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 2. 初遇
    不过,谢鸣昭发现了一个问题。

    “爹娘呢?怎么不见人?”

    谢鸣泽吃糖的开心神情瞬间沉了下去,谢鸣月直勾勾地看着谢鸣昭,声音软糯说道:“他们都死了。”

    谢鸣昭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一年多了。”谢鸣泽垂眸回道。

    既然如此,那苏怡岂不是一个人把这个家扛起来的?

    谢鸣昭不再多问,放下包袱拿出银子就去买米。榕树那边的屋子多,总有一户有余粮的吧。

    谢鸣泽见她要走,连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谢鸣昭知道他是怕她跑了,所以有些着急,她安慰他说:“放心,我去买点米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谢鸣昭笑了笑,“那行。”

    两人来到榕树下,谢鸣泽带着谢鸣昭来到一间屋子。

    “这是村长家,这村里就村长家里还有米。”

    谢鸣昭点点头,便抬手敲打门板。

    “谁啊!”

    很快门就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妇人,气色要比谢家那俩娃娃要好些。

    出来的是村长的媳妇王春花。

    王春花一眼看见谢鸣昭时有些错愕,但视线落在谢鸣泽身上时很快就反应过来是谁了。

    “鸣泽,这是?”她还是要问的。

    “这是我姐。”谢鸣泽语气坚定。

    王春花听后,一拍大腿,脸上开了花,“哎哟,阿昭这丫头真漂亮!一路上累坏了吧!”

    谢鸣昭阅人无数,她一眼就看着眼前这人不坏。

    “婶婶好,我不累。”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哎哟,好好好!快进来!”王春花说着就拉着谢鸣昭进院子,还不停朝屋内喊道:“老头子快出来,谢家大姑娘回来了!”

    村长陈富贵应声走了出来,嘴里叨叨着,“喊啥喊,我听见了!”

    陈富贵一看见谢鸣昭,立马感叹一声:“嗯!像!像你娘!”

    谢鸣昭又拘了一礼:“村长好。”

    陈富贵眼眶有些红,“累了吧,进来喝口水。”

    王春花高兴极了,忙招呼谢鸣昭进屋喝水,“快进来坐坐喝口水。”

    谢鸣昭拒绝了,她后退两步,对着陈富贵和王春花行了个大礼。

    “鸣昭今日归乡,感念村长婶婶往日照拂,请受鸣昭一拜。”

    这些礼数都是在丞相府里学的,虽然繁琐,但有时候很有用。

    陈富贵和王春花都懵了,哪里有人这样拜过他们。

    一旁的谢鸣泽也看懵了,心里想着,姐姐说话真好听。

    王春花赶紧将谢鸣昭扶起来,“哎哟,不愧是从丞相府里出来的,就是气派。”

    她紧紧握着谢鸣昭的手,语气和蔼,“这里不是京城,乡村山野的地方没那么多礼数,你也不用太拘谨,随意些。至于他们三姐弟,我们要不帮衬着,只怕他们是要饿死了,都是一村的,哪能真的看他们饿死,再穷也不过是一口饭的事。这村里不比京城富贵,什么东西都得靠双手劳动才有,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多问问我们,我们能帮的都会帮。”

    谢鸣昭眉眼一弯,“多谢婶婶。不过,我今天过来确实有事要请婶婶帮忙。”

    “说。”

    “能不能卖点米给我们?”

    王春花一拍手,“嗨,小事,你刚回来,我送一些米给你过度过度。”

    谢鸣昭摇头,“不用,我花钱买。”

    王春花顿了顿,“好。”

    “哦,对了,他们之前有没有借过村里人银子,我正好替他们一起还了。”

    王春花听明白了,眼前这个谢鸣昭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便报了个数,“他们没借其他人的,就借了我们家的,一共一两五十文。”

    “好。”

    谢鸣昭数了银子,就把钱还给王春花。

    又花了三十文跟王春花买了十斤糙米,便准备回去了。

    “婶婶,今日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改日我再请你们吃个便饭,就当是我回家的接风宴。”

    王春花挽着谢鸣昭的手走到门口,听到谢鸣昭这么说,她连忙推脱。

    “鸣泽和鸣月两个娃娃还小,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别浪费粮食弄什么接风宴,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过日子。”

    谢鸣昭笑着嗯了一声,便准备跟谢鸣泽回去。

    就在这时,一群人正吵吵囔囔地往这边走来。

    榕树底下的妇人李兰芳一眼就看见了谢鸣昭。

    “哎,那就是谢家大闺女,长得可好看了。”

    众人一听,纷纷望向这边,甚至还有人加快脚步小跑着过来,将谢鸣昭堵在了村长家门口。

    谢鸣泽赶紧走上前将谢鸣昭护在身后,仰着头大喊:“你们干嘛?”

    李兰芳笑了笑,“臭小子,这么快就护着你姐了。”

    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来了,都来看看谢鸣昭这位从京城相府来的姑娘。

    一见着谢鸣昭,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只见谢鸣昭肤如凝脂,皮肤白得就跟面粉一样,容貌端好,唇红齿白,十根手指细得跟水葱一样。有光泽的乌发随意挽在头上,双手摆在身前,腰背挺直,粗布麻衣穿在身上也掩盖不住其矜持优雅的气质。

    “这姑娘真好看!”

    “跟她娘一个模样!”

    “娘,这个姐姐真漂亮,好白啊!”

    “这京城养出来的娃娃就是好看。”

    “这么瘦,干得了活吗?”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

    谢鸣昭面露微笑,朝着这些人行了个礼,“鸣昭见过各位叔叔婶婶。”

    “哎哟,你还给我们行礼呢,快起来快起来,我们都是些粗人,不懂这些,随意些就好。”

    李兰芳连忙走到谢鸣昭身旁,挽着她另一只手。

    谢鸣昭:......

    “好漂亮的姑娘!”

    单身汉铁柱挤进人群,看见谢鸣昭时当时就两眼发直,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人听见了,连忙拍了一下他的头,警告道:“铁柱,收起你的歪心思,你要是吓到谢家姑娘,我刘满仓第一个揍你。”

    铁柱捂着脑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嘿嘿傻笑着,“不敢不敢,我就看看,看看还不行吗。”

    “滚滚滚!”

    铁柱泱泱地退到人群后面去,踮起脚尖,扶着前面人的肩膀只为能多看几眼。

    陈富贵见村里的人把谢鸣昭两姐弟堵在门口走不了,便厉声呵斥道:“干嘛呢,把人家姑娘堵在这里像什么话,还不赶紧让开!”

    众人听了,纷纷让开一条路出来,谢鸣泽拉着谢鸣昭就跑了。

    很快,谢家被抱错的女儿回来了的消息全村人都知道了。

    谢鸣昭跟在谢鸣泽后面,这具身体体质是真的差,才跑了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了,看来是相府规矩多,不大走动造成的。

    “阿泽,别跑。”

    谢鸣泽赶紧停下脚步,回头察看姐姐的情况,见她喘得唇色发白,立马慌了。

    “姐,你怎么了?”

    谢鸣昭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没事,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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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累的。”

    谢鸣泽噗呲一声笑了,“姐,你还没有阿月能跑呢。”

    他看着谢鸣昭手里的米袋,连忙接了过来:“我来拿。”

    他抗起米袋走在前面,谢鸣昭在后面跟着。

    路过白衣青年的门前,谢鸣昭这次没看见青年在拔草了,而是坐在檐下,在择青菜。

    这次,她看清青年的脸了。

    眉眼清冽,鼻梁冷峭,五官凑仔一切却给人俊美柔和之感。更重要的是,透过其脸上的病气,是其天纵奇才的绝顶慧根。

    十足的状元之资。

    谢鸣泽见谢鸣昭在看那青年,便喊了一声:“书尧哥!”

    青年闻声抬起头,看见谢鸣泽前先是看见谢鸣昭,得知她竟然跟谢鸣泽在一起时,便很快就知道她是什么人。

    他立即起身,手随便在身上的衣服蹭了蹭,便走出门外,对着谢鸣昭拱手拘礼:“谢姑娘安好。”

    谢鸣昭不明所以看向谢鸣泽,谢鸣泽立即介绍道:“这是书生裴书尧,早年参加乡试中了解元。”

    谢鸣昭心头一震,也行了一礼,语带敬意:“裴公子安好。”

    裴书尧接着说道:“先前不知是谢姑娘,多有失礼,还望姑娘海涵。”

    谢鸣昭浅浅弯眸一笑:“裴公子言重了。”

    谢鸣泽刚才看见裴书尧在择菜,问:“书尧哥你吃饭没?”

    裴书尧笑了笑,略显尴尬:“正准备煮呢。”

    谢鸣泽二话不说,抗着米袋走进裴书尧的厨房,掀开锅盖,看见锅里的汤水里漂着几粒可怜的大米。

    “书尧哥,你煮的是粥还是米汤啊?”

    谢鸣昭也看见了锅里寥寥无几的大米,抬眼看向裴书尧。

    只见裴书尧满脸无措,苍白的脸色竟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耳尖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支支吾吾:“我......我只是......”

    找了半天,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

    谢鸣泽也不听裴书尧解释,放下米袋,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海碗,从米袋里舀了满满两碗的大米放在灶上。

    “书尧哥你身体弱,要多吃米。”

    说完便拉着谢鸣昭走了。

    谢鸣昭:......

    怎么有种霸道总裁的感觉?

    裴书尧伸手想开口让谢鸣泽把大米拿回去,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实在是太饿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一顿饱饭了。

    只能再次拱手深深拘了一礼:“多谢!”

    等谢鸣昭两姐弟离开后才起身,重新洗米煮饭。

    -

    回到家,谢鸣泽朝屋里大喊:“阿月,快出来!”

    谢鸣月听到熟悉的声音,便立即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谢鸣泽肩上抗着一袋米,满脸喜色:“哇,哥哥,我们今天能吃米吗?”

    谢鸣泽龇着牙笑道:“对,是姐姐买的!”

    谢鸣月当即跳了起来:“哇!姐姐真好!姐姐真好!”

    谢鸣泽说完就自觉地走进厨房,谢鸣昭也跟着进去,就看见谢鸣泽已经在洗米准备煮饭。

    谢鸣昭也上前帮忙,但被谢明泽阻止。

    “姐,不用你,我来做就行。”

    谢鸣月已经搬着一块石头坐在灶台前烧火,她看向谢鸣昭,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一本正经地点头:“对,姐姐你到屋里坐好,我们来做饭就行。”

    谢鸣昭看着这两个这么懂事的孩子,心里翻起一阵酸涩。

    像他们这么大的娃,在相府都是金贵着的,打不得骂不得,更别说烧火煮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