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生活没想象中的美好,说好的人身自由呢?经常被几个黑衣人盯着能自由吗?想到哀酱从小就这样就很心酸,再加上在学校里大家多多少少会有些地域歧视。
刚开始的这一个月还好,我只需要在学校上上课,内容也很容易听懂,多亏了原主这强大的大脑。
gin只要有时间就阴魂不散地盯着我,就像我会逃跑似的,他对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只要你敢轻举妄动我就会对你不客气的意思。这种人在动漫里很帅,但当他真的在我身边时我会感到恐惧,他身上所带的气质太强了……
某日下午,我在餐厅遇见了宫野志保,茶色的发丝被微风拂起,淡蓝色的眸子里映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啊啊啊,好好看!
“Can I sit here?”我抬着餐盘站在她身边。
她微微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坐下后用日语说:“你也是日本人吧,可以交个朋友吗?”
志保低着头吃饭,仿佛没听见我说话一样,但她很快便起身,“Sorry,I'm busy now.”
那是我与她的第一次碰面,后来的几天我都很热情地缠着她,告诉她如果她忙的话我可以帮她,慢慢地她开始跟我讲话了。
“你一个人来美国吗?”她在面包片上抹着花生酱。
“算是吧,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我顿了顿,“不过好在有个叔叔愿意资助我。”
“我们差不多,但我还有个姐姐,”提起姐姐的时候志保的眼中明显有了光,“她对我很好。”
“对了,我叫做桐原林,以后回日本的话我请你吃饭啊。”我笑着向她做自我介绍,我们虽然开始聊天了但还从未自我介绍过。
她犹豫片刻,“宫野志保——请多指教。”她微微颔首以表礼貌。
“你今年多大了?”我觉得现在的她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如果她告诉我的话我还能推算一下时间线。
“16。”
“好巧。”我本来想跟她击个掌,但又怕尴尬所以打住了这种想法,“以后能一起吃饭吗?”
可能都是身处异国的缘故,她同意了……
组织也还没有让我和志保见面的打算,所以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也被组织威胁了,我也没在酒厂待,身上的气息还不足以刺激到她的酒厂雷达,综上所述都是好事。
相对来说在学校内会轻松一些,因为少了他们的监视,可能因为我比较安分?组织对我的监视逐渐降低为一个人,但那个人也就是接送我上下学仅此而已,他有着欧美人的立体五官,他让我叫他威尔,他刚开始话很少,但相处久了我发现他是个话唠……他没有代号,却一直诚恳地为组织做事。
这天威尔没有送我回酒店,他将我带到一处靶场,“gin对你的能力方面挺感兴趣的,他应该已经在里面了,去找他吧。”
我刚进去就看见了坐在休息区吸烟的gin,他看见我后掐灭烟头起身向一个方向走去,我赶快跟了上去。我这未成年能进出这种场合说明这个靶场多少掺了点酒……
“学的怎么样?”gin挑了几把手枪还有狙击枪放在我面前。
“还行。”我目测远方的靶约有30m的距离。
“把耳塞戴上,看好,”gin递给我一副像耳机似的东西。
我戴上后发现隔音效果不错,我观看着gin上膛的一系列动作,他打了一个弹夹,每发都命中红心,我不禁鼓起了掌。
随后他换上弹夹把枪递给我,他双手抱在胸前,依靠在墙边看着我。我右手主握枪,瞄准后开枪,七发子弹打完后我摘下耳塞,虽然没像他一样每发都中红心,至少没脱靶。但手有些酸。
“换左手主握。”gin递给我一个弹夹。
然后奇迹出现了,非常的离谱,6发都中红心,只有一发是擦着红心的边过的,原主到底练过些什么啊,为什么天赋那么好……
gin勾了勾嘴角,拿起一把狙击枪,“跟我来。”
我跟他来到了一个很空旷的房间,我们站在了一个类似眺望台的地方。这让我想起了korn和Chianti练习的地方。这里除了我和gin没有其他人,只见gin拿出一个遥控按了按,四周的墙壁显示出画面。
“现在是400码。”gin抬起狙击枪,“看见目标人物了吧。”
我点点头。
“嘭——”正中目标,随后场景切换。
我接过狙击枪,通过刚才的情况,我还是用左手扣动扳机好一些。打到了750码就脱靶了,我没记错的话korn和Chianti的极限是650码,至于脸都没露过的Calvados嘛我就不清楚了。
gin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他拿出手机不知编辑着什么,“这个码数再试一次。”
我深呼吸了几次,刚才那次有些偏左,再试试吧。正中目标……我举报原主开挂……
gin又上调了50码,“现在是800码,继续。”
“手酸了,”我放下狙击枪,甩了甩胳膊。
gin关掉显示屏,“你以前接触过射击吗?”
我摇头,“没有。”
“我刚才已经取得那位的许可了,你从明天开始放学后来训练。”gin的语调比平时高了一点,不难听出他心情不错……
“不是让我帮你们研究什么药物吗?”组织都是什么资本家啊,真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那个啊,你暂时不用管。”gin再次翻看起手机,“你最近跟Sherry走得挺近……”
他是在说志保,但我还得装作疑惑的样子问:“什么Sherry?”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是很严肃的证件照,“她就是研究那个药物的主要人员,反正你们迟早有一天得共事……”
“那她知道这件事吗?”
“还没跟她提过,毕竟是个很神经质的家伙。”
“对了,这都一个月了,有工资吗?”我一脸期待地看着gin。
“你需要什么直接跟威尔说就行了。”
“好吧。”我无奈地点头,虽说吃穿不愁,但我每一笔花费都被组织看得明明白白,毫无隐私可言。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按时训练,能力也在不断提升,已经可以达到900码了……gin时常一副很欣慰的样子,尽管他每天都在指导我训练,可我并不清楚他的狙击极限,我很好奇……
还有一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学校会放假,有同学邀请我去参加派对。经过gin的同意后我答应了。我开始思考是否给大家送圣诞节礼物。最后决定织两件毛衣。一件给gin,另一件给志保。
渐渐的离圣诞节越来越近了,平时我与志保的交流也多了起来,但她很少提起她的私事。
“圣诞节你打算怎么过?”我时常保持快乐的样子与志保聊天,她在我面前似乎也逐渐卸下了防备。
“不过。”她浅浅品尝着手中的热咖啡。
“那你有什么安排吗?我们班同学邀请我去参加派对,还让我再叫几个朋友,我只能想到你了……”我一个人去确实有些尴尬,那种场合我也不敢约gin或者威尔……
“抱歉啊,我可能没时间。”志保一脸暗淡地凝视着咖啡。
“没事的,如果能来就一起去玩,不行的话我就一个人去。”我小小抿了口美式拿铁,果然还是卡布奇诺适合我……
“如果能去的话我再告诉你吧。”她的眼神中有丝期待,但是那种苦涩并且不抱任何希望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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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我想去参加圣诞派对。”志保坐在实验室里手握电话。
“难得一个月里唯一一天自由时间你会想参加这种活动,”gin顿了顿,“以前从未有过吧,你是要去见什么人吗?”
志保叹了叹气,“单纯的想放松一下,不行的话算了。”
“行,别忘了你的姐姐。至少现在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知道了。”志保挂断电话,不知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也很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她连做梦都不敢这样想……虽然桐原林的出现让自己感受到了快乐,但她明白迟早会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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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和志保约好上午在时代广场见面。晚上我兴奋得睡不着,12点一过我便去敲隔壁gin的门,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自从开始训练后他才过来的。
透过防盗链我看见了带消音器的手枪,“那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不会过圣诞节,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我把手中的手提袋在门缝前晃了晃。
gin打开防盗链让我进去,我看见里面烟雾缭绕便止步在了门口,我双手拎住带子递给gin,“圣诞快乐,这是我织的毛衣,不知合不合身,有时间的话试试吧……”
gin伸出左手接过,没有感谢的话,只有一句:“早点休息。”
我回到房间后便休息了,得养精蓄锐和志保一起过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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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关上门后坐在床前,看着电脑监视器的画面,她已经睡了。前不久的那段时间里经常能看见她织毛衣织到半夜,但他并未在意她的这种行为。
gin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暗紫色的高领毛衣,很适合这个季节穿,他试了之后发现挺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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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大早就到达时代广场,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没有威尔监视的日子,为了不让他跟着,我说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不知道志保那边会不会有人跟着。
我看见她后便向她挥手,她快步向我走来。
“圣诞快乐!”我将手中的袋子送给她,“这是我亲手织的毛衣噢。”我嘻笑着看向她。我特地织了两种不同颜色及款式的毛衣,给志保这件是橘色的。
“谢谢。”志保一脸笑颜地接过,“如果不合身是不是可以帮我改?”伴有玩笑的语气。
“放心,就我那么多天的观察,绝对合身!”我拉起志保的胳膊,“在去派对之前,我们先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圣诞吧!”
我和她一中午有说有笑,还买了很多东西,她买了一顶针织帽给我作为礼物,我很愉快地将它戴在头顶。今天买的所有东西我都是刷了威尔给我的卡,为此我用自己的钱买了副墨镜准备给威尔,他成天顶着太阳开车也不容易。
派对结束的很晚,但我在这天中看见了原本这个年纪的志保该有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却短暂的笑容……
“你怎么回去,这么晚了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这一天中我并未发现监视志保的人。
“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似乎很舍不得这一天的时光,但她还是拨通了某个电话,“结束了,可以来了。”她说完便挂掉了,完全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我打算把她送到外面的主干道上,出去的路有不少小巷。寒风呼呼地吹着,路上除了我和志保几乎没人。
到一个拐口时有几个黑人靠在墙边吸着烟,见到我和志保后便吹起了口哨,志保拉着我加快了速度。
其中一个哥们儿喊道:“Hi girls!Merry Christmas!”
另外一个人跑到了我们前面,把路堵住了,“Don't go so quickly.”
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对方一共有三个人,我身上没带任何武器,我把志保护在身后,“What do you want?”
“You!”他们几个嘻笑着。
美利坚真“自由”啊,我都不敢确定他们是否带着枪,但只能动手了,我用日语小声对志保说:“我拖住他们,你赶快跑出去报警。”
志保一脸犹豫,我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相信我。”
她小声嗯了一声。其中一个男子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一个顶膝顶到他的胯,他疼得捂住后大骂一声,“Shit!”另外两个人向我进攻,志保趁机跑了出去。
我和那两个人打了几个回合后先前被我踢的人已经快缓过来,他拿出弹簧小刀向我挥来,在三人的进攻下我很快占据了下风,如果把刀抢过来或许就能来个大逆转了,但我注意到远处的黑衣人已经把志保带上了车,是组织的人吧……
打架的场面十分混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时我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以及一个成熟的男声,“The policeman is coming,you'd better leave away.”
几个男人听了后立刻收手离开,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时才注意到我关节已经破皮,小臂也被划了一刀,好在伤口不深……
“Are you ok?”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长发的——赤井秀一。
“赤井(あかい)”惊讶之余脱口而出的话已经无法收回,我只好赶紧改口“红色(あかい)真的是圣诞节的标配……”他这个时间点怎么会出现在美国?如果我的记忆正确的话他好像是在工藤变小两年前卧底身份暴露了,所以他现在……
他听到赤井(あかい)后明显警惕起来,“威尔有事,让我来接你。”
我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刚才——谢谢了。”
然后赤井没开口说话,只是带着我赶快离开这附近,“请问怎么称呼?”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跟gin的好像,虽然我知道他的身份,但我还是出于礼貌询问。
“诸星大,代号是Rye.”
“好的赤(あか),”差点又脱口而出了,“Rye……”不行不行,在另一个世界喊赤井喊习惯了,一时间还真无法改口。
“挺不错的,能跟他们三个打那么多回合,”赤井语气略带赞美,但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的疑问,“尤其是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
从他的话语中我听出来他在一边看了很久戏,真的是威尔有事吗?还是说威尔也是FBI的人……
“对了,威尔有什么事?”我漫不经心地问。
“大概去过圣诞节了吧,”在路灯下赤井上下打量着我,“刚才那个女的是组织的Sherry,你应该知道才对……”
“嗯。”我轻轻点头,她不仅是Sherry,还是你表妹呢。但好像赤井一直不知道这层关系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本来上面让我带你出一次任务,”他再次看了看我,“不过以你现在的状况恐怕不太行……”
我看了眼右手小臂上的伤,“没关系的,没多严重。”而且原主是左撇子,所以影响不是很大。
于是乎我就和他来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大楼天台上,手上的伤没处理,但血已经止住了。12月本来就很冷再加上在这天台,我时不时哈气以保持手中那仅有的温度。
赤井话很少,直到他组装完两把狙击枪后他才开口:“一会儿目标人物会乘一辆黑色轿车,在他上车前处理掉。”他拿出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上的男人两鬓花白,看上去快七十岁了。
“距离大约400码,没问题吧?”赤井看向了正东方向的xx Hotel,随后递给我望远镜以及狙击枪。
“没问题。”我点点头。
我透过望远镜看到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那个人的身形和照片上的男人很像,好像有个女服务生走进房间了,还端着水,被绊倒了,等等——这个年近七十的男人怎么以那么快的速度躲开了???是很细微的闪躲,他去扶那个女服务生了……他往窗边走过来了,对,就是照片上的人。
我赶快蹲下,生怕被发现,赤井则在观察楼下的情况,我站起来再次看过去时窗帘已经被拉上了……
“赤(あか)——Rye,”我试着叫赤井,“这个目标人物是做什么的?”完蛋了,这短短一小时内叫了三次あかい了……
“一个参议员。”赤井明显有些疑惑刚才的“あか”。
“他看上去年纪挺大了……”我观察着赤井的表情,好帅……长发很帅,短发也是……但现在不是看帅哥的时候,我严重怀疑这个参议员是个替身啊,“他大概多大了?”
“七十左右……”赤井有那么一秒和我的眼神对视上,“我负责他身边的安保人员,他就交给你了。”
我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我和赤井都架好了狙,就等待着他出来了。
从这里能看见xx Hotel的大厅,他从正门出来了,左右两边有两个黑衣男子跟着。等一下,他的脚踝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拿出望远镜重新查看,是枪的轮廓……
“Rye,收手吧。”我终于叫对一次名字了,不容易,“他应该不是本人。”
赤井收回了枪,“洞察力不错。”
我现在仔细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如果这个参议员是人假扮的那不太可能不拉窗帘吧,但如果是为了更好的还原扮演程度的话或许说得通。
赤井拨通一个电话,“是我……嗯……得确认一下……”待他打完电话后他对我说:“走了,我们的行动暴露了。”
虽然说赤井本身就是卧底,但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他的目的是把gin钓出来才对……
“这次行动有哪些人知道?”我边问边把枪卸下装好。
“给我们发任务的人,还有你、我、威尔。”赤井皱了皱眉,“你是才知道任务内容的,所以先把你排除掉……”
“那嫌疑最大的就是你跟威尔了。”我看了他一眼。
赤井:……
——车上——
他划了根火柴,点燃嘴边的香烟,发动车子后开口道:“桐原林。”
我“啊?”了一声,因为我在想赤井是怎么发现那个参议员不是本人的,我看见窗内那一幕时赤井在注意楼下的状况。
“射击练多久了?听组织的人传你能达到900码了……”
“大概一个多月吧,”我靠在座椅上,“跟你比起来差远了。”赤井在海猿岛时那1334.2码可不是运气和努力就能打出来的……
赤井用带有疑惑的语气说:“我顶多到800码,你多练习的话应该不止900码……”
差点忘了赤井是卧底,实力在组织的人面前自然有保留,“900码极限了。”我嘻笑着。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赤井再次吸了口烟。
“可以啊。”
“你是不是认识我?”
“啊?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只是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熟人一样。”他掐灭烟头,“不过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别在意。”
我好想“调戏”他怎么办,我在手机上打了一串字:我怕有窃听装置,不方便说话。
赤井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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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任我,他可能觉得我是组织来试探他的人,保持高度警惕才是该有的样子,他沉默着认真开车。
我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话:FBI的搜查官——赤井秀一先生。
他看到这信息后明显愣了一下,瞳孔微缩一瞬。
这表情我还是第二次见,第一次见是他推理出Rum的时候。“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我就说一半话,这真的是种不错的取乐方式……
赤井很快恢复了冷静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人。”
“那我只好把调查结果……”我停顿下来,看着他一脸沉重的样子,“算了,虽然刚才我在打架时你在看戏,但好歹也算帮了我,抵消了吧。”
车里的氛围一度很尴尬,赤井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我知道了,重新计划就行……嗯……”
“是个冒牌货,威尔受金钱所诱透露了计划。”赤井语气平稳地解释着。
“在天台时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冒牌货的?”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的衣着方式还有微动作。”
“如果我没计算错的话你们打算收网了吧?”我插开话题。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个诱饵是钓不出大鱼的。”我用了后面剧情里赤井的话来回答,“还有就是你如果想调查你父亲的事,那你不应该找gin……”
赤井伸出手靠近我的后颈,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撤,“别动。”
我听他这么说之后就没动,他从我后方的衣领下拿出一个黑色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捏碎后从窗户扔了出去,“只是发讯器,没有窃听器,别担心。”
忽然觉得自己成瓮中之鳖了,他现在把我带去哪儿组织的人都暂时无法知道,“去哪儿?”
“到处转转,”赤井观察着身后的车辆,变道好多次,“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才到组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是如何知道那么多的?”
“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语言解释清楚的。”我们都是谜语人,“我也没兴趣把你真实身份的事上报组织,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我无法告诉你。”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被迫加入组织的,”他顿了顿,“你知道证人保护计划吗?现在你还没陷那么深,趁早离开还来得及……”
“谢谢你的好意,我目前没这种打算。”
“关于我父亲的事……”
“情报可不能单方面给你。”
“你想知道什么?”
“开个玩笑,我现在没什么想知道的,”我略作思考样,“你想了解的事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赤井露出一抹冷笑,“冒昧问一下,你属于哪一方?”
“我自己这一方。”我语气严肃下来,“而且——你目前能做的只有相信我……”
赤井不语。
“如果以后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情报的话我随时奉陪。”
“今天很晚了,以后有时间又慢慢聊……”赤井单手拿出手机,“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把我的号码给了他,“合作愉快。”我也留了他的号码。
赤井将我送到酒店楼下后便离开了,他大概不知道gin在我隔壁这件事,我目送赤井的车离开后才上楼。
——————
赤井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一份资料:桐原林,16岁,父母双亡……她的背景资料十分干净,只不过她的叔叔有些不一般啊……
车里烟雾缭绕,赤井闭上双眼回想刚才发生的每一幕,她的洞察力以及行动力都很强,如果在组织再混一段时间拿个代号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赤井始终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的事那么清楚,而且她并未上报组织。她到底是谁,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
我回到酒店后发现gin在我的房间抽着烟,“回来得挺晚,是Rye送你回来的?”
“是啊,”我边回答边找碘伏,我拿着碘伏坐到床边,脱下外套后卷起左手的袖子。
“打架了?”
“运气不好,派对结束后遇到了几个混混。”我眉头微皱用棉签涂着伤口,不止破皮,还有不少淤青……
gin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他拿着个盒子回来了。他把小盒子递给我,“涂这个,好得快不容易留疤。”
“谢谢……”这个盒子上没写什么东西,估计又是组织研发的什么吧。
“今晚的行动似乎不太顺利。”gin没有直接挑明有内鬼这事。
“我听Rye说是威尔把计划泄露出去了,”我涂着盒子里的白色软膏类物质,“是真的吗?”
“嗯,”gin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把枪,递给我,“处理他,交给你没问题吧?”
“现在?这大晚上的我去哪里找他?”
“打电话给他,让他送你去某个地方,在路上处理掉。”gin说完后又拿出一个小型定时爆破装置,“到时候记得处理干净。”
我停下处理伤口的动作,给威尔打了电话,威尔让我在楼下等他,他目前应该还不知道他快完了这件事。
gin拿出单支耳麦给我,“这个装置有五分钟的引爆时间,你处理掉他后通过耳麦联系我。”
“好。”我戴上耳麦后缕了缕头发,由于头发散着,并不能看出来。
——————
“圣诞派对玩得怎么样?”威尔可能喝了些酒。
“还不错,跟同学喝了点酒,头有些晕,所以想让你带我出来吹吹风,”我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墨镜,本来是想送给他的,但他以后都没机会戴了,“送你的圣诞节礼物,圣诞快乐。”
“谢…谢谢……”他把它放好,“那个,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酒喝得有点多,Rye自己去了。”到达xx海风公园的话必经过一条人烟稀少的路,快到那条路时想办法让他把车停下来就行了。
我开着窗吹着风,微闭着眼拄着头,“威尔,你为什么替组织做事啊?”
“因为钱,”他转过来看了我一眼,“你不舒服吗?”
“有点想吐,可以在能停车的地方稍微停一下吗?”前面就是我提前预划好的那条路了。
“前面有个应急停车道,马上到了,你再撑一下。”威尔似乎有些着急。
车子停下的那一刻我趁打开车门的功夫拿出手枪对准威尔,我站在车旁,威尔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为…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片刻之后,我打开定时爆破装置的开关,将它放在副驾驶座上,处理了我留下的痕迹。
“gin,人已经没了。”我通过耳麦联系了gin,“距离装置启动还有4分半。”
“在原地等我。”
过了约一分多钟,我看见了那熟悉的保时捷356A,距离爆炸还有两分五十多秒,我坐上gin的车,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安静得可怕的道路,我把枪还给gin。
“送你了,以后还有用。”gin将车开到爆炸波及不到的范围后降低了速度,从现在的位置依旧能看清威尔那边的状况。
“嘭——”爆炸的声音传来,原先的地方已成一团火海,火焰熊熊燃烧,盯着那团火焰,某些记忆的碎片凌乱地拼凑在一起,脑海中出现了一片火海,我顿时感到有些呼吸困难,还伴有阵阵头痛,是原主的记忆吗?我赶紧按压太阳穴以缓解这种疼痛感。
“你在听吗?”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就只听见gin说了这句话,“抱歉刚才有点不舒服,没太听清……”
“害怕了?我记得你第一次处理那个FBI的时候没那么强烈的反应。”gin扭头看了一眼我略微苍白的面容,“至少刚才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任务,还算干净利落……”
“没有,”我摇着头,我不知刚才为什么看见满团火焰时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我无法形容,“今天有些累了……”
“明天准你一天假,但是不能离开房间半步。”gin用命令的口吻说着。
“多谢了……”我眼神飘渺地望着窗外,不愿再回想起刚才爆炸的那一幕。
——————
大火扑面而来,每一寸肌肤都有灼烧感,几张扭曲的面容浮现在大火之上,张大的血口向我扑来。我忽地从梦中惊醒。做恶梦了。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做恶梦,我的手拄住额头,我坐在床上想缓一下,额头十分冰冷,有些虚汗。
我打开床头灯,现在是凌晨3点多,原主到底经历过什么啊……我聆听着时针转动的咔咔声,过了约5分钟,我感觉缓过来了一些便关掉灯再次入眠。
隐约感觉到阳光洒在窗帘之上,随便一动身体,某些部位便传来疼痛感,我起身查看,是昨天打架时留下的不少淤青,也不知道志保怎么样了,她没给过我联系方式,我也没给过她……
手机上弹出几条信息,其中一条是:Armagnac——你以后的代号。
发件人未知,我反复看了好几遍,难道我还在做梦吗?我截了张图,发给gin,并且附带了一个问号。
我很快便收到了gin的回信:那位大人很欣赏你,以后在组织里以代号相称。
我回了个ok,我躺回床上,右臂上的刀痕结了一层小小的疤,看来gin给的那个药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