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幼驯染们是2周目 > 3. 幼驯染回来的第三天
    “什么拆不掉?!”

    铃木知夏与佐藤警官同步回头,看向一旁指挥柯南拆除炸弹的机动队长官。

    情绪激动的佐藤警官夺过电话厉声道:“什么叫不能拆,就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了!”

    扩音器中传来了高木警官冷静到没有丝毫颤抖的声音,为躁动不安呜呜作响的水壶浇下了一瓢透心彻骨的冷水。

    “警官你真是勇气可嘉……”

    熟悉的开头将佐藤与知夏惊在了原地,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空中的松田阵平瞳孔也猛然一缩,糟了!

    “我实在不得不赞美你这份不畏艰难的勇气,在这场比赛结束后,会有一场更为盛大的烟火表演。”

    “在倒计时的最后三秒,我会告诉你下一个地点的提示。”

    “祝你成功。”

    历史再次重演,松田阵平几乎要失去理智,飘到铃木知夏的面前伸手拦他,大声喝道:“不许去!不要再查了!”

    “听到没有!”

    然而注视着铁塔的青年不为所动,浓郁到极致的黑色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在阴雨下也不曾熄灭。

    不等在空中焦急打转儿的两只阿飘想出什么阻拦的办法来,挥举着镰刀的死神退的比所有人想的都更快,在佐藤警官的哀求下,那个小学生却已经从刚刚显示出的两个字的荧幕中窥见了答案,随即出手让炸弹彻底停止。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大为震惊,包括两位阿飘。

    啧,怎么突然就不如小学生了呢!

    让他们在知夏心中的高大形象往哪儿搁!

    铃木知夏虽然惊叹于这位名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子过人的头脑,但是眼下还有要紧事等他去做。

    帝丹高中外的天桥上,桥下车流不曾因为这场动荡而减少,熙熙攘攘的车流中,一个身形消瘦,面容狰狞的中年男子正进行着最后的疯狂。

    面对着停止爆炸的东都铁塔,歹徒心中的恶意如同野兽般破笼而出。

    “对嘛,世界上哪有那么傻的条子。”

    “既然你们为了性命牺牲了这所学校的学生,那就听着他们痛苦的哀嚎声,等待人民的审判吧。”

    “5,4,3,2,1——嘭!”

    亲自数下倒计时的歹徒,看着完好无损的帝丹高中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嘴角疯狂的笑意一僵,怎么会!

    “对,还有遥控!”

    匆忙拨出去的电话,铃声却在耳边响起。

    便衣警察早已将天桥围得水泄不通,桥下的车流按着既定的轨迹奔向远方,笼罩于东京上方的阴雨又悄无声息的加速了几分。

    跟随在警方队伍中的铃木知夏已经听不见歹徒与警方来回拉扯的又臭又长的推理,燃着熊熊怒火的双眸上下打量着这位横跨了整整十年的犯人。

    其貌不扬,身形消瘦,眉宇间带着戾气,怎么看都不像能犯下横跨十年操纵三场炸弹轰动东京的犯人。

    但就偏偏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人,带走了他22岁的研二与29岁的阵平。

    白皙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尖锐的刺痛提醒着他,别忘记。

    别忘记,他那风华正茂的幼驯染们是怎么与世长辞的。

    都是因为他!

    就在警方要实施抓捕时,犯人竟然慌不择路的跳下了天桥,匍匐在一辆正巧经过天桥的中巴车顶上妄想逃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群身经百战的警官们不知所措,可有两个人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纷纷从天桥一跃而下。

    “警察办案,追上那辆中巴。”

    半蹲在小汽车顶的铃木知夏狐假虎威,拍着车子前窗玻璃吼道。

    那歹徒见有人追了上来,竟不管不顾的抱着头从中巴车顶一跃而下,狼狈的滚落几番朝人群中跑去。

    空中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快吓死了,纷纷想拉住有样学样马上就要跳车的铃木知夏。

    “不许跳,别去!”

    “警察都在,有你什么事!你给我好好待着!”

    “停车!停下!”

    一时间,目眦欲裂的铃木知夏似乎明明之中感觉到了什么,口中喃喃:“研二,阵平……”

    随后在放慢车速的轿车顶一跃而下,护着头在马路上翻滚了几圈,立刻又寻着佐藤警官的追捕路线而去。

    就算天天泡在健身房,但体力比起训练有素,爆发超强的警官还是差这一大截,等铃木知夏赶到的时候,歹徒误入死路正在佐藤警官的枪下苦苦求饶。

    霎时,铃木知夏竟红了眼眶,就是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垃圾,把他的幼驯染带走了。

    比起还在克制自己杀意的佐藤警官,铃木知夏早已冲过去一拳将这个垃圾打倒在地,拳拳到肉,一时间安静的巷内只有不断响起的哀嚎与拳头砸下的‘砰砰’声。

    想要扣动扳机的佐藤美和子也被赶来的高木警官拦下,枪支摔落在一旁。

    “松田警官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佐藤警官。”

    一句话将佐藤美和子钉在了原地,她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高木,喃喃道:“为什么不让我忘了他。”

    一切似乎已尘埃落定,高木警官同样拦下了快要把歹徒揍的不成人形的铃木知夏。

    “怎么可以忘记他呢。”

    “死去的人只能活在我们的回忆中,如果连你都忘记他,那他就真的消失了。”

    高木警官说的十分认真,似乎是冬日里的一道暖阳,散落在两个不肯从过去中醒来的人身上。

    天空上笼罩的阴雨渐有收敛之势,藏在乌云后的太阳要再次在空中当值。

    低头站立在歹徒面前的铃木知夏,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幼驯染正心疼的注视着泪流满面的他。

    “轰隆隆——”

    惊雷自九霄劈下,刚冒出头的太阳再次被乌云遮盖,天地间再次陷入阴沉,带着手下赶到的目暮警官还没来得及开口。

    只见半躺在地面的歹徒突然暴起死死扣住了铃木知夏的双腿,眼眸中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疯狂,阴邪的狂笑响彻在死巷。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带着你们这群条子下地狱也值啦!”

    不知何时启动的炸弹正被陷入绝境的歹徒在手中捏的死紧,这一变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下意识的警官们半退了一步,随后脚步又被死死钉在地上。

    无他,因为犯人抓住的不是别人,是掌握大半个日本命脉的铃木财团真正的掌权人,铃木景行的弟弟。

    在场的每一位警察都看过他的照片,警视厅的最高领导亲自要求就算舍命也要保下的人。

    不过半秒,几乎所有人都要一拥而上,宁可将歹徒手臂掰折了,都不能让铃木知夏出事。

    “别妄想了,这个炸弹里也有水银汞柱,只要我一动,大家都得死。”

    歹毒阴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看着停住脚步一群大眼瞪小眼,显得格外滑稽的警察们,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嘴中念念有词。

    “我要为你报仇了,这群害死你的警察一个也别想逃。”

    一边是生,一边是被歹徒挟制的铃木知夏,一时间警方进退维谷。

    “你们走吧。”

    霎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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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失去过最重要的人,别再让这个垃圾把你们也带走。”

    已经疯魔了的歹徒紧握着装有水银汞柱的炸弹,闻言也不由地一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

    “我这颗炸弹是真的!只要轻微一动,水银汞柱发生偏移,你就要陪着我下地狱!”

    冰冷的枪口直指歹徒的额头,铃木知夏背着光眼中只有解脱,笑道:“你早该死了。”

    “但应该由我亲自处决你,为他们报仇。”

    佐藤美和子看向自己配枪遗落的地方,赫然空空如也。

    是什么时候!

    空中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急得团团转,嘶吼着让警察们赶紧制住歹徒拿走炸弹,让铃木知夏离开。

    倒计时已经启动,时间是不会格外偏爱某个人的!

    “不要,知夏!”

    “打晕他,把炸弹拿走,救救知夏啊!”

    可惜,两人的嘶吼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即使是最高阶别的保护指令,但是在生死面前,一个还是一群,选择格外的好做。

    “替我跟我哥说,下辈子,我一定什么都听他的。”

    在歹徒叫嚣着‘不准走’‘都给我回来’的嘶吼下,紧握住板机的手指义无反顾的扣动了。

    “知夏——!!!”

    安静的主卧中突兀的响起带有极度悲鸣的嘶吼,霎时侵入了静谧的梦乡,将主人拽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着火了?天塌了?地陷了?”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的铃木知夏惊慌失措地看向哀嚎的源头。

    从噩梦中惊醒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人也不说话,只是将坐起来的人揽在怀中,皮肉相贴下,心跳如雷。

    “你们不是去客卧了吗?”

    摸不到头脑的青年推拒着要把他挤成夹心饼干的两人,从软被中露出的光裸小臂上被冷气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汗毛根根树立。

    他说怎么睡着觉突然变冷,还从天而降了大火炉给他暖被窝,原来是这两个家伙搞的鬼!

    “歪!别闷着头不说话!偷溜到我床上给我吵醒,你们还委屈上了!”

    两双铁臂箍的他动弹不得,倒霉的幼驯染们一言不发,这是怎么了?

    “知夏别走。”

    埋头在青年颈窝的萩原研二闷闷的小声嘟囔,像是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松田阵平也悄摸的贴在了幼驯染的脖颈,耳朵捕捉着皮肉下血液泊泊涌动的声音。

    这一幕给铃木知夏搞的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但是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个两个家伙指定是有事瞒着他。

    突兀的出现在他家门前,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明原因,跟着他亦步亦趋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难不成……

    “训练太累了?不想当警察了?”铃木知夏试探地开口。

    当初他就不看好两人去做那危险系数满级的警察,可这俩人谁也不听他的,从大学出来后就跑去警察学校了,他拦都拦不住。

    这还没两周呢,知道苦了吧!

    他从小拿着自己的零花钱娇养这两朵富贵花容易吗!非想不开跑警校去。

    “没。”

    松田阵平立刻反驳,虽然不知道知夏联想到哪里去了,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可以说累!

    “行,不累也不苦。”

    看着鼻青脸肿的研二,铃木知夏十分违心的含糊应着。

    “不是,研二才没有那么菜!这是小阵平打的!!!”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地看着满目同情的铃木知夏,他在知夏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