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竟是死对头的雄主 > 17. 17.全部重做!
    阿加尔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凯恩的办公室门外。名牌上的名字是花体字,笔画末端弯曲着打卷。

    淡淡的香草气息萦绕在他身边,这让他有种被雄虫接纳的舒适感。

    他抬起手,还没推门,突然听到了凯恩的声音。

    -

    凯恩在工作中居然没有完全关上门。大概是身在梦中的原因,他门正是虚虚掩着的状态,还留了条缝隙。

    以阿加尔这种高等级雌虫的听觉,不需要刻意听就能听到。

    其实这时候阿加尔应当抬手敲一下门,至少提示一下里面的雄虫自己的存在。但阿加尔莫名屏住了呼吸。

    他们见得最多的就是彼此在会议桌上分坐两端的样子,穿得笔挺,神情冷峻,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发言或者吵嘴。

    这种在办公室对下属训话的场面……他见过吗?

    凯恩想让他看见吗?

    就算不想也要看,谁让他不关门。

    阿加尔放任了自己这点心思。

    -

    “嗯,至少格式很标准。”

    凯恩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听起来冷冰冰的,夸奖也夸得没有让虫高兴的感觉。

    “这句写得也不错。”

    阿加尔仿佛听到翻动资料的声音。

    “这个引用很精妙。”

    门外门内,似乎都随着这罕见的肯定悄悄松了半口气。

    听起来似乎是渐入佳境,阿加尔不由得跟着那个被训的倒霉鬼一起放松下来。

    “好了。”大概是终于翻到底,一声资料被轻飘飘搁在桌面上的声音。“除了上面说的三个地方以外全部重新写过。”

    -

    阿加尔忍不住笑出声来,打断了这场训话。

    手指叩响虚掩的门,阿加尔一步踏入,倚在门口,歪着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场景。“说完了吗?”

    “……”被上司训一顿之后又被上司的伴侣堵在门口,一副看起来就像要兴师问罪的样子,这个倒霉的雌虫看起来满脸都是想死的样子。

    “嗯。”凯恩面对伴侣一副从容自若的样子。他把那叠倒霉的纸拿回手里,指尖轻轻拢了一下对齐,然后递回给下属。“你还有疑问吗?”

    “报……报告上将,没有了。”下属被诡异的气氛吓得磕巴了一下。

    “嗯,去改吧。”凯恩示意了一下。

    他只是稍稍用下巴摆了一下,而目光则紧盯着门口的阿加尔,仿佛此刻这个下属就已经不存在了似的。

    -

    凯恩没有明说,但那姿态里毫不掩饰的“立刻消失在我面前”的意味,混合着之前积压的恐惧和迫切想要逃离这尴尬气氛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常识。

    “是!阁下!”

    一声短促到变调的应答。

    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爆响,折叠窗被猛地拉开!凯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属已经一跃而起,翅翼还没完全展开就瞬间夺窗而出!

    -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阿加尔的目光从还在轻轻颤动的窗户上收回,转向办公桌后的凯恩。而凯恩从容地走过去,抬起手,合拢了那半扇被强行打开的窗户。

    雌虫的身体强度当然可以直接走窗,但这仍然还是太过好笑的场景……就像阿加尔真的很介意他们独处,他不得不从这里逃走一样。

    他有点想笑,又觉得此刻好像不太合适笑,但和神情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的凯恩对视过后,他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凯恩上将积威至此,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

    “什么意思,阿加尔上将好像对我很好奇啊?”

    凯恩轻柔地问他。

    这语调颇为熟悉,感觉下一句就要被阴阳怪气几句。但阿加尔对这个你来我往的氛围十分之熟悉,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他坦然地回看凯恩。“不行吗?雄主。”

    -

    称呼一出来凯恩就脸红了,仿佛只是称呼就带来了什么别有意味的暗示。

    是的,他们已经缔结了婚姻关系。雌虫想要探究自己的雄虫,想了解他更多,想见到他不同的样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加尔不说话,凯恩就抬起手,慢条斯理摘掉手上的手套。手套和制服搭配,衬得手指格外纤长,脱下来的时候简直就像脱衣服一样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别怕,你和他不一样。”凯恩随手把手套扔到一边,曲起手指,抬手架住了阿加尔的下巴。

    “你乖一点。我不骂你,我会很温柔的。”

    -

    想叼回来,阿加尔想。属于雄虫的贴身小物品,会被雌虫偷偷拿走收起来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这个片段如同闪电一样一闪即逝,他也没有打断凯恩的动作扫兴。

    凯恩的手指轻轻端着阿加尔的下巴,力度很轻,感觉下一秒马上就要偏头吻上来的样子。

    被雄虫这么说了,哪个雌虫能忍住?

    反正阿加尔不行。

    -

    额头上的触感一触即分。阿加尔觉得自己满心柔软,几乎要发出被爱抚之后的呜咽声。

    “啊……这样就结束了?”

    凯恩似乎有点不满。

    “对你的雄主太不主动了啊,阿加尔。”

    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他看着阿加尔笑。“我不满意。你重新来过。”

    -

    这“重新来过”句式跟他刚刚训下属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他面对阿加尔的时候完全放弃了那种冰冷无情的语气,导致这句说得毫无威慑力。

    雄主对自己撒娇吗,那很诱虫了。

    阿加尔点点头。“对不起上将,我这就重新来。”

    他十分敷衍地对凯恩行了个礼,然后一把搂住对方的腰,低头用力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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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恩很顺从,把所有主动权完全给了阿加尔。

    于是阿加尔更加恣意妄为起来。

    凯恩“重新来过”了三次,而阿加尔每次都听从了他的指令。他们抱在一起,亲到阿加尔嘴唇发麻,不得不在终于分开的时候抬手捂嘴。

    -

    “在这里可以吗?”阿加尔捂着自己的嘴,声音微微发哑说。

    “您没说不行就是可以。”他望着凯恩,退了一步,气氛似乎变得浓稠而灼热。

    “我去锁门。”

    凯恩望着他笑。“但是我的办公室门没有锁。”

    阿加尔很疑惑,怎么会有办公室的门上不带锁,那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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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设计。“啊?”

    “这儿也没什么机密,文件密钥什么的都随身带了。”凯恩指了指自己的终端。

    “我毕竟是个已婚雄虫,这么小的空间和下属锁着门在里面,像话吗?”

    这说的是什么话。

    阿加尔觉得有点好笑,雄虫就算想在办公室里做点什么也不算很大的错误才对。但凯恩看起来又有点认真。

    “好吧!但我又不是你的下属,凯恩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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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是下属。所以阿加尔上将打算在这里做点儿什么呢?”

    凯恩伸手拍了拍阿加尔的领口,手掌摊开,慢慢拂过他胸口,类似于若有若无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肌。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他稍稍抬了抬下巴,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骄傲样子。

    阿加尔真喜欢看他这样。锋利的高高在上的,面对一切都是睥睨的,就像某种昂贵的宝石,理直气壮展示自己耀眼的那一面。

    “你想在这里,惹是生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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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都亲半天了又这样说,好坏的雄虫阁下。

    “才没有。才不是。”

    阿加尔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幼稚了。毕竟从他认识凯恩开始,他就没有过这种语言习惯,仿佛任性的不服管教的幼崽。

    “我来找我的雄主,请求他的疼爱啊。”

    在此之前,阿加尔万万想不到这种话也能从自己口中脱口而出。

    但说出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而还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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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恩胸口起伏,眼睛似乎也湿漉漉的,就这样抬着眼睛看阿加尔。

    阿加尔不知道的是在凯恩眼里自己也不遑多让。长发束在脑后整整齐齐,发丝因为光线原因似乎泛着漂亮的金光,一双绿眼睛仿佛有水洗过,眼尾微微湿红。是兴奋吗,还是被过于热烈的吻欺负得要掉眼泪的样子?

    实在是让雄虫想对他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然后再看这双漂亮的眼睛掉眼泪,或者只是这样蒙着水雾、可怜地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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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梦境中,阿加尔完全跟随了自己的想法,丢掉了所有理智的克制。

    他捉住凯恩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

    而凯恩像什么毛绒小动物一样睁着眼睛看他。雄虫手指微微曲起,没被抓住的手还保持了那种揣着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完全看不懂他的撩拨。

    那可不行。

    在刚刚的亲吻里揉得很混乱的衣襟被阿加尔自己主动挑开了,然后雄虫的手掌被他展开按平,最后在小腹上压实。

    就这样半强迫地让凯恩和自己肌肤相贴。

    “来,就在这儿。”

    雌虫生涩地邀请自己的雄主。他暗示性地偏头,示意让凯恩看身后。办公室的门掩上了,但毕竟没有锁,任何想要找凯恩有事的雌虫都可以推门而入。

    “您可以把我按在门上。我会抵着门,没有其他虫能推开的。所以没有锁也没关系。”

    他为凯恩描述自己的想法,压住自己声调里的兴奋,努力让声线保持平稳。

    红晕涌上脸颊,阿加尔的眼睛亮晶晶的,胸口起伏。

    “您只要……动作轻一点,就不会发出声音被听到了。”

    “来吧,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