌旁安静了一瞬。阿布拉克萨斯向后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享受被众人的目光集中的感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愉快的恶意。

    "神秘家族把自己的继承人照顾得真周到。"他拉长声音说。

    旁边有人笑了。最先笑的是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的男孩,好像是姓诺特。另一个孩子本来还在观察塞尔温的表情,看见她没有制止,也跟着弯起嘴角。更远处有个女生重复了一遍"纸箱",仿佛那两个字本身便足够可笑。

    "我也记得你,马尔福。"汤姆平静地回应,"你当时站在你父亲身后。"

    阿布拉克萨斯显然没料到这个回应,他愣了一会儿,面色不善。汤姆则不再看阿布拉克萨斯,专注在一小块糖浆馅饼上,就像这个话题已经自然地结束了一样。斯莱特林的长桌很快换了话题,阿布拉克萨斯略有不虞,但是很快加入社交中,和父亲的老同学的子女聊天。

    晚宴结束后,一年级的斯莱特林新生们被级长带着穿过城堡。他们走了很多楼梯一路向下。越走越深,越走越冷,石壁上的火把在潮湿的空气里发出嘶嘶声。

    然后他们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藏在地牢的石墙后,密码是“纯血”。

    (感觉很好猜。汤姆想)

    公共休息室那是一个长而低矮的地下厅堂,绿色的灯光从头顶的吊灯中倾泻而下,像沉在海底。一整面墙是玻璃,玻璃外面是黑湖——不,不是玻璃,是某种透明的魔法屏障,就像礼堂的魔力天花板——窗外是深绿色的、幽暗的、偶尔有水草飘过的湖水。一条银色的小鱼贴着屏障游过去,然后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汤姆看着那面水墙,脑子里计算着水的压强,这层魔力屏障的承重力,还有如果他能在他的魔法飞船上用上这种魔法,会不会……

    其他新生在兴奋地叽叽喳喳,阿布拉克萨斯在跟人吹嘘"我家庄园的客厅比公共休息室大三倍。"而汤姆静默不语。巨乌贼幽暗的身影隐约划过,巨大的触手的阴影透过魔法玻璃掠过石墙,掠过他漆黑的眼睛。

    塞尔温让吵闹的新生们安静下来,宣读了几条学院规矩,然后后把男女新生分别带向寝室。

    "马尔福、诺特、埃弗里、莱斯特兰奇、里德尔。你们住这一间。"

    fine. 汤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一年级男生的宿舍在走廊尽头,五张带绿色帷幔的四柱床,其中四张床尾已经放好了行李。阿布拉克萨斯的银扣皮箱宽阔而坚固,箱盖上压着马尔福家的纹章。其他三人的行李虽然没有那么醒目,也都是适合远行的皮箱,上面纂刻着家族纹章。汤姆的纸箱摆在它们旁边,边角已经被压扁了一块。

    "这张是我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大步走向靠壁炉的那张床,把他崭新的、皮面的、烫着金色M字母的行李箱啪地甩上去。"诺特,你睡我旁边。"

    西奥·诺特乖乖地把行李放到了阿布拉克萨斯旁边的床上。

    阿布拉克萨斯继续指点:“阿尔芒,你睡那边,埃弗里,你睡第四张——”第三张床被阿布拉克萨斯分配给那个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黑发男孩,阿尔芒·莱斯特兰奇,而不够受宠的吉迪恩·埃弗里被分配了窗边的一张床。

    剩下靠门的那一张,最差的位置,每次有人进出或者去盥洗室都会被吵到。

    “你睡那里,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拖长音调地说。

    汤姆感觉到四道目光落在他的纸箱子上,像四根针。他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然后抱起箱子,一步步走向壁炉旁阿布拉克萨斯那张床,把自己的纸箱摔在床上,然后把阿布拉克萨斯的箱子甩到了地上。

    西奥·诺特倒吸了一口冷气。莱斯特兰奇停下了他正在做的事,面无表情地看着。埃弗里似乎觉得很有趣,扬起嘴角,蓝色的眼睛盯着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肮脏的泥巴种——”他右手下意识伸向长袍下,大概是想摸魔杖。

    "你想用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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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杖对我施咒吗?"汤姆平静地问,从容地在“自己”的床沿边坐下,打开箱子。

    "但我建议你考虑一下。"汤姆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因为如果你赢了,你会赢得非常难看;如果你输了,你会输得非常耻辱。”

    阿布拉克萨斯还没有学会他父亲的城府和计算,只学会了脸面。所以,金发的年轻人赤红着脸,拔出魔杖,大喊:“sandi——”

    在孤儿院没少打架,在街道上时常厮混的孤儿汤姆,可比养尊处优的少爷马尔福的反应快多了。汤姆里德尔在他说完之前先扑了过去,把他压倒在地,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施咒,一只手扭着他的手腕,夺走魔杖。

    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剧痛,他尖叫起来:“西奥——阿尔芒——快压住这个疯子——”诺特和莱斯特兰奇都惊呆了,没有动。汤姆一脚踢开阿布拉克萨斯,然后抽出自己的魔杖,对他施了一个石化咒,一个静音咒,这两个咒语都是在孤儿院就背熟了咒语,在火车上初次尝试的,能在人身上一次成功,汤姆略感意外。

    “哦,你要告诉你爸爸吗,阿布?”汤姆漂亮的嘴唇扯一个温柔的微笑,窗外黑湖鱼群的影子掠过他的面容,“你被一个‘泥巴种’夺走了魔杖。恰如其分,不是吗?纯血论的常见论调。”

    他一只手把玩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魔杖,一只手用紫杉木魔杖指着瘫坐在地上,面容被恐惧和恨意扭曲的金发男孩。

    “要向‘爸爸’告状吗?”他笑着低声问,魔杖杖尖轻点阿布拉克萨斯的额头,拨起一缕汗湿的金发,“马尔福先生会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阿布拉克萨斯颤抖地摇摇头,因为静音咒,想说也说不出话来。

    汤姆亲昵地用阿布拉克萨斯自己的魔杖拍拍阿布拉克萨斯被石化的大腿,然后转头对诺特他们三人说:“麻烦你们去叫级长。告诉塞尔温小姐,马尔福先生在自己的寝室里,被一个今天才入学的麻瓜种夺走了魔杖。”

    没有人动,西奥的腿在打颤,埃弗里看了一场斗殴,神情兴奋得几乎要鼓掌,莱斯特兰奇盯着汤姆的脸。阿布拉克萨斯则把头摇成拨浪鼓,不停地发出no no no的口型,可惜因为静音咒,没人听得到,于是汤姆大发慈悲地给他解咒。

    “这件事就留在这间宿舍里——”阿布拉克萨斯色厉内荏地说。内荏得过于明显,毕竟他的头以下的身体还被石化,“里德尔,放开我!”

    汤姆说:“拜托人做事需要先说请。”

    阿布拉克萨斯:“里德尔,别欺人太甚!”

    汤姆宽宏大量地解了石化咒,放开了他,阿布拉克萨斯正想逃离,汤姆一把扯住他的巫师袍领子,笑着用下巴示意那个银扣皮箱:“别忘了你的行李箱,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拉着自己的皮箱,踉踉跄跄地占了一张离汤姆最远的床,躲到了帷幔之后。

    汤姆坐在自己抢来的,壁炉边的床上,平静地打开破旧的纸箱,收拾东西。其他三个男孩敬畏地看着他,埃弗里和莱斯特兰奇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在黑袍和麻瓜衣服下,汤姆的后背一片汗湿。

    他没有父亲,没有家族,没有金库,也没有任何人能替他在教授面前说一句话。如果阿布拉克萨斯告状,阿布拉克萨斯固然丢人,但是他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他背后空无一人。

    好在今晚没有人敢来确认。

    从纸箱里,汤姆摸出那张叠了又叠的剪报,展开它。纸已经很软了,折痕处快要断裂。也许我很快能学会魔法修复它。汤姆想。他把它重新折好,塞到枕头下面。

    然后,他把纸箱推到床下,躺下,仰望帷幔上方的一片黑暗,开始想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不可怕,但是他父亲,那位年长的马尔福先生,是真正的威胁,他不能把阿布拉克萨斯逼得太过——不然马尔福先生真的插手,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巫师,真的只能指望霍格沃茨的庇护了。但是他既然已经惹上阿布拉克萨斯了,就绝不能低头露怯,不然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怕了,会迅速从暂时的忌惮退避变成残忍的报复。

    纯血。

    汤姆翻了个身。他的血统不明会让整个斯莱特林视他为外来的异物。但是,他承认血统论的部分合理可能性:如果巫师确实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的混血(汤姆现在还没有放弃这一假说。汤姆拒绝承认自己和麻瓜孤儿同类),魔法的来源确实是外星人的超能力的话,那么确实,血统越“纯正”的巫师,魔法越强大。

    但是,斯莱特林搞的不是汤姆所说的生物学——或者外星人-人类杂交优生学——上的血统论,而是在画圈子,用血统和姓氏画圈,然后只给圈子里的人分配资源,把圈子外的人踢出去。

    斯莱特林的纯血论。哈。

    在走廊里、餐桌上、甚至分院帽还没落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已经闻到了那股气味:阶级。不同的世界,同一套规则:你是谁的儿子,决定了你是谁。门阀政治。

    一群占据了资源的人,发明了一套听起来很体面很神圣的理论,来保证资源永远在他们手里流转。

    马尔福的财富不来自他的血统,甚至不来自他们的魔力,而来自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自己人之间倒腾了两百年的生意。布莱克的影响力不来自她的魔法天分,而来自她姑妈在威森加摩占了三个职位。

    而汤姆在这个体系里没有位置,他只是个血统不明的孤儿。

    汤姆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阿布拉克萨斯彻底打服,一定要抓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把柄让他彻底不敢向爸爸告状。从明天开始。

    ?(他并不知道他会在很多年后利用这套排挤过过他的纯血门阀政治理念来统治魔法大不列颠。没办法,纯血论实在太好用了!)

    (阿布拉克萨斯的学院时光开始得较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