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 44. 喜欢丑的,不喜欢俊气的?
    “父皇,我不要那个又丑,肚子又大还狂妄的王二当驸马,他配不上儿臣!”

    一回宫,四公主迫不及待去找昌帝了。

    倒也不是非霍长信不可,但把王二踹掉才是当务之急。

    “婚姻不是儿戏,岂容你胡闹?”

    昌帝放下手中的笔墨,很是无奈。

    “嘿嘿,父皇~人家就是不喜欢王二嘛,儿臣这般花容月貌,当然要配一个英俊才气俱佳的驸马啊。不然皇室的脸面往哪放?”

    四公主挽着昌帝的手撒娇,话里话外嫌弃着王二。

    “说吧,你这次出宫,又看上谁了?”

    四公主嘴巴一噘,昌帝便知道这个女儿打的什么主意。

    “我看上霍长信了,我要他当我的驸马。”

    四公主也不装了,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可!”

    昌帝一听霍长信的名字,毫不犹豫拒绝了。

    老四性子骄躁,需要配一个老实憨厚,能包容老四臭脾气的驸马。

    霍长信的模样和才气俱佳,的确比王二更般配,但霍长信乡野出身,身份低了些。此人适合当官,但不适合当老四的驸马。

    “为何?霍长信哪里比不上王二了?父皇你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丑的,不喜欢俊气的?”

    四公主抿唇,一脸狐疑打量着自家父皇。

    “都敢编排朕了。”

    昌帝在四公主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朕选王二,也是为了你好。王二模样虽差了些,但性子憨厚老实,且王家是世家大族,才配得上朕的公主。”

    “选驸马,不能光看脸,秉性、家世更重要。你是朕最喜欢的女儿,朕自然要帮你挑一个好的。”

    “朕仔细筛选过,王家小二是一众世家子弟中最老实之人。让他当你的驸马,朕放心。”

    昌帝语重心长。

    四公主噘着嘴,很不服气。

    “父皇,这不公平。您选妃,都知道挑貌美身段好的,为何儿臣选驸马就要挑丑的胖的无才的?”

    “父皇,反正儿臣不喜欢那个王二,您若逼儿臣,儿臣就把王家闹个鸡犬不宁,让王家绝后!”

    四公主放下狠话,气呼呼离开。

    她原本还不是非霍长信不可的,但父皇这般偏袒王二,她现在还就非霍长信不可了。

    至于王二,呵。

    父皇不是总说王二憨厚老实嘛,那她就让父皇好好看清楚,王二到底是什么货色。

    至于王家,哼,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王二跟她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敢顶着驸马的名头横行霸道、嚣张跋扈,这背后没有王家的默许,她第一个不信。

    王家无非就是想坐实了王二驸马的地位,也趁机告诫其他儿郎,莫要惦记四驸马的位置。

    哼。

    好一个王家,打的算盘可真响。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从小到大,她喜欢的东西不一定都要得到,但讨厌的东西一定要毁掉!

    王二、王家,走着瞧!

    “老四,你莫要怪父皇独断,你还年轻,等以后就知道父皇选的人没错了。”

    看着四公主气呼呼离开的背影,昌帝叹了一口气。

    阿嚏阿嚏——

    回到自己的寝宫,四公主连打了几个喷嚏。

    揉搓了一下鼻子,四公主马不停蹄写了几封信。

    “把信交给跟王家有仇的人,看到信,他们知道该如何做。”

    叫来自己的暗卫,四公主冷嗤一声。

    父皇这些时日上早朝,太清闲了。作为父皇最贴心的女儿,当然要在早朝上给父皇找些“乐子”,解解闷啊。

    “花开,你在二哥腿上弄的伤口太假了,我不是大夫我都瞧得出猫腻,若是陛下派御医来查,很快就会露馅了。”

    霍宅,霍长容看着花开在二哥腿上做的伤口,摇了摇头。

    “少东家,让我来试试。”

    富贵自告奋勇。

    一炷香之后,两个深幽血洞出现在霍长信腿上。

    “少东家,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富贵昂着脑袋,得意洋洋。

    霍长容扶额。

    “富贵啊,我二哥是被狗咬了,不是被老虎咬了。你这洞口虽然像模像样,但那么深那么大,一看就是猛兽咬的,王二的那条狗再厉害也没有猛兽厉害啊。”

    霍长容来回踱步,今日之内,必须将“伤口”给做出来。

    不然明日早朝那些大官们弹劾王家,皇帝派人来查就露馅了。

    “少东家,我们再试试。”

    花开和富贵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奈何一个时辰过去了,霍长信都坐累了,花开和富贵依然没能做出一个让霍长容满意的伤口。

    霍长容自己倒是想试着做一个,但手劲太大,一碗鸡血都被霍长容败光了,做出的伤口还不如花开和富贵随手做的像呢。

    霍长信:……

    要是阿娘和大哥在就好了,一定能很快做出一个逼真的伤口。

    “要是阿娘和大哥在就好了。”

    霍长容叹气。

    “乖宝,你偏心,光想你阿娘和大哥,就不想阿爹吗?”

    霍劲松如雷般洪亮的声音,在宅子中响起。

    “阿爹!”

    霍长容大喜,从凳子上弹起来。

    太好了,她的脑袋一定开过光,想什么来什么。

    “阿爹,你且歇着。阿娘、大哥,跟我来。”

    霍长容将老爹扔在凳子上,好吃好喝供着。阿娘和大哥则被霍长容拉到霍长信面前。

    “阿娘、大哥,事关裴大哥升官还有二哥的名誉,明日早朝前,务必要在二哥腿上做出一个连御医都查不出来的假伤口。”

    来不及寒暄,霍长容将三人设计王二和王家之事说了出来。

    霍劲松、温婉清、霍长礼:!

    胆子真大啊,他们喜欢!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翌日早朝,昌帝身边大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响起。

    “臣有事要奏!”

    大太监声音刚落,几个官员站了出来。

    “臣弹劾大理寺卿王大人教子无方,王大人二公子口出狂言,纵狗伤人,还死不悔改。”

    “臣状告大理寺卿王大人家的二公子,恶犬咬人,目无律法,欺下媚上。”

    “臣亦状告大理寺卿王大人,执法不清,包庇次子,不配为官!”

    ……

    无一例外,几人都是冲着大理寺卿王大人一家而来。

    坐在龙椅上的昌帝脸都黑了。

    “诸位爱卿,可有证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仅凭几句弹劾之言,便要责罚朝廷重臣,他跟昏君有何区别?

    “陛下,这是被王家二公子所养恶犬咬伤的百姓及医馆大夫的证词,臣所言句句非虚,陛下可派人去查。”

    “回陛下,臣官位虽不如王大人高,但臣自认忠君报国之心不输王大人,可王家二公子却捧高踩低,放狗吓唬臣之子,臣夫人同王二公子理论,却被其羞辱。陛下!臣的妻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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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证人!”

    “陛下,这是京城被恶犬咬伤百姓的人数,短短一年竟翻了四倍,这都拜王二所赐。若不加以惩治,恐有更多百姓被咬,民心惶惶啊。”

    ……

    一份又一份证据,摆到昌帝面前。

    砰——

    看着证词,昌帝手重重拍在龙案上。

    大理寺卿王大人额头冷汗潺潺,吓得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臣之次子是养了狗,但那狗一向温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王大人匍匐在地,声音打着颤。

    “来人,去查!”

    昌帝声音冰冷。

    孰是孰非,一查便知。

    若真如证词所言,他决不轻饶!

    王二啊王二,可莫要让他失望啊。

    “霍大人,我等奉命来查证王家二公子纵狗伤人之事,劳烦霍大人让御医查看伤口。”

    皇宫侍卫带着御医,挨家挨户查。

    到了霍宅时,霍长容慢条斯理扶着自家二哥到正堂。

    “有劳诸位了。”

    霍长信从容不迫露出阿娘连夜做好的“伤口”,等的就是现在。

    以防万一,温婉清熬了一碗祖传药汁让霍长信喝下,将脉络更改虚浮。剩下的药渣也物尽其用,用布巾在霍长信脸上擦了一遍,原本红润的脸顷刻间变得苍白无血气。

    “侍卫大哥,你们一定要替我二哥做主啊。我二哥在坊市帮我采买布匹,却碰到王二的狗朝无辜百姓狂吠。怕伤了百姓,故我二哥劝阻王二看好狗,不料那厮却骂我二哥多管闲事,还放狗咬伤我二哥。”

    “侍卫大哥,你们看看,那恶犬咬伤我二哥之后,我二哥的腿便成了这般模样。大夫说了,犬牙再深半寸,我二哥这条腿就要废了啊!”

    “我二哥的腿若是废了,仕途也到头了。可那王二却羞辱我们霍家,骂我二哥不过一介七品编修,连给王大人提鞋都不配!他们王家欺人太甚!我欲状告到大理寺,可偏偏大理寺卿正是王二的父亲,我二哥官小,难道就要被王家如此欺压吗?!”

    ……

    对着昌帝的侍卫,霍长容捶胸顿足诉苦。

    屏风后的霍劲松、温婉清、霍长礼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士别多日当刮目相看。

    容容这添油加醋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

    坐在凳子上,任由御医查看伤口的霍长信紧紧捏着拳头。

    生怕不捏紧,就要笑出来了。

    “霍大人的伤口的确是狗咬伤,如霍姑娘所言,犬牙再深半寸,霍大人的腿此生恐难跟寻常人一般直立。”

    御医望闻问切了半天,终于有了诊断。

    “霍姑娘莫要难过,我等定会如实将霍大人的伤情上报给陛下。”

    见御医开口了,侍卫长朝霍长容颔首。

    “侍卫大哥,劳烦你们帮我二哥讨回公道,小女在此谢过诸位大哥了。待我二哥冤屈得报,王二受到惩罚那日,我和阿礼再好好报答诸位大哥。”

    霍长容压下雀跃的嘴角,故意提了裴卿礼的名字。

    裴卿礼可是皇后的侄子,偏袒王二还是裴卿礼,就看这些侍卫的选择了。

    “霍姑娘言重了,查明真相本就是我等之职责。姑娘放心,王二作恶多端,此等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果然,听到裴卿礼的名字,侍卫们眼睛一亮。

    为首的侍卫更是压低声音,暗示了王二的不好下场。

    霍长容满意点头。

    接下来,就看皇帝要死保王家还是保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