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玄忠铠也大步登台,身后的两位罡气劲客卿止步于台边,目光阴鸷地盯着玄震霖。</p>
而玄忠铠自身,周身已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股厚重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神色中满是倨傲与不屑。</p>
“玄震霖,今日便让你知晓,失去助力,我玄忠铠依旧是你无法匹敌的对手!”</p>
玄忠铠冷笑一声,周身金光愈发浓郁,肌肤表面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金箔。</p>
经脉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嗡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修炼数年的梵咒金身,今日便让你败在这门皇室嫡传功法之下!”</p>
话音未落,玄忠铠身形一动,脚下真气迸发,身形如箭般朝着玄震霖冲去,周身金光暴涨,双拳裹挟着磅礴的力量,狠狠砸向玄震霖的胸口。</p>
拳风凌厉,带着梵咒金身特有的厚重威压——这门梵咒金身,他已然潜心修炼数年有余。</p>
日夜打磨,如今已然练至二层顶峰,肉身防御强悍无比,力量也远超同境界武者,这一拳之下,足以击碎坚硬的青石。</p>
观礼台上,穆枫端坐不动,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比武台,心中暗自思忖:玄忠铠的梵咒金身,看似强悍,实则破绽百出。</p>
他修炼数年才至二层顶峰,根基虽稳,却过于固守成规,未能领悟梵咒金身的精髓。</p>
反观玄震霖,虽只拿到梵咒金身短短数月,却凭借极高的悟性与穆枫的指点,已然练至第二层。</p>
虽未及顶峰,却对功法的领悟远超玄忠铠,孰优孰劣,一目了然。</p>
若不是玄震霖碍于功法来历敏感,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也修炼了梵咒金身。</p>
此刻根本无需这般隐忍,只需施展同门功法,便能轻松压制玄忠铠,哪里还会让他这般出风头。</p>
台上,面对玄忠铠凌厉的攻势,玄震霖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灵动变幻,身形如清风般侧身闪避,恰好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p>
拳风擦着他的锦袍掠过,砸在比武台的青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青石碎裂,碎石飞溅,可见这一拳的力量之强。</p>
“躲得倒是挺快!”</p>
玄忠铠冷哼一声,攻势不减,双拳交替出击,每一拳都裹挟着厚重的金光,拳风呼啸。</p>
铺天盖地般朝着玄震霖砸去,梵咒金身加持下,他的力量与防御都达到了化劲后期的巅峰。</p>
即便玄震霖身法灵动,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反击的机会。</p>
玄震霖神色沉稳,始终保持着冷静,没有丝毫慌乱,周身真气缓缓运转,流云掌顺势施展而出。</p>
掌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般变幻莫测,避开玄忠铠攻势的同时,指尖裹挟着凝练的真气,精准地落在玄忠铠周身金光薄弱之处。</p>
他深谙梵咒金身的破绽,即便自己不能施展,却也知晓如何破解,这便是他与玄忠铠最大的差距。</p>
流云掌招式精妙,攻防兼备,掌风轻柔却暗藏锋芒,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看似力道不大,却能层层渗透,不断冲击着玄忠铠梵咒金身的防御。</p>
玄忠铠虽有梵咒金身加持,初期还能勉强抵挡,可随着时间推移,玄震霖的掌法愈发凌厉,每一击都落在他金光最薄弱的经脉节点。</p>
他周身的金光,渐渐变得暗淡起来,原本厚重的气息,也开始紊乱。</p>
“不可能!你的掌法怎么可能破我的梵咒金身!”</p>
玄忠铠满脸难以置信,神色变得狰狞起来,他加大真气输出,想要稳固梵咒金身的防御。</p>
可玄震霖的流云掌太过灵动,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掌影翻飞间,不断冲击着他的防御壁垒。</p>
穆枫坐在观礼台上,目光锐利,清晰地察觉到玄忠铠周身金光的变化,心中了然:玄忠铠的梵咒金身,已然濒临破碎。</p>
玄震霖的流云掌,看似只是普通的拳脚较量,实则每一击都精准拿捏了梵咒金身的破绽。</p>
再加上他自身的实力本就不弱于玄忠铠,若不是刻意隐忍,不暴露自己的梵咒金身,此刻早已取胜。</p>
台上的对决愈发激烈,玄忠铠的气息越来越紊乱,周身的金光忽明忽暗,皮肤上的金箔状光晕。</p>
已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每一次被玄震霖的掌风击中,他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微微晃动。</p>
而玄震霖,依旧神色平静,掌法稳健,没有丝毫急躁,他刻意控制着力道,既不让玄忠铠立刻落败,也不让自己暴露任何破绽。</p>
始终以流云掌与对方纠缠,一点点消耗着玄忠铠的真气,瓦解着他的梵咒金身。</p>
又过了数十回合,玄忠铠周身的金光,彻底变得暗淡无光,皮肤上的裂痕越来越多。</p>
梵咒金身已然濒临破碎的边缘,他的真气消耗巨大,气息萎靡,脚步也开始踉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与凌厉。</p>
反观玄震霖,依旧气息平稳,掌法依旧灵动,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决绝。</p>
“玄忠铠,胜负已分,束手就擒吧!”</p>
玄震霖沉声开口,话音未落,身形一闪,掌影翻飞,最后一掌,裹挟着凝练的真气,精准地落在玄忠铠的胸口。</p>
这一掌,力道不大,却恰好击中了他梵咒金身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他真气紊乱的节点。</p>
“噗——” 玄忠铠喷出一口鲜血,周身的金光彻底消散,梵咒金身彻底破碎。</p>
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倒在比武台上,再也无力起身,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p>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修炼数年的梵咒金身,竟然会被玄震霖用一套看似普通的掌法击败,而且败得如此狼狈。</p>
玄震霖缓缓收掌,周身气息依旧沉稳,没有丝毫张扬,只是静静地站在比武台上,神色平静地看着摔倒在地的玄忠铠。</p>
他心中清楚,自己此次取胜,实属侥幸——若不是玄忠铠的梵咒金身领悟不深,若不是自己深谙其破绽。</p>
再加上流云掌的灵动加持,仅凭自己不能暴露梵咒金身的处境,想要取胜,恐怕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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