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些剑胚都不好用!”
姜清鸢哀叹一声:“为什么就没有好一点的天材地宝呢?”
她一边走,一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手中四分五裂的剑胚,下意识的便将脑袋伸向了师父。
李观潮放下茶杯摸了摸她的脑袋:“清鸢,你已经很厉害了,要怪就怪仙庭把好宝贝都抢到天上去了。”
“哼哼~”
姜清鸢主动拱着拱着脑袋蹭着李观潮的大手,不远处正在擦拭剑身的姜清栀多看了师父的手两眼。
李观潮目光柔和的看着眼前撒娇的姜清鸢。
那晚将姜清鸢看了个精光之后,他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被自己救了的姐妹俩是喜欢自己这个师父的,那么自己对她们的感情又是什么?
是一手带大她们的师徒情?
是八年来相处的亲情?
还是将瘦小她们养成漂亮大姑娘的自豪感?
李观潮想了半天,觉得应该是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的占有欲。
既然有占有欲,那肯定就是有喜欢的成分在其中。
所以没必要因为自己是个时间旅者而回避她们的感情。
“师父,他们能把所有的天材地宝都抢光吗?”
“能,就算抢不光,也派人把守着。”李观潮收回手:“你想要剑胚做什么?”
“我要给姐姐炼制一把天下无敌的宝剑!”
姜清鸢双手叉腰:“本命仙剑!”
李观潮不禁莞尔:“那你可要加油了,清栀以后肯定是举世无敌的剑仙,可得好好炼制啊。”
“那肯定的!”姜清鸢哼哼两声:“不过师父,清鸢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师父可以给清鸢解惑吗?”
“为师先听听。”
姜清鸢帮李观潮重新倒了一杯茶,灵动的杏眸中此刻都是对知识的认真和渴望:“剑胚用的材料该如何把握?剑气承载的动量得做到什么数值?剑体如果要储存剑气的话,储能是多少,再考虑到御剑飞行,剑身……”
“停!”
李观潮抬手打断姜清鸢的声音,他能听懂乖徒儿问的是什么,但是答案真想不明白。
“为师知道你在炼器上有天赋,但是为师对此道真不懂,一点儿都不懂!”
他知道炼器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常人锻器都需要经过精密的计算,那些宝器啊、圣器啊、仙器啊,怎么可能是随手搓出来的?
但是,真听到炼器的相关术语后,他只觉得头大。
姜清鸢嘴角勾起笑容,双手叉腰:“那怎么办呀?师父帮我收集到的炼器书籍清鸢都看完了,好多都是重复的,而且品级不高……
师父您要帮清鸢解决这个问题!”
“行行行。”李观潮笑了笑:“或许大炎帝都的藏书阁有好宝贝。”
“师父最好啦~”姜清鸢一下就抱住了李观潮:“那咱们什么时候攻打天牧呢?”
“不急。”李观潮微微侧头,清鸢胸口的温润触感实在容易令人沉迷。
他拍了拍姜清鸢的手背:“攻打天牧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铺垫好攻打仙庭的准备。”
李观潮说着,指尖不由轻轻摩挲起了杯沿。
历史上乱天定法剑主弑师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打上仙庭前,还是打上仙庭后?
凭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想不起来,那就是没写了。
不过大概率是攻上仙庭后吧,毕竟史上的玄和军攻克皇朝并没有多难。
难的是仙庭入局之后的战争。
所以在此之前,玄和显圣真君与乱天定法剑主之间不会有太多的矛盾。
念及此处,不再深想的李观潮继续道:“等司空远回来吧,他现在去哪了?”
“回师父。”姜清栀作了一揖:“司空远正往紫霞峰而去。”
“嗯???”姜清鸢一下子就急了:“师父,他不会去咱们家吧?”
“放心。”李观潮看了眼乖巧的清栀:“为师给家布下了法术,他一个乘霄境的修士进不去的。”
“这就好~”姜清鸢拍了拍胸脯:“可不能让外人进了咱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