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他说他是我的小熊玩偶 > 3. chapter3
    第二天,臧雪晴的快递到了。

    她来粟城的时候就让姜杉月将她的那些布料和缝纫机寄过来,就是怕自己搬家的时候路上有个什么闪失把她的宝贝给碰坏了。

    那可是她吃饭的家伙。

    好在这边的驿站距离她这栋楼不算太远,随便换了身T恤和短裤就出了门。

    好一会儿,才将两个大纸箱子搬上楼。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现在是早上九点,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毕竟室友昨晚看上去状态确实有些差。

    上夜班果然熬人。

    她将卧室房门关上,随即视线落在窗台坐着的小熊娃娃身上,笑着伸手捏了捏它的脸蛋,轻声说道:“今天可以换新衣服啦。”

    娃娃没有回应,还是用那副无辜的眼神盯着她。

    于是她自顾自地笑着拆快递,收拾屋子的时候她专门留了个地方放缝纫机,一切都刚刚好。

    收拾好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将布料放在缝纫机旁边的角落里,这才起身拍了个照片给姜杉月。

    随后发道:杉树,可以接单咯!

    对方很快回复:不准叫我杉树!

    然后是个谄媚的表情,又道:好的,我这就把要求发给你。

    没错,她是做服装设计的,本来不想读研,奈何孙茂的研究生生涯刚刚开始,她想来陪着他一起。

    大学时期没有享受校园恋爱,她想着读研究生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好好体验一下。

    一想到这,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害羞起来。

    在此之前,她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做服装挣来的,许多的人买不起品牌,会找她帮忙做高仿,或者是网上找到什么衣服拿图片给她,她就做出来,再加上一点小设计。

    因为这个,她的生活也还算是比较自由的。

    她不太喜欢和客户沟通,所以这一切都是姜杉月来做,她只需要看最后的结果和要求,然后将成品做出来拍照,客户有什么不满意再改。

    好在她做的衣服,基本上都没有改过。

    唯一改的基本上都是扣子,许多人品牌衣服买不起,但是一两颗好的扣子还是可以的,所以会将衣服的扣子改掉。

    等待姜杉月发需求的过程中,她将窗台上的小熊娃娃拿了下来,捏了捏脸蛋和手臂,还摸了摸它的衣服,点头道:“嗯,你干了。”

    她拿起旁边的一块灰色的布料,这是常有的西装的料子,大多数男生做的都是这个颜色。

    小熊娃娃被她拿在手上,放在布料上裹了裹,满意地点点头,将娃娃放在一旁,随即扯出来一小块布料放在桌上,先用笔和本子画上草图,再进行裁剪。

    最后是走线,剪去多余的线头,一套夏装就这么水灵灵的出来了。

    灰色的T恤和灰色的裤衩子。

    她拿起来放在小熊娃娃面前比对着,然后将套装放在一旁,把娃娃握在了手上。

    西装的排扣从上而下,她一颗一颗地解开,领带也跟着被取了下来,将袖子从它的手臂上取下,娃娃像是猝不及防地抖了一下。

    臧雪晴低头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自己的错觉后开始给它穿T恤,穿上后才看到娃娃肚子上有一根灰色的线。

    于是她的手抚了上去,轻轻将线拿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娃娃有腹肌了,突然就硬了,但是她再次摸上去,那种硬邦邦的感觉又没了。

    “真是奇怪......”

    她嘟囔着,又开始给小熊娃娃穿裤衩子,娃娃的大腿也开始有了紧绷感,只那一瞬消失不见。

    彻底穿好衣服裤子后,臧雪晴将娃娃反复看了看,摸了摸,那种感觉没再出现。

    一定是错觉。

    她难道是因为太想孙茂了?所以对一个娃娃产生了幻觉?

    不应该啊。

    她现在对孙茂,好像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觉得,就算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变化,总归是要当面说清楚的。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是她的风格。

    娃娃被她放在书桌上坐着,她趴在桌上,伸手摸着娃娃的鼻子,呢喃道:“小熊,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很忙啊?”

    距离她和孙茂上一次聊天,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小熊还是无辜,臧雪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提溜着坐直了身子,笑道:“你就叫无辜吧!”

    话刚落,她意识到自己是合租,继而又趴下来看着小熊,轻声道:“以后你就叫无辜咯。”

    手机在一旁震动,姜杉月已经将客户的需求发了过来,这次有四个单子,两件西装外套,一条米色长裙,还有一件衬衣。

    她发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开始自己的今日份工作。

    *

    昨晚从医院拿了药回到家后,岑树立马开启了自己的吃药生活。

    绍元说他是精神过于紧绷,所以才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还有一个很清晰地原因。

    他问什么原因。

    绍元答:自然是缺了个女朋友滋养。

    随后又说,他的姐姐可是一直对自己有好感,很是喜欢,要不然考虑一下。

    岑树给了他一记白眼,就知道他的嘴里没有什么好话。

    简单拿了一些安神的药,岑树就从医院回了家,没想到居然在家楼下遇到了那个奇怪的邻居。

    她好聒噪,手里全是垃圾食品。

    以为她会在外面吃完,没曾想她竟然拿回了家里,于是他换了鞋冷淡地说了一句“味道很大。”

    后来,他收拾完,吃过药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什么,他真的没有做梦,就是半夜总是有点渴,老爬起来喝水,还是没睡好。

    直到早上五六点,他才觉得药效终于来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前一片漆黑,借着是一片光亮。

    眼睛像是被什么光照遮住,什么也看不清,他想伸手摸,怎么也摸不到东西。

    耳边有声音,听不真切,似是笑,似是轻语,又像是什么机器在运作,吭哧吭哧的。

    然后,又是那只手。

    戳了他的脸,而后朝下,捏着他的胳膊,抚摸着他的锁骨,持续往下,摸着他的胸部,接着是肚子。

    尽管隔着一层衣料,那种感觉真的是太过真实,真实到就像身体上方有一个人正在触摸他。

    他想醒来,怎么都醒不过来。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将他裹住,薰衣草的味道有些淡,但他还是闻见了。

    奇怪的声音出现片刻又停下,触感渐渐回笼,西装排扣解下。

    温热的手掌再次抚上他的胳膊,紧绷的感觉再次袭来,他鬼使神差地使了力气,想要将对方给逼退。

    对方果然收了手。

    收手没几秒,一层舒服的面料被套进了他的身体,从头套下,最后扯着遮住肚子。

    动作十分粗鲁。

    紧接着,一团温热覆上小腿。

    细微的暖流自下而上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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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的肌肉紧绷,身体紧绷,就连神经都紧绷着。

    轻柔的声音灌进耳朵里,却始终听不真切,此时此刻,他只想挣脱开来。

    布料贴着肌肤,将他勒住。

    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的xx!

    好在,奇怪的触感终于剥离开来。他像是被松开弓弦的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紧绷的肌理和神经也开始得到缓解。

    他猛地睁眼,一如昨日,在晨光里反复印证自己,从腿侧到那个位置,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他喘着气,闭着眼睛拍了拍胸脯,呢喃道:“还好还好,是梦。”

    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他,再连着两天经历这样的事情,也开始上网搜索起来这样诡异的感觉。

    大部分回答都一样,那就是鬼压床。

    还有一些回答是,关于春梦。

    岑树不可置信地坐在床边,他不是个多梦的人,做过的几次梦都是关于案子当事人闹事,或者是起晚了错过开庭,要么就是开庭的时候忘记穿正装,诸如此类。

    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做过关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还没有看清摸他的是女人还是男人,要是春梦的话,那比鬼压床还恐怖了。

    所以,他宁愿相信自己是精神紧绷鬼压床了。

    起床洗漱收拾完后,他又吃了药,然后坐在电脑前开始今日份的工作。

    这两天他和律所申请了居家办公,避免自己要是在律所闹出什么洋相。

    丢脸这件事,在家丢丢就好了,出去丢算什么事?

    *

    忙了一个上午,臧雪晴终于做好了衬衣和裙子,剩下两个西装外套准备吃过午饭后再做。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看了看无辜,忍不住戳了戳它的脸蛋,而后准备去厨房给自己煮个面条吃。

    走到客厅,刚拐向厨房,对面侧卧的房门打开了,臧雪晴下意识看过去,男人穿着睡衣,黑白格子,十分简约,就是睡裤上多了一个突兀的海绵宝宝。

    没忍住,她低声笑了笑。

    岑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这个室友,好像不太正常。

    从卫生间出来,厨房的工具开始被运用,岑树还是心生好奇地看了一眼,毕竟他住在这里的时候,从来没用过厨房。

    厨房的工具一应俱全,但大多都是新的,除了煮鸡蛋的时候他会用,其余时候没动过。

    不知道是察觉到了还是怎么,臧雪晴趁着烧水的间隙回了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厨房这边的室友。

    她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刘海,朝着岑树走去,轻声道:“你好,我是你的室友,我姓臧。”

    岑树:还有人姓脏?

    他打量着她,从嘴里冒出两个字:“岑树。”

    “嗷,”臧雪晴看了一眼厨房,“我叫臧雪晴,对了,我煮面条,你要吃吗?”

    “不了。”

    又是两个字,蹦出来后他就回了卧室,房门被带上,臧雪晴耸了耸肩,“真是个奇怪的人。”

    煮好面条,她回了卧室,一边吃着面条,一边看着粟城大学的开学时间和报名需要带的东西。

    刚看完,她就收到了来自姜杉月的微信消息。

    【雪雪,有一个西装外套不做了,我们不接这个单。】

    臧雪晴:怎么了?

    杉树:我才知道,这是孙茂的一个学妹要做来送给孙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