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养成反派,但穿错时间 > 54. 关系
    “我……我可以帮你的……”

    时好在任破青的眼神中,踏入浴室,每一步都格外漫长,地面的水漫过脚趾,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停下浴缸前,对水面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任破青摊开双手,完全没有要遮挡的意思,勾起嘴角,露出危险的笑容,声音沙哑:“巧巧想怎么帮我?”

    时好脸上发热,移开目光:“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她尖叫一声,被拉入浴缸中,冷水渗入衣服,突然而来的冰冷,冻得时好打了一个哆嗦,瑟缩着发.抖。

    “你可以什么?”

    任破青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淌水,瞳孔黝黑,没有感情。冰凉的手覆盖时好的后背,像一只拖人下水的水鬼。

    时好没有挣扎,双腿跪在任破青两边,手搭在任破青的肩上,维持住平衡,水面很快回归平静。

    “都,都可以……”

    “都可以?”

    任破青手掌用力,下按时好的腰部。

    浴缸表面光滑,时好跪不住,摔到任破青身上,任破青顺势箍住她。肌肤相贴,任破青的体温远比水更冷,时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止不住地颤.抖。

    时好脑袋被冻得慢了半拍,却依旧难以忽略硬物感。

    耳边传来唯一的热源,气息吐在她耳廓:“这样也可以?”

    时好像一块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泥,低头埋入任破青的脖颈处,蹭了蹭:“可以。”

    “你在发.抖。”

    “水很冷。”时好主动伸手拦住他的脖子:“……我可以的。”

    时好的脑袋毛茸茸的,紧紧贴住他,像只无依无靠、想要摄取温暖的小动物。

    任破青站起身,她也牢牢地挂在身上。托着时好从浴室出来,将人丢在床上。

    时好的衣服早已湿透,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曲线,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头发半干不湿,滴答着大粒水珠,脸上的皮肤洁白如脂,眼神清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任破青俯身上去。

    时好偏过头,闭上眼睛。

    “你走吧。”

    触碰感迟迟没到,这句话让时好睫毛一颤,缓缓睁开眼,任破青已经起身,背对着她穿上浴袍。

    “我不走。”

    时好坐起来,急忙去拉人。

    任破青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看时好,下颌线又硬又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时好从后面抱住任破青:“我想帮你,其他的没关系……”

    “没关系?”任破青笑了,转身捏住她的下颌,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慢慢摩挲,暗示意味十足:“进入这里也没关系?”

    明明是冷硬的手指,碰到的地方却烫起来。

    时好迟疑片刻,很快艰难地说:“如果你不嫌弃我笨手笨脚……也可以……”

    说完,眼神滑落到下方,这是她从来没有主动触碰过的领域。

    “我不需要。”

    时好微愣,又接着说:“那……”

    刚说出第一个字,便被推在床,任破青高大的身影挡在上方,带着压迫人的气息,身上还有水珠滴落到时好身上。

    时好不由得紧绷起身体,又想到面前的人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慢慢放松害怕紧张的身体。面前的人却没有欺身上前,做她想象中的事情。

    “巧巧,还有更有趣的事情。”

    任破青抓住她的脚踝,弯腰俯身。

    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直击时好脑门,酥麻感从某处蔓延到全身,软得连手指头都伸不直。

    片刻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任破青在做什么。

    “你怎么……”

    支起上半身,伸手去推任破青的脑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手只能轻轻地搭在对方身上。

    任破青没有抬头,回答她的只有黏腻的水声。

    腿也在对方手心里,抽离不开,时好支离破碎地说:“你……别这样……不用的,我可以……”

    感受到牙齿轻轻磕着、叼着,时好捂住嘴巴,不愿意再说话。

    脚尖绷到极限后,身体开始痉挛,短暂地失神后,她的灵魂好像离开了一会。

    任破青终于抬起头,鼻子、嘴唇、下巴上油亮亮的,带着水痕。

    他哑着声音:“有趣吗,巧巧?”

    “唔……”时好双手捂住脸,没办法面对任破青。

    明明已经决定要帮助、满足任破青的,但却偏偏朝着相反的地方而去。空虚焦灼的情绪快要淹没她。

    任破青看着这样的时好,混乱、泥泞、潮热、脆弱、柔软,白色的肌肤染上一层粉色,是被他捂热的一块软玉。

    “再继续下去,”他跪在身前落目:“就不能反悔了。”

    时好挪开手,满是水雾的眼睛里全是委屈,拉住他的下摆,细声说:“……我不反悔。”

    任破青按住时好的手,不再压抑。

    一阵阵浪潮中,时好双目失焦,声音也哑了,变得不像自己,被随意地折弄、摆布。

    她向任破青求饶,却迎来更加激烈的浪潮和温柔连绵的吻。

    -

    隔天时好醒过来。

    躺在舒适干爽的床上,被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裙,身上的酸软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一场梦。部分记忆缺失,只停留在情绪最高涨的时候,之后便再也想不起。

    她被任破青抱在怀中,想要起床,动了动被抱得更紧。

    耳边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醒了?”

    “嗯。”

    任破青起身看着她笑,表情餍足:“现在还早,再陪我睡一会。”

    “嗯。”时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任破青重新躺下了,换了一个姿势,眷恋地枕在时好胸口。

    时好很不自在,但她的身体却对任破青接纳良好,手更先于她的思想搭在任破青的头上。摸到对方发硬的短发时,怔了怔收回手,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有点渴。”

    “我去倒水。”

    任破青离开,时好的上身一轻,却感觉像有什么缺失一块。对方很快带着水回来,在他的眼神中,时好喝下大半杯水。

    “饿不饿?”

    时好点头。

    “我叫了餐,等会可以吃。”

    “好。”

    任破青抱起时好:“我带你去洗漱。”

    时好骤然双脚离地,不安地说:“我自己可以。”

    抗议无效,她被任破青抱到盥洗台上,转眼间手上拿到一只牙刷,任破青挤上自己的牙膏。

    时好握着牙刷,跳下盥洗台,这时终于看到镜中的自己。

    眼神楚楚动人,带着一丝媚态,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大大小小的印子,特别是唇边的痣红了一圈,简直不能见人,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与她相反的是,任破青身上干干净净的,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是不是太重了?”任破青也注意到这点,漱口后按住脖颈上的紫痕,时好嘶了一声。

    “按的时候有点痛。”

    “娇气包。”任破青嘴上挂笑,轻声说:“等会帮你涂药,下次我会轻点。”

    时好呆住:“……下次?”

    怎么还有下次,昨晚都不知道有多少次。

    任破青挑眉,正欲开口,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还有傅乐行的大嗓门:“破青,破青!你醒了没有?”

    时好慌乱地看向门口处。

    “没事,你先刷牙,我去应付他。”

    任破青拍了拍时好,独自出了浴室。

    傅乐行没得到回应,继续敲着门大喊:“破青,破青!”

    昨晚酒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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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睡着,一觉好眠中午才醒,也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撑了一晚上,现在怎么样。

    他独自懊恼自责时,旁边的门打开了。

    他的好兄弟——任破青,状态可以说得上是荣光焕发,靠在门边语气懒散地说:“别敲了,我在这里。”

    傅乐行走过去,仔细打量。

    任破青完全看不出来中过药,反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感。

    “你还好吗?用不用去医院?”

    “我挺好的,等回去再去医院检查。”

    “那就好那就好。”傅乐行不能理解任破青的状态怎么这么好,但状态好总归是好的,只是有些想不通,他指着房间问:“你怎么在嫂子的房间里?”

    “我房间的花洒是坏的,随便选了一个房间。”

    “哦哦,这样啊,难怪你在这边。”傅乐行顿了顿继续说:“那你收拾一下,都中午了,嫂子应该也醒了,我去叫她一起吃饭。”

    傅乐行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任破青叫住他:“我刚才发短信,她没回,应该还没醒,别吵到她。你先去吃饭吧,我等她醒了再去吃。”

    “哦哦,这样也行,估计嫂子是太担心你,很晚才睡着。”

    任破青闻言轻笑一声。

    傅乐行奇怪道:“你笑什么?”

    “你说得对,等会我会补偿她的。”任破青始终带着笑容。

    傅乐行莫名其妙,但还是接话说:“确实应该,昨晚嫂子肯定吓到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傅乐行见任破青的确没什么事,便不再久留,打算下楼去吃饭,再回酒店补觉。

    时好躲在浴室门后,听着任破青和傅乐行的对话。

    听到傅乐行说要去找她时,紧张感达到巅峰,还好很快被任破青糊弄过去。

    时好在听见关门声后,从浴室探出头,见任破青走来:“人已经走了,快去刷牙,午饭很快会到。”

    “哦。”时好拿着牙刷缩回浴室。

    任破青已经刷完牙,没再进来。时好独自刷牙,几分钟就能刷完,她却刷了很久。

    她需要冷静一会。

    昨晚是自愿的,任破青代替她中药,她处理掉药物给任破青带来的不适。这很公平,处理掉这些后,他们的关系应该再回归之前,她还有继续做任务,还要让任破青去向向谨表白,再劝他找个新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像正常的情侣……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昨天晚上的情况,闭着眼睛就能上,事后的关系处理,却难了很多。

    不知过去多久,时好终于刷完牙出来:“那个,我有话要和你说。”

    “正巧,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任破青挂起温和的笑容。

    时好很好懂,避开他的目光,垂着眸子一看就没有好话,至少是他不喜欢的话。

    考虑到昨天一晚的存温,任破青很容易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让我先说。”任破青抱住时好,玩着她的发尾:“你是不是不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

    怀中的身体僵了僵,才慢慢问道:“什么?”

    “你和我说,”任破青咬着时好的耳朵说:“你是阿青的,全身上下都是阿青的,只有阿青可以槽……”

    “不要说了!”

    时好猛地抬头,捂住他的嘴巴。

    她满脸通红,眼睛水光潋滟,盈盈地瞪着人,即使恼羞成怒,也别有一番娇憨姿态。

    越是不让说,任破青就偏要说,拉住时好的手腕。

    “我们这样的关系,哪里都见过、做过,你害羞什么?”

    时好捂住耳朵,不愿意听,任破青又掰开她的手,逼着时好给出一个答案:“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只能给另一个人槽的,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