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那位侯主她不梳妆 > 29. 想吐又想拉
    虽然众人都不言语,但是沈旦看到他们的表情明显兴奋起来。

    宣读完毕,教头合上名单:“此次公开选拔能者上庸者下,望大家可以发挥好入营之后学到的所有本领,为自己也为家人再挣一条出路。”

    “选拔内容为三关夺旗,虽为三关但并不会明确的划分每一关开始和结束的时辰,接下来你们将去往一处我军划分的区域实战演练场,演练场之中是完全真实的敌方场景。你们需要在当中充分发挥各种能力,夺得我们在其中安插的旗子,每队用时最短夺得旗子的人便是队长。”

    就是要凭借自己的本领,在一个划分好的区域当中夺旗,虽说是我军划分之地,但如果是这样布置必不会是小打小闹,一定会有一些似于真实战时的状况发生,要谨慎些。

    沈旦暗自思忖着,反观周围战友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的她都有一些冲动和兴奋。所有人都四散开来各自找寻队友,沈旦观察着,她记得和她一队的有个人叫陈一?

    这个人的名字是第一个分出来的,所以印象颇深。

    有些人已经找到了队友,在一旁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如何。有些人同她一样没有找到,还在到处扒拉着一个一个瞧。

    沈旦才来了没多久,平时也只顾训练和旁人都没有交流,根本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罢了,沈旦停在原地,等大家都组好如果缺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她的队伍了。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默默停在原地思索着,突然一双手搭在了她肩上。

    “你是沈旦?”沈旦回头,一个瘦高挑的断眉男子站在面前问道。

    沈旦颔首,男子侧过身指了指身后接着道:“我是陈一,其他人都在那。”沈旦往他身后一瞧,已经有三个人聚在那里。

    那三个人见她望来,一人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一人笑容灿烂朝他挥手,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稚气未脱。还有一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低着头瞥了一眼她。三人性格一眼倒是能看个差不多。

    沈旦看向眼前的陈一,这人心思深浅看不出来,开口:“你如何知道我是沈旦?”

    陈一:“前几日你可是出尽风头。”

    沈旦上下打量他,确定道:“我没在军帐中见过你。”

    “我在其他营帐中,你的名字所有的斥候帐都知道了。而且不巧,那日吃饭时我就在你身后不远处。”陈一耸耸肩,如是道。

    两人聊着朝着那三人集结过去。

    刚走过去,个头最小,刚才笑的最灿烂的小男孩就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长寿,今年十五。家在桃谷镇,前些日子才来。”他指了指左手边的一个高壮男人:“元宝哥,是咱们这几人里面来的时间最久的。”

    长寿刚说完,这个叫元宝的男人抬手敲了他一个爆栗:“都说了不要叫元宝哥,就叫我元大哥。”

    长寿揉揉脑袋小嘴一撇,偷偷同沈旦附耳:“元大哥之前说元宝的名字听起来太憨傻他不喜欢,你以后也最好叫他元大哥。”

    元宝就是刚才同她颔首示意的人,沈旦回以同样的方式打了招呼。

    长寿指着右边的瘦弱男子接着道:“这是麻子哥,他不爱说话,你别介意。”

    叫麻子的人看了一眼沈旦,头低得更低了。

    沈旦听后,也自我介绍道:“我叫沈旦,看样子是我们几人中来的最晚的。”

    长寿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兴奋道:“我知道你!赵虎之前也抢过我的食物,你那天把他打的屁滚尿流,我看着畅快极了!”

    “你多大呀?你看着比我大,我叫你沈大哥好不好呀?”长寿眼睛眨啊眨问道。

    沈旦还没见过这么亲人的小孩儿,被他闹得心中一时有些怪怪的,但也没抽出胳膊:“你怎么这么小年纪就在这儿?”

    长寿神气道:“我都十五了已经不小了,到了可以当兵的年纪了!我是自己报名的,我爹娘都不知道。我看他们挨饿受冻,想着当了兵能给他们换口饭食吃。”

    一阵风吹过,冷的人只把手往袖子里缩。沈旦不知是因为听到了长寿这一席话还是怎的,感觉脑门后颈都被吹得发凉,冷气从天灵盖通到心里。

    元宝拍了拍长寿的头,手劲有些重,拍的长寿把脖子缩了起来。

    陈一:“他们三个人都是一个营帐,所以比较熟悉。但今后无论谁做队长我们都是一个队的队友,所以还需要一起磨合。”

    这话说的有理,但听意思,陈一也对队长感兴趣?

    “你们对三关夺旗了解吗?”陈一问。

    四人皆摇头。

    “我同别人打探过。”

    陈一蹲下从一旁捡了个木枝子在土地上开始写写画画,四人见状一齐蹲下。

    “考验真正开始是在我们到达划分的演练场之后。里面布置不明,但大体上同我们营地差不多,因为是完全贴近敌方营帐的真实演练,所以要在不同的营帐之中找到属于我们自己队的旗子。”陈一画了各种条条框框,还在一些地方标画了棋子。

    元宝“嘿嘿”两声:“这么多队伍那么多旗子,岂不是很好得手,不会要抢破头吧。”

    陈一解释:“自然没那么容易。棋子是很多,但是具体分布位置不拘在哪里,也有可能隐藏极深,或者就在眼皮底下但是未曾察觉。且旗子虽众多,但上面有标号,我们只可以拿我们一营的旗子。”

    “可是谁知道一营这两个字该怎么写啊?”长寿举手提问。

    陈一在地上用树枝写出“壹?營”抬起头,但只指着“壹”道:“大家只需要记住这个字就好,看到这个字就是我们队的旗子。”

    “哇,陈大哥你太厉害了,竟然识字!”长寿惊叹。

    元宝发着牢骚:“一看到这些学问就头大,这两个字长得都差不多。”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站起来,绕着圈上下左右硬记了一番。

    长寿和麻子看着表情也不甚明朗。

    沈旦察觉三人被识字搞得有些紧张,安慰:“无妨无妨,边寻边看,若是实在认不得,到时候就都摘下带走。”

    好办法!三人一听,神色瞬间没有那么灰暗。

    陈一无奈:“到时候实在不行,也只能出此下策。不过我猜其他队伍可能也是这样想的,若是把别的队伍的旗子都带走,即使无用,也能拖延一会儿彼此寻找的时间。”

    “关键是还要注意安全,里面也有些危险。”陈一继续道。

    “啊?有多危险啊?”长寿满脸单纯问。

    “这也太危险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长寿疯了似的跑,像身后有鬼在追。

    沈旦在前头狂奔,边跑边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可以弄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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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这头野狼的东西。

    她脑子快速转动,虽然天已经黑了下来,但她眼力一向不错,眼睛锐利地在林中扫视。

    蓦地,沈旦看到前方稍远处有棵老树,树干粗壮枝芽横斜,藤蔓从高枝上垂下来,小臂粗细缠着树身,不细看恍若一条蟒蛇。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这种藤蔓皮粗糙且有韧劲,林中常有,用处颇多,此刻正是救命之物。

    “长寿!”沈旦有了应对之法,对着长寿远远高声厉喝:“再快跑几步绕到那棵藤树后面藏起来,拉紧我给你的藤条别松手!”

    长寿奔逃许久,此刻脑子极度清醒,求生欲望无比强烈。听沈旦这么一说,他先是愣了一下,但身体先于脑子一步动作了起来爆发出了强大的冲击力,连滚带爬跑向藤树,在扑向的树一瞬间,利用旁边的灌木丛一闪身隐了进去,整个人缩在树后。

    狼的嗅觉敏感,虽然这是一匹独狼,但一旦被嗅出,仍免不了厮杀。长寿衣服内衬已湿,双手也发汗,他急忙在衣服上擦了擦双手。

    沈旦比他跑得快些,早他一步就到了树前,反手抽出腰间短刀,只见刀光一闪,她侧身劈向藤蔓底部老藤应声而断,一截丈许长,沉甸甸的藤条落在手中。顾不得手中藤条的汁液,她飞快的打了个活结,一端束在了自己这边树上,见长寿已到,立刻将藤条一端抛给他。

    “绕树!拉紧!”

    闻言,长寿虽然手抖的直打滑,但却依旧死命咬住牙。为了借力,他还把藤尾缠在自己的腰上两圈,又绕过大半人粗的树干,双手死命扯住。

    狼已追至不远处,但二人都不见了踪影,开始伏地细嗅,谨慎狡黠。

    沈旦不知何时又到了狼身前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她放慢手脚悄声从树下走出,衡量了一下又与狼拉开了稍远一段距离。

    “畜牲!你姑奶……爷爷在这儿!来咬我啊!”

    狼猛然抬头,兽性大发,朝沈旦狂奔而来。

    沈旦未动,脚下生了根一般。额角的汗涔涔而下,口中默数。

    三

    二

    一

    没有任何迟疑,转身向后跑去。

    寂静的森林中,除了夜风的呼啸,就只能听到狼的粗喘和一人一狼奔过草时的“嚓、嚓”声。

    长寿眼睛逐渐瞪大,眼看着狼即将追上沈旦,心跳到了嗓子眼,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不由得为沈旦捏一把汗。

    狼至近前,与前面之人只有一臂距离。瞬间跳起向前扑去,沈旦猛然蹲下,一个滑铲从藤条缝隙之间滑过。

    这牲畜已至空中,难以转向,四脚不停乱七八糟的扑腾,但也只能一个自由落体直直的冲向地上藤蔓所制的绳结。

    狼落下一瞬,长寿盯紧时机立刻狠狠一拽,原本藤蔓还在他腰上勒着,这下更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拉,感觉要把自己的心肝脾胃肾都要吐出来了。又想吐又要用劲儿拉,用劲儿拉后又想吐,一个恶性循环,好不舒服。

    狼的头和两只前爪被死死的捆在藤蔓前面,两只后爪则被卡死在后面。前面逃不掉,后面退不出,只能不认命的使劲挣扎。

    沈旦见狼已被缚住没有丝毫迟疑,从身侧摸出匕首,一脚踩狼,一脚踏树,逐渐攀上高处。后又一跃而下,匕首直直朝其薄弱之处刺去。

    “噗呲”血液溅出,狼呜嚎一声顷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