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标记了装A冰山长官后 > 3. 第 3 章
    军队的人赶到时,闻喻正被摁在墙上,衣衫凌乱,脖子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她自己掐的。

    何诉则压在她身后,军装褪去,里面是揉皱的衬衫。

    见有人来,两人一齐看去。

    十几目相对,众人都有些尴尬。除了何诉,她淡然地松开闻喻。

    虽然是装的,但闻喻还是羞躁难耐。她闭上双眼,默默在心中叹息。

    早知道就不故意憋气了故意装脸红,现在这场景已经足够让人脸红了。

    不得不说,作为军人,何诉就是严谨,严谨到为了模拟被Omega信息素影响的真实场景,特意拉她演这场戏。

    门口的几人都表现得颇不自然,为首的女人反应过来先是扫视一眼闻喻,嘴角一抽,然后说:“何中校,您没事就好。我们带来了抑制剂,您是想继续还是……”

    何诉说:“抑制剂。”

    女人拿过身旁人提着的盒子,走上前端给何诉。

    里面是两支,两支的颜色很不一样,一个是偏灰色的暗色,一个则是偏粉色的透明色。何诉拿了暗色那支递给闻喻。

    一般的抑制剂颜色都不鲜艳,闻喻猜测另一支大概是定制的。

    她揽了揽衣领,坐起身,看着抑制剂针管,却没有伸手去接,她说:“我没打过抑制剂。”

    何诉看一眼棕发女人,“顾烟。”

    顾烟点头,拿过抑制剂,对闻喻说:“我来帮你,请松一下衣领。”

    她扎着短马尾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干净利落。长相虽然算不上惊艳,但脸很端正,端正到让人一眼看见,就觉得很老实靠谱。只是看向闻喻时,眼里带着警惕,这是一种护主的警惕。

    闻喻一边解扣子,一边偷偷看何诉。见对方干脆利落地把针扎进脖颈后面的腺体上,即便在看不见背后的情况下,那针里的抑制剂还是被稳稳地注射进去。

    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就是上面的牙印,有些太扎眼了。

    似乎是察觉到目光,何诉侧目看向她。两人一对视,闻喻立马绽放出一个笑容。

    这时抑制剂扎在腺体上,刺痛让闻喻浑身一僵,连笑容也变得扭曲起来。

    怎么那么疼!

    她看见何诉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多了些许愉悦,但很快收敛起来。

    给闻喻注射完后,顾烟吩咐门口的人进来搜寻诱导剂的投放位置。这几个人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和诱导剂,只能拿着一个测试器寻找。

    闻喻还在感受着抑制剂打进去的效果。但感受半天,除了针孔处隐隐作痛,任何感觉都没有。她想这大概是Omega抑制剂,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与此同时,她开始为何诉说明当前的情况:“薛赫撤退了,宋上校正在带人清点完疗养院人数。并且……他知道您和薛赫见过面,为此他有些生气。”

    何诉对宋上校生气没什么反应,问:“队里有多少人跟薛赫走了?”

    “34名。”

    她垂下眸,若有所思。

    34人。这34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学生军官,来到边区执行任务,却在一个“叛徒”的带领下破坏了官方机构。这还没有算上那几十个普通平民。

    这究竟是出于薛赫本人的影响力,还是……

    这时,那探测的机器响了,一个队员对何诉说:“中校,诱导剂就抹在这上面。”

    “这好像是一个……身份牌,上面写着23号。”

    听到前半句,闻喻还饶有兴趣地探头去看,后半句落下,她默默缩回头。

    何诉没有去看身份牌,而是把目光落在闻喻身上。

    “我记得,这是你的。”

    闻言,一众人都看向她。顾烟眉头紧皱,手放在腰间的匕首带上。

    大意了。

    闻喻有些懊恼,身份牌到底是什么时候掉出来的?看位置,大概是在她临时标记何诉的时候,动作太大掉出来的。

    这东西这么硬,怎么掉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无声地叹气,露出无辜模样,眨眨眼说:“我不知道呀,长官,我只知道进到这房间里,就浑身燥热难耐,我还以为是您太有魅力了。”

    “你……”顾烟率先按捺不住,她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有鼻子有眼的Omega,竟然能说出来这么轻佻的话,“这是正事,你的态度应该严肃起来!”

    “好吧,听你的。”闻喻说,“这身份牌是监管员给我的,我在进房间的前几分钟才拿到,不信你可以看监控。而且再说了,我是个Omega,如果涂上去,不是害我自己吗?”

    顾烟依旧眉头紧皱,像是在思索怎么反驳。

    何诉一双黑眸静静看着她,里面看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心悸。闻喻被这双眼盯得发毛,始终不敢直视。

    看来之前的虚弱,完全是受发情期和诱导剂的影响。现在没了这些干扰,这压迫力才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空气冷下来。

    片刻后,何诉对顾烟说,“她说的不错,薛赫也已经承认诱导剂是他放的。”

    顾烟这才打消念头,只是看向闻喻时目光依旧不善。

    闻喻保持微笑。

    “身份牌收起来。诱导剂的来源不止一处,你们留在这里检查。”何诉说,目光却没有从闻喻身上离开,“至于你,和我一起。”

    “好。”闻喻笑眯眯地说。

    她跟在何诉身后,顾烟站在何诉身旁,递给她一个显示器,说:“最近的虫族母巢距离边区界线23公里,根据探测无人机,下一波可能会在三天后进行袭击……”

    闻喻一边听着顾烟嘴里的信息,一边打量被袭击过的疗养院。

    【今天是朔渊历3月10日,朔渊帝国成立满164周年。同时,是灾变发生的第480年。为纪念这一特殊节日,朔渊国王在帝国中央英雄纪念广场发表演讲,参与者有帝国五位大帅、二十三位大将……】

    【“480年前,一颗陨石的坠落,改变了整个世界。生物的基因发生变化、国家的格局得到重构……人类有了性别的分化,拥有能够战胜异变种的信息素武器……和平来之不易,我们要感谢每一位为帝国安全贡献力量的军人们!”】

    走廊上的屏幕免收袭击,还在轮回播放几天前的新闻。

    天花板的灯忽闪忽灭,地上散落着弹夹和子弹壳,地上有血迹,以及那些穿着制服的监管员尸体。袭击很突然,有些监管员的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一到十号门,只有一号门被强行切割开,看来目标很明确,就是奔着何诉来的。

    没有监管员管理的疗养院,空旷得让她有些不习惯。

    她把手揣进衣兜里。

    里面有一个被捏破的小胶囊,她瞥了一眼身后,发现房间里的队员还没有跟过来,便迅速把胶囊壳随机扔到一具尸体上。

    尸体上的血腥味可以掩盖胶囊上的味道,被机器检测到还可以当做是遗留物,目前最佳的扔“罪证”的方式。

    又走了几步,余光瞥见卫生间的指示标,她忽然捂紧肚子,弓着腰对何诉说:“长官,我想上厕所。”

    身前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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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停下脚步,齐齐看向她。

    何诉瞥一眼闻喻揣进衣兜的手,眉梢上挑,“可以。”

    刚准备迎接一连串审问或者命令的闻喻,面对这样干脆利落的准予,一时间觉得怪异。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如果再停留几秒,这味道就要被发现了。

    她弯着腰快步走进卫生间,第一时间就是在洗手台前,反复清洗拿过胶囊的那只手。洗手液用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要把一双手洗得发白发胀。

    作为Alpha,她闻不到Omega诱导剂的味道,否则她就能根据味道来判断清洗程度。

    水流哗啦作响,凉水驱散心底的燥热。她逐渐冷静下来,终于有时间开始整理思绪。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

    何诉作为一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为什么要出现在疗养院选择她?为什么不刻意隐瞒Omega的身份?在她挑衅戳穿后,又为什么没有急于辩解或者动怒?反而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两个人的伪装,还让她临时标记?

    这一切都有答案了。

    这让闻喻不由得想到那张威胁她的纸条,那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Alpha非要在疗养院装O。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没有办法去印证。

    现在她确定了。

    她就是专门为了成为某人的人体抑制剂而准备的。

    闻喻深吸一口气,弯下身洗了把脸,然后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黑眸,丹凤眼勾人,却又隐藏着几分高傲,唇角上挑,总带有若有若无的笑意。眉毛浓密、鼻梁高挺、下颚线分明,倒是没有刻板印象中Omega的温润柔和。

    此时,那双眼中多了些烦躁。

    不爽,太不爽了。这种被别人明里暗里操控、却又抓不住打不着的感觉,真叫她抓狂。

    沉思片刻,闻喻打开系统面板。

    在一众黑色的“未解锁构造”前,有两个发光的物品框。一个是信息素转换器,一个小芯片样的东西,可以贴在腺体上。另一个是一把□□手枪。

    她打开手枪的构造页面。

    【螺丝15枚,弹簧3个,高碳钢块,铝合金块……】

    与此同时,汇报完工作的顾烟,警惕地望向卫生间,对何诉说:“中校,这个叫闻喻的,有些奇怪。您带上她,是有什么打算吗?”

    何诉没有回答,朝着走来的方向走几步,来到一个人的尸体前,蹲下。

    顾烟不明所以,但还是递上了随身带着的手套。

    何诉戴上手套,捏起那血肉模糊中的一个小胶囊壳。

    在血腥味中,一股强烈又刺鼻的味道窜出来,颇有一种不管不顾、直向人鼻孔里钻的气势。

    价格高昂的诱导剂,往往更加温和、让人上瘾,像是清雅的熏香,让人毫无警惕心理。

    但这种廉价诱导剂,却如同烟草和烈酒一样,混杂着怪异的气味,让人猝不及防。

    就算混合在一起,也能让人很快分辨出来,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尤其是对这位S级Omega来说。

    “这是?”顾烟不由地问。

    她是Beta,闻不到诱导剂的气味,自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何诉将这胶囊放回去,脱下手套,扔到一旁。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么,喜欢用些老套的手段。

    “小心思多的野狗,用得好,可以当护卫犬,用得不好,就是乱咬人的疯狗。”何诉语气不紧不慢,“派人跟着她,不要让她有太多小动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