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川奏和不二周助的照片风波,最终在虹夏上线之后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虹夏]:传照片的时候睡着了......
她发完这条消息,又往群聊里甩了很多其他照片,最后挑选了部分凤长太郎的照片打包传给凤优衣。
[柴犬怎么你了]:我差点被吓死!以为这是官宣照。
古森元也本来没有被吓到,看到那张照片最多有点好奇,因为照片上两个人看起来关系确实很好。结构很对称,也很有青春气息,可见两个主人公的颜值之高以及摄影师的技术之好。
他是被自家表弟给吓到了,虹夏不回消息,圣臣又打不通小奏的电话,就在他这里散发快要实质化的超强怨念,甚至还暴言要暗杀这个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大致如下:
[向日葵]:一定是被欺骗了。
[柴犬怎么你了]:谁被欺骗了?不会是你吧,哇圣臣你没事吧?别吓我!
[向日葵]:你傻了吗?我说奏。
[柴犬怎么你了]:小奏怎么可能被骗啊,她骗别人还差不多。
[向日葵]:跟你说不通x_x
古森元也深感迷惑,接连发了七八条信息表达自己的疑问,但佐久早圣臣一条都没回。最后他可能是不耐烦了,才回了一句在准备暗杀那个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柴犬怎么你了]:什么!?就算这个照片上的男生真的是小奏的好感对象,你也不要做傻事啊,这是违法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在新闻上看见自己的表弟啊!
[向日葵]:......
回到现在的群聊。
佐久早圣臣早训结束后跟冬川奏打过电话,心情就一直很好,此时再看群里的照片已然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
[向日葵]:眼神不好的话可以去眼科看看,推荐东大附属医院。
[柴犬怎么你了]:哈?我这到底是在为谁操心啊,你这个无良表弟。
[向日葵]:p
[虹夏]:嗯?操心什么,操心奏的恋爱吗?我觉得这点到是不用太担心......
[柴犬怎么你了]: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有些担心小奏被心怀不轨的男生欺骗啦。
其实古森发送这条消息的时候还有点心虚,因为他旁边就站了个也许心怀不轨的家伙。夹在表弟和幼驯染中间,他站哪一边好像都不太对。
他决定有机会的话试探一下幼驯染,看看小奏对恋爱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对圣臣又是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如果只是单纯地把圣臣当作幼驯染,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他会尽力劝圣臣这个家伙放弃的。
圣臣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执着又认真的人,古森不担心他和小奏会在感情纠缠中互相伤害,但是却忧心两个人会为了不伤害对方而越走越远。
他叹了口气,看到虹夏发的新消息时又觉得自己这口气叹得太早了。
[虹夏]:优秀的人身边总是会聚集吸引同样优秀的人。
虽然虹夏说的很隐晦,但是目前非常在意这种事情的另外两个幼驯染都看懂了言外之意。
古森元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去看佐久早圣臣的表情,毫不意外地见到他口罩外露出的半张脸瞬间阴云密布。
佐久早圣臣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正不爽地飞快敲字。古森元也连忙看手机,看到表弟发送的内容,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了“圣臣果然还是那个圣臣”的想法
[向日葵]:嗯,毕竟那家伙是聚光灯。
古森元也:“知道小奏身边有这么多可能喜欢她的男生,圣臣你不生气?”
佐久早圣臣神色恢复平时的冷淡,卷发在额前落下阴影,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虹夏说的是事实,这种事不是从国小起就清楚地知道了吗?”
或许那时候还不明白其中的意义,但随着年纪渐长,他早已意识到幼驯染有多么受欢迎。那些被吸引的人不止想跟幼驯染成为朋友,他们还想成为她的恋人,成为那个唯一被选择的人。
他想,幼驯染这种关系不是已经够亲密了吗?为什么还能有比之更高更重要的其他关系。他向父母了解后才明白,原来幼驯染在世俗意义上真的不是一个人在人生中最重要的关系。
等她遇到那个拥有唯一重要性的人,或许其他关系都要为之让步。但是佐久早圣臣同样也清楚,冬川奏不是那种因为爱情就会忽视友情的朋友,他们对于彼此的重要性难以被动摇。
直到妈妈问他:“圣臣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是小奏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
他不解:“虹夏也是我的幼驯染,为什么妈妈只问奏。”
妈妈只是笑:“那圣臣是因为小奏才问妈妈的吗?”
他点头,却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笑得更开心了。等后来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才意识到也许妈妈早就看出了奏在他心里的特别。
一直以来,佐久早圣臣都对同期们热衷于聊的恋爱话题不感兴趣,他无法想象更无法忍受会有另一个人侵占自己的生活空间。至于那些情侣之间可能会有的亲密接触,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还不如直接去死。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幼驯染呢?都说幼驯染最有可能成为情侣了,你对你的幼驯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明明他只是听到了队友的聊天内容,却下意识就将自己和幼驯染代入了进去。那天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的脸和脖子都烫得让他恍惚。
队友转头注意到他,却吓了一跳,“佐久早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回到家他想了一夜。直到太阳东升,他看见光落在他房间的窗台,落在那盆她送的向日葵,最后照亮了他书桌上摆放的合照,那个以前就若有似无的念头从未如此清晰过。
他也想当那个唯一被选择的人。
佐久早圣臣说:“我会是里面最优秀也最适合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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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子西高剑道部教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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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以及幸山剑道场在剑道领域不低的名望,音驹剑道部七月的两次合宿最终选定在九州熊本县和长崎县。
紧张的七月结束,便是所有人期待的全国大赛。音驹更是早早就挂上庆祝剑道部打入全国的横幅,至今还未取下,那定制的优胜横幅就叠放在校长办公室的抽屉里,恭候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音驹剑道部在八月的第一天抵达了鸟取县,这是一支籍籍无名,也不被看好的东京剑道队伍。因为剑道,从来都被视作九州的专属。
第二天的下午,是剑道项目开幕式,冬川奏一行人穿着统一制式的剑道服,按都道府县的五十音顺序走进偌大的武道馆。
她拿着代表东京都的标牌,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高挑的身形和耀眼的发色,让她在一众或漆黑或藏青的颜色中格外显眼。
而那些从未见过冬川奏和音驹这支队伍的人,即使视线被她的样貌气质所吸引,也不觉得东京都就会因此不一样,她们无一不想,这只是一支拥有不俗外表的弱旅罢了。
主办方只进行了简短的致辞,便让一位来自熊本县的选手上台宣誓,他是去年IH男子个人战获得优胜的选手。
冬川奏只是安静地看着。
开幕式结束的隔天,就是女子团体战。48支队伍被分成16个小组,每个小组有三支队伍,循环角逐两个出线名额。
音驹抽中了K组,将要对战的是分别来自冲绳县和长崎县的两支队伍。代表长崎县的队伍,正是上一届全国大赛的四强队伍。没人看好东京,只觉得长崎已经提前锁定晋级名额,就连从东京来的体育记者也这么认为。
可偏偏就是这样无人期待的一支队伍,在第一场比赛就将长崎斩于马下,甚至是以五人全胜的惊人成绩。
更不要提实力本就逊色的冲绳。这场爆冷让很多人不禁留意起了这支来自东京都的队伍,它看起来是如此陌生、青涩。
那个来自东京的体育记者也瞬间激动起来,他的相机对准她们,他的笔不断落下,试图完好地记录下这令人惊叹的一幕。
如果说第一天的比赛音驹让众人终于注意到了东京都和这所学校。那么第二天的个人战,就是被冬川奏彻底刷新对东京的印象。
初次参加比赛,并非种子选手的她一路胜至八强。可能有人会觉得,八强并不算什么,又不是什么半决赛,更不是决赛。
可是在这前面的比赛里,冬川奏却以二本成绩终结了连续两届获得金牌的女子个人战优胜的全胜记录。
这本是场根本用不着警惕和留意的32进16赛,却成为了这一届IH剑道全国大赛最让人惊掉下巴和津津乐道的一场比赛。
也不乏有人认为是那位优胜状态不在线,或者根本就是轻敌了。但作为优胜本人的藤原朔却明白,什么状态不在线,什么轻敌。
究其根本,只是因为她技不如人,只是因为这个叫做冬川奏的人,太强太强。强到她没反应过来就输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