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绿茶穿越后狂撩天下第一 > 3. 穿越时空3
    乔云黛紧跟着段晏白,她不知道段晏白心里想着什么。

    “你就不能帮我分析分析嘛!”

    段晏白没有回答。

    人群簇拥着,乔云黛险些跟丢。一只手拉住她的纱衣,声音淡淡。

    “跟上。”

    “你要带我去哪?”

    “你猜。”

    一头雾水地又进了一家酒楼,不过装饰更加华美,甚至有流水瀑作伴,声音清朗。

    “我们不是吃过饭了?”乔云黛认真环顾四周,里面多是美艳的女子,点缀着精致的装饰,衣服显得矜贵大气。

    “你你你……怎么是这种人!”

    段晏白挑眉,回过头逗她,

    “哪种?”

    乔云黛双手挡在身前,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

    段晏白向她凑近,逼得她连连后退。

    “男女授受不亲啊!”

    “哦?那几周前抱着我亲的是谁?”

    乔云黛脸红,她当时迷迷糊糊的,早把这件事给忘了你。她伸手指着段晏白,说不出话。

    “你!你……”段晏白拍开她手指,歪头耐心地等她说下去。乔云黛瞪着眼睛哼了一声,走在了他前面。

    哇塞,我发现你这人挺较真哎。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乔云黛自认为自己还是能言善语,但是一遇上段晏白就感觉这人总让自己接不上话。

    这时楼上只见一女子抱着琵琶扶栏而下。粉面含春,朱唇白脂。她抬眸看人时,勾得人心尖发颤。

    女人注意到乔云黛,纤长白指轻点似拂过她的脸颊,“这小娘子可好生漂亮。”

    女人身上很香,是种浓郁又不刺鼻的味道。

    乔云黛颔首回笑。

    “段少侠来了?”女人低头拿起算盘看账本问道。

    “王掌柜最近生意可好?”

    “还不错,自上月那烦人的刘氏出远门我接手后,生意可比他经营得好多了。”

    “刘如言?”乔云黛脱口而出。

    王晚凝倒是来了兴致,抬眼看她,嘴角微扬。

    “你认识他?”

    乔云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昨日那具尸首,正是这个人的。

    谢晏白向王晚凝递了个眼神,瞬间了然。

    “姐姐,他是你们的掌事儿?”

    王晚凝笑得更欢,带二人去了间小屋坐。

    “你最好捂住耳朵。”段晏白提醒她。

    “啊?”乔云黛一脸不解。

    门关上,美妙的语言飘浮在空中。

    “刘如言这个猪狗不如的……”

    “他这个……!”

    声音回响许久,王晚凝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与优雅。无事发生般地为二人沏上了茶,轻抿一口。

    “王掌柜,这么多年脾气还是没收着啊。”

    “老娘就是看不惯这种小人。他来之前,咱姐妹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他来之后……”

    “要不是现在归老娘了……”

    说着,王晚凝眼底有泪,拈起精美的丝帕,欲语又止。乔云黛上前拍着背安慰着。

    “他死了你知道吗?”

    王晚凝敛起情绪,眼神似在闪躲,又喝了一口茶。

    “是吗?那真是恭喜他了。”听不出真假。

    出了门,乔云黛正端详着酒楼。

    “不好意思。”一个穿得漂亮的女孩不小心撞到了她。

    她总觉得这有种说不上的奇怪。

    一酒桌的人拍板,“你们家之前那个小姑娘呢!老子盯好久了!今天必须好好陪!”那男人揩了揩手上的油,酒气浓得让人难受。

    王晚凝闻声下楼,“我们醉梦楼正经生意,休得放肆!”

    男人一听大怒,“老子花钱买快乐!”一把将银钱甩在王晚凝脸上。

    王晚凝正欲逐客,“啪”的一声响遍整个楼。

    乔云黛看着可爱,打起人,真疼。

    男人不甘被羞辱,作势回击,乔云黛伸起手,吓得男人护着脸,不曾想乔云黛朝他那个方向狠狠一脚。

    酒意加之疼痛让男人大脑停滞思考,昏沉沉地倒地。

    男人的朋友们见状,揉了揉手腕纷纷上前。

    乔云黛的理念:来一个人打一个,来一群人,装晕吧。

    她一把抱住段晏白,扶着头,晕倒在他怀里。

    “段哥哥,他们好凶~”

    段晏白接住了她的戏。

    将剑展示出来,谁都知道,那是天下第一段晏白的霜寒剑。

    来人露出谄媚的笑脸,段晏白也很是讲礼数,回了个“滚。”

    微蹲下揽住乔云黛的腰,将人抱出楼酒。

    “下次见面请你们喝一杯。”王晚凝倚在门口捏着扇子打趣。

    段晏白曾经对醉梦楼的帮助,姑娘们都铭记于心。而他今日带来的女孩,和当初的他一样,横冲直撞却又讲义气。

    这些年,多亏了他。

    “保重,段某今日先告辞了。”

    “保重。”

    彻底走远后,段晏白捏了捏她的软脸,“还装?”

    乔云黛下来,激动道:“有你的段晏白!我知道了!!”

    “哦?说来听听?”

    “秘密。”乔云黛背着手,一蹦一跳地走在他身前。

    回到游雪派天色已暗,林清淤他们聚在一起断案,不暇顾及她们二人。

    而江映雪是第一个发现她回来的人,江映雪看她的眼神不楚,乔云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门主,你们还在争辩吗?”

    林清淤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打发着说,“线索尚不明晰,我们还需要一个时日。”

    “我知道真相!”

    众人有的抬头,有的置之不理,毕竟她连线索现场都没有怎么来过。

    “我能看看尸体吗?”

    “请便。”

    乔云黛似是在有目的寻找什么,直至一个小荷包。

    林清淤早就发现了,不过认为是什么饰品。

    乔云黛见到了证据,她的猜想或许是对的。

    “我要开始讲个故事了。”她手轻捻过荷包,凑近闻了闻。

    曾经这里有家生意平淡的酒楼,老板娘待人诚恳,宽厚体贴,倒也自在。

    百年酒楼,世代相传。

    不过在前几年,一位翩翩公子刘如言自诩曾是大生意人,骗得年老的老板娘将酒楼交付了他。

    刘如言看似风光霁月,却将酒楼一夜之间变成了青楼。那些靠自己双手谋生的姑娘们,被无情地剥削。

    反抗成为奢望,麻木染进血肉。

    “你的意思是刘如言的死不是两方干的?他是生意人,那为什么先前又说是青鸾门的人?”

    “他从来不是青鸾门的人,我问你们,你们是如何识别他是青鸾门的?”

    当然是他身旁的那把剑,刻有青鸾门独有的图腾。

    “可你们怎么确认剑是他的?”乔云黛接着说,“我们一开始就掉进了陷阱,认为凶手局限于两个门派。”

    “你的意思凶手是那些酒楼女子?”

    乔云黛越过人群,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映雪,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乔云黛停住了,“诸位,天色不早了……”说完再也不愿多说了。

    众人皆是疑惑,对于这个故事的讲述戛然而止更是不解,有质疑但也只能作罢回房。

    段晏白不知从何处冒出,“怎么不说了?”

    乔云黛拾起一片碎花,将它葬起花群里。

    “我不知道选择哪一边了。”

    段晏白淡淡开口,“你的心偏向哪,哪儿就是正确的。”又捡起方才那片碎花,放逐它流涧山水,随波而去。

    许久,久到以为她不会说话。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笑。

    “段晏白,你真当得起这天下第一。”

    敲门,江映雪也没睡。“请进。”

    乔云黛深吸口气,推门进去。“你在等我?”

    “算是吧。”她摩娑着杯譬,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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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云黛,你很聪明。”

    乔云黛被她这句话弄得松了下来,有心思回驳,“我一直很聪明!”

    “江姐姐,那个女孩需要一个真相。”

    江映雪不语,“我以为我们的计划会很成功。”

    “但你用错了人,我不像你认为的那种漂亮草包。”

    “一开始我和柳也澈选择你,是认为你单纯好骗。在你房间停留我知道你没睡。”

    “所以,你故意演给我看,引发我好奇让我跟踪你,认为我会告发你?”乔云黛抓紧江映雪冰凉的手。

    “你们想顶罪。但你赌错了。”

    乔云黛摇了摇头,“我不是那样臆断有无的人。”

    “一开始我想不通,后来去了酒楼,见了王晚凝,她很古怪,我怀疑过她。”说着递上了荷包,“王姐姐靠近我时有种香味儿,平常很少见,应该是特质香。我当时下楼时,一个女孩撞到我了身上也是。”

    “我猜,这是酒楼独有的香氛味。”

    “这个荷包,虽然已经很多天了但是它的香本就浓郁,至少现在还残留着一丝一样的味道。”

    “而有位客人又说什么小姑娘许久不见了,我仔细打量过酒楼,女孩们的肖象都对得上,唯独少了一个叫紫鸢的,江姐姐,人是她杀的吧?”

    “不管是你,还是柳门主,又或王掌柜,你们都在保护她吧,哪怕付诸生命。我说得对吗?”

    江映雪沉默了许久,看着乔云黛握紧的她的手,她仰头看着窗外,顿了顿,终是红唇微动。

    “我为之前道歉。你说得对,但还有一部分需要我才能帮你。”

    她抿了抿唇,叹了口气,这个故事牵扯的很长。

    “很久以前,林清淤和柳也澈乃是挚友,刀山火海无所不惧。我们都是一个门派,到了后来,林清淤在江湖上的仇人灭了他的亲人,从那以后他选择了“无为”,一心求清净。而柳也澈不甘心,认定要闯出个名堂,名扬万里。二人决裂。”

    “那时我和紫鸢,一个跟了林清淤,一个跟了柳也澈。”那天多年未下雪的地方落了白,暮色压下,碎雪淋在她们头上,落在花瓣上,像是不舍的泪。

    “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再后来听说她战死了,没了音讯。直到上周,一个叫王晚凝的人深夜把我叫到酒楼,急匆匆地赶去,我看见的,是她已经快断了气,还有那个人……她至死不肯松手。”

    “在王晚凝口中,我知道她失忆被送到了酒楼,一向勇敢,不知何时恢复了记忆,即使深知刘如言狡滑依旧以身入局,牺牲自己身体来杀了这个人。”

    “我们把她送医,我约见了柳也澈,我想必须让他知道。

    时间匆忙我们只好抛尸在游雪派附近等着明日换地方。却没想下了一场大雨,没有藏住。”

    于是江映雪将计就计,但乔云黛却猜到了。

    “那紫鸢呢?现在怎么样了。”

    江映雪眼底泛红,“会好的。她现在虽不醒,但会好的,会好的。”

    她说不下去了。

    “她这一生都很勇敢。”

    “所以,你们都在为她兜底。”

    清晨,又下了一阵小雨,洗涤了过去的一切。

    抬头看,天亮了。

    乔云黛把真相权交给了江映雪,她相信她的决择。

    “真想好跟我闯荡江湖了?”段晏白一脸不正经地问她。

    “嗯!我要出去看看!”乔云黛坚定地点了点头。

    临行前,几人小聚了一回。

    “什么时候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聚。”江映雪戳着她脸。

    “好哦~”乔云黛贴贴。

    天地留白,下了雪。

    “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

    屋内酒香氤氲,冷暖交织。这是乔云黛交识的第一群朋友。

    她弥足珍贵。

    新的旅途,在继续。

    酒后沉醉,江映雪脸颊绯红,雪落肩头似碎花。望天,不知对向何人:

    “雪花落下,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