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尔迦的虫脉还挺广哈】

    【啥玩意都能处成朋友】

    【不觉得诡异吗,它会说话,还鄙视我们】

    【虫的天,嘉尔迦到底在一颗什么样的荒星上面!】

    白蛇:“你的名字叫嘉尔迦?”

    嘉尔迦点头,正好想起来:“你叫什么啊?”

    “本座之名,霜泽。”

    “跟我们的风格不太搭啊。”嘉尔迦昂起头看它,“你有没有兴趣换个名字?”

    突然一捧水被掀到了嘉尔迦的头顶,不过因为有避水珠的存在,他并没有被淋湿,这足可见霜泽的态度。

    【开口就是有没有兴趣换名字,嘉尔迦好勇】

    【哈哈哈】

    【只有我注意到嘉尔迦身上居然没湿吗】

    【荒星上应该没有这种技术吧?】

    嘉尔迦看见直播间讨论的问题,神秘兮兮地从胸口小兜里拿出避水珠,捧着呈到光屏前,献宝似的说:“看,这就是霜泽硬塞给我的礼物,它叫避水珠,佩戴的人可以避开水,是不是很神奇。”

    霜泽听完,感觉蛇胆都在痛,什么叫自己硬塞给他的,分明是自己抢都抢不回来。

    它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烦道:“你不是来移泉水的?”

    “哦哦,唠嗑都唠忘记了,先不急,给直播间的大家看看这里的泉水,这里风景好好啊,连野兽都没有。”

    霜泽嗤笑了一声,说:“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野兽敢靠近。”

    嘉尔迦夸张地“哇”了一声,说:“原来之前追我的食人花是被你吓退的吗?!”

    【避水珠又是什么,看起来好神奇】

    【我也记得,那株变异植物十分吓虫,一口气能吞掉一只军雌,而且它绝对有极高浓度的污染!】

    【虫的天,嘉尔迦是怎么在这种地方生存的,雄保会什么时候出动?】

    【都说了嘉尔迦不在联邦版图内,雄保会怎么可能跑去域外接雄虫】

    【嘉尔迦是不是咱们联邦的还不好说呢,毕竟虫族帝国可多得很】

    【嘉尔迦不会是他国的雄虫吧?】

    嘉尔迦见状连连摆手,说:“我这颗星球应该不属于任何帝国啦,而且大家不用担心,我很厉害的!”

    他比了比自己的胳膊,在上面拍了拍,说:“很结实,有力气。”

    霜泽又嗤笑一声。

    嘉尔迦倏地转头,凝视着霜泽,说:“你是不是不信我?”

    白蛇没有说话,反倒把蛇脑袋沉到水里,然后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泡。

    嘉尔迦:“……”

    “装死,你可别忘了,你是要跟着我的水回营地的,蛇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霜泽冒头,说:“要不是有伤在身,这泉水能助我恢复,本座才懒得看你。”

    嘉尔迦摇头晃脑:“哎哎哎,没办法,谁叫泉水就是我的呢。”

    【……怎么感觉嘉尔迦突然变得有点古怪】

    【似乎变贱兮兮的了,是错觉吗】

    【没有吧,嘉尔迦摇头晃脑的时候很可爱啊】

    【就是就是,这么可爱,哪里贱兮兮的了】

    嘉尔迦蹲在岸边的石头上,伸手在水里划了划,说:“昨天我生病,原来是因为喝了这水才好的,我还以为是我体质好呢。”

    霜泽冷笑一声:“灵泉之水,即使失了大半威能,对于你这种普通生物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它缓缓靠近嘉尔迦,蛇尾在岸上挪动着:“这水还有清心静气的作用,不若你将避水珠还我,我让你在这水中多泡些时日?”

    嘉尔迦捂住胸口连连后退:“这水本来就是我的,我想泡就泡,哼。”

    霜泽:“它的效用,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你若变成和那些没有灵智的妖兽一样,进这池中泡一泡,不但能恢复如初,就连身上的一些旧伤都能复原。”

    嘉尔迦问系统:“这是真的吗?”

    系统:“是的,只不过你对污染有天然的抗性,这泉水对你的效用其实并不大,但对于那些遭遇了污染的变异兽来说,堪比王水。”

    “是直接融掉吗?”嘉尔迦听说过王水,据说可厉害了,但是这泉水他喝过,除了甜,没别的感觉。

    “变异兽由污染支撑强大的力量,一旦污染被消解,它们的强悍便不复存在,会成为一只普通的野兽,所以就不再是变异兽。”

    嘉尔迦:“我懂了,是净化污染对吧。”

    “对。”

    “那你还说得那么复杂,是想彰显你书读得多吗?”

    系统:“……”

    就多余解释那么多。

    嘉尔迦只把这泉水当日常水源,根本没想那么多,霜泽把泉水当宝,也只是因为它需要在里面疗伤,顺便遮一遮羞。

    “其实这水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源头也不会枯竭,对吧,系统。”

    系统:“这……的确是这样,宿主很厉害,发现了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嘉尔迦闭上了眼昂着头,但还是没忍住,嘴角泄出一抹笑意:“这还用你说。”

    【嘉尔迦突然开始笑了,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主播老习惯了,有时候还会突然生气,表情非常丰富】

    【可爱,想啃】

    【联邦法不允许啃雄虫,你死心吧】

    正打闹间,霜泽突然警惕起来,望着嘉尔迦身后不远处的草丛,说:“你带了尾巴过来。”

    嘉尔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尾椎,茫然道:“尾钩我收回去了呀。”

    【笨蛋嘉尔迦,霜泽的意思是你被跟踪了】

    【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这么单纯的虫能活下去吗】

    【雄保会真的不想把嘉尔迦带回来看看?】

    嘉尔迦被说得都不想看弹幕了,低着头转过身体,耳朵根红了一大片。

    “能有什么东西啊,你不是很厉害嘛……”嘉尔迦小声嘟囔。

    一片红色在碧绿的草间一闪而过,嘉尔迦突然想到之前造访过自己营地的狐狸。

    “我想起来了,不会是那只狐狸吧!”

    嘉尔迦一拍脑袋,从腰后的布兜兜里取出了那颗布满暗纹的金色蛋蛋,蛋甫一出现,霜泽的目光就钉在上面不动了。

    嘉尔迦没注意到它的眼神,把蛋珍重地递到霜泽的面前,说:“帮我守护好我的小金蛋,我去去就回。”

    霜泽安静接过,红瞳一动不动地望着蛋,说:“你去吧,泉水没了蛋都不会没。”

    “怎么感觉你想抢我的蛋呢。”

    嘉尔迦提着斧头走远,边走边细细琢磨,甚至还回头看霜泽,霜泽原本靠近蛋的蛇吻立马远离,用眼神告诉嘉尔迦,自己正在十分严肃地守护着。

    【哈哈哈哈总感觉霜泽不怀好意】

    【霜泽说得是真的吗,这个泉水有神奇作用吗,昨天嘉尔迦的病确实好得很快】

    【细细想来,嘉尔迦是在喝了水之后慢慢好转了】

    【胡说,分明转得很快,很有可能真是水的功劳】

    【所以有虫知道嘉尔迦要去干嘛吗?】

    【刚刚草丛里有一只变异兽,但不知道是不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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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袭击营地的那只】

    【嘉尔迦掏蛋了,应该是它】

    嘉尔迦提着斧头,仔细辨认着从草丛里传出来的动静,那只狐狸很谨慎,两天没有露面,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追了过来。

    有可能是发现蛋不在营地。

    狐狸在嘉尔迦的手上吃过亏,这次必然比上次要更小心,虽然野兽的智力有限,但是它们有爪子,身上说不定还有病毒。

    这里可没有狂犬疫苗可以打。

    嘉尔迦把袖子扯了下来,不敢露太多皮肤在外面。

    不过狐狸的耐心显然没有嘉尔迦的好,没忍多久,它就高高跃起窜了过来,嘉尔迦早就做好了准备,轻巧躲过之后伸手抓住了狐狸的尾巴,在地上猛猛摔了两下,狐狸彻底不动弹了。

    【这身手……】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嘉尔迦的尾钩,谁敢信这是只雄虫】

    【难道联邦外的雄虫不是娇生惯养的吗?】

    【瞎说什么,难道你们谁娇养老子了吗,老子有钱那是老子的老子有钱,找个好雄父你们也能拥有】

    【虫蛋壳比努力更重要】

    【联邦在上,贫雌不配生虫蛋了吗】

    【别歪了,还记得这是谁的直播间吗,能不能少谈别的东西】

    嘉尔迦把狐狸扛在肩膀上,轻轻松松就回到了泉水边。

    “霜泽,你刚刚说泉水能净化污染,现在有现成的东西试试了。”

    霜泽将蛋从口中推出来,看着嘉尔迦手中那只丑陋又肮脏的狐狸,大声斥道:“给本座丢出去,可恶的脏东西岂配与本座放在同一个池子里!”

    嘉尔迦又开始摇头晃脑,压根不理会霜泽:“放了放了,我已经放了。”

    狐狸的脑袋被嘉尔迦提着按在岸边的石头上,身体则浸泡在水中,晕开的灰色尘土让霜泽后退了一大片,生怕沾染上一点。

    虽然池水很快将脏污净化,但霜泽依旧嫌弃得不行。

    【等等,刚刚嘉尔迦说什么】

    【他说作用是什么???】

    【净化污染?!!!你说作用是净化污染?!!!】

    【啊啊啊啊啊啊】

    嘉尔迦蹲在岸边等候,没一会,那只狐狸身上开始变得不一样,多余的器官虽然还在,但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成了没有用的东西,尤其是头上那张嘴,肉眼可见的枯竭。

    嘉尔迦戳了戳变得奄奄一息的狐狸,说:“原来真的有用,霜泽,怪不得你舍不得呢。”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虫,我要窒息了】

    【警卫队现在正在警告我的安保管家,但我控制不住了!!!!】

    【净化污染,全联邦效果最好的药剂都没资格说净化,但是现在这只变异兽当着我们所有虫的面变成了普通兽】

    【这到底是什么泉水,这颗荒星真的是荒星吗?!!】

    【嘉尔迦!!!我爱死你了,我能不能把我大哥送过来,他的污染已经高达68!!!!】

    而另一边。

    兰纳德猛地从药液池中站起,哗啦啦的水声彰显出他的不平静。

    银色的眼眸此刻正泛着赤红,紧紧盯着光脑投屏上那只恢复了正常的狐狸。

    空间内所有的东西都随着兰纳德大肆放出的精神力而变得扭曲,药液急速蒸腾汽化,眨眼间疗养室内的池子全都变得空无一物。

    “净化……污染……”

    尖锐的虫足小心地触碰那一汪浅蓝色的泉水,然而明知道两者相隔无数距离,兰纳德仍像是怕戳坏面前这泉水,动作和吐息都变得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