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机场中人声鼎沸,孩子的欢笑,许久未见之人的交谈,行李箱在地板上滑动发出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我讨厌这样喧闹的环境,但我喜欢今天这个日子,今天是平安夜,志保今天回来了,说不定我明天还能和她一起过圣诞节。
我一眼就认出了置身人群之中的志保,一头淡茶色的短发以及超过她这个年纪的成熟感,比较违和的是站在她身旁的一位黑西装男子,一看就是组织给她安排的保镖兼司机,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为了方便监视她而安排的眼线……
我朝她飞奔而去,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拥抱,她并未躲开,只是任由我抱着,西装男应该认识我,所以没有阻止我,只是在一旁推推墨镜,一言不发地站着。
“我想死你了!”我故意这么说,逗着志保。
她故作嫌弃地将我推开,“这么肉麻的话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
“开个玩笑嘛。”我笑了笑,把她接行李,她没有把行李给我,只是把行李甩给了一脸冷漠的西装男,她对组织里的人一直是这个态度,她很讨厌他们。
“我想让你见个人,你有时间吗?”她问。
“当然,什么时候都行,我能抽时间。”我点头,首先我没那么忠于组织,其次我也不想爬上高位,所以我用不着为组织卖命,能偷的懒我绝对不放过,能摸的鱼我也不会少摸,只要gin不在,我就能在“酒厂”混日子。
志保看也不看西装男一眼,但光凭语气就能判断她是在对西装男说话,“明天没问题吧?”
西装男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半天才回了个“嗯。”
我以前没见过这个男人,关于他是谁我也没兴趣,所以我选择无视他,但一想到他会向上面报告这边的情况就很烦,真是一台行走的监视器,明明就在眼前却又不能处理。
我和志保的聊天内容也切到了日常生活,讨论化妆品以及包包之类的,西装男则一本正经地开车,一句话也不说,像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真是冷漠……
“你就不好奇吗?我想让你见的人。”志保还是问出了她的疑惑。
“是宫野明美吧。”
“啊?你怎么知道?”她低着头略有所思,“我记得我没跟你提起过我姐姐的名字吧?”
“啊……嗯……”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她从没跟我提过明美的姓名,“偶然听gin提过。”我只好这么解释。
志保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西装男,没有接我的话,她重新开了个话题,“今晚你有安排吗?”
“没有。”为了来接她,今天的事我全推了,“你要来我家玩吗?”我邀请她。
西装男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被志保抢先一步,“不了,我去倒时差,明早研究室见吧。”
“ok。”我也顺带比了个手势。
…………
平安夜一个人过也不错,我躺在床上翻着市桥悦留下来的笔记本,这段时间我有空就看,可里面除了专业知识外还有一堆暗号似的文字,我估计是市桥悦为了只让她自己能看懂所独创的“文字”,目前为止毫无头绪,因为出现的字符没一个重复的,想推理都没办法。
我不自主地叹了声气,算了,想点别的,明天圣诞节,原本小兰她们约我一起的,我因为知道志保要回来所以拒绝了,但圣诞礼物还是给她们准备好了,我提前给小兰送了条围巾,给工藤送了本珍藏版推理小说,志保的话我明天又给她,是某妙荟的限量款包包,她应该会喜欢的。Vermouth我一直没联系上,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明天再联系一次试试。
至于gin嘛……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你那边能收包裹吗?
gin:不能,有什么事吗?
我:想给你寄个圣诞节礼物,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平安夜快乐。
gin:同乐。
至此,我们的话题结束了,我关闭了手机电源,倒头就睡……
——————
一大早我便被门铃声吵醒,我看了眼手表,8点,这么早谁啊?还是大冷天的,我和志保不是约好了研究室见吗?
透过显示屏,我看见了一位身穿快递服的男子,他旁边有一个大纸箱子,不知为何,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桐原亮司,只不过在柯南的世界没有东野圭吾的书。
“您好,桐原林在吗?”那位男子问道。
我警惕地打开门,“什么事?”
“这里有您的快递,麻烦您签收一下。”他递给我一支笔以及单子。
我很疑惑,我记得我没买过东西,瞬间脑补出收到炸弹的场景,我没接笔,“是谁寄的?我没买过东西。”
他翻看着手中的本子,“寄件人匿名了,这件物品好像是把吉他,您要不再确认一下?”
“吉他?会不会寄错了?”我问。
“不会啊,地址就是这里,寄件人安排送货的时间是12月5日上午8点,收件人是桐原林女士。”他核对着信息。
我接过笔签了字,“谢谢你。”先收下看吧,只要不是炸弹之类的,一切都好说。
他笑着鞠了个躬后吹了口气暖手,边搓手边向他的货车跑去,我端详着这个大纸箱,先贴着纸壁听了一会儿,没有奇怪的声音,那就先搬进来吧。
这个重量也是正常的吉他重量,我小心地打开箱子,里面还有几层防碎的泡沫及空气垫。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炸弹什么的,果然那种情节只会出现在电影里。
这是一把Taylor的吉他,38寸的,我没记错的话它的价值是8w+(RMB),是谁送的呢?首先,这个人得知道我的名字和住址;其次,原主不弹吉他,知道我弹吉他的人应该没几个。
回想起之前的事,我只在酒吧弹过一次,那次在酒吧里的人有Jack,gin,可能还有其他的人,我不知道谁还在场,但Jack不知道我家的位置,gin又不可能做这种事,Eric也不可能,因为他不知道我弹吉他,志保也一样……会是Vermouth吗?好像也不太可能。
等等,也不一定非得知道我弹吉他才送我吉他吧……我边想边把吉他拿出来检查一番,上面没安窃听器之类的,但就这个价位而言,刚才我想的那些人都有能力买……
正好要给Vermouth打电话,顺便问一下吧。
——柏林——
电话?是Vermouth的……gin坐在床边等着Vermouth。
“你的电话。”gin拿起Vermouth的手机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谁?”Vermouth问。
gin看了眼屏幕,上面只有一个字,“林。”
“哦?你接吧。”Vermouth回完这句话后便拧开水龙头,享受花洒中的水拍打肌肤的感觉。
gin接起后没说话,既然Vermouth让自己接了,那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是自己认识的,但单凭一个“林”字他无法推断是谁。
“你终于接电话了,看见我给你发的信息了吗?”对方的声音很好听,也是gin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Vermouth目前接不了电话,一会儿我让她回给你。”gin简单明了地说明原因,准备挂电话。
“gin?”对方疑惑地读出了他的代号。
“嗯?”gin正要碰到挂断键的指头收了回来,“有什么事?”
对方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没什么,祝你和她圣诞快乐。”
gin正准备开口,却听见了通话结束的提示音,gin不明所以地将手机放回原处。
没过多久,Vermouth便从浴室出来,她只裹了一条白毛巾,近乎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攀上gin的肩,“她说什么了?”她向gin凑近,唇快贴到他的脸庞上了。
gin不为所动:“她祝你圣诞快乐,你给她回个电话吧……”
Vermouth笑笑,“一会儿吧……”
…………
Vermouth倚在gin身旁,一只手贴在gin的胸膛上,“你什么时候回日本?”
“看上面安排。”gin从床头柜拿出一根JILOISES点燃,吸了几口后继续说道:“你呢,别跟我说你大老远跑来德国是来找我过圣诞节。”
“差不多。”Vermouth妩媚地笑笑,“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gin厌恶地冷哼了一声,“你真是一点没变。”
Vermouth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哦……”
——————
gin和Vermouth在一块吗?我挂掉电话后一头栽进沙发,对啊,明明就听见水声了,Vermouth是在洗澡吧……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两个“调酒”这件事,但还是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我也只能暗自伤感罢了。
别想了,内心的一个声音喊醒了我,我还要去研究室找志保呢,我套上毛衣后又裹了件黑风衣在外面,顺便戴上志保送给我的针织帽,虽然这样的见面应该不会有安全问题,但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靴子内侧放了把匕首。
“圣诞快乐!”我把礼品袋递给志保。
“谢谢。”她语气略微冷淡,她坐在电脑前喝着咖啡,“你先回来的这几周,研究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是吗,哈哈…那是因为我在摸鱼,心思都没放在研究上啊。“咳,毕竟我只是辅助你,主角还得是你来。”我笑着推辞。
她给了我一个白眼,“以你的能力,没有我也是一样的吧。”
“哪有,完全搞不懂呢!”我装出一幅难理解电脑中内容的样子。
我俩前言不搭后语地调侃着对方,没多久她便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我和她打了个出租车到与明美见面的餐厅。
今天是特例,所以监视志保的人不用保持在5m以内,只要100m以内就行。出了研究室的志保像是换了个人,一脸期待,看得出来她心情很愉悦。
“林,谢谢你送的包,”她对我笑笑,“我很喜欢!”
什么嘛,态度和刚才完全不同,“不用谢,难得今天与平时不同,放开地玩吧。”
她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这是我送你的,是芙莎绘的限量款胸针,希望你能喜欢。”
我开心地接过,“我期待这个很久了,但没机会买到,太感谢了!!!”我看了后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收好。
——餐厅内——
店里充满了圣诞氛围,门口的圣诞老人尽职尽责地给小朋友送他自己编的形状各异的气球,小情侣们暧昧地望着对方,也有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明美早已等在位置上,她见到志保后伸手招招,我和志保向她走去,明美起身向我说道:“初次见面,我叫宫野明美,是志保的姐姐,请多指教。”她露出一个很甜的微笑。
“你好,我是桐原林,请多指教。”我笑着向她鞠了个躬,将手中的礼品袋递给她,“这是送你的圣诞礼物,圣诞快乐!”
“谢谢!”她双手接过后鞠了一躬。
我们三人点了餐后便开始了闲聊,明美真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跟她在一块儿总会感觉很温暖。
“志保,你差不多也该找个男朋友了吧,别整天研究什么药。”明美打趣着志保。
志保拖我下水,“没事,林也和我一样,我们暂时还不考虑那些问题。”
我点头装作附议的样子,在我们的欢笑声中,菜也上来了,咦?有电话,是Vermouth。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我拿着手机起身离开,走向店外,接听,“你忙完了?”我问。
“是啊,最近有些忙,没来得及回信息,”她的语气略带歉意,“我不在纽约,暂时收不了快递,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啊……”
“你也在德国吗?”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便问问。
“嗯,刚好过来处理点事,”她顿了顿,“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圣诞礼物,估计明早会送到你那里。”
也就是说吉他不是她送的了,“谢谢……如果你回日本就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饭。”我的语调轻快起来。
“好啊,我很期待,”能听出来她很开心,“那么,祝你圣诞快乐。Good luck,林。”
“你也是啊,同乐。”我说完后对方便挂掉了电话,我呼了口气后回到了位置上。
“谁啊?”志保不经意地问。
为了不让她多想,我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同学,问我今天有没有安排。”我摆摆手,吃起了午饭。
“话说回来,林,你有喜欢的人吗?”明美有些好奇地看着我。
我不自觉地点头,随后志保和明美都细细端详着我,志保,“啊?”了一声后用审讯犯人的语气问:“你都没跟我说过,为什么连我也瞒着?”
我随机应变道:“那是因为我很喜欢你和你姐姐啊。”我的视线在她们二人间徘徊,然后笑笑。
志保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把双手环抱在胸前,“油嘴滑舌。”
明美笑笑,“是那种想成为恋人的喜欢啦。”
“有哦。”我继续解释道,“不过未成之事不可说嘛。”
“你可别跟我说是gin啊……”志保端着的手放了下来,表情严肃地看着我。
我笑着眨了眨眼,没肯定也没否定,突然想起了之前为gin挡子弹后志保与我的对话,她让我离gin远点来着。“Secret,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别猜了,吃东西吧。”我比了个请吃的手势,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你和gin熟吗?”明美似乎想起了其他事情。
“一般,不算熟。”仔细想想确实不太了解他,连他的真名我都不知道,不过,黑泽阵是他真名的概率很大,明美想问关于他的事吗?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了别的话题。这顿午餐在我们的闲聊中度过了。
未若柳絮因风起,说的大概就是这种场景了,我的双手缩在兜里,走在回家的路上,好冷。
家门口停了一辆GTR,好眼熟……我径直走向大门,GTR的车窗降了下来,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林。”
我回头,一个身穿浅蓝色针织毛衣,系着白色围巾的金发男子从车上下来,微风一吹,雪落在他金色的发丝上,他开口:“我们有两个月没见了吧。”
“嗯?啊……”我不知如何回答,“外面冷,进去说吧……”
Eric坐到沙发上,我问:“喝茶还是水?”
“水就行。”他解开围巾将之搭在衣架上,“好怀念啊,我好多年没回来过了,一切还是老样子啊……”
我端出两杯热水放在桌上,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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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谢谢。”他对我笑笑。
“我们之间就别客气了,你在外面等挺久了吧,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从他车上的积雪来看他已经等很久了。
“想给你个惊喜,但没想到你没在家。”他拿起水杯小喝了一口,“我是瞒着我爸回来的,所以我一会儿就得走,还有三小时。”
哈?他从美国跑来日本?等会儿,我忘记给他准备圣诞礼物了。
“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我请他出去吃顿饭,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里坐着聊两个多小时天吧。
“刚才随便在附近吃了点,今天是圣诞节,往年你都说你不过,今年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吗?”他有些疑惑。
“嗯,跟同学出去吃饭了。”我想起了去年圣诞节,Eric也没现身啊,今年是什么风把他吹到这里了?
“我听说附近有个灯展很不错,可以陪我去看看吗?”他看着我,一副征求我意见的样子。
“走吧。”我起身,毕竟人家大老远跑回来,我总不能连这样的请求都拒绝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他一口气喝光杯中的水,“走,我开车。”
虽然天很冷,但这里依旧有很多人在赏灯,大多数都是情侣,也有和姐妹一起来打卡的,看着此情此景我不禁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感受着这个世界的美好。
“林,圣诞快乐。”Eric拿出一个礼盒,他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来,我给你戴上。”
我背对着他,他动作小心地给我戴上项链,我小声说:“谢谢……”
“你转过来我看看。”
我转向他,他欣赏着,喃喃道:“很好看,果然和你很搭。”
“你把你的地址给我吧,等你回美国后我想给你寄点东西。”我拿出手机晃了晃,“发我邮件就行。”
他无奈地笑笑,“心意我领了,不过我那边收不了快递,抱歉啊……”
他这么一说更加深了我得赶紧买一套自己的房子的想法……而且不能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房子的地址……
“没事,你下次回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饭。”我对他笑笑。
他愣了一愣,“这几年你变化好大,我真不习惯现在的你呢,不过比起以前,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emm……这算什么?果然装傻是正确的决定。后来,他问了我近期的状况,把我送回了家,还剩一个小时,他赶去了机场,他连人带车消失在了雪夜中。
回到房间后我把项链取下来小心装好,顺便检查了一下里面是否有放窃听器或发信器之类的,毕竟要小心谨慎且不厌其烦嘛,这是我从gin那里学到的东西。
还好Eric没在里面装多余的东西,我把项链放进抽屉里,凝视着旁边放着的吉他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谁送的呢?
既不是Vermouth,也不是Eric,更不是志保,这三个人都能排除了,gin的话,不可能是他,完全不敢想象……
好久没弹了,我不自觉地拿起吉他,拨动了弦,凭感觉调了音,把记忆中的曲谱都弹了一篇。
——柏林——
gin站在窗边吸着烟,他看了一眼手机邮件“已签收”三个字便收回了手机,他在来德国之前给林转了50w(RY)作为那两周的伙食费,但林却给自己转了回来。
一把吉他作为筹码似乎不错,所以gin匿名送了给林一把吉他,至于收货地点,gin太了解林了,她是肯定不会住在米花公寓的,于是就寄去她自己家了。
gin凝视着远方,思绪又被拉回了那个酒吧餐厅,林坐在台上抱着吉他的样子以及那回荡在耳边的歌声,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却仿佛在昨日一般。平时的日子已经够多忙碌了,偶尔放松下来体会生活的感觉是十分难得的。
为什么呢?在仓库爆炸的时候自己会把林护在身下,以及林在卧室倒下时,自己下意识的用手去拉她。
gin思索了一会儿,得到了一个很合理的答案:因为Armagnac是组织重要的研究人员,她本不该参与这件事,如果她在这件事里出了什么差错,他无法向上面交代……
手机震动?是短信……gin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他在日本的眼线发给他的图片,照片里是Armagnac和一个金发男子在一块儿,男子给她戴项链的那一幕。
这个男子是谁?gin拉大照片观看,他好像见过这个男子,但他一时间无法想起是谁,他脑海中不断搜索跟这个男子有关的信息。
是叫Eric吧……是kevin的独子,两年前自己与Eric做过一次交易,当时组织高价收购了他们手下的一项产品,因为Eric比较难对付,上面派了自己去和他交易。
Armagnac什么时候跟他混一起了?虽说Eric和Armagnac应该从小就认识,但kevin带上他全家移民美国后二人应该就没什么交集了,按这个时间点来看,Eric应该待在美国才对,他突然出现在日本有什么目的……
Armagnac应该不会把组织的事跟Eric讲,但也说不好……思绪像乱线缠在了一起,还是问一下吧……
虽然gin早就没设眼线盯Armagnac,但这次的事纯属是眼线偶然看见Armagnac而已,从之前来看,Armagnac并未对跟踪她的人反感,但也可能是装出来的……
——————
电话的响声使我放下了吉他,是gin?
我接起,但没说话。
“你今晚去干什么了?”他的语气像是在审讯犯人。
“组织成员的私生活难道要全部上报组织吗?”我的语气很冷淡。
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gin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是啊,换做平时,我肯定直接说了,但一想起今天gin和Vermouth在德国调酒就有些心情浮躁。
“没有必要,”对方顿了顿,“不过有人看见你和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日本的人在一起,这就属于我的管理范围内了。”
今天出门明明没有被人跟踪,如果有组织的人监视我的话,对方就算是躲着,我也能发现,还是说我不小心被什么路人拍到了?
“你明知故问啊,他是Eric,我叔叔的儿子。”我解释了对方是谁,因为我肯定gin已经知道我和谁在哪儿干什么了……
“你和他在一起干吗?”gin并未诱导提问,而是顺着我的话问我,他不去当警察真的可惜了……
“过圣诞节。”我的回答简单明了。
“你跟他提过组织的事吗?”
“没有。”我回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他特地跑去日本就为了和你过圣诞吗?”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冷静而理性到极点。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不太在乎他的事。”我沉默了一会儿,gin也没说话,我继续说:“没其他事我先挂了,东京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困了,再见。”我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并且将手机关机。
心里乱七八糟的,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一头栽进枕头里,一动不动……
——柏林——
gin看着通话结束几个字,陷入沉思:她今天怎么了?行为和语言都那么反常,看来是真有事瞒着自己,等德国这边的事处理完了,一定要亲自去察一下她到底瞒了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