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遁后发现雌君怀孕了 > 7. 是爱非爱
    乔·格里尔早上出门前向雄虫索抱被拒绝,心情郁郁,连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也不顺眼了起来。

    其中一条消息映入他眼帘,乔·格里尔没仔细看,似乎是有虫提出想做一款恋爱养成游戏。

    这么多消息,竟然没有一天是雄主给他发的!

    他正欲像往常一样一键清理掉这些垃圾信息,却在消息进回收站的后一秒,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看到了什么。

    “恋爱?”他喃喃着这两个字眼,心跳快了几拍,下一秒,他便开始在回收站一条一条翻着刚才的讯息。

    他边找边忍不住低声骂道:“该死的,一天天哪来的这么多信息。”

    ........

    在他孜孜不倦地搜寻中,终于在汪洋大海里将那条珍贵的消息给捞了出来。

    恋爱?

    爱?

    “你懂什么是爱吗?乔·格里尔,其实你演得真的很差。”亚诺红着眼眶、撕心裂肺的模样猝不及防出现在他脑海。

    雄虫对任何虫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偏偏把坏脾气都留给他,那张嘴吐出来的话语也总是带刺。

    这句话发生在一年前。

    西式古典大床“吱嘎吱嘎”地响,摇晃的金色细链与暧昧粘糊的水声混在一起,乔·格里尔压在雄虫身上,在他耳边细细地喘息着.......

    雄虫冷白的皮肤微微透着粉,连带着眼尾和耳朵也是一片烧红。

    他们俩贴的很紧很紧,可是亚诺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任由乔·格里尔摆弄,却不肯看着他,好像并不在乎身上的虫是谁。

    甚至乔·格里尔心里在想,如果不是他,是其他雌虫,雄虫没准更能接受、没准会主动迎合。

    就像他们刚结婚那样。

    乔·格里尔捏住雄虫的下颌,吻在他的唇畔。

    亚诺抗拒他,又推不开他,嘴唇紧抿,不愿放他进去。

    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乔·格里尔当即攥紧他手腕,箍紧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而后舌尖探进去,强硬地往深处吻。

    雄虫的嘴角被撑破了,头发也乱了,手腕上还留下一圈红印,像带了粉色玛瑙手镯。

    “你......咳......打算把我关多久?”亚诺终于恩赐般地赏了他一句话,但乔·格里尔不爱听。

    乔·格里尔因餍足露出的笑意僵在脸上,神情变得狰狞而又可怖,他浸在光里,却宛如索命的恶鬼恶狠狠地威胁沈容安,“你别想离开我,亚诺,我告诉你,我不会放你走的。”

    雄虫的声音被折腾哑了,他低眸,拍了拍自己的腿:“您似乎高看我了阁下,你指望一个瘸子挣脱你的锁链,逃出你的天罗地网吗?”

    他自嘲一笑:“我又能去哪?”

    如果没有乔·格里尔当时把他从荒林里捡回来,这只雄虫说不定早就死了,死得透透的。

    亚诺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愿意为雌虫治病,但换来的,是乔·格里尔毁了他的工作,毁了他收入的来源。

    ........甚至现在连自由也失去,只剩下乔·格里尔撕开温柔假面后的暴戾与偏执。

    锁链在他床头,他能活动的范围只有这间卧室,每天都像井底的青蛙一样,隔着落地窗看主星的天空以及从窗户俯瞰下去,来去匆匆的......虫。

    乔·格里尔也不明白,他的雄主为什么会一夜之间转了性子。在床上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原先的温柔劝哄不见了,连事后落在他额头的轻吻也被没收。

    就好像......就好像彻底厌弃了他。

    于是他断定,定是在雄虫工作的地方有不长眼的雌虫投怀送抱,主动勾搭,才勾走了雄虫的魂。

    乔·格里尔做事有一个原则,一个东西只要是他的,哪怕是他不要了,他也只会将这个东西扔进不见天日的仓库;哪怕他从此不再拿出看一眼,绝无可能送给其他虫。

    更何况,亚诺是一只雄虫,不是没有生命的东西。

    麻烦的是,亚诺是一只雄虫,不是他以往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

    比如现在,他这位雄主正天真地给他普及虫星律法。

    律法上,囚/禁雄虫不仅要坐牢,还要被流放到荒星。

    像乔·格里尔这种罔顾雄虫意愿,骗婚骗身骗心的,更是罪加一等。

    他看着亚诺一张一合的嘴唇,无心听他这些冗长的法律条文,只想吻上去,用力地吻上去,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让雄虫说不出话。

    他这么想了,自然也这么做了。

    “唔唔.......”雄虫的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眼睛瞪得浑圆,像是没想到乔·格里尔会这样毫无预兆地强制与他接吻。

    一吻毕,回应乔·格里尔的,是清脆的、带着檀木香气的一记耳光。

    雄虫没有收力,打得很重,重到乔·格里尔被打偏头,重到在亚诺收回手的那刻,乔·格里尔的脸颊迅速变得一片红肿。

    乔·格里尔用舌头顶腮,看向亚诺的眼神一片暗沉。

    亚诺回望他的眼睛,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有愤怒、也有伤心。

    乔·格里尔在那双黑亮幽沉的眼睛里还看见了一闪而过的不忍。

    他的雄主比起主星其他雄虫,心不知道软了多少倍。

    也正是因为雄虫这份心软与有恩必报,才让乔·格里尔有恃无恐。

    他当初依靠救命之恩哄骗雄虫跟他结婚,现在自然也用救命之恩胁迫雄虫,让他少做逃离的妄想。

    “亚诺阁下,您好天真呀。”乔·格里尔刻意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说,“虫星律法上面还说,在雌虫怀孕期间,其雄主不可对其任意鞭挞哦,还有......雄主有对其雌君和雌侍提供信息素的义务.......”

    他掰过雄虫的脸,语调甜得发腻:“可是宝贝儿,你看那些雄虫有将这些放在眼里吗?”还不是随心所欲。

    他们不遵守的东西,乔·格里尔更不会奉为圭臬。

    他要独占一只雄虫,原本他想,只要像他认识的雌虫那样,婚前签一份协议,确保财产的归属,保证足量的信息素供给,并且阻断雄虫娶雌侍,这样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乔·格里尔盯着亚诺的眼睛,这双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温柔,让抗拒取而代之。

    所以,乔·格里尔改了主意,他想让这只雄虫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能有他一个。

    “别再说这种天真的话了我亲爱的雄主,你真以为,你告得了我?我保证就算你真能长翅膀飞了,主星也绝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你的案子。”

    那么.......“乖乖待在我身边吧宝贝,我们好好过日子。”

    “你做这一切是想做什么?”雄虫疲惫地看向他,目光略过他左脸的青紫,夹枪带棒地问,“你跟我结婚,到底是因为什么?”

    乔·格里尔轻轻拂去落在他脸颊,被汗浸湿的碎发,说着和当时向雄虫求婚一样的话,“我跟你结婚,当然是因为爱你了。”

    明明是一样的话,雄虫现在听来,只觉恶心。

    时隔多日,雄虫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真情实意的笑,可他说出的话语却与唇角的笑意不符:“不,乔·格里尔,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你也根本不懂怎么爱一个虫。”

    他轻飘飘落下一句话:“你口中所谓的爱,实在是......太恶心了。”

    后面四个字的声音极轻,来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偏偏完完整整地落到乔·格里尔的耳朵。

    他顿时变了脸色。

    爱一个虫,怎么样才算爱一个虫呢?乔·格里尔在当时觉得自己已经对亚诺足够宽容,要是别的雄虫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指责他,那乔·格里尔高低得让他吃点苦头。

    而面对他的雄主,乔·格里尔只是帮他掖了掖被角,旋即含着雄虫留下的东西,走姿怪异地去到浴室,他浸在温热的水里,心却仿佛坠入冰窟。

    他不知道雄虫为什么会这样斩钉截铁地喊出“你不爱我”。

    他看不懂雄虫眼里的失望。

    乔·格里尔不懂雄虫为什么要计较这个,爱不爱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爱他吗?

    他打开花洒,洗着身上的痕迹这样想着。

    ·

    “让那只雄虫或者雌虫爱上你.......温特米尔?”乔·格里尔念出左下角给他发消息的虫的姓名,皱了皱眉。

    三分钟后,关于这位发件虫的信息,详细地出现在他屏幕。

    当他看见性别那一栏清楚写着雄虫时,不由挑了下眉。

    手指下滑。上面的信息注明:这位想与他合作的雄虫没有雌君,只有一名雌侍。

    而这名雌侍正是前些日子因为雄主死亡而入狱的德莱少将。

    德莱他是认识的,办事认真,效率高,战场上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少将的位置,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的话。

    乔·格里尔对这位少将颇有赏识之意,得知他入狱还惋惜了好一会,想看看能不能让他在荒星少受几年苦。

    倒是没想到,他竟被另一位雄虫解救了。

    乔·格里尔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片刻后,他决定给这名雄虫写一封回信。

    温特米尔给他的消息里面还附上一份计划书,他粗略浏览了一遍,意外发现这位雄虫有两把刷子,不是绣花枕头。

    “有意思。”

    乔·格里尔敲下回复——

    “温特米尔阁下,您好,很荣幸收到您的这份策划书,方便打个视频电话,聊下具体细节吗?”

    几乎在他消息发出去的后一秒,温特米尔便打了过来。

    “阁下您好。”雄虫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终端那头传来。

    还行,比主星里那些不把雌虫放在眼里、眼高于顶的雄虫顺眼点。

    但是跟资料上似乎有点出入,难道还是个衣冠禽兽不成。

    乔·格里尔切换工作模式,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也对着那头礼貌地问好。

    他确实对“恋爱”这一虫星其他游戏没有的新鲜字眼感兴趣,可若提出这个方案的虫是个绣花枕头,那乔·格里尔也得谨慎考虑下这件事。

    “首先,通过我的调查与研究,虫星大多是以战.争、竞技游戏,这类游戏确实容易激发肾上腺素,让虫上瘾。但难以进一步做出新意。当然,如今市面上做得最好的也是贵公司几年前........”

    开始的第一分钟,雄虫的话便使乔·格里尔侧目。

    让他意外的是,温特米尔对自己的方案侃侃而谈,所传达出的理念和思想以及落地的切实可行性都远超乔·格里尔的预期。

    乔·格里尔边听边记,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就到这吧,你的想法我认可,但我还需要跟我员工开个会讨论讨论。结合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我会把一些问题告诉你,你再交一份后续方案上来。”乔·格里尔的客气只停留在打招呼那几秒,在他眼里只有合作方,没有雄虫还是雌虫。

    但温特米尔对他的态度也不介意,笑着说好。

    乔·格里尔叫来了助理,让他汇报这几天的行程。

    听到他最近没一天空闲时他眉头紧拧,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这三天我要一个空闲的时间。有什么不重要的应酬推了就推了。天天吃饭、喝酒玩扑克的,有劲没劲。”

    “是。”助理低头应好,乔·格里尔摆了摆手,他就很识相地退出去。

    正要出门时,老板叫住了他。

    “汤姆,你通知下去,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看来今天又不能准时下班了。

    .

    沈容安将手上的工作该完成的完成、该交代的交代。比他预计的,更早结束。

    口袋鼓鼓囊囊的,装着他早上那封被退回的辞职信。

    沈容安摸了摸口袋,将信封拉出一角,又塞回去。

    他转动轮椅,往大门口的方向去。

    两个雌虫在门外看守着他,比他们研究所的门卫还称职,见他出来,便要来帮忙搬他的轮椅,将他连轮椅带人一起搬到悬浮车上。

    沈容安伸手阻止了他们的动作,回过头,深深地凝视着研究所独有的图标。

    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手搭在车门,不靠任何虫的帮助上了悬浮车。

    他腿使不上劲,但他上肢发达,显然是刻意锻炼过,用力时小臂精壮的线条在半透的白衬衫中隐约可见。

    侧翼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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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发动,研究所逐渐在他视野远去,变成和其他建筑一样的,小小的一点。

    小点混成一片,他也找不到研究所了。

    沈容安回家时,天还没黑,房子的主虫也还没回来。

    管家看他来,急急迎上去想将他送到房间。

    “谢谢您,但不用了。”沈容安客气而疏离地拒绝了管家的好心。

    沈容安是双腿不便,但这位管家已经两鬓斑白,脊背微弯,走路也慢慢悠悠的。让他送沈容安上去,指不定他俩谁先到呢。

    索绪尔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强求。而是公事公办地说:“饭快好了,一会便给您送上去。主虫刚才来消息说他今天会晚点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沈容安并无此意。

    “还有,主虫说您最近辛苦了,特意煲了汤,说要给您补补身体呢。”管家边说着,视线倒是隐约落在沈容安肾的部位。

    “........”沈容安的话从牙缝中挤出来,“谢谢您嘞。”

    索绪尔温温和和地笑道:“不客气。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乔·格里尔说会晚点回来,实际上也没多晚,沈容安饭刚吃到一半,就闻见熟悉的酒味钻进他房间。

    “雄主......”龙舌兰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拢住沈容安,像一座无形的笼子围困住他。

    沈容安放下了刀叉,说话冷言冷语:“把你身上的信息素收一收,要熏死谁?”雌虫的信息素味道和他这个虫一样的霸道、强势,盯住便缠上不撒手。

    若是信息素有实质,乔·格里尔定然是一只毒蛇,缠着他的脖子到手腕,不把他勒死不甘心。等他死后,说不定还要一口一口吃了他的心脏。

    乔·格里尔收敛了点,可那烈酒味还是萦绕在沈容安周边,挥之不去。

    “我回来了,雄主。”乔·格里尔受不了雄虫的冷落,要一再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的怀抱收得更紧,让人无法忽视。

    回来就回来,还指望沈容安跑到大门口,然后九十度鞠躬,说:“欢迎主虫回家。”吗?还是干脆给他点个鞭炮、放个烟花。

    沈容安用力掰开他的手,淡淡道:“你打扰到我吃饭了。”

    乔·格里尔整个身子压下来,覆住沈容安。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雌虫的手重新缠了上来,轻轻在他耳边笑道:“是我的不是。那我喂您好不好?”他似乎对给沈容安喂饭这件事有种莫名的执着。

    沈容安兴致恹恹,“吃饱了。”

    乔·格里尔看了眼剩下的菜,知道这已经是雄虫平常的饭量,也不再强求。

    他端起碗只少了薄薄一层的汤,试了试碗的温度,确定不烫才舀起一勺子,递到沈容安嘴边。

    “其他的算了,汤再多喝几口吧,我特意给你熬的。”

    闻言,沈容安讶然地看了一眼他的手,食指关节旁被烫出一个水泡,手背也红了一小片。

    乔·格里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宽慰道:“不要紧的,中午太着急了,不小心被烫了一下而已。”

    乔·格里尔的公司离这并不近,中午这一来一回的,几乎是没有休息时间就要立刻去工作。

    沈容安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就他的手,喝了那口汤。

    乔·格里尔见他配合,心里高兴,打算多喂几口,边喂边说:“今天我收到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方案.......是个雄虫写的。”提到“雄虫”一词时,他打量了一下沈容安的脸色。

    沈容安的情绪并没有因“雄虫”波动,神色看不出悲喜,只有漠然。

    乔·格里尔没从沈容安得到满意的答案,有点挫败,但还是继续讲了下去,“他的想法还挺有意思,是虫星现在没有的想法。”

    “他说,他想做一个恋爱攻略游戏。攻略对象自选,有雄虫也有雌虫.......”

    他话说到一半就噤了声。因为沈容安向来古井无波的表情有了裂痕,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乔·格里尔,黑漆漆的瞳孔望着他,竟有点渗虫。

    “你再说一遍?”沈容安疑心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在虫星听到“恋爱游戏”这四个字。

    虫族即使外表再像人,终究也不是人。他们与地球的文明不同,这里的虫骨子里就是好战的。他们崇尚武力与抢夺,弱肉强食是他们的生存法则。而他们结婚,多是为了交.配与繁衍,为了让雌虫有精神安抚。

    爱情这种虚无的东西,在虫星几乎不存在,对他们来说,谁能力强谁就有挑选雄主的机会。雄虫在这里,更像拍卖会上那些被拍卖的易碎宝贝,价高者得。

    虫族的雌虫看到心仪的雄虫,往往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带上自己全部身家,要是看对眼了,上午认识,下午就去领证。

    像谈恋爱这种循序渐进、慢慢试探的程序,太麻烦了,鲜有虫愿意去做的。而且万一谈着谈着跟其他虫跑了,不就得不偿失了。

    乔·格里尔察觉到沈容安的异样,边揣度他的脸色,边谨慎重复:“恋爱游戏?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你说的策划案,我能看一眼吗?”沈容安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让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测冲昏头脑。

    乔·格里尔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发给您。”

    下一秒,沈容安抬起手腕,光脑上多了一条消息。

    由于他太久没点进和乔·格里尔的对话框,一点进去,99+的消息飞速滚动,沈容安度秒如年,终于打开了文件。

    他仔细地看,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越看眼睛睁得越大,越看越心惊。

    这份方案确实与虫族的理念大相径庭,但在地球却不算什么新鲜玩意。

    尤其当沈容安看到:“和你选择的虫平等、自由地去爱”的时候,心里的猜测更加笃定了。

    这个想法或许不来自虫星,可能......可能来自于地球。

    想到这里,沈容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快要跳出胸膛,连呼吸都乱了。

    这里,会有和他一样的人吗?

    “雄主,您怎么了?”乔·格里尔担忧地抚上他的腿,“膝盖又疼了吗?”

    沈容安深吸一口气,随即按住了他的手,声音沙哑:“我想见这个雄虫一面。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