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两个人在偷情?
芙蕊下意识抬头看叶平笙,莹莹微光下,他的侧脸看起来很是平静,
接下来怎么办?和傅申纠缠到一起的人是谁?总之,现下到是一个很适合原配来捉奸的场景。
捉奸?
对了!
突然福至心灵,芙蕊伸手往墙上的开关上一拍!
啪嗒!
一排排日光灯尽数亮起,将这小小的一隅照得纤毫毕现。
【就是现在!走!捉奸这种事情,就要快、准、狠!】
芙蕊猛地拉住叶平笙的胳膊,从门缝卷了进去。
咚!
许是她的动作太突然,叶平笙没来得及反应,许是她太着急,没有注意到凸出来的门锁心。
她的手肘擦着锁舌划过——呲,一道火辣辣的痛。
两人进到更衣室,芙蕊的幸运值再加一。
“你没事吧?”叶平笙问。
“没关系,这点小伤。”说完,芙蕊立刻朝那角落看去。
因为刚才的动静,那两人立刻警觉,暧昧的声响已经停止,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暗色影子折落在那排柜子上。
“真是没想到,所谓的上流社会,却打着高雅艺术的旗号,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芙蕊先声夺人。
那两个躲在角落里的人没有说话,却发出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看样子是在整理衣衫。
这样一来,芙蕊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她和叶平笙快步朝那两个影子走去,拐过一排衣柜,没有了视线的遮挡,一对男女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人很快恢复了镇定,他伸手扣好了最上面的衣扣,拍了拍身旁的女人,走了出来,“你们是谁?”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梳侧分油头,留着两搓小胡子,穿一件暗蓝色西装,表情瞬间从一开始的尴尬切换为高傲。
芙蕊和叶平笙一眼认出,这人就是傅申。而躲在傅申身后,发髻凌乱的女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傅申问,底气十足,仿佛有错的是芙蕊和叶平笙。
“当然是来捉奸的。”芙蕊拿出手机对着傅申和那女人拍照,“也不知道那些媒体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样。”
傅申却淡淡一笑,“你尽管发给他们,我倒要看看哪家媒体有胆子爆我的料。再说,这点小事就算是爆到满天飞,也没关系,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这是相得益彰的好事。”
“那傅夫人呢?你就不怕她看到?”
“她,她看到又怎样,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道她敢和我离婚?”
这番话却是出乎芙蕊的意料,她到底是高估了此人的道德下线。
“傅总的心里素质真是好,难怪能将傅老爷子的至宝私藏到手。”叶平笙却突然道。
傅申闻言神色几变,厉声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傅博吗?我早就说过了,那样东西不在我这里,他少来贼喊捉贼。”
叶平笙不搭话,始终保持着一个疏冷的表情。
【过一个心理学。】
【叶大律师,我都后悔给你做属性加成了,真是被你这张脸给骗了。】里奈忍不住吐槽,却还是老老实实投骰,【行了,我累了。直接告诉你吧,心理学大成功,傅申说的是实话。】
“这么说,那样东西在傅博那里?”叶平笙这才继续开口问。
“不然呢,老爷子亲口说的话,还能有假?都怪我一时大意,那场谈话没有律师在场,不然也不至于被那疯狗反咬一口,诶,不对——”傅申忽然反应过来,“你们,你们不是傅博派来的?到底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芙蕊走近两步道:“你猜?”
傅申悄然将一只手伸进了西装口袋,那里装着一只报警器——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出门在外,安保是重中之重的首要考虑。
只要他轻轻按下报警器上的纽扣,门外的保镖会立刻冲进来,将面前这一男一女制服。
届时,他还可以反扣给他们一个绑架勒索的罪名。
“你们该不会是——”傅申还是有一点好奇对面两人的身份,然而就是这点好奇心,就是这反问一句话的功夫,那个离自己一米开外的年轻女人,忽然毫无征兆地一个下蹲。
她穿一身套裙,手中没有武器,自己也明明站在她的攻击范围之外。
但,就是这么一瞬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只来得及看见对方下伏,一手撑住地面,一个旋风腿扫了过来——
啪!
正中他的小腿腹,他重心不稳,猝不及防地往下一跪。膝盖骨重重地磕到地板,再次发出一声脆响!顾不上痛,傅申伸手去撑地,怀里那只报警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身后的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立刻被已经旋身而起的芙蕊捂住了嘴。
“嘘,安静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
女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傅申连忙伸手去勾那只报警器。
嗒!
一只黑色皮鞋碾了上去,将其踩在脚下。
傅申抬头,顺着笔直的西裤线条往上,对上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对方蹙眉道:“这下,矛盾被激化了。”
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接着,自己的情妇倒在地上,距离自己仅半米的位置,脸朝下,被前伸的胳膊挡住。
无端的恐惧将傅申笼罩。
他、他们杀人了!
刚刚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身手,是职业杀手吗?她、她明明,前一秒还在说不会伤害摩拉。
下、下一秒就将摩拉杀害,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疼痛叠加恐惧,将傅申淹没,他用手扒拉着地面,拖动身体匍匐前进,试图远离这对男女。
叶平笙静静地看着傅申朝门口爬去,一动不动。
芙蕊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傅申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但他不敢回头看,他的腿好痛,膝盖也好痛,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刚刚就想揍你了!”芙蕊一脚踏到他背上。
噗呃!
傅申吐出一口气,他的胸腔被狠狠挤压到了。他不管不顾,试图继续往前爬去。
那道门,那道门离自己只有两三米远了!他只要,只要能打开那扇门,哪怕只是一个缝缝,门外的保镖也能发现端倪。
“你再往前试试,我折断你的手哦!”身后的女声响起。
傅申侧过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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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钱的话,想要多少,只要我有都能给你们!”他没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那就要十个亿怎么样?”芙蕊蹲下身,一只脚还踩在傅申的背上。
“十、十个亿?这么多?”傅申冷汗直冒,他不是没有十个亿,但要在段时间内拿出这么钱,难。
“怎么,你精贵的命,还不值十个亿?”芙蕊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或者,给你打个折也可以。”
“打折?”
“对呀,割掉你的舌头,换一个亿,拧断你的胳膊,再换一个亿,怎么样?”
傅申瞪着眼睛,看向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瞳仁很大很黑,有种将天真无辜和冷傲美艳糅合的矛盾感。
“疯子,你,你这个疯子!”傅申喃喃道,尿液流出来,在裤腿边汇成一片水滩。
“你竟然骂我!”芙蕊皱眉,“那就先割掉你的舌头吧。”
她伸手去掰傅申的下巴,傅申喉咙发出呜咽,竟然两眼一瞪,晕了过去。
芙蕊:“……”
“玩过头了,我们得离开这里了。”叶平笙走过来说。
芙蕊起身,“我只是想吓吓他啊,还没做什么呢。这有钱人也这么不禁吓的,那我们走吧。”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却被叶平笙一把拉住。
“等一下。”他说。
“怎么了?”芙蕊回头,只觉温热的手指擦着她的唇,用力一揉,火辣辣的痛感从唇角蔓延开,一直窜到她耳朵上。
叶平笙又帮她理了理头发,“这样出去,不容易起疑。”
两人从更衣室出去,又找机会悄悄离开了酒店,一路顺利。
这么一折腾,两人走出酒店时,日头已经落了一半,天空变成灰蓝色,被余晖照映出一线橘。
【美琴,你那边怎么样了?我们找到了傅申,验证了那份遗产确实不在他那里。】芙蕊在脑海里呼叫美琴。
片刻后,虚空里传来美琴气喘吁吁的声音:【这、这么说来,那份遗产在傅博手里?】
【很有可能,我们接下来要想想怎么联系上傅博。不过,美琴,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很疲倦呢?】
美琴长叹一声,【你们是不知道,美舍儿俱乐部这个地方太绝了!你们猜猜我在这里遇见了谁?】
【谁?】
【胡大和傅振南,好家伙!这俩人绝对是调查员和NPC里最会享受、最会玩的人,我一个人,一会儿要去管住胡大不要乱说话,一会儿要继续监视傅振南的动静,我容易吗我?】
芙蕊和叶平笙交换了一个视线,【那你别慌乱,我们马上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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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管在烟雾里闪烁,音乐声像浪潮一波又一波涌向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烈酒和香水的气味,舞池里人群涌动年轻男女疯狂扭动着身体,越过舞池朝里走,是一片烟雾更甚、人群更密集的区域,赌场区。
这便是美舍儿俱乐部,和其他的夜场最大的区别,赌博是这所俱乐部的最大噱头。
在这里,一切皆可以赌,货币、资产、消息甚至是身体,都可以成为赌桌上的筹码。
“这边。”芙蕊跟叶平笙比划手势,“美琴说,胡大在那边的赌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