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慕辞白双手紧紧握拳,为什么这一世安安去了无极宗?难道安安她也重生了?
而且……
慕辞白深沉的目光转向天雷的方向,上一世并没有这个变数,难道说因为他的重生,也引起一些跟上一世不同的偏差?
公孙流玉朝他目光方向看去,感慨一声:“十三岁的金丹期,以后这三界宗门可有的热闹了!”
“十三岁的金丹期?”
慕辞白瞳孔骤缩,连声音都染上颤抖,这个天赋放眼整个大陆,这是独一份的存在。
就连上一世,差点就把他彻底抹杀的那个云长翳都没有如此天赋。
他问神识里的系统:[你查查这个人是谁?]
【放心,她对你构不成威胁,她是来帮你的,她也绑定着系统,他们就是来修复剧情,撮合你跟女主在一起的。】任务系统的音色是个成熟的女声,因电流影响而断断续续,听的不太真切。
慕辞白这才松了口气,这种强大的人,如果不能成为同盟,那就必须在她羽翼威风前斩杀。
好在对方是来帮自己的。
公孙流玉疑惑对方的神情怎么变来变去,他刚想关怀一句,对方直接站起身,没打声招呼就走了。
望天峰后山有住所,因天气缘故,今日宗门大典还未开始,长老们就先去将今年参加宗门大典的弟子们安排去了后山。
剑宗大长老柳西风双手环抱剑在胸膛,依靠着树,打了个哈欠,“这雷到底要劈到什么时候?”
玄天道宗二长老沈拂微皱起眉,“怕不是要将那弟子劈死才停止。”
“当初我渡元婴期雷劫时,那天雷可没这么粗啊!”
御兽宗叶天策嘴里叼着根草,吊儿郎当的说道,“要是她能活着渡完雷劫,我就大发慈悲的收她为徒,这些年我们宗主一直在找修复灵根的办法,不管宗门的事,我得早做打算,你们哪个宗门愿意收我?我带着我那十三岁金丹期修为的好徒儿去投奔你们。”
容淮南笑了下,“叶长老,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都想的这么长远了。”
“叶天策,我好像看到你们宗主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叶天策瞬间站直了身子,连脸色都正经起来。
等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皱着眉怒道,“谁敢骗小爷?这天阴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能看见个鬼……”
“叶天策。”裴寂骑着白虎走来。
“鬼啊!”叶天策声音转了个弯,他惊惧的看着来人,深吸口气,“宗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裴寂扫了眼在场的人,天太黑了,他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些轮廓,“聂听松人呢?”
聂听松是剑宗宗主,裴寂极不喜欢此人,因为当年就是他给上仙界通风报信,让他们带人围剿司星。
裴寂每次见了聂听松,两人都要下死手打一场,每次都是裴寂惨败,因为他的灵根坏掉一块,百年来,修为倒退回到元婴中期。
“我们宗主闭关了。”柳西风说道。
“闭关了?”沈拂微冷笑,“前几日还听说他追着我们宗主满三界跑,我们宗主不待见他,他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
柳西风说:“就是因为他总缠着你们宗主,被你们宗主打伤了,才闭关修炼的。”
“……”
此时,沐浴着雷光的江姒感觉身体发生变化,她感觉皮肤毛孔张开,疯狂吸取天地间的灵气。
望天峰是三界灵气最强盛的地方,浓郁的灵气几乎快要把她撑爆。
她感觉脑袋变得清明,耳朵能听到方圆好几里外的动静,视线能透出灵气罩,穿过黑暗,看清在望天峰广场的每一个人。
[系统,我看到那只白虎灵兽了。]
系统以为江姒要被劈死了,没想到江姒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嘎?哪里有白虎灵兽?】难道是它宿主临死之前的幻觉?
[我还看到很多人,很多熟悉的人,祝扶清、楼煜、容淮南……]
她每说一个人,那人神色顿时大变,楼煜四下张望,是谁在说话?他刚才怎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连宗门普通的弟子也神色差异,他们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就好像从天边传来的,不管距离多近多远,都能传到自己耳朵里。
齐鹤闲和晏光瑶相视一眼,彼此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没想到当时师弟在宗门里的胡言乱语,居然是真的?
容淮南愣愣的望着不远处的灵气罩内,“那是……”
是他的小星星?
容淮南的眼睛都湿润了,这几天小星星是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瘦了?
[我甚至能透过更多东西,看到事物的内在。]
【嘎?宿主,你能不能说的再准确些。】
江姒说:[我能透过容淮安的衣服,看到他今天穿的是个红裤衩。]
容淮安:“?”
柳西风等人顿时夹紧了双腿,生怕被那道声音看去。
[咦?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系统好奇的问:【什么东西?】
[我看到了一把剑,那把剑叫窥天,是当初我铸自己法器遗留下的玄铁矿石所铸的另一把法器,后来我把它送给了一个人。]
【送给谁了?】
[在一次宗门选拔弟子考核里,看到一个很有天赋的小男孩,没去到喜欢的宗门,在那哭,就把剑送给他了。]
柳西风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他身侧的裴寂和容淮安一同看向他手里的剑。
裴寂脸色难看,原来这把剑是那人送的,难怪走到哪里,都这么宝贝的抱着,这柳西风真是碍眼得很!
【哦,你说的是柳西风吗?他是剑宗宗主聂听松的关门弟子,被誉为天下第一剑修,自创窥决剑法流传三界,但他至今没收过徒。】
[没收过徒是因为一心要钻研剑法吗?不错,这么一看还挺像,我当年应当就是把剑给了他。]江姒感慨,一晃一百年过去了,昔日的小孩已经成了一宗长老,还能自创剑法了。
【并不是哦!别人练剑都是变强,他练剑是为了超过宗门其他长老,坐稳大长老之位,然后将其他的长老拉下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惊疑的目光在柳西风身上来回徘徊。
而柳西风低垂着头,因天色昏暗的原因,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江姒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想复仇。】
[复仇?给谁复仇?]
王小六听着这道心声,看了看柳西风,又看了眼望天峰中央,灵气罩的方向。
难道是那个弟子……
可不是说那弟子只有十三岁吗?柳西风都一百多岁了吧!
【他在给你报仇呀宿主!自从得知你身死,他就开始布局,从一个小小的弟子,再到剑宗大长老,之前讨伐你的那三位长老,全都被他以各种罪名送去了九州庭判,还有一个被废了修为,逐出了剑宗,反正那些人都不无辜,多多少少都做过恶事,所以才会被柳西风轻易绊倒。】
王小六猛地瞪大眼,什么身死?难道这个弟子不是当初的弟子,是被一位大能夺舍的?
难怪才十三岁,就已经是金丹期修为了!
他连忙跑到衍月门长老们聚集的地方,“祝门主,我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你们那个十三岁金丹期的弟子,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