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算哥哥没用[gb] > 11. 完全魔王护来的
    眼见许念只是写检讨而已,孙晓晓心里气不过。本就看她不顺眼,这会儿正是气血上涌,非要争个鱼死网破。

    “你说什么?”早恋向来是学校严抓的重点,年级主任一听孙晓晓这话又来了精神。

    一般这种闹的同学都知道的小情侣,查都不用查,平时在校内校外肯定格外嚣张,影响极其恶劣。处理起来自然不能姑息,一旦坐实,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和谁?”

    “主任——”

    “你闭嘴,没问你。”不等许念解释,就被厉声打断,主任只管从孙晓晓嘴里挖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孙晓晓被主任的气场压得心头一颤,一字一顿说出,“江,江译。”

    “哪个班的?”

    “高二的。”孙晓晓的声音越说越低。

    “我问你哪个班?”

    “二班。”柳如梦和自己提过,还想撺掇自己去他们班门口晃悠过。

    “你倒是清楚。”主任目光冷冷扫了她一眼。

    孙晓晓胆子再大,此刻也听出来主任话里有话,冲昏头的气血一点点冷了下来。她眼神躲闪,小声为自己辩解,“江译天天来班里,大家都能看到,谁不知道啊。”

    主任正愁没人跑腿,抬眼就瞥见门框边探头探脑的陈茴,当即开口吩咐,“去高二(2)班,把江译叫来。”

    “好的,主任。”

    陈茴转手拍了拍林山青肩膀,“去,高二(2)班找江译。”

    “我?不是让你去。”主任明明说的让陈茴去,怎么一转眼成自己的活儿了。

    “我还有任务。”

    班主任打完电话回来,正看见俩人一前一后往外蹿,只听见陈茴留下一句“老师,里面有人造谣”,就一溜烟不见了影。

    下课铃声响起,受尽物理课折磨的同学们纷纷转瞬趴下。林山青在门口好不容易拦住一只出来上厕所的同学,“找江译。”

    被拦住的同学脚下动作没停,回头往班里嗷了一嗓子,“江译,有人找。”

    ——

    “没有就是没有。事实不是谁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样的,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写。”等待的时间,主任让两人各自在纸上写事情的经过。孙晓晓把江译每天来班里接人的事描述的绘声绘色,暧昧不堪,乍一看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许念的纸上就写了一句话,因伤照料。

    主任当然不信,对照着孙晓晓写的内容一句句扣,“你们班上没人吗,怎么不让别人照顾非得找他啊?咱们学校这么多人腿脚不利索呢,他那么好心,怎么不帮别人就帮你呀?”

    许念性子安静温吞,素来只会讲道理。面对这种蛮横又不顾事实的句句诘问,一时间只觉得解释再多又有何用,哪怕有千言万语也全都梗在了喉咙里。

    “我啊,主任。”陈茴赶回来时别的没听见,可是把主任刚最后一句话听的一清二楚,心想,这不是巧了吗。“我可是又帮着接水,又帮着取卷子、推轮椅的,没少给许念帮忙,怎么不见有些人提到我啊。也是,三天两头总请假,在学校的时候还没我多呢。”

    主任心知肚明,陈茴可是请假大户,自己每礼拜都得见她几回,比陈茴请假还勤快,自己不可能没印象。可见,孙晓晓翘了多少次假,要不是这次突袭检查,不知道还要多猖狂。

    孙晓晓一见陈茴进来,脸色骤变,等听到她说出的话心下更是觉得大事不妙。

    “哦,因为我是女生,所以你看不见?只看见人家江译忙前忙后的。”陈茴语调轻快,夸完自己还不忘阴阳一句孙晓晓,“你也是许念同学,还是她舍友,怎么没见你好心帮助同学啊。还是,你那好心都用在和你好姐妹嚼舌根呐?主任,我怎么记得她在班里传的那些话,可没那么好听啊。”一句话,点破孙晓晓避重就轻的谎言,把矛头从许念转到孙晓晓身上。

    陈茴杵了杵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许念,轻声催促,“纸条呢。”

    许念眨巴一下眼皮,豆大的泪滴倏地从眼眶里落了下来。许念本就委屈,就自己在这时反倒还好,刚瞥见陈茴回来时后面还跟着她哥,心里顿时就踏实了许多,眼泪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

    陈茴接过许念从口兜里掏出来的一把小纸条,一张张展开来念给主任听。

    越念主任的表情就越沉,门外许诺的眉毛也越拧越紧,可见纸条上的污言秽语有多不入耳。

    念完一张陈茴就递给主任一张,不等念完,主任就出声打断,“够了。”

    “这还只是保存下来的一部分。揉成团的是上课时别人扔到她那的,叠好的是课下趁着许念不在夹在人家药盒里的。”陈茴把剩下的纸条都放在桌子上让主任看。

    “知道都有谁吗,一起叫过来。”

    “您看字迹就知道肯定不是一两个。我虽然不清楚塞纸条的都是谁,但是我亲眼看到的孙晓晓去翻许念的桌子了,还拿走了一张像假条似的纸。”陈茴可太懂学校处理学生的套路了,要是一连串把所有掺和进来的人都叫来主任室,大概率最后法不责众,重重批评,但是轻轻落下。

    “你说完了?”主任见陈茴终于消停了,瞅了眼站在门外的许诺,“你又有什么事?”

    许诺一直安静站在门外,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只是路上过来时听陈茴简单讲了事情的经过,跟着过来,也是想着万一妹妹受委屈,自己能帮着说句公道话。可越听,心底得火气就越往上涌。

    他竟从没发现,许念在学校里竟受了这么多委屈。看着屋内默默掉泪的许念,巨大的自责瞬间浸满了他的心脏,许诺紧咬着牙根,眼底压着快要翻涌出的愠怒。

    可随着陈茴的声音落进耳里,虽然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的不着调,像极了在和主任插科打诨聊家常,三言两语间却字字利落、句句在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引了出来。

    许诺瞬间冷静了大半,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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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怒意与冲动渐渐压了下去。他迅速稳住心神,逼着自己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许诺喊了一声报告,走进主任室,“主任好,我是高三(1)班的许诺,是许念的哥哥。田老师和我们家是邻居,我和江译从小就熟。前些天,家里起火,连带着田老师家也不方便住人了,这才两家临时搬去酒店暂住的。家里大人烧伤昏迷,现在人还在医院,我也是这些天一直都请假跑家去医院照顾。”说罢,许诺有让许念脱了校服外套,露出胳膊上的烧伤,伤口狰狞,看的其余所有人都是一惊。

    “我自己也是,忙着高考,忙着家里大人的事,实在有些分身乏术,才摆脱江译和田老师帮忙照顾一下的。主任您也看到了,我妹妹确实身上不少伤也没好呢。”

    许诺长的人高马大,眼神里又帮着郁气,乍一看真像个爱惹事。还好进屋第一句就报了班级。

    一班,还是最有含金量的高三一班。哪怕不是自己年级的尖子生,主任也还是会高看一眼。

    “田老师?哪个田老师?”主任听许诺念叨几次,好像有点印象,江译这个名字听着确实有些耳熟,“是咱们学校带声乐的那个田老师?”

    “嗯。家里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妹妹这边给您添麻烦了,主任,不好意思。”说完,许诺对着主任就是一鞠躬。

    见状主任也不好再说什么,咳了一下嗓子,把视线落回到孙晓晓身上,“你说吧,为什么说人家去酒店就是俩人开房去了,你亲眼见到的吗?”

    柳如梦根本没告诉自己江译还是教师子女,更没说他和许念是多年的邻居。孙晓晓见情况不利于自己,赶紧改口,“主任,不是我,我没有。我也是听说的。”

    “不是你看见的你跟着在那瞎说瞎传个什么!谁说的,问你呢,快说。”事已至此,主任没想到孙晓晓还不是源头。

    “是,柳如梦。对,主任,我都是听她说的。是她说看见江译拉着许念俩人进的酒店,她连哪天哪家酒店都知道,没有她我都不知道江译叫什么,我哪儿认得出来啊,主任。”

    孙晓晓争辩的时候,江译一路跑着终于赶到了主任室,后边跟着他妈。当然,比他快一步的是林山青。

    “主任,我跟你说……”

    林山青一通叭叭,把自己看见有人扔纸团,给许念塞纸条还有班上那些八卦又激情澎湃的讲了一遍。这辈子头一次一口气讲这老些话,还是见义勇为做好事,可给林山青高兴坏了。

    说完,扫视四周,预想中众人惊呼原来如此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就连自家班主任都扶了下眼镜移开了视线,连孙晓晓都愣了,陈茴更是一脸无语。

    “知道了,这里没你们事了,孙晓晓留下,剩下的都回班,把柳如梦叫过来。”

    田老师留下来和主任聊了两句。

    陈茴刚出主任室就一脚踹在了林山青屁股上,“让你摇人你摇哪儿去了,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