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 10. 给娘争气
    「宿主,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不一定,说不定是好消息呢。」

    「你还记得,原文……」

    原文余浅怀孕三个月,胎象已然稳固,为躲尹艾笙直接住到了郊外的庄子上,秦栖池为了琴家的生意和余浅肚子里的孩子两地来回跑。

    可不想仅仅是半个月,余浅的胎无缘无故停了,只能喝打胎药流掉。

    同时,尹艾笙的屋子里被下人搜到一个稻草人,稻草人上沾着余浅的名字,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在肚子上,稻草人的双腿之间流出鲜血,和余浅打胎的样子一摸一样。

    「这是我对于原文槽点最多的一处,他没有一个清晰且符合现实情况的解释,只是把目的和结果摆在大家眼前,毫无章程。」

    「宿主,你该走剧情了。」

    「走什么剧情?没怀孕没流产的,我也没做什么稻草人……」

    秦栖池刚刚松开尹艾笙,卧室那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尹艾笙被吓了一个激灵,秦栖池眸色沉了几分,伸手护在尹艾笙耳后,认真地盯着她。

    “谁光天化日叫那么大声,都吓到我们少夫人了!”

    「系统,稻草人?」

    「对。」

    卧室,粉瑶与辇辇不知怎的,被一个盒子吓得到在一旁,稚水冲进屋子,只是看了一眼盒中之物,便忙得一脚踢至床下,然后忙将两人扶起。

    “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还来少夫人的房间,真是太没规矩了!”

    稚水死死瞪着粉瑶,却不敢看辇辇的眼睛,因为她是三房正室的丫鬟,来这里是为了借几个绣花样式。

    尹艾笙疑惑着,就算真的有小稻草人,可上面应该是谁的名字呢?

    兰石小跑着加入战场,看见陌生的丫鬟在少夫人的卧室,更是严阵以待。

    “那个院子里的丫头,屋里主人不在也敢进来。”

    “巫蛊之术,我看到刚才那个盒子里有污秽之物!”

    辇辇的声音很大,打到尹艾笙在相隔数十米的屋子里也能听清楚。

    古代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了,还是在深宅大院里,一旦被人看到,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兰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巫蛊之物,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胡诌八扯。”

    “刚才还看见呢,一眨眼就没了!”

    辇辇往外面张望了几眼,稚水这才想起,院外面还有一个。

    稚水转身从窗户向外看去,和辇辇一起来的那个小丫头,在听到尖叫的那一刻,在所有人注意力被拉扯到少夫人卧室的时候,就已经跑回自己院子了。

    “不好,佩佩去通风报信了。”

    “怎么会,难道咱院子里真的……”

    兰石透过稚水的神色,真实地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来人,将这个人拉出去!”

    粉瑶连忙后退,躲到角落,场面开始混乱起来,稚水想要去那床下的盒子,可却被雕花挡住身体。

    尹艾笙依旧在大堂,像是那场混乱和自己无关一般。

    不多时,余浅走出房门,望向那间混战着的屋子,脸上并无喜色,可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与其说她是在报复,更不如说她是在争抢什么。

    “尹艾笙,你欠我的。”

    三房正室携崔姨娘匆匆赶来,带着十数名家丁婆子。

    秦栖池看阵仗如此之大,连崔姨娘都来了。

    “夫君,我怕。”

    秦栖池望着她满脸愁容的样子,蹙眉看向院外。

    “辇辇呢?”

    崔姨娘生养了家里的老大的老四,现在是家里的大房和三房,地位一度和夫人齐平。

    “姨娘,在那间屋子里!辇辇被他们扣下来!”

    “去把辇辇给我带出来!”

    秦栖池走出院子,与四嫂和崔姨娘迎面对峙,崔姨娘冷冷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这院子的主人又聋又哑,就是不会持家,连自己媳妇是什么货色都看不出,今日就让我来清理门户。”

    家丁拿着棍子冲进卧室,婆子推开小丫鬟,将辇辇带出来。

    秦栖池见状大步走上前,挡在辇辇面前,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你!”

    尹艾笙缓缓走出,含胸低头,走路姿态柔弱无骨,像是一缕风就能吹倒一样。

    “崔姨娘,四嫂嫂,请二位见谅,我夫君不认识这位丫头,以为她是小偷才将她劈晕,也是考虑姨娘和嫂嫂的安全。”

    “荒谬!”

    一阵风吹过,尹艾笙连忙咳了咳。

    “请姨娘和嫂嫂见谅,咳咳。”

    “我听佩佩说,弟妹这屋子里有不干不净的东西。”

    “怎么会呢嫂嫂,下人每天都打扫,要真有不干不净的东西,早就扔出去了。”

    四嫂走上前,秦栖池挡在尹艾笙身前,“那东西就在你的屋子里,你敢不敢让我们去搜上一搜?”

    尹艾笙扶额,身子踉跄地往后退一步,扶住秦栖池的肩膀。

    秦栖池转身,连忙将她护在怀中,尹艾笙配合地较弱喘息,时不时咳几下。

    “嫂嫂和姨娘,要搜就搜吧,只是能不能容我休息一下。”

    稚水见状,连忙走出卧室,护着尹艾笙的身体将他带到卧室的榻上,盖好被子。

    “快去请大夫!”

    兰石走到门外,连忙将门关上。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我要去告诉夫人,我家小姐姐刚进门,就被你们欺负到险些昏迷,原本以为秦家是大户人家,竟没想到这样欺压新妇!”

    “分明就是你们院子里藏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用和他们客气,给我搜,出了事老爷怪罪下来,我替你们兜着。”

    崔姨娘一声令下,兰石与众多姐妹被强行推开,许多家仆也在棍棒下受伤挂彩,眼看人就要闯进去,秦栖池一脚将其中一人踹飞十几米远,滚到两人脚下,吓得她们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姨娘你没事吧,这秦栖池竟然会武功,废物一个力气这么大。”

    两人正被下人搀扶着起身,刚才的话结结实实地传入夫人的耳朵里,只见秦夫人的面色沉了沉,手上捻佛珠的动作停下,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戾气。

    “崔姨娘,真是好威风。”

    彩月在身后喊道,秦栖池又是一拳将家丁放倒,鼻血飞溅至他的手背和衣袖。

    秦夫人眼前一亮,与秦栖池对视上的第一眼,像是断联了十几年的母子亲情突然有了接口,目光避之不及之处,就像是一刹那的自感电流,转瞬即逝。

    “夫人,您来得够早啊,我还准备去请您的,没想到您不请自来了。”

    “娘。”

    老四媳妇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娘,崔姨娘多年霸道惯了,早已当初进府的规矩。

    “我来我儿子的院子,还用得着你请。”

    “还不知道吧,你儿子的新妇,尹家的小姐,竟然在我们秦家的院子里行巫蛊之术。”

    “有证据吗?”

    “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了,我的风格,你还不了解?”

    秦夫人看向崔姨娘胸有成竹的表情,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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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嘲笑。

    “来人,掌三房的嘴。”

    “你这是做什么,动不了我,就朝我的儿媳撒气。”

    “她出言辱我秦家嫡子,妇言、妇德都毁在她这张嘴上了。”

    彩月迅速上前,三巴掌极快将老四媳妇的脸打肿。

    “你!好啊,那我今天偏要看一看,你的儿媳妇是怎么打你的脸的!”

    说着,崔姨娘便要往里进,佩佩关键时刻将一瓢深井凉水浇在辇辇脸上,强行让她清醒过来。

    秦栖池依旧挡在门外,不愿让其进去。

    “栖迟啊,姨娘这也是为你好啊,要是你的媳妇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姨娘好替你换一个听话的。”

    秦栖池咬着后槽牙,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一脚将其踹飞的冲动。

    秦夫人上前,拍了拍秦栖池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房间内,尹艾笙躺在榻上,稚水慌忙拿着地上的鸡毛掸子,站起身往后退去。

    “那东西在床底!四房的丫鬟踢到床底了。”

    秦夫人瞟了一眼床底,心想东西应该已经被拿走了,于是便派人搜了起来。

    “给我搜!”

    下人将床下的盒子从床底拿出来,彩月拿在手上,淡淡看了一眼后拿给秦夫人。

    “就是这个?”

    崔姨娘满脸傲气上前,可看到盒中之物却变了脸色。

    秦夫人拿起盒中布偶脸上盖着的小纸条,“一张下人写的错字,用来收集绣花针的小娃娃,在你们眼里就成了巫蛊之术,不觉得可笑吗?”

    尹艾笙的笑容掩藏在被褥之下,我们现代不怎么用稻草人了,一般都用诅咒娃娃,可以批发的。

    “这……”

    崔姨娘不死心,又让自己的人去搜,脸上挂不住,狠狠扇了辇辇和佩佩一巴掌,又瞪了余浅一眼,准备开溜。

    “站住!”

    崔姨娘停下脚步,强撑着面子转过身去。

    “带人搜院,打人,气晕儿媳,辱我亲子,这就想走?”

    “姐姐教训的是。这次确实是妹妹冲动了。”

    “是儿媳的错,请母亲和七弟莫要计较。”

    “哼,做错事情,就没点表示?”

    崔姨娘低着头,“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踏入这座院子一步总行了吧!”

    “赔礼道歉,也不是这么个赔法吧。”

    崔姨娘为难想要摘下自己手上的镯子,可掂量了一下,还是算了,拔下头上一只金簪子。

    秦夫人上前,一把打掉簪子,步步紧逼,不断施压。

    “想让老爷不知此事,那就拿镖局的生意来换,不然,你这些年做过的好事,我不建议都抖出去。”

    “你!”

    “以前我不屑于和你争斗,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儿子并非毫无长处,我的儿媳贤惠能干,懂得进退有度,你最好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夹着尾巴做人。”

    如今的秦夫人,让崔姨娘想起了那段被打压到无法喘息的日子,久违的怯懦与恐惧感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直到,这位当家主母又有力气斗一斗了。

    “妾身,知道了。”

    秦栖池意外地望向秦夫人,这位府里严格、慈爱的母亲,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崔姨娘不敢就呆,“夫人,切身先行告退。”

    “母亲,儿媳也离开了。”

    秦夫人冷淡地挥了挥手,两人快步离开。

    秦夫人转身看向秦栖池,眼底带着期盼,面子上却是冷的,“儿啊,要和你的新妇一样,给娘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