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幼驯染们是2周目 > 1. 幼驯染回来的第一天
    月明星稀。

    清柔的月光照拂着枝头,树叶在清风的拉扯下奏出了独属于夜晚的乐章,街头明亮的路灯下,有两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从远方匆匆而来。

    徐徐微风拂走了青年们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刚刚从居酒屋应酬完的男人看着这一幕,感叹道:“这就是青春啊,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也天天夜跑。”

    引得周围的职员们争相恭维。

    不过这一幕并没有影响到奔跑的青年们,很快嘈杂的街道被两人甩至身后,目的明确的奔向不远处的高级公寓。

    “钥匙拿了吗?”卷毛青年脸色不虞,似是心中邪火未消,语气恨不得要把身旁的人剥皮拆骨。

    “当然。”同行的长发青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两人在门口安保室成功刷脸,随后就迫不及待的往身后的高楼上奔去。

    时间已经来到了22:16,高耸入云的公寓里依旧灯火通明。

    两人在电梯的镜子里,扒了扒拉略有些潦草的头发,卷毛青年依旧帅气有型,可他身旁的人就惨多了。

    浓郁如紫罗兰的眼眸中还含着泪水,嘴角破皮血液凝固在伤口上,眼睛已经喜提乌眼青,身上的衣服沾着不少尘土,一看就是被好好收拾过一顿。

    浑身酸痛却不敢吱声的萩原研二沉默地抱紧了可怜的自己,哪儿有幼驯染再次见面一句旧情都不叙,直接开打的。

    呜呜~小阵平太残暴了!

    电梯停在了28层,风尘仆仆的青年们却有些近乡情怯了。

    两人在宽敞的楼道里互相谦让着手中的钥匙。

    “hagi,你去。”

    “不不不,还是小阵平来吧。”

    “你去。”

    “你去!”

    仿佛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后是会释放出恶魔的潘多拉魔盒,手中的钥匙就是那烫手的山芋。

    可就在二人互相谦让的时候,却没注意到他们身后的电梯被叫下去后,又重新折返。

    电梯到达的‘叮叮’声,使两个互相塞钥匙几乎要扭成一根麻花的人回头看去。

    电梯门应声而开,三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楼道里的氛围极为尴尬。

    刚从老宅回来的铃木知夏手里还提着老爸让人给他打包的夜宵,站在电梯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眼瞧着电梯门就要再次被关上,连忙摁下了开门键,随后从电梯中走了出来。

    看着扭成麻花似的幼驯染们,谨慎道:“我这儿是一梯一户没错,但电梯口还是有监控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在警校的两位肌肉大猩猩会出现在他家门口,但是丢人还是回家丢吧。

    “干…干什么?”

    谁知在门口纠缠的两人,看到他后竟统一朝他走了过来,在铃木知夏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被人一把捞到怀里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直径被脖颈后覆上来的手摁进了来人健硕的胸肌中。

    “呜…阵平,快把研二…呼……拉开啊!”

    萩原研二怀里传出来模糊不清的语句,一只纤细的手从缝隙中伸出,朝一旁尚有理智的松田阵平求救。

    卷毛幼驯染应声而动,但也没有把他救出水火之中。

    身后传来的压力,又将他往研二怀里挤了挤,双面夹击的熊抱,把他死死控在原地。

    两位在校的肌肉怪大猩猩,小废柴铃木知夏是动弹不得,埋在幼驯染高大的怀抱里,呼吸间都是——

    不好意思,他呼吸不过来了。

    怀中不断挣扎的人,勉强拉回了两人的理智,萩原研二退后了一步,新鲜的空气才重新涌入铃木知夏的几乎要皱缩成一团的肺腔。

    遭受无妄之灾的青年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他现在看着身前的人都有些重影。

    “不用谋杀我,也能继承我名下的财产,真的。”

    不知道俩幼驯染抽什么风的铃木知夏谨慎道。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

    身后的松田阵平也收拾好了情绪,松开了铃木知夏的细腰。

    被倒打一耙的青年有苦说不出,走到家门前,钥匙插入,空旷的楼道内是钥匙串左右拧动间的叮当声。

    锁舌被撬动,防盗门应声而开,倚在房门边的铃木知夏看着面前神色明显不对的两个幼驯染笑的温柔,轻声道:

    “阵平,研二,欢迎回家。”

    这稀疏平常的一幕映在两双死死盯着青年的眼睛里,霎时,刚刚收敛好的情绪,再次决堤。

    眼眶中缓慢聚集起莹润的水光,两人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这在平常不过的一幕如同那镜中花水中月,下一刻就消散于无形。

    三人就这样成鼎立之势,站立在各自的位置上。

    最终还是铃木知夏败下阵来,谁要大晚上的跟两个幼稚鬼玩一二三,木头人啊!

    将手中的夜宵放到了屋内的玄关柜上,青年又折返出来,一手牵住一个,将两个僵硬的幼稚鬼带回了家。

    三人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屋外原本月明星稀十分宁静的天空,电光闪烁雷鸣骤起,似是有什么越过了本来的界线,电光爆闪间,惊雷似要将一切都劈回既定路线上。

    房间内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着,昏暗的客厅里,只有窗外次次闪过的电光照亮。

    一黑一亮下,铃木知夏有些不安地蹙起了眉,手指刚摸到灯光开关,还没有动作,就被左右两个青年的熊抱埋没。

    跨越了漫长的时空,珍宝再次回到了怀中。

    但是珍宝本人理智已经到了极限。

    不知道抽什么风的幼驯染,还是俩,动不动就要剥夺一次他呼吸的权利。

    长的高!长的壮!了不起啊!

    忍无可忍的铃木知夏挣脱开来,一人赏了一个斗大的包包,随后将客厅的灯点亮,拿着夜宵自顾自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炸毛的猫让两个飘忽的人有了实感,跟开了自动追踪一样,忙不迭的跟上。

    “知夏。”

    “知夏。”

    要不说是幼驯染呢,一左一右把他包围,开口就是同频。

    “真是败给你们了。”

    铃木知夏面色无奈的看着自家倒霉的幼驯染们,将两人还带着血渍,沾染着尘土的手紧握在怀中。

    “出什么事了?能让你们两个这么狼狈。”

    可不是狼狈吗!

    阵平还好,研二只能说是没眼看。

    嘴角乌青一团,还往外渗着血丝,整个人像是雪白的糯米团子掉落在黄土中,灰头土脸的。

    青年满含担忧的目光落到身上,萩原研二恨不得再给自己两拳,好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他的美梦。

    铃木知夏还好好的,会一脸担忧的注视着他。

    还没有孤身一人任凭他和小阵平如何哭求怒骂,都不为所动一脸解脱的等待死神来临,将他带到有他和小阵平的国度。

    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萩原研二一把扑向了端坐在沙发上的铃木知夏怀里。

    “研二还能抱到你,真是太好了。”

    滚烫的泪滴跨越了时空,在这一刻终于扑簌簌的落在了青年的颈窝,烫了青年不由地一缩,却被萩原研二死死抱住。

    一旁的松田阵平也不由得酸涩了鼻尖,视线几乎凝成了实质,一寸寸描摹过青年的脸庞,手中是青年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

    这一切都提醒着他,是真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等他们两个再感慨,猫咪虽然会安慰你,但是耐心向来不好。

    两个脏兮兮的糯米团,被炸毛猫咪叼着扔进了浴室。

    “洗不干净别出来。”

    说完小猫也溜进了另一个小浴室里搭打理自己被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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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的一身毛。

    有俩倒霉的幼驯染能怎么办呢,还不能扔了,忍着呗。

    等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收拾完自己,铃木知夏已经抱着医药箱在浴室门口等了。

    作为这俩货抽风还不跟他说实话的惩罚,猫猫大王决定让他们互相上药,千万别留下什么遗憾。

    下死手最好!

    “早知道你们过来,我就多拿些回来了。”

    老宅家的女佣是按照他一人的量准备的夜宵,如今面对两只龇牙咧嘴的饿狼确实不太够。

    折腾了一番,马上就要到凌晨了。

    两个丝毫没有客气意思的青年躺在他的大床上,向站在床尾的他拍了拍两人中间的空位,意思是,快来!

    “家里有客房。”

    猫猫是高傲的独居动物,向来只有他愿意点你陪伴入眠时,才允许你跟他睡在一处。

    萩原研二:QAQ

    松田阵平也立马有样学样:QAQ

    面对着两张收拾过后还是帅气的池面,小颜狗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下不为例。”

    床头灯被按下,室内顿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平躺在中间的铃木知夏刚闭上眼,就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旁边的两人一人一只紧紧牵住。

    “……”

    这是什么新的流行趋势吗?

    怎么刚去警校还没两周的幼驯染,变得他都看不懂了呢?

    怪怪的。

    “睡觉!”

    牵就牵吧,老老实实的,别干坏事就行。

    奔波一天的铃木知夏,在两道平稳呼吸的伴随下,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徒留身边的两人,瞪大了双眼,盯着天花板。

    室内很安静,三人的呼吸频率渐渐趋于一致,就在铃木知夏陷入深度睡眠时,一旁的松田阵平声音很轻,问对方,又似是在问自己。

    “hagi,我们回来了,对吗。”

    “知夏还在,一切都来得及,对吗。”

    萩原研二同样睡不着,摸着热乎乎的知夏,激荡的心绪到此刻都难以平复。

    “小阵平,我们回来了。”

    “一切都来得及。”

    ——

    热。

    走在火炉中的人,不停地摇着手中的蒲扇,恨不得也学那孙悟空将这倒霉的火炉一脚踢翻。

    火炉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纠缠的越发紧,紧抓着他往中心的火苗里送去。

    被高温搅扰,身上汗如雨下黏腻一片,铃木知夏挣扎着要远离这吃人的火炉,却再一次被搂抱的更紧。

    不堪其扰,黏合紧密的眼皮费力地撑开,他记得家里的中央空调温度没有调的这么高啊。

    眼睫毛翩牵眨动,在昏暗的室内缓缓聚焦,刚要动身去看空调的温度,只觉得身体似乎被铁环锁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左右一瞧,破案了。

    这两个倒霉的幼驯染大臂一横,把他搂的死紧,前后都贴着‘大火炉’能不热吗!

    被锁住的双臂前推后推,脚下也死命的踹着这两个黏人的家伙,这俩人可倒好,愣是一点都没醒的意思。

    反而勾着被子把他又往里裹了裹。

    身上本来就被黏腻的汗渍搞的火气,这俩人还火上浇油,被逼急眼的猫也不管是谁了,一口就咬在了贴他最近的人脸上,下了十成十的狠劲儿。

    “啊!”

    被咬的人嚎叫着醒来,一时间锁在他腰间的铁臂收的更紧了。

    “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倒是显出来你们从小玩到大的幼驯染够默契了,他又拽又踹那么半天,两人跟睡死过去的大猩猩似的不为所动。

    如今一个叫唤了另一个也跟着醒了,哼,还真是一体同心啊。

    “给我撒开,都滚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