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是我,我。”陈钦忙着解释。
听到对方报上姓名,恐惧终于消去了一半,沈辞不在挣扎顺着对方的力量被带到了身后的假山旁边。
“你怎么在这?”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我瞧殿下状态不对,又被人悄悄扶至此处,不敢贸然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酒她都喝了,怎么可能?莫非两人还留了后手,沈辞怀疑。
“方才我跟踪那个下人还看到他去找了你的姐姐和香凝,我怀疑和她们有关。”
说曹操曹操到。
聊到的两个人在房间门口低声耳语片刻,沈倩就离开了。
假山后的两个人眼睁睁看着剩下的那人站在回廊下四处张望了两番,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她进去干嘛?”
“你说干嘛?”来不及解释,沈辞先冲了出去。反应过来陈钦没跟上又回头扯了一把对方。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口处张望过后。
“你在这看着。”沈辞留下指令后跟着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昏暗,空气中隐隐萦绕着淡淡的酒气。
她将脚步放的很轻,绕过门口的屏风,朝里走去。
尚未踏入深处的内室,便看到醉酒之人一动不动卧于床榻,比自己先进门一步的那人正站在床边伸手去解榻上人的衣衫。
“你干什么?”沈辞大声呵斥惊得床边的女人身体一阵,随即起身。
“干什么?你不帮忙我当然要靠自己。”说完女人嗤笑又转身去做刚做的事。
“快放手,这般行径万万不可。此事若被殿下知晓,定然不会轻饶你,况且我说了我会尽力撮合你和殿下,但并不是使用这种手段。”
她记得当时在偏院两个人商议只是将人灌醉,再假意制造共处的假象,最后让自己以成全他们二人情意为由休妻。
沈辞想着两人本就青梅竹马,如果相互喜欢自然水到渠成,两全其美,自己也可全身而退,可并未提及下药一事。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以为我会放弃。”床边的女人不顾沈辞的反对。
见对方执迷不悟沈辞当即上前扯住对方的手臂试图制止,奈何对手也不是随意能拿捏的,几下过后她竟然落了下风。
门外望风的人久等也不见二人出来,心生不安,不多时屋内断断续续传出争执推搡的响动,陈钦焦急难耐索性推门闯入。
一入内便见一人依然躺于卧榻之上没了意识,两个看着文雅的女人正扭做一团。
他一时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头发被扯的生疼,床上那人赏的发簪也散落在地,眼看救援来了,竟然还傻愣在原地沈辞怒不可斥。
“干什么呢?上来帮忙啊?”
愣着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不过毕竟男女有别,再碍于对方是郡主陈钦不敢太用力,只是嘴里劝说着两人松开。
就在三个人不可开交之际。
“嫂嫂,好像有人过来了。”陈钦自幼长在边疆,久经战事对脚步声格外敏感。
听陈钦这么说,疯狂的女人似乎格外兴奋。嘴里念叨着“来的好,来的好。”
见对方这样的反应,沈辞当即想起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一人在此假意共处,另一人带领众人当场.....
“糟糕,陈钦你赶紧把她带走。”沈辞语气焦急。
陈钦心头一凛,似也反应过来,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眼看不占优势,对方又打上了感情牌。
“陈钦哥,你弄疼我了,快松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娇嗔。
这般刻意拖延时间的心思,当即被沈辞一眼看穿。
也不知何处涌来一股气力,她猛地奋力一扯,竟直接将对方甩的晕厥过去。
“来不及了,快将人带走。”刚刚被这一幕震惊到的陈钦连忙将人扯起。他没想到方才看起来还柔柔弱弱不占上风的嫂嫂,怎么一转眼就把人弄晕过去了。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房门关好,屋内仅剩两人,她将被扯乱的头发散开,捋了捋被弄乱的裙摆。
随后又将斜栽在床上的人扶正,在那人脸上拍了拍,对方却无半点动静。她只得起身,准备去桌边倒些清水。
还未行至桌边,外头纷乱的吵嚷声已然清晰传入耳中。
她全身戒备,想着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场景。
“我看大家是误会了,屋内是三殿下和王妃。我亲眼看到的。”陈钦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沈辞波动的心平静了许多。
“不可能,明明我亲自送香凝过来休息的。”女人说完还转身对着旁边的女人娇嗔道:“母亲,香凝身子不适,是我亲自送她来此处的。要是耽误了诊治,郡主身体有什么不适,太后那边也不好交代。”
一番对话入耳,陈钦要是再不明白什么意思,他就是个傻子。
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最后到底是什么反应。
“我说过了,殿下头疼难忍,王妃心疼人,想到这里安静适合休息,亲自将人送过来的。”
对方自知无从入内查验,索性拔高语调。
片刻,院中出来透气歇息的宾客闻声围拢过来。
守着门口的陈钦见状,心底反倒生出几分期待。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沈倩底气更足,打定主意要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好,我放你们进去可以,可万一里面是殿下和王妃,你们在场的人要作何处置。”陈钦顿了一下。
“我说屋内是王妃和殿下,你却一口咬定是香凝郡主在此,莫非你知晓其中内情?”
犀利的言辞让沈倩明显犹豫了下。
不过须臾,这人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若要不是,任凭处置。”
顿了一下转头:“娘我们快让太医进去。”
后方的一众婢女下人,包括围过来的宾客,跃跃欲试等着看这场热闹。
门外的对话尽数落入沈辞耳中,她就等着对方开门那一刹那的表情。
她重新回到床边,将床上昏迷之人的褙子脱下,又将亵衣的领子扯的凌乱些。
她则静静坐在床边等着众人推门而入。
哐当一响,房门应声而开。
“香凝妹妹,你好些没,我叫太医来看你了。”人未到先闻其声。
听着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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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
“怎、怎么是你?”沈倩满脸错愕,一时竟语无伦次。
“不然该是谁,我的姐姐。辞儿见过嫡母。”即使对方来找事,沈辞也不忘礼数。
“都说了屋内是殿下和王妃,现在.....”陈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可、我明明.....”沈倩不知怎么变成这样。
“明明什么?陈钦已经言明内室乃是三殿下与我,诸位执意闯进来,这般行事置殿下与本王妃的颜面于何地?”沈辞字字句句将皇家的威严尽数展露无疑。
不仅是来找茬的人,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陈钦心中也生出几分刮目相看之意。
“请王妃恕罪,您看嫡母和姐姐也是担心郡主的身体,误惊扰了殿下,还请辞儿宽宥几分。”站在旁边的女人看亲生女儿被当众施压,忍不住出来解释。
一句话就能看出,所谓的嫡母一会儿故作亲近唤作辞儿,一会儿又王妃,将分寸拿捏的含糊摇摆,这种刻意周旋的心思昭然若揭。
沈辞也懒得废话,估计床上那人醒了自会处理。
这口气也算出了,她也不想在徒生事端。
“既然这样,大家就都下去吧,免得扰了殿下休息。”下完命令沈辞瞥了眼旁边的陈钦,四目相对两人自是明了。
一众人悻悻离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看了眼床上的人,她将倒好的水喂入对方口中。
看着床上的人脸颊潮红,不知这人到底被下了什么药,想到方才太医刚刚离去,沈辞有些懊恼。
她正要起身取湿布给这人冷敷一下,身子尚未站直,手腕便被人猛地一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向下坠去,重重压在了榻上人的身上。
可能是力量过于突然,那人被砸的闷哼一声。
湿热的呼吸划过耳侧,她抬眼便看到那素白冷冽的脸庞被染的通红,长睫垂落,衬得眉眼温顺了几分,倒又懵懂软萌。
腰上的手突然一紧,沈辞惊诧之余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清淡的皂角夹杂着淡淡的酒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慌忙想要起身,腰间那只手却收得愈发紧,牢牢将她箍在怀中,那人的脸颊贴在她的颈侧轻轻蹭动,口中含糊不清,反复念叨着热。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中了什么药。
挣扎起身中,那人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沈辞心底又慌又惧。
要是这人真控制不住对自己做些什么,两人又名正言顺,岂不是?
她不能不明不白从了,况且她的目标是摆脱这人。
念及此处,她用力挣动身子,所谓留的清白在不怕没柴烧。
坏就坏在男女力量悬殊,下一瞬便被男人翻身牢牢压在了榻上。
眼看男人的脸庞在眼前逐渐放大,她屏住呼吸,脖子使劲往下压了下,随即向上一撞。
顿时感觉眼毛金星。
谁知她拼死一搏,于对方而言半点威慑力全无。
随后呼吸相交,一片柔软猝然覆在了她的唇瓣。
她大脑空白了一刹,她慌忙奋力,可越挣扎对方越用力,眼看贴身的亵衣已经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