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 14. 谢鸣昭与裴书瑶一同种菜
    菜苗生长旺盛,仅仅几天,就可以移栽了。

    她看着那些两指高的菜苗,犯了愁。

    这蕴灵催生术太有用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活都挤到一起了,根本干不完啊。

    思及此,她得赶紧忙活起来。

    菜苗得赶紧移栽,不然苗太密会烂在地里,到时可就浪费了。

    院子里的地早先已经翻整好,但下了场大雨,有些板结了,谢鸣昭只好再翻整一遍,保证菜苗移栽时泥土是松软的。

    谢鸣昭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菜地翻整了一遍。

    这时,她才来到菜苗地旁,小心翼翼把植株较大的菜苗连带泥土挖出来,再拿到菜地种下。

    裴书尧来到谢家院子时,看到的是谢鸣昭正在仔细移栽菜苗的情形。

    他还是头一回亲眼瞧谢鸣昭种地,其震撼仅次于见着她杀兔子的情形。

    原来她说她会种地竟然是真的,她不是在唬他。

    正在种菜苗的谢鸣昭立即注意到有人在盯着她瞧,抬眼顺着视线的方向望去,竟然是裴书尧。

    “书尧哥,你怎么来了?”

    她赶紧起身,往前走近几步,语调平静,只带着几分疑惑,眼底瞧不见半分见到他时该有的期待与欢喜。

    裴书尧有些失落,她此刻淡然疏离的模样,与那日笃定说要嫁给他时的神态,判若两人。

    可这丝怅然的念头刚冒出来,便转瞬消散无踪。

    “哦,我路过你家,瞧见你在种菜,便想问问要不要搭把手。”

    谢鸣昭瞧了眼菜地,这点地她很快就能干完。

    但裴书尧不日就要与自己成亲,那便是夫妇一体,家里的活虽说不用他干,但他既愿意,那也不是不能干。

    “你身子还好吗?能受得住吗?”

    听到谢鸣昭的关心,方才失落的神情稍稍缓平复,嘴角勾起一抹极不可察的笑意,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不过是种菜,我的身子还不至于撑不住。”

    “那行,你把这些菜苗种在那片地里吧。”

    谢鸣昭拿起一框菜苗,递到裴书尧手里。

    他接过后,她把种植需要注意的事项告知他。

    “这是萝卜,你每间隔一尺种下一株,土没过根部即可。”

    裴书尧是个聪明的,只是稍稍提点几句,便立即悟到其中的诀窍。

    两人各自负责一块地,一人在这边,另一人在那边,只顾着埋头种地,期间再无他话。

    只半个时辰,两人便把菜苗都移栽完毕。

    谢鸣昭挑来两担河水,欲把菜地浇一遍水,好让菜苗的根系快点生长好。

    裴书尧瞧着谢鸣昭挑水的模样,再次感到讶异。

    她那单薄的肩膀,竟然蕴含着这般惊人的力气,他一个男子竟不如她一个女子,顿感惭愧。

    “抱歉,这个我帮不了你。”

    裴书尧立在一旁,嗓音微微发哑,语声压抑克制,指尖攥紧衣摆,本就泛白的指节愈发收紧。

    谢鸣昭并未发觉他的窘迫,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一边放下担子,一边说:“无碍,你身子弱,休息便好。”

    虽说这桩婚事裴书尧不情不愿的,只是事情已然走到这一步,瞧着谢鸣昭为人如此善解人意,他心底滋味更是复杂。

    久久不发一语。

    这时,谢鸣月午休醒了走出院子,就见着裴书尧站在姐姐身旁,瞧着姐姐干活。

    “书尧哥,你来啦!”

    谢鸣月年纪尚小,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她只觉得裴书尧性格好、聪明、长得好看,便对他有几分好印象。

    “嗯,鸣月睡醒了。”

    “嗯!”

    谢鸣月应完裴书尧,拿起一个水瓢,就走到谢鸣昭身旁,“姐姐,我来!”

    谢鸣昭瞧着谢鸣月这般懂事,唇角微微上扬,夸赞一句,“我们阿月最乖了!”

    谢鸣月听后,咧嘴笑了,下巴都上扬不少。

    裴书尧望着谢鸣昭眉眼浅浅含笑的模样,一时怔忡失神,发觉后便慌忙偏过视线,随口寻了个说辞,匆匆告辞离去。

    谢鸣月望着裴书尧离去的身影,呢喃了一句:“姐姐,书尧哥哥是不是喜欢你?”

    谢鸣昭浇水的动作顿了顿,“他肯跟我成亲,应该是吧。”

    “方才他的眼睛一直在看你。”

    “这院子就我一人,看我也很正常。”

    谢鸣月瞧着谢鸣昭脸上淡淡的神情,还以为她不喜欢裴书尧。

    “你不喜欢书尧哥哥吗?”

    谢鸣昭:......

    哪里说得上喜欢,他不过是此时最适合成亲的人选罢了。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连忙转移话题,“你小小年纪怎会懂这些?”

    谢鸣月眨眨眼,“爹在家眼睛都是一直盯着娘亲看的啊,我问爹为什么,他说他中意娘亲才会盯着她看。”

    谢鸣昭:......

    原来爹娘的感情竟然这般好。

    听说娘病逝后,爹受不了打击,没多久也跟着娘去了。

    好一对怨偶,只是苦了这些孩子。

    “你还小,别想这些事,赶紧把地浇了,等下跟我一起到地里播种稻种。”

    “好嘞!”

    两人把菜地浇完水后,拎着东西就下田地去了。

    -

    裴书尧回到家里,手里的书怎么也看不入眼。

    脑子里都是方才谢鸣昭浅浅含笑的模样,心烦意乱,干脆收起书本,拿起扫帚将屋里打扫了一遍。

    本就清贫的屋子,就连灰尘也少见。

    他站在正厅,胸脯微微起伏喘着气粗气,看着简陋的屋子,嘀咕了一句:“还是太简陋了。”

    可无奈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银子装置一番,只好把那几张椅子搬来搬去,换了个位置摆放只当装置过了。

    最后厅中传来一声长叹。

    -

    最后一批稻种,全都撒在地里后,秧田竟占了这片地的一半。

    谢鸣昭估摸着,这些秧苗够种置办下来的田地了。

    天以擦黑,两人赶紧回家。

    一回到家,谢鸣月就开启她的养殖模式。

    先是喂了牛,最后喂了兔子和鸡鸭。

    兔子不过几日,既然长大了不少,毛发都亮了些。

    鸡鸭更是精神头十足,昂着个头叫个不听,见到谢鸣月来叫得愈发响亮热闹。

    刚准备煮饭,谢鸣泽就跑着进了院子。

    “姐,事情办好了!”

    他嘴角挂着笑,虽喘着粗气,但脚步却轻快,三两步就跑到谢鸣昭跟前,从怀里拿出几分文书。

    “这是地契。”

    谢鸣昭接过地契,打开仔细查阅起来。

    地契上记着田地位置、亩数、田产归属人,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谢鸣昭也是有地的人了。

    她满意地笑了,将地契小心折好,收起来。

    “你们办手续时可还顺利?”

    谢鸣泽倒了碗水猛灌,待最后一口饮尽时,抹了一把嘴角,娓娓道来。

    “说顺利也不太顺利,说不顺利有村长在也挺顺利。”

    那县衙的官差听闻谢谢鸣泽要置办田产,眼皮都不抬一下,有力无气地应了一句,“田产置办手续复杂,一时半会儿办不来。”

    谢鸣泽一筹莫展之际,陈富贵当即掏了一把铜钱。

    “官夜,劳烦您了。”

    官差收了铜钱,慢悠悠地接过资料办其事来。

    “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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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个章,得补。”

    陈富贵和谢鸣泽两人来回跑了几趟,给了不少银钱,这下把手续补齐,成功拿到地契。

    “姐,你不知道县衙的人个个脸皮又厚又臭,问他们句话都得拿银子他们才肯开口。这一天跑得我心力憔悴,嘴角都要长泡了。”

    谢鸣昭又给他倒了杯水,“托人办事,银钱少不了。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谢鸣泽倒也不是真的累,只是心疼那些银钱。

    “我就是心疼那些银钱,能买多少肉了。”

    谢鸣昭笑了笑,耐心说道:“阿泽,有些时候做事情其过程中耗费了什么不重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即可。”

    “有些时候呢,只要过程中学到了东西、有所感悟,无碍其结果是怎样的。”

    谢鸣泽被她的这一番言论给整迷糊了。

    “姐,你都把我说迷糊了。”

    “问心无愧就好。”

    六个字,让谢鸣泽锁眉沉思,随后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句,“我懂了。”

    谢鸣昭也不追究他是真的懂还是装懂,道理需要自己经历过才会身同感受。

    谢鸣泽说想吃红烧肉,便自作主张买了肉回来。

    谢鸣昭没说什么,接过肉就开始做红烧肉,谢鸣泽和谢鸣月在一旁搭把手。

    刚吃完饭后,王春花就带着两位婶婶上门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包袱。

    “阿昭,嫁衣已经做好了,快来试试。”

    谢鸣昭接过嫁衣,进屋换上。

    再见到她时,屋内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粗布制作的大红嫁衣,样式朴素简约,针脚算不上细密精致,但穿在谢鸣昭身上,竟堪比华贵霞帔,将她身段勾勒得匀称柔美。唇红齿白,眉目清妍,一眼动人。

    王春花都看直了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美丽的姑娘,怕是比皇宫里的妃子都要好看。

    “呀!真是便宜了裴家那个病秧子了。”

    陪同前来的婶婶嘴巴快过脑子,脱口说出这么一句话。

    王春花瞪了一眼她,“胡说什么,裴书尧一表人才,就是身子差了些,与阿昭很登对。”

    她其实也很赞同方才那位婶婶的话,只是在谢鸣昭跟前不好直说。

    谢鸣泽和谢鸣月也看直了眼,瞪着眼睛都说不出话来。

    另一个婶婶见着,连忙打趣他俩,“鸣泽鸣月,你姐姐好看吧?”

    “好看!”两人异口同声。

    王春花拉着谢鸣昭,左瞧瞧右看看,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真好看!裴书尧有福了!”

    另外两位婶婶也跟着夸赞一番。

    随后,王春花说起正事。

    “阿昭,这床被子就当是你的嫁妆,书尧身无分文,聘礼上怕是要委屈你了。”

    谢鸣昭摇摇头,“他前几日把他娘的嫁妆交给我了。”

    王春花一喜,“嘿,这小子还算懂事。”

    随即正色道:“咱都是贫苦人家,席面就做些家常便饭,书尧的身子需要银钱养病,鸣泽鸣月两个需要花银子的地方很多,那日席面肯定没有京城那般风光,但日子总要往前看,就委屈你了。”

    谢鸣昭笑了笑,眼底露出愧色,“我懂,只是要亏待了乡亲们了。”

    “嗐,我们都是吃惯苦的人,不碍事。”一旁的婶婶说道。

    “那日我们还能蹭顿饭吃,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另一婶婶也跟着说道。

    谢鸣昭笑笑不语。

    王春花接着把剪好的红双喜拿给谢鸣昭。

    “明日你们贴上,成亲总要有成亲的样子。”

    谢鸣昭嗯了一声,接过剪纸。

    三位婶婶又跟谢鸣昭说了一些体己话,便起身要离开,说是还要到裴书尧家提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