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艾莱尔眯了眼，眸子里的杀意褪下去一丝，但警惕却是又拔高了不少。</p>
“什么意思。”</p>
“字面意思。”</p>
泽维尔耸了耸肩，“不然我们一个小小的边境之邦，市场怎么会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高质量货物。”</p>
“怎么？这样就能断定我是那位的心上人？你不怕冒犯？”</p>
“自然是怕的，但不瞒您说，鄙人在百年前好歹也是从内地搬来的，当然，也是被德摩所说什么恶魔的极乐之邦哄骗的受害者。”</p>
“久违的美好作物总会唤起一些记忆深处的回忆，那时候的安吉尔城主可不会管这么多。”</p>
“真有点心思，早动手灭了，哪像现在搞这么麻烦。”</p>
“不过天使的本性总是不会变的，这点我一直坚信着，所以我想，或许是你向她要求来的，而她甘愿配合你的。”</p>
“我这样说的话，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很好猜出来了，你说是吧，316号。”</p>
“敬佩你敢于服用恶魔之心，也为你得以吸收感到开心，亲爱的艾莱尔小姐。”</p>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的…”泽维尔低垂眉眼看着被染出一片又一片红色的沙地，勾起唇角，“残暴。”</p>
“残暴的招人喜爱。”</p>
艾莱尔再次握紧武器。</p>
久违的代号，再次听见时真是让人觉得恶心。</p>
“…你想干嘛。”</p>
她压下不爽的心思，眉头紧蹙着开口。</p>
语调很平，很不耐烦。</p>
他了解的太多，多到艾莱尔怕他有什么别的后手。</p>
“我刚刚好像说了的，艾莱尔小姐。”泽维尔摆摆手，“我无意冒犯，唯一希望的也只是能在结束后还我一个文职当当，至于其他的，我不在意，也不想暴露你。”</p>
艾莱尔总觉得他的目的没那么单纯，但因为实在看不透这个人，她没敢多问。</p>
“可以。”</p>
艾莱尔选择先示弱应下，反正嘴上答应了，她不一定会做。</p>
得到艾莱尔的承诺，泽维尔好似才真正放下心来，颔首松了一口气，而后摆摆手将隔绝空间魔法撤掉。</p>
艾莱尔静静看了他一会，收起武器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可能是嫌他晦气，头都没回一下。</p>
她就这么一身血的出去了，甚至懒得洗。</p>
走进人稍多的交易区时，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席尔瓦听到报告也飞速朝这边赶来。</p>
“小姐！”</p>
他落在艾莱尔身边，有点紧张，“这是怎么了。”</p>
身旁人听这是黑枭的声音，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就离开没再多管。</p>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p>
艾莱尔阴恻恻开口，“家里进贼了你不知道？”</p>
“啊？”</p>
黑枭愣了一瞬，“我没丢东西啊。”</p>
“？”</p>
艾莱尔无语看他一眼，“这是个比喻，说你这里有人搞小动作。”</p>
“小动作？”</p>
黑枭有些意外，意识到什么后很快就皱起来眉头，“他们对你下手了？”</p>
“看起来不像吗？”</p>
艾莱尔扯着被血染的腥臭的披风，转了个圈，全方位展示。</p>
“啧，我现在就去处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