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萧若寒看着两人。
她的视线在李雪娇抓着许泽衬衫的手上停了两秒。
随后,她转向法务总监。
“封存现场,所有记录仪、私人手机和打印文件全部留证,涉事人员一个都不准离开。”
姚理事马上开口。
“萧总,你没有权力扣留协会人员!”
萧若寒走进隔离室。
“这里是大盛集团,你们用一份临时调查函非法限制我的员工,还对她进行人身伤害,现在不是大盛有没有权力的问题。”
她看着姚理事。
“是你最好祈祷她伤的不重。”
姚理事后退半步。
“范建明的个人行为与协会无关。”
地上的范建明猛的抬头。
“姚理事,是你让我尽快拿到口供的!”
“闭嘴!”
“你还说只要她承认是许泽指使,赵少那边就……”
姚理事冲上去想捂他的嘴。
疤五一步挡在中间。
他只低头看了姚理事一眼。
姚理事就直接吓的停住了。
许泽扶着李雪娇坐到椅子上。
他捡起地面的供述,翻到最后一页。
内容写的很完整。
李雪娇受许泽指使,在交接时利用箱号核验漏洞调换宣德炉,并获得五百万报酬。
连收款账户都提前准备好了。
开户人是李雪娇。
许泽将供述递给萧若寒。
“查这个账户。”
萧若寒扫过一眼。
“法务已经查了,开户使用的是远程认证,登录设备来自集团内部网络。”
“哪个部门?”
“安保部。”
走廊外,那名一直挡门的保安部副主管转身就跑。
他刚冲出五米,一根甩棍旋转着飞过走廊。
甩棍砸中他的膝弯,男人向前扑倒。
疤五走过去,抓住他的腰带,单手拖了回来。
“许老板,这个怎么处理?”
“先问他今晚收了多少。”
“他不说呢?”
“你是专业顾问,这种技术问题不用请示甲方。”
保安部副主管脸色瞬间变了。
“我说!”
疤五低头看着他。
“我还没开始呢。”
“赵少给了我两百万,让我调走交接区原来的安保,再安排两个人跟范主管进去!”
他指向姚理事。
“调查函是他带来的,别的我不知道!”
姚理事的脸彻底白了。
萧若寒立刻下令。
“控制姚志成。”
集团安保上前,姚理事连退两步。
“你们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
“当然不只听他。”
许泽取出手机,把高三爷查到的资料投到隔离室屏幕上。
冯四海的照片、车辆轨迹、地下账户和六合棋牌室的位置依次出现。
最后一页,是葛老六与赵西东在三个月内的十二次资金往来。
“宣德炉在哪,谁动的手,我比你清楚。”
许泽看向姚理事。
“押运司机冯四海欠了地下赌场六百多万,今晚九点五十三分,他把车开进文博路,十点零七分,押运箱进入监控盲区,十一点十五分,他带着箱子去了葛老六的地下牌局。”
“葛老六替赵西东养人、洗钱、处理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们不去找司机,却跑到这里逼一个只负责核对箱号的前台签字。”
姚理事嘴唇动了动。
“这些所谓证据来源不明,不能证明赵少…”
“我没准备让你证明。”
许泽将手机收回。
“我需要让你证明什么?”
姚理事咬牙说道:
“许泽,你别以为认识几个地下场子的人,就能随便污蔑赵氏集团,赵氏集团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有点耳熟。”
许泽回忆了一下。
“范建明说过,李光彪也说过,上一个说这话的人,现在正在研究单手生活技巧。”
范建明躺在地上,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许泽转头看向萧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