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辞也借机伸手缠住了谢南枝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和她手指相扣。
她的手以前软软的,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如今,却粗糙还有一些薄茧。
这指定是一直在干粗活。
她离开他后,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能把一双柔软的小手变得如此粗糙?
周砚辞看着她离开自己吃苦,本该开心才是的,可是她的遭遇,他的心底莫名涌起一阵酸涩,喉头犹如如鲠在喉。
“谁让你开车技术不行,害我吐成这样……”谢南枝想要把手从他的大掌抽出来。
却被他紧紧地攥着。
她的手很粗糙,又有薄茧,让她有种在他跟前抬不起头的感觉。
甚至是更害怕他会趁机嘲讽她这些年是怎么活成这个鬼样子的。
“你别再拉着我的手了,我自己能走。”谢南枝欲要再次把手抽出来,“你把我的手捏疼了,我怎么打算盘……”
“你口算最厉害,算盘打不打都无所谓,这次的比赛就是口算。”周砚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是攥得更紧了。
当他们走到了路边的摊位前。
周砚辞对摊主说道,“来两碗云吞面,一碗不加葱。”
“好嘞!稍等下,马上好!”摊主马上将云吞和面条放进高汤里煮。
煮好后,端上来。
看到周砚辞贴心地将一碗不加葱的云吞面放到谢南枝跟前。
摊主看了,就忍不住地说道,“哎呦,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刚看这位太太在那边吐了,这是刚怀孕头一两个月吧,看着也不显怀啊。”
“我……”谢南枝想说没怀孕。
却被周砚辞打断说道,“这也能看出来她怀孕?”
谢南枝:“……”
摊主自顾自说,“看你也很在意你媳妇,细节很到位,一看就是疼媳妇的男人,但是你总是板着一张脸,你看你媳妇都快被你吓哭了啊。”
“这女人啊,就是要哄着,尤其是怀孕的孕妇,更要贴心照顾,孕妇容易情绪波动大,身边时刻离不可人,你要多哄着点。”
周砚辞点头,“嗯,记下了。”
谢南枝却没由来地为他辩解说道,“他没有凶我,而且我也没有怀孕……”
摊主却没听到谢南枝的话一样,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待摊主给别的客人也煮好面条后,看着周砚辞将自己碗里的云吞夹到谢南枝的碗里,便笑眯眯地说道,“这就对嘛,小两口把小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你体谅我,我理解你,这才是婚姻走得最稳的。”
吃过云吞面后,谢南枝肚子里也暖了,人也精神了。
她坐在副驾驶上,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让人家摊主误会我们两个关系啊。”
“我觉得他说得没错,他年纪看着比我们大,他说的这种婚姻相处之道,是有可取之处的。”周砚辞说道。
谢南枝听了,心里很不爽滋味:他的未婚妻可真幸福,他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现在知道怎么学会经营婚姻了。
以前她在婚姻里吃尽了苦头。
他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说,还凶她。
从不给她笑脸。
但是却会在上完工回家给她做饭吃。
还会去河里捕鱼给她吃,说学习累要补脑。
不过吧,她希望看到的是他回到家是开心的,而不是板着脸的,就算他做太多,都让她觉得,他在这段婚姻里不幸福。
他确实是不幸福。
更是将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种累赘。
他也把和她的婚姻当做是试水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