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恐游作精女配求生指南 > 3. 03勾引
    那又怎么样!

    没有觉醒图腾的气恼只在宋倾月心头围绕了零点零三秒,又很快烟消云散。

    没觉醒图腾又怎么样?买块豆腐撞死吗?难道不活了吗?

    没有异能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觉醒图腾异能的才是小众。

    人们会把觉醒异能的人称为精英,作为恐怖游戏破关的希望,亦或者是……被觊觎的对象。

    宋倾月挥手不管弹幕,她就要潇潇洒洒漂漂亮亮活着。

    她开始跟着玩家们,再度在教堂内探索。

    主墙神像神情扭曲,大部分玩家都在围绕神像探究。

    宋倾月被蜡烛的味道熏得有点反胃,本来就不想往人群里挤。

    她慢悠悠裹紧自己的杏色羊绒大衣,往旁边的墙看。

    侧面的墙离神像祭坛的位置很近,甚至更加宽敞平整,上面有无数个相框,整齐排成一列。

    相框是鎏金工艺,花纹复杂,浮雕绘刻的橄榄叶蔓延到墙上,与壁画连成一体,仿佛多年来仍在生长。相框里面镶嵌的图片栩栩如生。

    烛光摇摇晃晃,光焰洒到相框上,就好像那些画也与神像一起接受着供奉。

    恐怖游戏里的副本世界,会刻意的模糊掉时代或国别的信息。就连这个宗教是特意融合的,能看到现实中多种教派的元素杂糅。

    宋倾月盯着这一排相框,因为过于逼真,她几乎分不清这里面到底是画还是照片。

    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相框里的人非富即贵。

    “您好。”宋倾月喊住一名修女,“请问这供奉的是什么人?”

    她话语一出口,猛然意识到用词不妥当。怎么可以在神殿里对其他人用“供奉”这个词?

    都怪这偏移的祭坛和照耀的烛火,无形中影响了她的认知。

    宋倾月全身紧绷,生怕npc发难。

    好在,修女没有异常反应,她低下头,面无表情答:“这是给教堂捐钱的善人。”

    修女离开。

    不少玩家已经从神像或其他地方搜寻过,表情都很凝重,显然一无所获。

    既然是审判婴儿罪孽,最关键的地方自然是福利院育儿室。

    宋倾月跟着季玉赭等人进了育儿室。

    育儿室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上数度。但是婴儿酣睡香甜。

    它被裹上毯子,手从毯子里伸出来,脚也调皮踢出来一只。

    没有任何疑点。

    即便它被冠以“鬼婴”的噱头,即便它的阴霾使无数人死亡。

    可无论哪个角度看,它的外观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真无害的婴儿。甚至还比别的孩童更加雪白可爱。

    “啊!”有人小小惊呼,又赶紧捂住嘴巴。她的反应极其快,手几乎是在嘴巴出声的同时就精准捂住。

    这一声惊呼听起来不大,短促到在刚出口就被捂住。

    没有惊动婴儿,甚至没有惊动站的稍远的人。好似是凭借出生入死的后天习惯战胜了害怕的本能。

    宋倾月听见了,她循着出声处望过去。

    那是一个梳赫本头的姑娘,眼睛大而明亮,长得十分飒爽英气。

    她正仰着头,一字一顿在天花板上读着什么。

    她的眼中仍有震惊未消,显然刚刚的恐惧就来源于天花板。

    宋倾月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一瞬间,宋倾月全身鸡皮疙瘩立起来,心里发毛,不受控制发抖,赶紧紧紧抱住身边季玉赭的胳膊。

    育婴室的天花板上,垂落无数空悬的套头绳索,绳索血迹斑斑,干涸的血已经浸透掉色的绳子,一个一个悬挂的圈套在从门缝钻来的风中摇晃,如同套着隐形的尸首,套着孤魂野鬼。

    更醒目的是,天花板上一行一行用血写下的规则。

    血迹鲜亮,甚至谈得上新鲜,血珠呈现出因为重力而往下垂落的半圆状,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天花板上凝结成血滴坠落,砸到玩家的脸上。

    血书字迹工整,每个字大如斗,在天花板上明确写下育儿室的规定:

    “育婴室的所有东西,不可带出。凡有违背,化为腐朽。”

    只有这一条规定。

    宋倾月皱眉,她还记得规则里关于鬼婴的传言,好像只要它哭了或者笑了,就会死人。

    可是这天花板上居然没有关于哭或者笑的警告。

    而仅存的这一句规定和诅咒也很……怪。

    宋倾月扫视四周,整个育婴室空空荡荡,墙壁斑驳,关得死紧的窗台上一盆半死不活的不值钱盆栽,其他地方一尘不染,但有遮不住的寥落陈旧。

    只有中间有个木头摇篮,里面几床小毯子,一个睡得酣甜但讲不好醒来就能要你命的鬼婴儿。

    ——送给她她都不要。

    小偷闯进来,看了眼这间四面透风的屋子,都要叹口气怜悯着给这屋扔两百块钱,更别提从这屋子里带出什么了。

    宋倾月摇摇季玉赭的手臂,他一直都是在观察周围时不忘留个心眼观察女朋友,自然早就观察到了这处被她凝望的异常。

    虎口处的青色谛听纹身一闪而逝。

    “这并不是规则。”季玉赭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提示。”

    他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吐息划过耳畔:“别怕。”

    在育婴室里大家轻手轻脚,没有惊动熟睡的婴儿。

    要出门时,大家在门口处不约而同地拍了拍身上,生怕带出去育婴室的尘埃。

    总结来说,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发现。

    天色已晚,修女来喊众人吃饭。

    宋倾月穿过走廊,经过神父所在的忏悔室。

    突然听见了沉闷隐忍的声响,以及鞭子凛冽落下的破空挥舞声。

    一声又一声,一鞭又一鞭。

    众人胆战惊心,修女们早已经见怪不怪。

    “是神父在惩罚自己的罪孽。”

    *

    夜晚。

    玩家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宋倾月和季玉赭是情侣,合住一间;排五号的中学生对副本实在害怕,于是红毛小伙子把这个哭泣的弟弟带到了自己屋里照顾。

    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间。

    宋倾月当时看着这个哭泣的小弟弟,总感觉有哪里不对,有点奇怪的违和感。

    好像进副本以来,一直存在的某个不对劲被她忽略了。

    但是她还没想明白,一阵寒风吹进来,雪山之巅这里入夜后真是寒冷,她忙不再想了,转身攥住季玉赭的胳膊钻进烧了碳火的屋子。

    弹幕里又在骂,义愤填膺:

    【救救救!不是又有女配和男主的单独亲密吧!】

    【还好啊,俊男靓女,正经情侣,住一个屋很正常啊。多贴贴,爱看!】

    【杂食人滚出去!】

    【就不滚!被你说两句就破防了我还当什么杂食人!杂食人,杂食魂,杂食能吃百家饭!】

    【得了吧,真到了十八加的戏份,咱都被关小黑屋又看不到】

    【呵呵,女配也就现在蹦跶,到头来她不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季神的清白之身是真女主的,这就叫剧情的力量!】

    宋倾月可不管弹幕说什么,反正她此时正在让男朋友给她洗脚。

    教堂里的蜡烛虽然亮度不够,但是炭火的量真的是足够。季玉赭将壁炉的火调整好,整个房子暖烘烘。

    “我脚疼。”她撒娇,“今天在雪地里走了那么多路,好疼啊。”

    在这样的危机保命时刻,别人有没有空闲泡脚她可不知道,反正她要季玉赭帮她烧水洗脚。

    水声哗啦啦,宋倾月坐在床边,她的脚在盆里拨弄清水,带动水波侵湿旁边的地面。

    季玉赭蹲在她身前,悉心帮她按摩小腿。他的手指沿着白皙腿肚,轻重力度恰当,节奏适中,可见平时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他的掌心贴合腿部肌肤,指节游刃有余按压,热度传递,酸胀感在按揉中消退。

    可是宋倾月尤不满足。

    哗啦啦,她抬脚带出水花。还湿漉漉的脚直接搭在季玉赭的肩膀旁,在他衣服上按出水印。

    “我一点都不高兴。”她埋怨,“热水里都没有花瓣。”

    季玉赭圈紧她的脚踝,偏过头,在她小腿上亲了下。

    这个吻停留的时间很长,久到他衣服上的水渍都晕染开,像是一朵暗色的花。

    宋倾月眯眼笑起来,杏眸弯成月牙。

    “而且雪山好冷啊。”宋倾月身体往前倾,暗示,“我们来做点暖和的事情吧!”

    别的房间里,玩家可能辗转难眠,叹着气回忆今天的一切游戏细节。

    宋倾月可不管,她确实懒得要死。反正季玉赭会安排得万无一失。前四层楼她真的是眯着眼睛睡着觉就过完了。

    世道都成这样了,朝不保夕的,还憋屈干嘛啊,想干嘛就干嘛!

    就作就作就作!

    就做就做就做!

    季玉赭果然被她勾到床上。

    教堂里的棉被柔软热乎,床榻倒是年久失修,在难舍难分拥抱着的翻滚中发出吱呀声。

    季玉赭被她压着在床头亲了半晌,丹凤眼眼尾都带上绯红春l情。他衣服虽然没有脱,但已足够凌乱,白衬衫上全是皱褶。

    他靠坐在床头,轻微喘着,抬眼望向坐在他身上的少女。他一条胳膊搭在床单上,卷起的半截袖子下露出肌肉流畅的小臂。

    腕骨凸起处圈枚反光的机械手表,手掌骨节分明青筋毕露,手指攥紧床单,在强忍着内心的激烈波动。

    另一条胳膊,牢牢圈紧在少女的腰间。

    宋倾月在副本里也没忘她的漂亮衣服。

    她今晚穿的是暗红色配蕾丝的抹胸睡衣,露出来的蓓蕾如同玫瑰园里带着清晨露水的最光泽柔软的一瓣。

    睡衣有两条黑色的带子,此刻,吊带落下来,半个白润光泽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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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倾月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蹭到他的鼻尖,她脸红却又主动,小声道:“你可以凶一点。”

    她凑得更近暗示:“可以咬的。”

    宋倾月认为自己讲得足够明白了,这都不咬胸吗?

    然而季玉赭沉默一瞬后,他凑近,鼻尖闻到少女芬芳的香气,他张嘴,却只是咬了肩膀。

    白皙圆润的肩膀上浮现一个浅淡到看不出的牙印。

    宋倾月并不生气,她笑呵呵的,双手捧着季玉赭的脸,她低下头,咬了他的喉结。

    她轻轻啃咬,像是迷途的松鼠在确认唯一的松果,牙齿在肌肤上慢慢啃咬,勾起颤栗般的痒意,呼吸被她勾到急促,她的舌尖又舔上来。

    季玉赭果然把持不住,丹凤眼里满含薄雾般的水汽与她含笑的倒影,他揽紧她的腰,一转攻势,俯身亲得擦l枪走火。

    然而气氛正浓时,在宋倾月认定今晚终于要成事时,剧烈的喘l息下,宋倾月多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小声咳嗽两声。

    季玉赭脸色一变,一切动作停止。

    他扯过旁边的毯子,将宋倾月从肩膀到腿完完全全披裹,毛绒毯子牢牢裹紧她,完全遮住她漂亮的身体,不露出一丝一毫。

    而后,他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般,彻底清醒过来,他垂头按着毯子裹紧处,胸口剧烈起伏几次,急促平息自己的呼吸。

    继而他下床,哑着嗓子让宋倾月先睡,他去洗个澡,利落转身离开。

    宋倾月望着他走远,望着浴室门咔嚓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被窝里,耳畔的绯红没有消失,只是此刻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气恼。

    又是这样,怎么总是这样。

    她想不通,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是临门一脚时停下来。

    她和季玉赭从读书时就在谈,她是无法无天的大小姐,把走错包厢的清贫学长季玉赭强取豪夺了。

    从校园一直到末世,一直谈到现在。

    小情侣情到浓时擦l枪走火很正常的。

    但这正是问题所在。

    她和季玉赭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他没有进来过。

    宋倾月躺在床上,她一会盯天花板,一会捶枕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这样漂亮,这样主动,他这都不为所动吗?难道是季玉赭他不行?

    这一点很快被推翻。他们有过边缘行为,在无限贴合时,她百分之百确定,季玉赭是个成年的健康的,甚至非常天赋异禀,天生优势的正常男人。

    她知道当她贴近他时,他有多y,有多想要她。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停下来呢?为什么一直没有更深一步发展呢?

    难道,是季玉赭他不够喜欢自己吗?

    啧,这点还真是有待商榷。

    宋倾月又打了个滚。那条之前看到的弹幕鬼使神差浮现在她脑海。

    【男主的清白之身是真女主的!】

    难道真的是无法逃脱的剧情力量,男主的清白要留给真的女主?

    宋倾月冷静了下来,甚至感觉冷透了,背后都密密麻麻浮现一层冷汗。

    宋倾月爱看各种漫画小说电视剧,在无数的文艺作品熏陶下。她明白自己有个小癖好:

    她有点处子情结,男人必须是第一次。

    纯净的,干净的,清清白白的,初吻初次都在的男人,她才会碰。

    宋倾月在被窝下掐紧掌心,将她的喜好由己及人发散思考。

    假如,假如这个世界真的是本书,假如她宋倾月真的只是所谓女配,而季玉赭是书中男主的话,那她能完全明白弹幕所说的话了。

    她有处子情结,所以她能理解书中逻辑。

    男主的清白,确实只能由女主拿走。

    女配是不可以越界夺走男主初次的。

    她能拿走初吻,啊不,她能十九岁时偷走午睡中的季玉赭的初吻,已经是天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作为女配还想拿走初次,怕是作者读者都不同意。

    宋倾月暗自咬牙,哗啦吹灭了灯。

    她在黑暗中越想越气。

    一想到季玉赭的初次会被别人拿走,她就烦心死了。

    宋倾月愤怒踢几下被子,床铺啪啪响。

    几十分钟后,季玉赭洗完冷水澡再回来,他摸黑进入房间,从背后抱她。

    宋倾月此刻半梦半醒,心情仍然相当不好,闷闷不乐把他推开。她身子扭开,从他怀抱中离开几寸。

    季玉赭只以为她是想睡觉了,今夜确实已经很晚了,他没有在意,只紧跟着上前几寸,把人捞回怀里,贴着耳畔轻擦般拂过轻吻,没再纠缠。

    深夜。

    宋倾月陷入黑甜沉睡。她累了一天,睡前又耗空脑力,一觉睡得极沉。

    她并不知晓,在黑暗中,有一根粗长触手熟门熟路摸上床沿。

    它沿着被子缝隙钻入,悄声掀开她的睡裙,熟练圈紧她的柔软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