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暗黑四合院中称王称霸 > 第197章 大杂院群情激愤
    老赵头压低声音对李老头说:“算了吧,这小子一言不合就上手打人,咱俩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经打。”</p>

    李老头连连点头,“对对对,算了算了。”</p>

    然后两人给外围几个住在院子里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年轻人很快会意,转身就跑出院子,往外面去了——叫人!必须叫人!</p>

    黄余盛躺在地上,眼神都有些发飘了。</p>

    他的半边脸被碾进了泥里,现在翻过来一看——左颧骨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门牙磕掉了一颗不知道是被碾掉的还是磕地上的。</p>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努力聚焦,但焦距明显不对,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的。</p>

    江建国低头看了他一眼,看他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知道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撇了撇嘴。</p>

    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往黄余盛身上一踹。</p>

    “噗”的一声,黄余盛整个人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滑到了他那一帮兄弟脚下。</p>

    “行了,带着你们的老大滚吧。”江建国的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发要饭的。</p>

    几个小青年互相看看,脸都白了。</p>

    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老大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抽趴下了,现在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嘴角淌血,眼神涣散。</p>

    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p>

    他们就是混胡同的,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收收保护费、替人摆平一些小事。可眼前这位——这位明显不是他们这个级别能对付的。</p>

    惹不起,还躲不起?</p>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黄余盛扛起来——两个架胳膊,一个抱腿,一个扶着脑袋,像扛一袋大米似的,跌跌撞撞地跑出大杂院,跑得那叫一个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p>

    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狼藉,还有慌张的白寡妇,以及大虎小虎兄弟。</p>

    白寡妇看着江建国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这边走过来。</p>

    他的步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温和的笑意。</p>

    但此刻在白寡妇眼里,那个笑容和阎王爷的没什么区别。</p>

    她脸上的慌张越来越明显,嘴唇哆嗦着,眼珠子乱转,像是在拼命寻找一个可以躲藏的角落。</p>

    可院子就这么大,往哪儿躲?</p>

    然后她的目光扫到了门口——何大清正叉着手站在门框边上,一副没事人的样子。</p>

    白寡妇的眼睛瞬间亮了。</p>

    “何大清!”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何大清的鼻子,声音尖利得能把屋顶掀翻。</p>

    “你这老东西!就这么看着你女婿来打老娘?!”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p>

    “老娘跟你过了十多年!”她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眼泪说来就来,鼻涕也配合着往下淌。</p>

    “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不落!现在老娘被打了,你就在旁边当看客?”她越说越来劲,手指不停的戳着空气,仿佛何大清在那站着似的。</p>

    “你有心吗?啊?你对得起老娘这些年伺候你吗?!”</p>

    何大清站在门口,一脸无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p>

    沉默是金。</p>

    旁边的老赵头和李老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p>

    两个老头在胡同里混了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家务事,他们最擅长和稀泥了。</p>

    老赵头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背着手,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姿态。</p>

    “老何啊——”他的语气语重心长,像是村头调解家庭纠纷的族长。</p>

    “这件事嘛,你做得不对。怎么能让你女婿打你媳妇呢?”</p>

    他指了指白寡妇,又指了指何大清,“好歹她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p>

    李老头在旁边连连点头,“就是就是。”</p>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凑上来,大杂院的邻居们像是突然被激活了话匣子,一个比一个积极。</p>

    “就是啊,一家人多大的仇,给从家里踹到外面?”</p>

    “老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嘛!老何啊,你让你女婿道个歉,就这样算了吧。”一个大婶抱着胳膊,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何大清。</p>

    “哪有新女婿第一天上门就打丈母娘的道理?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像话!”一个老大爷摇着头,叹息声比说书先生还夸张。</p>

    “老何,你也管管你女婿,这也太无法无天了!”</p>

    “人家阿盛好歹是咱们胡同的人,你们外地来的,多少也得给点面子吧?”</p>

    一时间,院子里七嘴八舌,嗡嗡声像是一群马蜂炸了窝。</p>

    白寡妇站在人群中间,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泥,但此刻她的气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p>

    有邻居们撑腰,她腰杆都直了。</p>

    她叉着腰,下巴抬起,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像是在说——看见没?这是民意!</p>

    你何大清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娘就让你在这条胡同里待不下去!</p>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苦笑。</p>

    “李老哥,赵老哥,还有其他的邻居们——”白寡妇突然提高了声音,那种哭腔里的尖利劲儿又回来了。</p>

    “你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p>

    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还真有些好奇了。</p>

    毕竟——大家伙只看见大虎小虎兄弟变成滚地葫芦从屋里滚出来,只看见黄余盛被一巴掌抽得神志不清扛着跑了,白寡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p>

    但具体因为什么?没人知道。</p>

    白寡妇等的就是这一刻。</p>

    等的就是大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的这一刻。</p>

    她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拍了一下大腿——“啪!”</p>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p>

    不是坐在椅子上,不是坐在凳子上,是实打实地坐在院子的泥地上——屁股底下就是刚才大虎被踹飞时滚过的那片泥。</p>

    “哎呀妈呀——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她的哭声抑扬顿挫,像是一段排练了无数遍的二人转,每一个拖音都恰到好处,每一个颤音都饱含委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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