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院子一铺,是显的这院子更气派不少”。白念对着站在一边的石秋说道。
“可不,小两口还挺会打算”。石秋站在院子里一番打量,满意的点点头。
解融解远过的好,她和四弦就会越放心,他们没有辜负三弟临死前的嘱托。
“大伯娘,嫂嫂,快进来喝茶”。沈江缘把茶泡好,招呼道。
等到下午人都走后,沈江缘和解远才算是有空坐下来说些体己话。俩人细细打量着院子,俩人越看越满意。石头铺的整整齐齐的,加上石桌附近挨着墙的中间空地上,那棵解远从山上挖回来的桂花树,使整个家看起来愈发的精致好看。
上次沈江缘随口提的一句,“前院就石桌旁边再种上棵桂花,秋天桂花开了,满园飘香,我还会做桂花饼呢”,下次上山解远就挖回来棵四米左右的桂花树。虽然前段时间移植的还没有长的高大茁壮,但是随意生长的枝桠,带着绿油油的叶子,也添了几分生机勃勃。
“我记得之前在镇上看到过那种躺椅,等咱有银子了,也买一个,放到桂花树下面。到夏天的时候,在那坐着,肯定凉快”。沈江缘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懒洋洋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是对未来的打算。
“嗯”。解远也学着沈江缘的样子后背倚在墙上,身上晒着暖洋洋的阳光,竟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他偏头去看,沈江缘白净脸庞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那样的迤逦,解远一时有些看的入神。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啊”。沈江缘整个人扭过来看向解远。
“什么?”解远回过神来问道。
“明天去捡板栗啊,去不去啊?你答应我的,要带我去捡板栗的”。
“去,你想去我自然带你去”。解远笑着对沈江缘说,他怕再不答应,他那夫郎的小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
“那明天早上一早就去吧,我还没捡过板栗呢,糖炒板栗好好吃,我听嫂子们说煮板栗也好吃哎”。沈江缘想到栗子,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要不要把珐儿虎子他们也喊上?上次不就是他们去捡的,然后被发现挨打的吗?这次顺道带着他们,还可以做个伴”。
“行,喊上他们吧。省得他们到时候去山上胡乱跑,大家也不放心”。
俩人商量好后,沈江缘兴致很是高昂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到杂物房开始翻找有没有多余的麻袋。
“你想把那些栗子树都搬下来吧”,解远看着沈江缘从杂物房翻出四五个大麻袋,笑出声。
“怎么了,我还怕不够呢”。
“哪能用的了这么多”,解远拿起两个放到板车上,“这两个就差不多了”。
沈江缘又拿起来一个塞到板车,“在多不在少嘛,多拿一个总没错的”。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夫郎,解远低头扶额,宠溺但又无奈的笑了笑。
下午俩人没再出去,忙碌了这么久,身子泛的厉害,在家好好歇息一番。
沈江缘想着下午也没旁的事情,天也还早,他准备烧锅水洗个澡,再把被褥,褥单换下来,晚上睡个舒服觉。
至于换下来的被褥,褥单等到明天上午捡完栗子顺带着这些天的脏衣服一起去河边洗得了。
沈江缘这次也不问解远要不要洗,既然要换上新的被褥,褥单,那解远自然是必须也要洗,不洗他就别想上床。
解远知道他这夫郎爱干净,也没说些煞风景的话,让洗就洗,让换就换,主打的就是听夫郎的话。
俩人洗完后,浑身舒坦不少 。沈江缘犯懒没在把头发梳起来,而是半拢着拿之前解远买给他的发带简简单单的捆了几圈。
解远鲜少看见这样子的沈江缘,平时沈江缘都是规规矩矩把他那头乌黑顺长的头发盘在后脑勺,端的是妇人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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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像其他妇人那样在头上插上珠钗,只是简简单单的拿根木簪子做点缀。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沈江缘被解远看的脸热,转头问道。
“你这个样子,好看”。解远实话实说,倒是把沈江缘闹了个大红脸。
沈江缘把头扭回来,不再理他。这人,好端端的说这些话做甚?等到头发差不多干后,沈江缘站起来,挽了挽袖子准备做饭。
俩人吃完饭,趁着还有些光亮,把秋天不长的菜从菜地里拔出来,扔到院子角上摊着,等白天晒干再拿来烧火。
拔完后,沈江缘借着火星子把锅里的热水又重新煮沸,从杂物房里拿出些精细的玉米面给烫上,给后院的骡子小样和脏脏都喂上。
收拾完这些后,俩人洗漱完才能躺在炕上好好歇歇。
沈江缘闻着新的被褥上淡淡的皂角香,不一会儿困意上来,有些昏昏欲睡。这几天他跟在解远和解融后面当小零工,也是累的不得了。
而一直在埋头苦干解远,也觉得这几天乏的很,他翻身把沈江缘抱在怀里,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夜好眠的俩人醒过来,睡饱后的顿觉的轻松不少。
利利落落的起床,沈江缘把被褥收拾好。今天要去山上捡栗子,早点吃饭早点去。吃过早饭,沈江缘把家里的家禽喂上,解远回村里去喊几个孩子。
不大一会儿,沈江缘就听见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几个孩子凑在一起,能得一日闲功夫去山上玩耍,自然高兴。
“小叔么”。解青珐进门看见沈江缘站在院子里,先是喊了声,后面几个孩子也跟着喊。
“哎,来啦,吃饭没?没吃锅里的馒头还热呢”。沈江缘放下喂羊的木桶擦了擦手。
“吃了吃了”。解青珐赶紧说道,这几天村里大多部分的人家早上都做饭早,卯时就吃完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