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回忆到此为止~”
将示于人前的回忆胶卷从镜头前撕下,X团吧团吧随手一丢,把它远程喂给陆生鮟鱇。
话说,原来在别人视角来看自己这么装吗?
在系统这体验了一把第三人称视角的X托腮思考,随后十分宽宏大度地一秒原谅了自己:自己当时真的很困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被子大睡一整天……你不能强迫一个加班不知道多久还没调过来作息的社畜进行007!
从小洋楼走出来到门外森林的这一段路足够X把系统不知道躲哪录下来的画面倍速看完,享受着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阳光,X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叹出。
虽然他在体感上感觉过了一个月甚至更久,但这其实都归功于高贵的TT2协议和其他T公司与L的合同。事实上,按照外界正常的时间流速,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只过了二十天左右而已,
没办法,员工等级太低看得他心慌,虽然现在公司里没什么高危级别的异想体,但不加班练级练到每个员工都是天花板他就是放不下来心。
即使只是两个临时员工。不过大可放心,自己拼了好几天才练满级的员工,说什么X都不会给他们离开的机会的,就算真的跑了,他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把他们逮回来,在工作上给他们穿小鞋。
看完录播,充当播放器的机械小鸟也就没了用,X没有出门还捧着一大块铁疙瘩锻炼的兴趣与意志力,旋即将已经没用的系统当棒球一样随意扔了出去,没再管它,让其自生自灭去吧。
哈哈,这破玩意还真是走到哪录到哪啊,变态吗?为啥要录啊?再录他可就要收版权费了!
“主管。”
熟悉的称谓成功让沉浸在自己控诉艺术中的X回过神来,X抬头看了眼前方,在森林与东京市区的分界线上,有人不偏不倚地站在那。
对哦,在AI秘书小姐的强烈要求下,这次出行X带上了公司里三位员工一起。
她的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恕我直言,主管,我不太相信您在外的自保能力,我认为您起码需要两位员工在侧辅佐并保护您。”
……真的就这么不相信他吗?
说实话X不太情愿,他本来不想让战神们停下工作的——偶然的一次机会让他发现员工们工作所得的脑啡肽和系统进行世界跃迁所需的能源高度一致。
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通过日常工作获得脑啡肽,随即向系统申请跃迁搞来更多员工和EGO,L公司与世界感应更强烈就可以找到更多逃跑的异想体,异想体多了脑啡肽产量也会上去,完全的良性循环。他已经依靠这个循环获得了让他不用珍惜文职的员工数量,循环中获得的系统能量更是称得上是没用的废品,几乎用不上。
但他拗不过Angela,是的,理由就是这样朴实无华,X的嘴皮子还算利索,但只要被Angela那双金色的眼睛盯上至多十秒,他就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与黑市及黑衣组织的外交工作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负责,信息网还不够全面,明面上的伪装确实还需要巩固,游荡的异想体处于没有没有逆卡巴拉抑制器的外界会更加危险,地面上需要有一队可以随时调动的镇压小队。
找了无数条理由试图让自己接受员工们没办法全部都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X叹了口气,有点怜惜意味地将视线从面前三位员工身上依次扫过。
Dacapo,笑靥,拟态。
排除两位必须镇守公司大本营的两位,面前的三位五级员工便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可能从第一天开始陪伴自己的老资历,同时也是完成以上任务条的人选。
一个扔到红方在公安那边卧个底,两个带到黑衣组织当“交换生”,在做两边任务的同时顺便充当一下做外勤的常驻人员。
X自己嘛,则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近黑衣组织的头目,也就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合作伙伴不知道抽什么风,疯了一样研究起返老还童,长生不老这类能延寿的东西。
没有说之前黑衣组织不研究的意思,只是近期有点过于焦急了,不知道为什么,以至于病急乱投医,乌丸莲耶直接找上了X这个表面研究员。
呵呵,也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返老还童X不清楚,但你要说你还没活够,X有很多种方法可供选择:倒卖在T公司买来的海量时间,把人锁在L公司某个房间里永不结束“这一天”,或者在他研究出的高仿W列车里待个上万年都行,随你喜欢。
但X总觉得那个黑老头看自己的眼神不太正常,似乎把自己放在了猎物而非盟友等平等的地位上,所以他从没主动提供帮助。
“哈…真麻烦…我们走吧?”
X一边向面前的三位员工招手,一边在自己的记忆图书馆里搜寻出和琴酒约定的见面地点。
—
高跟鞋和金属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其他研究员只会因为声音本能地侧头看过去,又在那头茶色短发入眼的瞬间收回视线。
雪莉,乌丸莲耶投资的天才研究员,已经完全接受了近期新A药的研发工作并已经取得了可观的成绩,但并不是乌丸莲耶希望的那种效果。
原本以返老还童为目标的A药却发挥出了毒药的功效,使用在生物体上甚至无法被现代科技检测到,于是这个半成品近期都被行动组成员当成正品毒药来用于灭口。
在咖啡机前接了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她踱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去坐下,却在刚坐下时再一次听见了研究所大门开启的声音。
研究所大门有多重防护,指纹验证只是最浅的一层,完成指纹识别后是虹膜验证,声线验证等,为的只是保护好乌丸莲耶这个老头的延寿希望。
视线在研究所内扫视一圈,自己熟知的研究员们都没有缺席,所以……是琴酒吗?那个恨不得每天每时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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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盯着自己的名义监护人。
“哇喔,你们就在这种地方搞禁药研究?”
不对。
琴酒不会发出这动静。
离门口不远的雪莉眯了眯眼抬起视线,圆珠笔在记录板上画下一道长痕。
金属门板在身后闭合,身着白大褂的青年是由琴酒领进实验室的,身边还跟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白色长发的年轻人,但和身前人身上实验用白大褂不一样,他的着装更贴近于乐团指挥服,黑白两色交织并不浮夸,却实在优雅。
在在场所有人刻板印象中只会拿枪指人的琴酒竟然罕见的,出乎意料地没有对两个陌生人释放出敌意,甚至连从不离手的烟也没有再抽,明明之前研究员们怎么劝都没听过。
而进入实验室的第一步,琴酒先带X去录制了指纹和虹膜验证,这看起来完完全全将主动权交出去的行为看得其他实验员都怀疑琴酒是不是吃错药了。
「哔哔*未识别到指纹*」
“这样正常吗?”
看着整个界面直接红成一片,脸上贴着纸片的青年歪了歪头,收回手轻轻摩蹉着自己的指尖。
“……应该是录入设备老化,不用在意。”
X等了一会儿才听见琴酒的回答,他转身看去,高大的银发男人站在他身后几步之外,手下意识伸进大衣口袋里,又因为X的注视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拿出那一盒香烟。
琴酒表面上没什么表现,但作为琴酒的被监护人,雪莉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在看见青年无法录入指纹时一瞬间的错愕,即使他马上调整好情绪没有表现出来。
转头在密码库里录入自己的虹膜和声音,完事后他才表达自己的疑惑。
“嗯……这样就行了么?不觉得有些简陋吗?”
她听见黑发的青年这样说着,后者隔着纸张指了指自己脸上眼睛应在的位置,语气里带了些许不确定的嫌弃。
“如果作为密码的眼球被人挖出,指节被人砍断该怎么办呢,这东西好像没有识别生命体征的功能……这算泄露密码吗?”
X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在考虑这密码装置的安全性,像是胆敢有人出声肯定他的猜想,他就能当场把识别系统拆了升级再装好,属于是完美主义者的强迫症。
但琴酒没有回应,在站满人的情况下,这个研究所的空间并不宽敞,一时间研究所内寂静无声,只余下实验器械发出的滴滴声做于背景音。
三秒后,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已经习惯了的主管放下了在自己脸上比划的动作,佯装不在意地抖了抖袖子。
“……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他摊手,越过门口,继续往实验室深处走去,打量着其他人试验成果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雪莉身上。
即使雪莉看不见对方纸张遮掩下的表情,但她竟感受到了面前人莫名兴奋起来的情绪。
啧,怎么最近老有奇怪的人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