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瑶被无形的力量制住,无法动弹。宿松寒只需要动动指尖,那千丝万缕泛着金光的丝线便无形的捆着琉瑶。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拥有暴君气质的男人胡来。她咬着牙,忿忿的瞪着他。
她生的漂亮,眉眼间有股淡淡的媚气。遇到危险时,便怒起了眸子,露出凶狠的表情。
不过这股凶狠没什么用,宿松寒轻飘飘的看了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觉得她凶起来的样子也颇可爱。
宿松寒的指尖没什么温度,他整个人冰冷,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冷热相交,不由的让琉瑶身躯一滞。
她的外衣被褪下一些,露出圆润漂亮的肩头。白如玉瓷的肌肤,黑发散落如绸缎般。
琉瑶浑身被他禁锢着,只有嘴能动,便不断骂他。“住手!你这个蛇精和变态,不许碰本姑娘,本姑娘会……会杀了你。”
宿松寒觉得她骂人也实在好听。
宿松寒靠近她,那抹笑意直面她的眼,他歪了歪脑袋,忽然低头吻了她一下。
琉瑶:“!”
他放大的脸还在眼前,那双不近人情,清冷的眉眼下压,此刻却流露出渴求,仿佛她是等待多年的猎物。
琉瑶抗拒不了他的力量,也不知道他流露的神情是什么意思,只想逃开他。
忽然不知道是哪里发出的声响,琉瑶感觉自己能动了,身上僵硬的手脚重新活络起来。
眼前的人被禁制的力量弹开,险些撞到宫殿的墙壁,黑蛇用蛇尾接住了宿松寒,嘶嘶的蛇声在空荡的大殿内回响。
琉瑶见状立刻窜出了宫殿,逃之夭夭。
暗金色的纱幔被一阵风搅动,在风中摇曳着,而后归于平静。
宿松寒望着她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淡淡笑意。“有趣。”
那些仙都同僚在她身上下了禁制,触动了禁制,她的行踪也被发现了。
他坐在地上,将散落的头发捋开,冷声道,“那些老家伙下手真是阴险,连本君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宫殿外,琉瑶心惊未定,她一头珠翠被宿松寒卸下,披散着如瀑般的长发,衣衫不整的样子,令人误会。
等待在外的贴身侍女战战兢兢的看着她。
琉瑶咬着牙,忿忿的看向身后的大殿,她迟早想办法把这个表里不一的变态杀了。
琉瑶住的宫殿在后宫中最安静的位置。
今夏宫本该是皇后住的宫殿,夏君并无喜欢的妃子,因此一直空置着,琉瑶被绑进宫后住在这里。
一堆侍从宫女走进来,美名曰伺候,实则监视。
琉瑶的一举一动都由他们看管着,做什么都行,总之不能出宫。
她手中把玩着送来的稀奇玩意,其中一颗珠子甚是好看。通体红色。
她在话本子里看过,红色的夜明珠乃是蛟族泪泣而成。爱人离别最痛时化出的一个珍珠,凄惨而美丽。
她将拳头大的珍珠装点在床榻旁边,点亮了整个寝殿,发出的光亮绚丽。
送菜宫女将美食送上桌,三天以来,琉瑶没有怎么点东西,就算没将自己饿死,也已经饿的要瘪了。
时令张了张嘴,刚要重复几天前的话,劝一劝姑娘好歹吃点东西。不等她开口,琉瑶已经埋头干饭了。
她大快朵颐吃了起来。“宿松寒想折磨我,我偏不如他的愿。”
时令笑了笑,“姑娘,你喜欢就多吃点,凭陛下对您的喜爱,就算您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
琉瑶忽然停止了咀嚼,抬眸看她,问道,“夏君对每个妃子都是这样吗?他身边有个毒蛇总跟着他,难道妃子们看见他不害怕?”
时令站在旁为她布菜,“姑娘,后宫里头没有人给夏君侍寝过。她们哪有姑娘这么好命,刚来就能见着夏君,往常夏君一年都难得见一次面,他整日处理国事,后宫只是个摆设。”
琉瑶筷子一顿,眼中有疑惑,明显的不信。他那副样子哪里是不近美色。
时令捂着嘴笑了声,“后宫的那些妃子是周围各小国进献的公主,还有朝中要臣的家眷,她们养在宫里只是为了掣肘各国和各朝臣。”
琉瑶似乎明白什么,点了点头。
很快她发现自己方才在大殿内受了的伤又隐隐发作了,小腹作痛。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禁制,只以为自己吃撑了,便停了筷子,“我不吃了,撤下去吧。”
侍从将饭食撤下后,琉瑶躺了一晚上,仍觉得肚子痛。
往常她吃撑了给自己揉揉肚子就好了,可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严重。
她想起母亲经常会给她带回的一种草药,每次她腹痛嚼一嚼草药就好了。夏宫的后山长了不少植物,兴许能找到那种草药。
此时她的身影映在镜中,宿松寒倚在长榻上,指尖捏起莓果随意一抛,黑蛇从塌下钻了出来,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移动。
宿松寒道,“她竟然上山找药,也不来问问本君她怎么了?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黑蛇点了点头,脑袋落下一个暴栗。
它耷拉下脑袋,盘在宿松寒的手臂上。
“倒要看看,她能不能解了自己的毒。”宿松寒指尖抚在自己的小腹上,昨夜被她身上的禁制反弹后,他也隐隐觉得身体不适。
好在同是仙家门派,这点禁制对他构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镜中小狐狸嚼着草药,忽然僵直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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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吐出了药沫子,看了看手里头的药草,“似乎都没用,难道真的要去问那个暴君?”
她不想看见宿松寒,这个人自从将她抓进宫里,就没做一件好事。不是折辱她就是对她下药,现在搞得她肚子痛,她有理由怀疑腹痛就是他故意让她妥协的手段。
她要出宫,爹娘一定还在等着她。
琉瑶想着,眼尾红红的。
小半天过去,后山的草被锄光了。
黑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它最爱的莓果种子好不容易发了芽,转眼被琉瑶除了个干净。
它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它一定要去给琉瑶一点颜色瞧瞧。
转眼黑蛇已经溜了出去。宿松寒看了它一眼,闪身过去,将它抓住。“急什么,不就是个莓果,等本君明日给你种。”
石岚忿忿不平,但还是听话的卷在了宿松寒的身上,将脑袋探出来,看着镜中为数不多的莓果。
琉瑶采集了一大堆草药,本着神农尝百草的精神,挨个尝了一遍,身体僵直了好几次,好在她抗毒能力很强,都挺过来了。可小腹的疼痛依然不减。
“叽叽咕咕。”奇怪的声音从荆棘丛里传出。
琉瑶往那边看过去,荆棘丛里挂着鲜艳欲滴的莓果,红彤彤的,看起来很诱人,她走了过去,摘了一个尝尝,意外的发现,这莓果能缓解她小腹的痛。
于是片刻后,红艳艳的莓果被摘完吃掉。
石岚坐不住了,这次无论宿松寒怎么逮它,它都企图溜出去,无奈,宿松寒只能任由它去,顺便跟上他,免得他做出什么错事。
“叽叽咕咕。”被挂在荆棘上的小鸟有些生气了。
这人明明看见自己受伤了,却不来先救它,在那忙着吃莓果。
琉瑶看了眼挂在荆棘上白色羽毛的鸟,走了过去,摸着自己的下颚端详它,半晌后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很可疑。”
白羽鸟额间流汗,它哪里可疑了,飞着飞着不小心进了荆棘丛是很正常的失误。
这里是夏君的地盘,周围都有结界,不属于皇宫的生灵是无法进来的,在宫里的也无法出去,除非得到了夏君的允许,才能随意进出。
也就是说——
这只鸟——
白羽鸟将头一耷拉,好像要死了。
琉瑶的思绪被打断,见它要死了,没来得及想更多,将白羽鸟从刺上拔了下来。
它的翅膀受伤了,琉瑶从刚才采摘的叶子中选了几片,嚼碎了给它敷上。
此时蛇类游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琉瑶回头,便对上黑蛇那双金色瞳孔,它的身后宿松寒闪身上前,指尖勾起她的脸。
漫不经心的声音笑起。“你得罪它了,现在它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