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渴肤症总裁的秘密情人 > 1. 第 1 章
    舒浔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倒霉,她攒了一笔钱来邻市旅游,三天内有两天都在下雷阵雨。

    窗外响起惊雷,窗帘本就不够遮光,房间内时不时闪起亮光,她干脆起了床,将窗帘彻底拉开了。

    酒店的隔音不好,隔壁和走廊上总能传来吵闹和尖叫,连雨声都盖不住。

    舒浔又躺了十几分钟,决定到处逛逛打发时间。

    这家酒店价格不低的原因就在于就算足不出户,也有很多消遣方式。

    比如台球厅、KTV,以及顶楼的酒吧。

    表妹舒清卓之前听说她要住这家酒店,给她转发了好几条帖子,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这里的调酒有多么好喝。

    【舒清卓: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来!】

    舒浔看出她的言外之意,委婉拒绝了跟她同行。

    聊天记录留在舒清卓最后一句【玩得开心点】,以及两千块钱转账。

    是她的妈妈给的,舒浔没收。

    小姨虽然养她多年,但总归不是她的妈妈,她现在会尽量避免花不该花的钱。

    暴风雨夜的酒吧显然比以往要更加热闹,多得是睡不着寻欢作乐的人,即使是清吧也少不了嘈杂的社交。

    舒浔没能找到角落处的空位,便去吧台点单。

    “凭借房卡可以享受五折优惠。”调酒师在菜单上为她推荐热门款式,并在杯子里加满了冰块。

    舒浔抿了一□□款Mojito,无聊地捏了几下杯沿的薄荷叶,同时为自己的64块小小地肉疼了一把。

    周围传来争吵声,舒浔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起了矛盾。

    跟其中一个女人对视上之后,舒浔看出那人眸光中的挑衅,讪讪收回了视线。

    “怎么哪里都不太安分。”舒浔低声吐槽一句,调酒师送上了一杯Daiquiri表示歉意。

    “……谢谢。”舒浔犹豫了几秒才收下,同时感慨一句为什么自己每次做‘坏事’都会被发现。

    这家酒店是以娱乐性出名的,舒清卓嫌她这人太死板要她去些有趣的地方,便主动帮她订了这家酒店。

    这会儿舒浔有点后悔了,她应该退掉重新订的。

    两款酒都是以朗姆酒为基础,分别加了薄荷和酸橙,不过后味都有点儿苦。

    争吵被工作人员劝开,碎了一地的杯子很快被打扫干净,舒浔多看了会儿,终于在窗边坐下,手里捧着买来的和送来的酒,打算一口都不浪费。

    空调冷风正对着这儿吹,微醺的脑子逐渐清醒,舒浔将薄荷叶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吐掉了。

    为了掩盖刚刚的动静,酒吧内很快安排了几个玩乐活动,参与者无论输赢都有奖品。

    舒浔对于活动是不屑的,但对于免费大奖是好奇的。

    简单参观了几下活动,最后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够很快上手的扑克游戏21点。

    其它考手速和反应力的,她现学真的有点吃不消。

    可这里老手实在太多,舒浔前两局仍在摸索规则,尚且打了个来回。

    第三局牌桌上换了几个人,舒浔没什么兴致了,正要起身时发牌员没给她逃离的机会,直接开始发牌。

    运气实在太背,手上的初始牌实在不利,输的可能性极大。

    初始牌加起来太小,要牌又容易超过规定数字然后爆掉,舒浔纠结得很。

    “为什么不要?”

    身边倏地传来一声陌生女人的声音,魅惑又低沉,舒浔耳朵发痒,一只眼睛眯了眯,“什么?”

    “还有一线希望,或许能反败为胜呢?”

    舒浔余光瞄了她一眼,只能够嗅到轻微的雪松香水味,她点点头,接过了发牌员手中的牌。

    一张梅花9,她长呼一口气,现在她的点数是20了。

    稳赢。

    这局散了,众人见是个面生的人赢了,纷纷四散,舒浔终于找到逃离的借口,成功拿到了大奖——

    调酒师刚刚免费送她的那杯一模一样的Daiquiri.

    舒浔叹口气,她确实不应该对免费抱有期待的。

    她重新在窗边落座,没多久身后传来高跟鞋走动的声音,将悠扬的曲子衬得更加耐听。

    “这儿的酒吧不安全,少喝一些。”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她身边坐下了。

    “你是刚刚那个……”舒浔眼睛亮了下,“谢谢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以及焦急之时出手相救的那点儿微妙的感激,舒浔对她尚且来了些好感。

    “客气了,这儿虽然是酒店的娱乐场地,但气氛跟那些普通酒吧没什么区别,爱欺负面儿生的。”

    女人同时为她送上了一杯柠檬汁,“一起坐一会儿吗?”

    舒浔回头望,又听见她说,“周围没什么位置了。”

    只当是个拼桌的人吧,不过这都是挨着窗户的单人桌,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舒浔挪了下自己的高脚椅,看见她的手中同样举起一杯柠檬汁,跟自己碰杯的意味格外明显。

    在犹豫的几秒钟内,她下意识打量这个女人。

    不知道是哪本野书上讲过,要想辨别一个女人的经济状况,如果认不出名牌衣服和包包,那么就看她的头发是否柔顺,牙齿是否整齐。

    舒浔还是认了些名牌的,抛开她身上好闻的雪松香水味,只看这张漂亮的脸蛋。

    卷发红唇和精致的五官,黑色衬衫又将这张脸衬得更加白皙。

    显然这个女人符合书上的一切富裕标准。

    舒浔咬唇,她的习惯性犹豫在此刻似乎不太管用。

    这个女人的眸孔中就像掺了点儿魔力,她情不自禁举起这杯柠檬汁跟她碰杯同饮。

    微酸的气味下肚,散了不少酒精的苦。

    “你一个人吗?来旅游还是在这儿上学?”

    搭讪的意味明显,不回答并不礼貌,舒浔便说了第三个答案,“我在这里工作,太晚回家会吵到室友。”

    女人点头,舒浔等着她继续往下询问,但却没能等到第三个问题。

    “你呢?”舒浔下意识问她。

    “旅游,散心。”她停了一秒钟,“很巧,我也是一个人。”

    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Rolex手表,舒浔莫名想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淡淡收回了视线。

    这个世界上有钱人真挺多的,也不像网上说的那种只住五星级酒店,毕竟她在酒店的停车位上看到了数不清的豪车。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舒浔有点不自在,总觉得身边的女人在打量她,但偷偷用余光望过去的时候,发现她只是望向窗外,面儿上的情绪很淡。

    女人转头,两双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舒浔尴尬地挪开,随手拿起一杯喝的吞了一大口,但不幸地选中了酒,捂着嘴巴咳嗽了几下。

    “很晚了,我先走了。”女人递过来几张纸巾,也没有戳穿她的困窘,只是微笑着礼貌告别,“这儿不安分的人太多,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舒浔跟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路望过去,看她姣好的身姿以及在黑色长裤下暴露的一双纤细的脚腕。

    她穿了一身黑,曼妙的背影中唯独鞋底是亮眼的红。

    双颊莫名发烫,舒浔重重呼出一口气,用手机屏幕观察了下自己的脸,的确有点不太正常。

    大概是喝了太多酒。

    她很少喝酒,一是觉得酒精误事,二是她的存款不多,把钱花在这种事情上不太值。

    再瞧一眼周围的卡位,主动搭讪的人中再没有像刚才那个女人这般精致的人。

    时间已经逼近一点半,舒浔回房间的时候只喝光了这杯陌生的柠檬汁。

    酒店的浴缸她觉得不干净,住了几天都没用,这会儿莫名想试试,便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才躺下。

    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甚至还能够回味到那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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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闻的香水味,她捞过一旁椅子上自己的脏衣服,放到鼻尖嗅了嗅,的确沾到了不少味道。

    但混杂了乱七八糟的酒味儿,她又无聊地将衣服扔回去。

    带着一团水花起身,舒浔在浴室出去又返回,手里多了个小玩具。

    成年人总有各种欲/望,舒浔也不想做什么有内涵的人,重/欲发财,能让自己爽的法子她都乐意尝试。

    更何况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能摒弃烦恼,回到最原始的欲/望当中,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只觉得上瘾。

    只不过她不爱过多表现什么,平常又因为近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话不多。

    大一刚入校的时候,别人看她这人就有点无聊。

    不过偶尔在室友面前爆出的几句金句让她得了个‘闷骚’的评价,当晚她被室友强制拉入大澡堂加入了寝室内比胸围大小的队伍中,室友关系成功迈进了一大步。

    要么一言不发,要么语出惊人,这是室友目前对她的评价。

    眯着眼睛咬唇隐忍,舒浔等待着某个结尾,可刹那间倏地没了声响。

    舒浔睁开眼睛,眼底还有着微妙的红润,她按下开关,震了一下又停了。

    她忍着爆脏话的冲动起身去充了电,最后发现自己的阈值被拉得太高,根本没办法自我解决。

    不适感涌上周身,舒浔连头发也懒得吹,垫了个毛巾躺在床上不悦地闭眼。

    终于将难耐的感觉熬下去,她吹好头发重新躺下。

    隔壁的尖叫声没了,舒浔翻了个身打算好好睡觉,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了某些刺耳的声音。

    她紧紧地闭了闭眼,以为自己是被刚才那一下弄得出了幻听,紧接着又来了好几下,她只能起身,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伴随着微妙的哭喊声,舒浔坐直了身体,骂出了刚才没能骂出口的脏话。

    凭什么只有她没爽到?

    她得去敲门。

    她真的得去敲门了。

    被吵到睡觉真的很不爽,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得去敲门了。

    但她不能空着手去,在耳朵上放根烟吗?或者找个酒瓶子拿在手上?

    这样会不会呵退对方?

    细密的尖叫声让舒浔忍无可忍,她踩着鞋子走出隔壁,打算敲门的时候听见不远处的房间也开了门。

    怎么做‘坏事’的时候总会有人发现?

    舒浔只能抱胸站在墙边等某个房间的人走出来路过,她好继续打扰后面这对情侣。

    但许久都无人经过,旁边再也没有响起任何动静。

    舒浔朝着旁边望,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

    两个小时前,她们刚刚在顶层的酒吧里见过面。

    “你也被吵到了?”

    舒浔微愣,意外女人的如此直白,皱眉道,“听得人有点儿燥。”

    ‘咔哒’几声,打火机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响起来,女人靠着门框睨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深沉。

    又是一段沉默,只不过某对情侣继续添加了些难以揣测的气氛。

    舒浔听得心烦,不怎么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糟糕的脾气,便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她们居然住在斜对面。

    她在这里住了三天才发现旁边住着一位如此漂亮的女人。

    “已经很晚了。”舒浔主动开口,打算跟她道晚安。

    “你说得对,但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睡意。”

    女人换了身贴身的吊带睡裙,未着妆容的她眉眼柔和了很多,掌心还握着那枚打火机,手背上是青细且有弧度的血管。

    舒浔收回视线,“难道你听到这种声音会觉得很助眠吗?”

    语气不悦得实在明显,莫名多了点儿挑衅下的讨要。

    女人眉尾微扬,瞧她的眸光中露出了一丝新鲜。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那你有没有兴趣来我房间里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