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p>
老子会驭鬼。</p>
苏平的手按在安倍恒之的尸体上，幽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顺着尸体蔓延，将整具尸体笼罩。</p>
安倍晴真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p>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已经死透的尸体，动了一下。</p>
先是手指，接着手腕，再是整条手臂。</p>
安倍恒之的尸体，坐了起来。</p>
苏平的手掌贴在他头顶，幽蓝色的光芒不断涌入他的天灵盖。</p>
起来。苏平说。</p>
安倍恒之的尸体，站了起来。</p>
安倍晴真一声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柱子上，差点瘫倒。</p>
苏先生……他……他这是……</p>
死了。苏平说，但神魂还在。老子把他的魂，锁在肉身里了。</p>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p>
安倍恒之的尸体站在庭院里，闭着眼，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p>
苏平伸出两根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屈指一弹。</p>
那道符没入安倍恒之的尸体。</p>
睁眼。</p>
安倍恒之睁开了眼睛。</p>
那不再是活人的眼睛。瞳孔涣散，泛着一层死气沉沉的灰白，但在那灰白色的深处，隐约有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在跳动。</p>
苏平打了个响指。</p>
跪下。</p>
安倍恒之的尸体，一声，跪在了苏平面前。</p>
苏平又转向芦屋正弘的尸体，同样施法。</p>
片刻之后，芦屋正弘也站了起来，跪在苏平面前。</p>
贺茂清远也跪在了苏平面前。</p>
三具尸体，并排跪在庭院里，低着头，一动不动。</p>
苏平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抹笑意。</p>
硬气？他说，死了也要硬气？</p>
行。那老子就让你们，硬气到底。</p>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p>
三道幽蓝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没入三具尸体的天灵盖。</p>
三具尸体同时剧烈颤抖起来。</p>
啊——！</p>
安倍恒之的尸体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那声音不像活人能发出来的，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哀嚎。</p>
芦屋正弘的尸体也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的声响，像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p>
贺茂清远的尸体，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p>
苏平蹲下来，看着他们，慢悠悠地开口：记住了。你们的魂，现在被老子锁在这肉身里。老子一个念头，就能让你们尝遍世间万般痛苦。想死？你们已经死了。想解脱？做梦。</p>
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p>
三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尸体中涌出，重新凝聚。</p>
苏平从怀里摸出三只蛊虫，让它们钻进三具尸体的胸口。</p>
蛊虫入体后，三具尸体表面的死气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近乎活人的血色。</p>
苏平又画了三道符，打入三具尸体的天灵盖。</p>
片刻之后，三具尸体抬起头。</p>
他们眼睛里，灰白色的死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幽蓝色的光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