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血族也可以成为正道之光吗 > 7. 到底谁才是女主啊
    “我这一路药粉引来的怪都没周师兄一句话招来的多!”苏清鸢恨恨地洒出一把药粉,可那一片魔虫在痛苦翻腾片刻后却又重新动弹起来,缓慢而又僵硬地继续朝前爬去,苏清鸢顿时神色一凛,“这虫有问题!”

    张垚挥拳砸扁面前的一只,低头就看见刚被他砸成半截的魔虫正勾在他裤腿上顽强地向上爬,吓得他立马原地跳了段踢他:“我去!这批虫子怎么打不死啊?”

    周循把重剑抡得虎虎生风,他一把劈飞正面扑来的魔虫,又把地上艰难挪动的半截虫尸踢远了些,额角也不由冒出了冷汗:“大家都小心一点!往中间靠,别落单!”

    林晚侧身躲开喷过来的酸液,伞尖往地上一点,借力跃起,精准踩碎了两只魔虫的脑袋,落地时还顺手用伞柄打飞了一只扑向张垚的魔虫。

    “谢、谢谢林师妹!”张垚脸一红,拳头挥得更加卖力。

    侧边阴影里,几只魔虫似是约好了一般。齐齐飙出一股暗绿色涎液,带着刺鼻腥气劈头盖脸朝众人喷过来。刘芸离得近,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臆想中的痛苦没有到来。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

    林晚手腕一翻,手指一扣,那把遮阳伞瞬间打开,撑在了刘芸身前。

    暗绿色液体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顺着边缘的遮光垂帘滑下去,滴在碎石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可攻可守!林师妹,你这伞是个宝贝啊!”周循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晚面不改色地收伞,反手扎穿一只扑过来的魔虫:“定制款,贵着呢。”

    “大家想想办法啊!”李然挥剑斩断面前一波蜂拥而上的魔虫,看着那群半截还在蠕动的虫身,皱起眉头,“噬铁魔虫虽凶,但也没见断了身子还能活的。”

    “它们体内好像有某种分泌物,能维持生命体征,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苏清鸢看了半晌,沉声道,“攻击它们的头部!头部碎裂的魔虫都不再动弹了!”

    “好!”

    找准了弱点,再杀便容易了许多。

    众人正杀得胶着,一只个头比普通魔虫大一圈的虫子瞅准空隙,跳扑过来,扒住林晚的伞沿,“咔嚓”一口就啃在了遮阳伞的伞骨上,直接啃出个小豁口。

    啃完它还晃了晃圆滚滚的脑袋,呸呸吐出来,六条腿蹬了蹬,豆豆眼里写满了嫌弃。

    林晚脑子里那根精打细算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盯着那个豁口,瞳孔地震。

    “我!的!!伞!!!”

    她的命根子啊!

    她拿到手都还没捂热乎!尾款都还欠着!

    本以为噬铁魔虫应该对竹伞不感兴趣,谁成想!!

    她手腕一甩,将那魔虫抖落下去,一脚踩裂。她摸着伞骨上的小豁口,越想越气:“啃哪儿不好啃我的伞!!我要让你们全洞的噬铁魔虫都来为我的遮阳伞陪葬!!!”

    上一秒还在精打细算、连低阶符纸都要掐着用的林晚,下一秒便伸手掏向储物袋最底层,摸出那张压箱底的高阶雷符,灵力一催,抬手就往虫群最密的地方甩了过去。

    “轰隆——!”

    一道雷光瞬间在洞中炸开,引得整个矿洞都震了震,碎石簌簌往下掉。丝丝缕缕的电光噼啪乱响,顺着矿壁一路窜过去。雷光所到之处,寸虫不生,连坚硬的矿壁都被削下去一层。

    全场瞬间安静,只余浓重的焦糊味在矿洞飘散。

    李然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那片焦黑的矿壁,默默咽了口口水。

    周循举着重剑的手僵在半空,声音都有些发飘:“……林师妹居然藏了这么强的杀招?”

    张垚呆呆点头:“娘嘞,俺还没飞升就看见天雷了……”

    刘芸抱着灰灰看向林晚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原来符修这么厉害啊!”

    反倒是苏清鸢看着面前的场景,陷入沉思,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发泄归发泄,路还得接着走。

    被林晚的高阶雷符炸了一次后,满洞的噬铁魔虫倒是安分了不少,只零星爬出了几只悍不畏死的魔虫。不等众人动手,林晚便出手解决了个干净,倒是将那句“全洞陪葬”贯彻了个到底。

    周循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和身旁的几个队员商量:“这次任务林师妹贡献巨大,矿洞所得换成灵石后,咱们多分林师妹两成吧?”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越往矿洞深处走,两旁的矿壁上细细的红色根须就爬得越多,空气里的甜腥气味也愈发浓郁。这味道像血,却又不是血,甜腻腻的,混着点铁锈味,勾不起林晚的一丝食欲,反倒闻得她有些反胃。

    苏清鸢一直没怎么说话,走在队伍偏后的位置,时不时观察一下四周的矿壁。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指着矿壁上的一道裂缝:“你们过来看看。”

    众人应声围过去。就见那道细缝里,正慢慢渗出浓稠的暗红色液体,顺着石壁往下淌,在底部积成了小小的一滩。正是这东西,散发出那股奇异的甜腥气。

    张垚愣头愣脑的,伸手就想碰:“这啥啊?血吗?”

    “别碰!”

    林晚还是拽得晚了一步,张垚的指尖沾上了红液。

    本就被魔虫的涎液腐蚀得泛红的皮肤立刻发乌泛青,鼓胀出一粒粒细密的水泡,水泡随之胀裂,渗出腥臭的灰浊黏液,疼得他嘶嘶直抽冷气:“俺的娘!这玩意儿也有腐蚀性!比虫汁还毒!”

    苏清鸢立刻上前,拉过他的手用灵泉水冲洗,又从药箱里掏出一瓶解毒生肌的药膏涂在张垚的手指上:“不知道是不是对症,且先试着。不行再回宗门找医修看看。”

    说罢她又蹲下身,用银针沾了点红液。针尖瞬间发黑,还冒起了细小白烟。

    “不是矿浆,也不是血液。”她收了银针,抬眼看向矿洞深处,神色凝重,“这东西带着邪气,矿洞深处估计有古怪。我们要不要撤?”

    周循咬咬牙,把重剑往地上一杵:“咱们的任务是清缴魔虫,现在虫巢都没见着,回去没法交差。都打起精神,咱们再往里探探,有不对劲的就立刻走!”

    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互相递了个眼神,脚步放得更轻,走得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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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前面的通道豁然开朗,竟是个巨大的溶洞。溶洞正中央的位置,长着一株通体血红的巨型花朵。那花高约两丈,深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裹在一起,沉闷的“咚咚”声从花芯深处传来,一下又一下,像颗巨大的心脏正在缓慢跳动。

    无数暗红色的根系从花底蔓延出来,像密密麻麻的血管,扎进四周的矿壁里。溶洞的地面上、矿壁上、钟乳石上,密密麻麻趴满了噬铁魔虫。它们安安静静地伏在根须旁边,像是在守护这朵花,又像是在吸食根须里的汁液。

    张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啥玩意儿啊?长得也太瘆人了。”

    “噬铁魔虫守护的……不应该是铁矿吗?怎么守着朵花?”刘芸看着眼前的巨花,满脸迷茫。

    苏清鸢指尖轻轻摩挲着药箱的带子,沉吟道:“宗门典籍里没记载过这种魔植。血气太重,不像是寻常魔物。”

    李然握紧了剑:“那我们想要清缴魔虫,是不是得先毁了这花?”

    他话音刚落,那朵血花似乎是察觉到了众人的到来,“咚咚”的脉动声骤然加快。

    下一秒,扎在矿壁里的红色根须像无数条苏醒的红蛇,朝着众人的方向狠狠甩来!同时,趴在各处的魔虫也像接收到了指令一般齐刷刷抬起头,嘶叫着冲了过来!

    “背对背!每人负责一个方位!”周循当即大喊。

    面对虫海和根须的双重夹击,众人渐觉吃力起来。

    更糟糕的是,那巨花又“咚咚”跳了两下,跳动速度明显加快。花瓣微微张开了一道缝,淡红色的花粉像薄雾一样飘散出来。

    最先不对的是张垚。

    他挥拳的手缓缓停下,木呆呆地往前走了两步,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他张大嘴巴,对着空气“咚”地跪了下去:“娘!俺筑基成功了!俺没给你丢人!告诉村里人俺不是孬种!”

    周循的重剑挥到一半也停下了动作,他挠了挠头,正义凛然道:“诸位长老不必多礼,斩杀魔修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

    李然平日里端着个清冷剑修的架子,这会儿却对着空气把剑挥得虎虎生风:“沈晏算什么!玄天宗第一剑修应该是我!!”

    刘芸抱着灰灰缩在角落,一人一鼠对着巨花的方向不住磕头:“花大王英明!誓死效忠花大王!以后我们就跟着花大王吃香的喝辣的!”末了,灰灰还配合地“吱”了一声。

    也就苏清鸢看着稍微正常点,她蹲在地上手指扒拉着地上的碎石,嘴里碎碎念:“丹峰月例就那么点,灵草还要自己种,种坏了还扣贡献点,谁爱干谁干!沈晏每次来拿安神丹都不给钱,仗着长得好看就想刷脸,脸能当灵石花吗……”

    林晚本来正专心甩符纸烧根须炸魔虫,却渐觉自己这方压力越来越大。听着身后逐渐离谱的动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

    不是,怎么连女主的意志力都这么薄弱啊!

    就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挣扎了吗?

    这种拯救全队的高光时刻留给一个恶毒女配真的合理吗?

    到底谁才是女主啊喂!