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示:生贺番外!时间线大概是结局之后,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是一些很土很常见的变小梗,一些很孩子气的小杰鸟,一种反向一见钟情。青少年时期的puppy love很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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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那么大一只男朋友一觉醒来突然变成十四五岁的teenager了该怎么办?噢,他说他要对着她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我可否把你比作夏日?”,他说她是他的伊丽莎白,他说他要给安排浪漫的约会、无数的告白和每天一束的玫瑰——等等,你不能直接翻进韦恩的玫瑰园!快下来!(尖叫)
——
赫利亚·福赛斯看着怀里赤裸着上半身、睁大眼睛看向她的小男孩,一秒钟之内绝望地给自己选好了监狱。
她真的不是炼铜癖啊!!!
“你是谁?”她艰难地问出第一句话,同时不着痕迹地把男孩朝外推了一点。
“你又是谁?!”男孩反问,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抱起双臂瞪她,“你在我生日这天绑架了我?”
“我不认识你。”赫利亚说完更绝望了,“当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而且没人会绑架一个不穿衣服的小男孩!”
除非是变态!
这本应该是很完美的一个早晨,她前一天晚上刚庆祝了杰森的生日,和他度过完美的一晚后,早晨迎接她的应该是杰森的早安吻和温存,而不是男朋友消失,取而代之一个陌生小孩。
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赫利亚捂住了脸,发出一声叹息。
“嘿!”男孩似乎有些不高兴自己被忽视了,“你把我骗上你的床,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意思?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叫“骗上”她的床???
赫利亚一把捂住男孩的嘴:“别说话,求你了。”
“%你@我&#床上%&@衣服!”男孩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刻不停地说这话,即使嘴被她捂住,也不停地在她掌心里叽里咕噜。
他甚至在她分神杰森去哪里的时候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唔!”赫利亚甩开手,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而且我男朋友现在也失踪了,所以你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然后我要去忙自己的事了,明白了吗?”
“才不要。你男朋友?”男孩撇撇嘴,在她换上睡裙的时候别过脸,“他一定很逊,不然不会放任自己的女朋友带回来一个未成年。”
“我没有!”
“你有,我现在站在这里,”男孩甚至有些得意地挺起胸膛,“不如这样吧,我做你的男朋友,你把你的前男友丢掉吧。”
他甚至直接用上了“前”男友。
赫利亚:“?”
“我不是恋.童癖。”她面无表情地说,“而且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
“杰森·陶德,叫我杰森就可以。”男孩扬起下巴,很骄傲,“我会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赫利亚停了一瞬。
杰森……?
“你是杰森?”她重复了一遍,重新盯着男孩的脸看,“你怎么会是杰森·陶德?你变异了?”
刚才她一直在避免直视他,而现在,当她真正看向男孩时,她才发现这小家伙的五官确实有日后杰森的影子。
但他还太年轻,眉眼飞扬,脸上有零星的雀斑,一说话就会露出尖尖的虎牙,和赫利亚熟悉的那个杰森又几乎截然不同。
“你认识我?”杰森问,但很快高兴起来,“你当然得认识我,也许我很出名。”
赫利亚:“?”
她不知道杰森小时候是这样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杰森见她不说话,凑近了些,跪在床垫上身体前倾,眼巴巴地看着她,“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一,二,三。好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能叫你伊丽莎白吗?”
赫利亚被他一长串不停歇的话绕晕,伸手制止他继续小狗似的朝前靠:“不能。我叫赫利亚。”
“赫利亚!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名字,”杰森说,“是因为太阳神吗?你的金发像太阳一样,赫利亚。”
赫利亚简直要被这个小孩的甜言蜜语击倒,但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你是个未成年,我不和未成年谈恋爱。”
即使是男朋友的少年时期……也不可以!
“为什么不?”杰森皱起眉头,随后又抬起下巴,“我会比你男朋友更像男朋友,我会给你写诗,给你送玫瑰花,给你表白,给你念浪漫小说,陪你逛植物园,去看画展,预定浪漫的晚餐,还会邀请你去看星星!——这还不够吗?”
他掰着手指细数,小脸上止不住地雀跃:“我还会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你要听吗,赫利亚、赫利亚,我可否把你比作夏日,因为你比……”
赫利亚笑起来,她没有打断他,反而曲起膝盖,坐在床上听他用尚未变声的少年嗓音将一首诗念得柔软可爱。
杰森念完,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你心动了吗,赫利亚?”
“非常,”赫利亚佯装严肃,“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很好!”杰森蹦起来,在床上跳来跳去,“那我们就去见布鲁斯吧!我们要订婚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赫利亚:“?”
已经快进到这一步了吗?
以及。
“穿上你的衣服!”赫利亚大喊。
杰森·原装皮肤·一丝.不挂·哦他有一条小短裤·陶德停下蹦跶,疑惑地看着她:“我没有衣服。我醒来时就在你的怀里了。你没穿衣服我也没穿衣服,所以我什么我要穿——唔唔唔!”
赫利亚把杰森留在她家的卫衣塞进他怀里,顺便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因为我已经穿上了。”
“我才不穿你前男友的衣服,”杰森皱着脸,嫌弃地嗅了一下,又扔开,“一股小宝宝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我家的洗衣液。”
“哦!是吗!”杰森又流畅地把衣服捡回来,套在身上,欣然道,“很好闻,赫利亚。”
他整个人都淹没在这件卫衣里,只露出脑袋,朝她大大方方地wink。
“是么?”赫利亚说,“骗你的,其实这是他带来的衣服。”
杰森的脸一下子皱起来了,他撅撅嘴:“我不是一条小狗,随你逗来逗去。”
赫利亚翘了翘嘴角,她勾了勾手,杰森立刻小动物似的凑近。
那双蓝眼睛比成年后的颜色更浅,接近于哥谭夏日天空的颜色。他就这样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一派专注,于是赫利亚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噢……”
十来岁的少年虽然身形瘦削,但脸颊还有些未褪去的婴儿肥,在被她捏住时,那双眼睛惊诧地闪了一下,随后,一片淡淡的粉色从他鼻尖蔓延到耳后,再到整张脸。
在热气的熏腾下,他的眼睛更亮了,几乎像灼人的火焰,定定注视着她。
“你好漂亮。”杰森语速飞快,眼睛愉快地弯起,“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想约你出去——哦,你是我生日这天众神降下来的礼物吗?”
赫利亚的心没由来地快速跳了一下。
“一见钟情是很肤浅的爱,男孩。”她试图用曾经自己的话来告诫他,“这一般被称为见色起意。”
“那也很好啊,”杰森的脸颊肉还在她手里,他眨眨眼睛,“反正都是喜欢,为什么要分肤浅或者深沉呢?我问你,你喜欢我吗,赫利亚?”
赫利亚望着他。眼前的小小少年柔软纯粹,脸颊上有零星的划伤,但都被处理得很干净,一看就是被悉心照顾的孩子。
他说起话来张扬又骄傲,还有些孩子气地卖弄自己的知识,像幅迎风而立的小战旗,要把世界踩在脚下。
她的心变得软软的,松开手:“当然。”
“你不高兴?”杰森没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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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应而兴高采烈,反而歪着头,弯下腰看她,“我让你难过了吗?”
“没有,”赫利亚揉揉他的头发,得到男孩不情愿的嗷嗷叫声,“我只是在想我的男朋友。”
“我就是你的男朋友。”杰森又理直气壮起来,“好吧,说说看,你的前男友,他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找找他——他一定是躲避债务,或者有了新欢,又或者单纯是个懦夫……”
“杰森·陶德。”赫利亚说。
“嗯?”杰森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的男友叫杰森·陶德,”赫利亚朝他露出一个笑,怜爱道,“但不是你,是二十多岁那个——以及,是的,你刚才一直在诋毁未来的你。”
杰森:“……”
赫利亚总算笑出来,她俯身亲了亲男孩的额头:“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哪个你,生日快乐,笨蛋。”
亲吻落在杰森的皮肤时,赫利亚闭上了眼睛。而当她再睁开,她的杰森重新回到他眼前——更高更成年体、更让她不像个绝望的炼铜癖的那个。
哦,以及,那个男孩版杰森穿走了他的衣服。
赫利亚眨了眨眼睛:“这算什么迪士尼的公主之吻吗?”
眼前的人诡异地沉默着。
赫利亚好奇地戳了戳他:“你怎么了?”
“……我在试图接受刚才发生的事。”杰森握住她的手,忍不住放到唇边亲了一下,顺势将脸放在她手心,叹气,“老天,我宁愿被打晕失忆……”
赫利亚明白了。她咯咯笑起来,捏住杰森的脸——他的脸颊比少年时更瘦,颧骨很漂亮,皮肤摸上去有些干燥,那些雀斑依旧有一些顽强地保留在他脸上,像在告诉赫利亚,他和少年时期也许并无分别。
“现在,抬起头,”赫利亚说,“然后我要对你说一些很严肃的事了。”
杰森顺从地抬起了脸。
“我爱你,不管是那个小男孩,还是现在这个你。”赫利亚用指腹擦了擦他的眼尾,那里昨晚被她亲吻得有些泛红,“以及,再一次,生日快乐,笨蛋。”
短暂的安静。
“你怎么不说话?”赫利亚戳戳他的脸颊,“你要感动到哭了吗?还是说……”
杰森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轻声笑起来。他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脑后,吻了她。
“我还是会给你背十四行诗的,”接吻间隙,杰森低声说,“你想听别的吗?茨维塔耶娃也行,我的俄语说得不赖。比如……‘太阳只有一个,她走过每一座城;太阳是我的,我不将她给任何人’。”
“我听不懂俄语。”赫利亚嘟囔,“但你念得很性感。”
杰森结束了接吻,双手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她:“我在说,我是你的,正如你是我的。”
赫利亚在他过于认真的注视下忍不住视线游移,最终,她还是开口了。
“我知道这很煞风景,”她说,手却不客气地放在了她的胸膛上,“可是我们能不能,嗯,在谈论这些浪漫的东西时,先穿好衣服?”
杰森闷声笑了一下:“不能。”
“而且你也很喜欢,不是吗?”他将鼻梁贴近她的,亲昵地蹭了蹭,“所以今天的生日活动是什么?”
赫利亚可耻地吞咽了一下,试图保持理智:“原本我们的计划是在家里烤个蛋糕,去韦恩庄园,被你的父亲、管家和兄弟姐妹围住,玩一些家庭游戏,然后在你们即将大打出手的时候告退,回到家约会,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杰森低声问,手在她耳后抚了抚。
“我想直接进行到最后一步。”她诚实地说。
“斯蒂芬妮说她专门策划了派对,”杰森低低地笑起来,“她会杀了我们的。”
“噢,”赫利亚已经坐在他的腿上了,她的手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在上面再次落下轻吻,“那你争取今天别死掉。”
“尽我所能,我的赫利俄斯。”
(番外生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